大师兄一直不放心子阳,虽然她安然入睡了,但是他还是每隔半炷香的时间來看她一次,
这次來到子阳窗外,他看着刘清墨抱着子阳睡觉的样子,心里满是欢喜,雨过天晴了,他的子阳幸福了,他也该去看看红雪了,他对子阳该放下了,子阳找到了好的归宿,他就该放心了,想是这么想,但他的心在隐隐作痛,他不知那是红雪在他身上种的情人蛊在作怪,那情人蛊不能让他对红雪以外的女人动情,一动情就心痛,
赵斌在沒有打扰这一对幸福人睡觉的情况下,带着爹爹的骨灰向京城赶去,他在京城还有许多事情沒有做,
李刚这个武痴,在沒有人搭理他的时候,又开始练功了,
子阳在刘清墨的怀里睡醒了,她看着一头白发的刘清墨,心里好痛,她回到现代的那一个星期,有时间就上网查有关白发变黑发的方子,她要让她的爱人恢复黑发,
子阳摸着睡熟中刘清墨的脸,眼里闪着感动,他是泥,她是水,好泥巴遇见了好水,就能创造出秦砖汉瓦,就能谱写出唐诗宋词,她要和他在这一世好好相爱,谱写出令后人争相传诵的经典爱情故事,
子阳禁不住地轻轻吻着刘清墨,边吻边呢喃着:你已是我今生永远无法割舍的牵挂,不管在天涯还是海角,我都深爱着你,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你这个妖孽消得人憔悴我也心甘情愿,
“宝贝,我也是,”刘清墨突然感动地回答着子阳,并含住子阳吻他的唇,变被动为主动,他**地亲吻着子阳,他一生的爱啊,
“墨儿,我的一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找到你这个真正爱我和我又爱你的人,在我的生命中可以沒有名和利,也可以沒有钱和权,但不能沒有你的爱,在我消沉的时候,你的爱绽放的微笑是对我的一个鼓励;在我落寞的时候,你的爱是流露一抹深情的眼神,让你浓浓的爱意在我的心间传递,你的爱能使我的生命燃烧,你的爱能使我的生命灿烂……”
子阳辗转地吻着刘清墨,呢喃地对她说着,眼里沁满感动的泪水,这是她对刘清墨第一次这样赤-裸-裸地表达她对他深深的爱,
刘清墨不语,紧紧地抱紧子阳,把她扣在心窝上,够了,有子阳这些话就够了,他得到了子阳如此深的爱,夫复何求,
“墨儿,是命运让你我相遇相识,是缘分让我们相知相爱,你给了我一个爱的天空,与你相识,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与你相恋,是我今生无悔的追求;与你相守,是我今生最美丽的故事,能与你携手相伴一生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我会好好珍惜我们的每一份情感,爱你,今生无悔,我要用我今生最大的努力,换取与你的永不分离,我要用我今生的一切时光陪伴你,使你生活在甜蜜的海洋里……”
子阳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深情地看着刘清墨,疼惜地抚摸着他因她而白的一头白发,对他深情地述说着她的感受,劫后余生,让她对刘清墨更依恋了,她有些喋喋不休,她尽可能地诉说着,把她的情感都告诉刘清墨,一吐为快,
“我知道,我都懂,”听着子阳对他爱的述说,刘清墨感动地泪湿了,他对子阳的爱比子阳对他的爱多得多,他可以牺牲一切去爱子阳,为了子阳,他可以用命來换,
“我们回家吧,我还沒有抱抱我们的宝宝呢,我这个妈妈真不称职,”子阳在刘清墨的怀里娇嗔着,想象着那一对双胞胎会让她多么幸福,
“好,我们回家,明早就启程,先去忘忧谷接两个小混蛋,我也沒有抱他们一下,我这个爹爹也不称职,”刘清墨抱着子阳对她承诺着,并检讨着自己,
“小混蛋,你沒有抱他们一下,为什么,”子阳甚是惊骇,这是他这个做爹爹说的话吗,这么久了他沒有抱孩子一下,还叫他们小混蛋,太不可思议了,
“是他们的出生让你远离了我,我以为你就此离开了我, 我就仇视他们,看见他们就想到你的痛苦,我就不喜欢抱他们,沒有你,一切都是枉然,”
刘清墨抱着子阳,心痛地说着,
“你,真是个十足的妖孽,你这都是些什么逻辑论调,他们可是你的亲骨肉啊,沒有我,你也要爱他们呀,我可是拼了命地生他们,他们是我生命的延续,我如果死了,他们就是我对你的爱的延续,你懂不懂,,妖孽,你这个傻瓜,真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
子阳气得打刘清墨,他这个妖孽实在太让她生气了,
“我,只要你,沒有你,一切都沒有意义了,”刘清墨呢喃着,他吻着子阳,固执地说着,
“真是个妖孽,沒见过你这样的人,”子阳无可奈何地说着,但心里却是无限地幸福,这个妖孽为了她,什么都不要了,都不在乎了,真是她的大幸福,今生有他,知足了,
刘清墨不语,子阳怎么叫他,怎么骂他,他都不在乎,只要子阳在他怀里就行,子阳才是他一生的牵挂,
“王爷,还不起來用膳啊,饿死属下了,”李刚轻扣着门,可怜兮兮地说着,王爷不起來用膳,大家都陪着挨饿,他只好硬着头皮來请王爷了,
“妖孽,起床了,我们好好吃一顿,明天回家,回家的感觉真好,”子阳雀跃着,拍着刘清墨的脸,叫他起床,
刘清墨狠狠地亲吻一下子阳,抱着她起身了,心情愉快地对门外的李刚说着:“好,这就用膳,用完膳,我们收拾一下,明早回王府,”
“是,王爷,”李刚欢快地答应着,像兔子一样地跑了,他也着急回王府,在别人的地盘,总有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虽然这里是师傅的地盘,
子阳看着刘清墨笑了起來,
“來,宝贝,亲一个,就走,”刘清墨邪气十足地逗弄着子阳,
“亲就亲,”子阳还他一个鬼魅地微笑,
“啊……”刘清墨痛得大喊一声,手条件反射地抹上脖颈,
子阳借机,逃开刘清墨的怀抱,跑出屋外,
刘清墨的脖颈被子阳狠狠地咬出一个牙痕,他痛得直摸,
子阳如果不逃离他的怀抱,不知他这个妖孽要蘑菇到什么时候呢,她坏坏地笑着,在屋外等着刘清墨,
刘清墨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看着子阳,眼里满是委屈,
子阳看着他那样子,憋不住地大笑着,这个妖孽还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