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墨柔柔地吻着子阳脸上的泪水,他在收集着她的不舍和疼痛。
子阳越哭越伤心,闭着泪雨滂沱的眼倚在刘清墨的怀里哭着:“我不要你走,不要你离开我,既然要离开为什么来惹我的相思?我一刻也不离开你……”
“宝贝,不哭,我也不舍,我是因为太想你了,才来见你,我也想把事情办完再来找你,和你永远不分开,可我实在是忍不住不来看你,睁开眼是你,闭上眼也是你,身边都是你的影子,处处都是你,我等不急把事情办完才来找你,我只好来了,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刘清墨抱着痛哭中的子阳心痛地解释着,他的眼睛也红了起来,他没有想到他们会是这样的难舍难分,他没有估量到他们的感情会激烈成这样的天崩地裂,太意外也太震撼了,他实在是离不开子阳了,可事情还没办完,没有一个稳定的国家怎可给子阳一个稳定的生活?
子阳紧紧地抱着刘清墨就是不松手。
刘清墨也紧紧地抱着子阳,不舍得离开。
“王爷,八百里加急……”老嬷嬷敲着门,在门口焦急地说着。
子阳一听八百里加急,有些懵了,什么事这样焦急?刘清墨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来见她的?是否是前线正吃紧,他却放下一切偷跑来见她的?那她的罪过就大了,她是在祸国殃民吗?
子阳松开紧抱着刘清墨的手,主动推了推他,刘清墨感动地吻了一下子阳的额头,放开子阳向门口喊道:“进来吧
。()”
老嬷嬷低着头,把一个密封的竹筒恭敬地呈现给刘清墨。
刘清墨接过,老嬷嬷又低着头退了出去,把门关好,一切是做得是那么悄无声息。
刘清墨把子阳抱在怀里来到桌子边,坐着椅子上,把她放在他的膝盖上坐着,打开密封的竹筒,看着上面的内容脸色大变,眼里闪着阴厉的光。
子阳看着刘清墨那样子,心里有不安的感觉,她吻了一下他的脸,缓解着他的冰冷,柔情地注视着他的神情。
“子阳,听话,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很快我就会去找你,好不好?”
刘清墨用头抵着子阳的额头,柔声地问着她。
“出什么事了?”子阳凝视着刘清墨的眼睛,没有回答他而是不安地问着。
“战场上失利,我们丢了一个城池。”刘清墨风轻云淡地说着,手在揉着子阳嫩白的脸颊。
“这么短的时间丢了一个城池?是因为你来看我,是因为你的离开导致的吗?”子阳有些内疚地问着,她很清楚前线的事,前线战事吃紧,刘清墨放下一切来看她,军中无主帅,敌人趁虚攻击,孙道抵御不利,导致失去一个城池,全都是她的原因。
子阳要将功补过,她不能成为祸国殃民的祸水。
怎样才能帮上刘清墨呢?雪域国的太子晋善于用蛊毒,更精通摆阵和布阵的阵法,他手里有一大批受他控制的死士,以前有哥哥的魔音琴震着,死士起不了太大的作用,现在哥哥在唐门又要去苗疆解蛊,真是鞭长莫及,刘清墨在战场上一定很艰难,哥哥的蛊毒快发作了,现在给哥哥解蛊毒是迫在眉睫的事,哥哥帮不上忙,她应该能帮上忙的。
子阳的脑袋在快速旋转着想着对策,敖冰是个有头脑的人,应该想办法策反他,太子晋失去敖冰就等于失去一只臂膀,想策反敖冰就必须找到能解他们身上受太子晋控制的蛊毒解药,没有蛊毒控制,敖冰会和哥哥站在一起,敖冰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他反水是迟早的事,只是忌惮太子晋的解药,现在看来哥哥去苗疆是必须的,不仅能把哥哥的蛊毒解了,还能解敖冰他们的蛊毒,等哥哥从苗疆回来,也就是敖冰策反的日子,那他们雪域国就会大难临头了
。
“不关你的事。”刘清墨看着眼神直直的子阳,疼惜地吻上她的唇。
子阳没有理会刘清墨对她的吻,脑子还在继续旋转着,她是学机械制造毕业的,这个古代没有大炮和手枪,孙道是左相的侄子,刘清墨在军中势单力薄,他这个王爷只能督军,没有实际兵权,兵权表面在孙道手里,实际上是在左相手里,要想掌握实际兵权没有那么容易,只有屡立奇功,才能名正言顺地把兵权收回,现在居然丢了一个城池,对刘清墨来说是多么大的后患和不利,但事情又有双面性,这次丢了城池对孙道来说也不一定是好事,如果她帮刘清墨制造出了大炮和手枪把敌人打败,刘清墨会扭转局面,那结局会是另一种。
“妖孽,你能不能把你的影士们借给我一段时间使用?”子阳突然问着刘清墨。
刘清墨一听子阳又叫他妖孽,笑了:“傻丫头,你要干什么?”
“蜀山这个地方很富饶,我要借用你影士的力量和你的财力做大炮和手枪,助你一臂之力。”子阳认真地说着,脸上闪现着神采奕奕的光芒。
“大炮?手枪?干什么用的?”刘清墨奇怪地问着子阳,那影士是皇兄的情报网人士,是一支精锐间谍特工部队,成员个个身手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不是能随便调动的。
“打仗用的,比刀枪都厉害,蜀山有唐门和雷门,炸药不用发愁,唐门协助我造出大炮和手枪,弹药就让雷门的人去做,唐门还可以做暗器,哥哥去苗疆找回解药,策反敖冰他们,敖冰他们离开太子晋,就是砍断太子晋的手脚,敖冰他们有哥哥带领为我们所用,我们就是如虎添翼,我们多管齐下,这样我们定能赢了雪域国,铲平他们,从此永绝后患……”
子阳信誓旦旦地说着,曙光就在前面,她信心十足,眼里闪着精光,小脸熠熠生辉。
刘清墨惊愕地看着子阳,他的王妃居然这样让他震惊,他慎重地审视着她,在认真地思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