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关于蓝旗公主的事情都探不出来什么,探出的倒只有乾帝那捡回的太子的消息。”
“哦?”
“听说,那小太子心思极为缜密,手段较他老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说是太子有一次在宫中玩耍,而且是在静仪宫外的一块湖边,适逢朝中一个跟侧后较近的大臣从静仪宫出来,见太子在湖边游玩,便上前想探探太子,哪知道太子只说了几句话,那大臣从此便不再敢跟侧后有所来往。”
[侧后,轩辕锐的新创,封了原静妃为皇侧后,以示他对原皇后佟氏的追忆,也示以对静妃的新宠,且皇侧后掌皇后绶玺,统领后宫。]
“哦?有那么邪乎?”
“太子举了举他手中未放出去的船只对那大臣说,他手里举的这船要是停错了港,靠错了岸,触碉那是迟早的事!”
柯泽凹一怔,“那孩子几岁?”
“四岁!”
“大乾的皇侧后会坐视而不见吗?除掉四岁的孩子对她来说,应该不算太难吧?”
“乾帝传下话来,将太子放在侧后的名下,据听说,那侧后被诊出终身不孕,所以,轩辕锐此举,无疑她也是受用的。”
“那不可能,毕竟不是亲生的!你们可以好好的利用这点!”
“可问题是,那小太子,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同时找回了大乾的太后。”
“太后?你是说花蕊——轩辕锐的生母?”
“正是!以前听说,花太后早归天了,也传说乾帝母子失和,怎奈那花太后此次回宫,虽仍不待见自己的儿子,却很宠自己的孙子,那小太子,便被乾帝允许养在花太后宫中,所以,那侧后拉舍尔纵使想法再多,也无能为力。”
“好你个轩辕锐!我还真是低估了你!吩咐下去,继续寻找蓝旗公主,有了消息立刻上报!”
“遵命!”
*
大乾皇宫,御书房内,同样的灯火通明。
太医为皇上诊脉过后,悄然的离去。
皇上的伤恢复得不错,皇上近日饮食欠佳,太医只能说是,皇上心中抑郁难解。
“皇上!
”李公公向前,“穆护卫回来了!”
“让他进来,你们都下去吧!”轩辕锐突然睁开闭着养神的眼睛,摆了摆手。
穆护卫匆匆入殿,躬身施礼:“见过皇上!”
“免礼平身!”
“皇上!”
“有什么消息?”
“那日在崖边,那华公子在臣之前救了夫人后,便被那华公子接回他在韩城的府中,近日忙着采办各种物品,听咱们的讲,好像是马上要成亲了!”
“成亲!他倒真敢!”轩辕锐不屑地笑了,“她什么态度?”。
“他?”穆护卫一时没弄清皇上嘴里的他是谁,眸间反应过来,忙回答道:“听荷花讲,夫人一直郁郁寡欢,而且,夫人为了延迟婚期,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怎么还吞吞吐吐的!”
“故意把自己弄得染上了风寒……”
“该死!”轩辕锐低低的骂着,穆护卫不知道皇上在骂谁。
“要不要去阻止?”
“阻止?为什么要阻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吧!”
穆护卫低着头,心中暗道:“老大,你就嘴硬呗,你若不关心她,不在乎她,有必要让我们探听她的消息吗?”
“不过,有人曾拜托我一件事情,你去把这件事给办了!”轩辕锐随手撇来一纸信笺,穆护卫看得清楚,上书“兰若”两字,下面,有具体的地址。
“按这个地址,找到她,告诉她华烨要成亲的事,她是一个爱华烨爱到走火入魔的人,而且这女人很有手段,你们,且冷眼观瞧就行了!”
轩辕锐没有明着吩咐,但穆护卫哪里不明白,皇上是想借她人的力量阻止华烨的行动,看来,自己接下来的事情,只有保护好夫人就行了。
*
“老爷!小姐她……她……”
“她又怎么了?”华烨正指挥人布置着新房,见静儿房中的荷花匆匆的跑来,心就先提到嗓子眼上。
“小姐,在**,很痛苦!”
华烨赶到东厢房时,远远便看到童佳静缩在被中,身子团在一起,活像个
海马似的,头上已渗出了细汗,脸色苍白。
“静儿!又怎么了?”华烨不由分说便搭上了脉。
“没事的!”童佳静很是虚弱。
“还说没事!”华烨突然间便暴怒了,“除了那场暴雨,你究竟还受了几次湿气?你难道真的为了……不要自己的身子了吗?”
“没事的,我只是……来了葵水而已!”
华烨红了脸,神色有些尴尬,“我知道!你这次的痛,比往日更甚吧?哪里有你这样的?寒气袭身!静儿,不怕你怪我,你若今后再敢拿那一瓢一瓢的凉水沿头浇下的话,我告诉你,我也不遵守什么承诺了,我就直接先……要了你再说!”
童佳静大骇,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华烨吗?眼前,仿佛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人一般。
华烨直接无视她的惊诧,伸手便探入被中,掌心准确的便覆上了她的小腹,童佳静惊恐的抓住华烨覆在自己腹部的大手,想移开它。
“别动!难道你想痛死吗?”华烨瞪了她一眼,无奈的斥责道,“瞧把你吓得,我要是……像我说的那般无耻,你认为你能全须全尾的到今天吗?”
童佳静停止了挣扎,左腹渐渐的传来热意,疼痛果真轻了许多,她清楚,华烨在向她输着内力。
“华烨!不痛了!你的手可以移开了——”童佳静涨红了脸。
“哦。”华烨脸上也讪讪的,同时,收回了自己同样发烫的大掌。
“我给你讲个故事,好吗?”童佳静垂下眼帘,为了打破房中的尴尬。
“好!”华烨开心的笑了,她竟然愿意为他讲故事了,这种感觉真好。
“小时候,我们家里有一颗苹果树,树上结了又大又甜的苹果,味道很好,四周的小孩子都喜欢吃,但唯独我没觉得那苹果味道好在哪里,我倒是很喜欢吃隔壁爷爷家的枣子,觉得那枣子就是这世上最美味的东西,有时候,我还会伙同伙伴们去隔壁爷爷家偷枣子吃……那时候,多希望那颗枣树就是自己家的……几年后,隔壁的爷爷搬家了,那颗枣树送给了我,可我再吃那枣子时,便觉得竟然不那么好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