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她,低垂着头,紧双眼紧闭,不住的给自己加油打气。
一早就认定了的事情,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他们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今日之后,再见面的机会也没了,过去了,大家也都会忘了,就像曲阳县的百姓一样。
时间像是静止了,看着水云奴低垂着的发光发亮的白净头颅,玉龙吟的眼里布满了疼惜。
那娇小柔弱的女子,他心里最爱的女子此刻正处在无助的边沿,而他却没有胆量上前相助,他找不到适合的身份去帮助她。
玉龙吟的双手紧紧的拽着龙椅上的椅柄,眼底的哀痛化为愤恨,如箭羽般凌厉的射向下方一脸冷酷狂妄,还悠闲自在的喝着美酒的男人,是他,是他将她弄得如此悲凉。
他发誓,从今以后,他再不会放任他对她凶残、暴虐,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带离他的世界。
玉龙吟浑身散发的冷冽气息,谁也不曾发现,连着坐在他身旁的说肖珍太后也丝毫未曾发觉,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入性的转向了台上那名孤援无助的女子身上。
“我当那满头的白色轻纱是什么新的点缀装扮呢,不想原来只是快遮羞布,呵呵……”如此突兀的一幕,叫罗敏郡主先前好不容易沉寂下来的心又激动欣喜起来。
瞧着台上那先前还一脸得意娇媚姿态,如今低垂着光秃的额头,羞愤得几乎想要钻进地洞的女人,她哪肯放过这羞辱她的大好机会。
罗敏的话尖酸刻薄,笑容中满怀着幸灾乐祸,厉甚嗥冷冽的眼斜视在近乎到了得意忘形的她身上打量一番,又回转至台上垂着头,毫无半点起身姿势的水云奴身上,胸口不由得泛起怜爱之色。
如果你肯听本王的话,安安静静的待在本王的身边,你哪里还需受到这番痛楚,他看着她,心里叹惋道,起身,该是他出面的时候到了。
可脚步还没来得及踏出,阶台之上一抹玄色的身影便一个飞身,急切的奔至她的身旁。
回府的路上。
宽大的马车内,男人严刻冰冷的脸上散发着浓重的怒意,双眼斜睨着一旁静坐着,并刻意和自己保持出一段距离的女人。
瞧着她眼底流露的深邃沉思,厉甚嗥满腔的怒火瞬间高涨起来,转过身子,大手紧紧的拽上她纤细的皓腕。
“嘶……痛……”手腕处突如其来的疼痛,水云奴终于回过神来,转过身,视线对上厉甚嗥那双阴鸷的眼,秀眉深拧,不解的看着他,他这又是发生么疯。
“告诉本王,你在想什么?”无视她脸上的痛苦之色,手上的劲道又加重几分。
“没想什么”
“嘴倔,你现在真是越来越大胆了。”他举手抬高她的皓腕,嘴角浮现一抹嗜血狂放的笑意,一把猛地将她拉近,扯入自己的怀中,一手抬高她尖细的下巴,重拧着,“你是不是看上那个男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