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云峰当然不是那种爱自找麻烦的人,和亲宴典有多隆重,多盛大都吸引不了他,他会参加不过是为了见到那个在曲阳城酒楼下瞧见的有趣女人罢了。
想起她那副逞强倔强的可爱模样,这次她应该会带给他更多不一样的感觉,想想即将到临的见面,白云峰嘴角忍不住上扬,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嘴上自顾的咕隆着。“那会儿又没有厉王妃的存在”
“公子,您说什么呢!”
“没什么,上路”无视常通伸长了脖子凑过来的脸,白云峰径自起身,简单的整理衣衫之后,踏步朝前离去。
“哎,公子,等等我呀!”看着走得老远的男人,常通这才反应过来,哭丧着脸,起身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跟上去。
“皇上”在一旁等候许久,一瞧见玉龙吟批完了桌上的奏折,小玄子连忙讪笑着上前请示。
“什么事,说吧!”玉龙吟看了眼堆得高高的已经批阅完成的奏折,起身,伸长了手臂舒缓着长时间落座在书桌前办公带来的僵硬酸痛,转头看向小玄子。
“皇上,厉王爷进京了”
“什么时候的事?”进京了,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人也来了,到了他居住的地方,到了离他最近的地方,这一刻。
玉龙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猛烈地跳动着,带着激动,带着期盼,想着她,心里便不由自主的用上强烈的酸痛感,她现在还好吗,那张俏丽的脸上似乎还带着纯真娇艳的微笑。
“今儿个一早到的,现在就住在皇上赐予厉王的府邸内。”未察觉到面前这个尊贵男人的恍惚的神情,口上继续念叨着。
“宫内的人从守城的侍卫那儿听说,厉王妃进城时,头顶上戴着白色的纱帽,将头包得紧紧地,脸上还戴了纱巾,看来,厉王妃秃头的事十有八九是真的,要说这厉王爷还真是够狠的,女儿家的头发那是何等重要啊,怎么能……哎哟……”
小玄子口若悬河的,还想继续往下说,耳边却传来尖锐的碎击声,啪啦啪啦的,御书房内一旁的花瓶瓷器纷纷摔碎在地,住口怔怔的看着眼前浑身散发怒意,拳头紧握的背对着自己的高大男人。
小玄子吓得立马跪在地上,哭爹喊娘的求饶着,“奴才该死,奴才不该糊口冒犯厉王爷,奴才知错了,求皇上责罚。”
精烁的黑眸内盛满了怒意,脸上带着沉痛的表情,悔恨爬上心头,无视跪在地上的人,踏着沉重的一步步的走出御书房,他比谁都清楚厉甚嗥对于水家的恨意。
那个时候,他就该带着她离开的,那个时候离开的话,她就不会受那么多的伤害,他想见她,却又害怕见她。
他怕当他看到她苍白无力,虚弱痛苦的样子,自己回不受控制的抛弃颜面,抛弃君王的自尊和修养,公然破坏他与厉甚嗥之间该有是默契和情谊,将玉临国的水运陷入灾难中,一把将她紧搂在怀,不再放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