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嫁,奴婢要侍候王妃一辈子。”一听水云奴要将她嫁出去,鹦鹉着急了,连忙抓住她的袖子,一副泫然欲哭的模样。
“傻丫头,女人早晚都会嫁人的,有自己的家,生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样你的一生才会完美。”因为这也是她曾经的愿望,一直期待着的美好的梦想,在历经人生酸苦后的认知。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多么的强大,多么的富有,多么的高贵,她只是保有着一颗纯真的小姑娘的心,希望有朝一日嫁给自己心爱的男人,然后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我才不要,万一那人和王爷一样,那我宁可一辈子……”水云奴的话叫鹦鹉很不以为然,顺口便道出心里所想,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连忙捂着嘴,支支吾吾的道着歉,“王妃,我、我、我的意思是…我是说……”
“鹦鹉,我只是个意外,因为我和厉甚嗥不相爱,所以我们的婚姻才会如此,当你嫁的人是你爱的,并且也爱你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可是……”像王妃这么漂亮的人儿,爷都能那样对她,像她这样姿色平平的人,又有谁可以会真心待她呢!
“好了,帮我找件像样的衣服出来,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叫那人看了笑话去。”
厉甚嗥一身黑衣金边腰带着身,双手背负在身后,面容冷冽的站在大厅内,脸上是隐忍着的怒意,浑身散发着低沉的气压,大厅内的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觉中退得远远地,深怕一个不小心,惹怒了他而遭到迫害。
在厅内等待许久,视线不住的朝着门口看去,半响也没见到那人的影子,心有不耐,抬脚打算亲自到嗥澜苑逮人,可脚步才刚移动,水云奴便出现在了门口。
抬眸瞥着她,一身白色裙装穿在身上,依旧如以往一样,将她完美的身材凹凸有致的彻底呈现出来,不同以往的是,这次她头顶戴了顶帽子。
那帽子是白色的,煞是好看,却不同于他所见到过的那些俗气的将头包得圆鼓鼓的帽子一样。
那顶帽子就像一朵盛开到了极致的鲜花一样,在帽檐之处散开着,像喇叭一样,恰到好处的将那张好看娇艳的小脸适当的遮挡了几分,显得有些神秘、感性,突然间,他觉得带着帽子的水云奴似乎更显韵味了。
在瞧见她那娇弱柔美的模样时,他眼底闪过一阵惊艳,但很快,他便收敛起来,反之,为刚才自己等待她许久的事情大肆找茬,一脸讥诮意味的冷视着她。
“女人梳妆打扮需要花费时间,这点本王可以理解,可是本王没有想到的是,秃头的女人也需要花费这么长的时间。”
“就像爷所说的那样,奴家不管怎么说都是爷的女人,都是这平水王府的王妃,就算头发没有,该有的风度和韵味还是得存在着,不然,出去了可不叫人笑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