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准备好了?”抬头,一眼瞥着站在眼前不远处苦丧着脸的男人,跟了他那么久,他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思。
“是”盘算了许久,开口确是这个字,一时间,刘琦真想一掌将自己给劈死了,他来此可不是要说这个的。
“那女人准备得怎样了?”终于,厉甚嗥手上的工作忙完了,放下笔,缓缓地起身,优雅的伸了个懒腰。
“已经在大厅等着了。”回话时,刘琦交握在身前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那走吧!”厉甚嗥刻意忽视掉他焦急的神态,径自的从他身旁走过,踏着步伐走出房门。
“爷……属下还有要事商讨……”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刘琦只有木讷的站在原地喃喃自语的份。
“怎么这副打扮”一踏进大厅,厉甚嗥便看见那位时常叫他情绪崩溃的女人,一身桃红色的裙装紧贴着纤细的腰肢,恰到好处的将她那完美的身段勾勒出来,凹凸有致。
黑色如瀑的长发仅用一条粉色的丝带捆绑着,披散在身后,身上毫无半点点缀之物,就那么安静的笔挺的站在那里,也能叫人一阵心猿意马。
她的美不仅仅是外表所展现的美,而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美,叫人无法忽视的美,就算是这般平淡的装着,也能将她显现得更加独特慧美。
他踏着有力的步伐朝着她迈进,一手负在腰间,一手背负在身后,越靠近她,厉甚嗥的心就越是变得沉重。他讨厌她脸上的平静,讨厌她无人可及的美丽。
他的本意并不是真想将她送走,他不过是想看着她低头与他罢了,但她总是不如他意,就算每次被伤的体无完肤,颜面尽失,她还是能自若的骄傲的对着他强颜欢笑起来。
今天的她穿得比过去任何时候所见到的她都更来得素净淡雅,也更加的美丽娇艳,出水芙蓉。
可不知为何,此刻,他总觉得那身淡雅别致的桃红罗裙很碍他的眼,她那安静的站立着的身段也让他觉得不爽。
看着她白净的未施粉黛的俏颜,从上到下的打量,想找到掉任何可以拖延时间的借口,却似乎半点机会也没有,最后只得随后胡乱的闷声道他闷声道。
“进入佛门之地,自是不能太花俏。”这次她没有行礼,而是冷静的看着他半响,才淡淡的开口回应。
“哼!佛门,你不要告诉本王你很尊神重道。”他冷呲着,邪气的看着她,伸出背负在身后的右手,一把紧紧地捏住她尖细完美的下巴,微眯着眼,“佛门之地讲求的是净之道,身子既然脏了,那着装自是应该白净无瑕些好。”
“爷的意思,奴家知道了,若是爷不怕耽误了时辰,奴家立马回去换身干净的衣服,也好掩盖奴家这污垢遍布的身子。”即使要离开了,他也不会对她留任何的口德,这点,水云奴早就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