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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子革命-----何事悲风秋画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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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悲风秋画扇

我呛了几口水,看到袁喜她们陆续离开。

身上绑着绳子,我不能动。

嘴里喊着破布,我不能呼救。

看来……我命该如此。

我闭上眼,只是,千瑾辰,我还没能与你共度一生,怎舍得离开?

但是,现在有花魅在你身边,应该足够了吧。

你幸福,就好。

感觉到呼吸一点一点被夺去,被充斥着水的身体,已经渐渐支撑不住,沉了下去。

“相公,真不关贱妾的事啊,是她自己失足落水的,阿梅可以作证!”

“福伯已经招认了,亲眼看到你和阿梅推水蓝下水,你还想狡辩?!”

朦朦胧胧中,听到这一番对白。

只是,头痛的厉害,晃晃悠悠始终不愿清醒过来。

意识中,能感受的到,有一双大手,冰凉的敷上我的额头,轻叹。

三三俩俩的人群稀疏了。

屋内的人渐渐少了去,而我,也渐渐醒了过来。

第一眼见到的便是袁喜和阿梅哭诉的模样,双膝跪地面对着我,像对待一尊佛像般叩拜。

我心生疑惑。

不过,很快便消除了,因为乔枫进来了。

他的脸笼罩在烟雾中,轻轻对我说:“不要心软,你差点死了。”

我点头,其实,若不是袁喜将我推下河,现在的我,早已离开了这里。

“相公,请你就饶了喜儿吧,喜儿只是见不得你难过,江水蓝执意离开,你肯定会伤心,喜儿见不得你难过……”袁喜落泪成珠,止不住的哭泣,哭花了红妆,显得凄凉沧桑。

我别过了头,不理。

一个荒芜的理由。

一个自私的女人。

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

乔枫,你怎能守得住幸福?

“乔枫,放了她吧。”我倾吐出几个字:“我不想,变成无心无肺的女人。”

乔枫闭上了眼,衣袖蓦地一挥:“来人,将袁喜关进严喜阁,终生不准出严喜阁一步。”

袁喜跌坐在地。

丫鬟想扶她起来,却被她甩开,怒目而视,盯着我的眼睛。

恨不得把我吃了的目光,我抬眸,直视着她,是我差点死了,不是她啊,她有什么好恨的?!

“江水蓝……你好,你真好啊!”袁喜哈哈大笑,抚着自己的心口,哀痛的望着乔枫:“相公,你可知,喜儿的这里很痛?”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我心底最软的弦,是我说过的,还是他说过的……我已经不记得了。

袁喜终是被关了严喜阁,意味着这一辈子,她不可能在见到乔枫。

身体一震哆嗦,颤抖着双唇,下意识用双臂环住身体。

乔枫凑近我,抱住我,轻声道:“你还有我——”

我紧紧抓住他的衣角,久久不愿松开。

半个月过了去,我还没有离开乔枫,他几乎每日都会来我屋内看我,每天一则笑话,闭口不提过往的事。

甚至怕我夜里有需求,他直接搬到我的屋内来住,只是,我们不睡一张床。

下人几乎把我当了正房对待,我倍感受宠若惊。

我们渐渐地……忘记了一个人叫袁喜。

这一日,我路过了严喜阁门口,如期听到里面传来幽怨的声音:“江水蓝……我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值得她至深的怨恨?

“夫人,你怎么在这?”瞧,都直接叫我夫人了,乔枫,你就是想让我清誉不保。

我回头,我的丫鬟,栀子。

是的,她叫栀子,我曾经的好姐妹栀子,我多希望,她真的是栀子。

“怎么了,有事?”我微笑。

“我才是夫人!我才是,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敢乱叫?瞎了你的狗眼了啊!”袁喜晃着门,传来吼声,门把的锁因为老旧,几乎都要被她摇断了。

我无奈摇摇头,没搭理袁喜。

栀子犯了翻白眼:“还以为自己是夫人呢。”说罢,又笑的一脸无害的望着我:“夫人,爷请您过去呢,说是有贵客。”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睛发亮了。

栀子屁颠

屁颠跟在我的身后,到了客厅。

果真是贵客,千瑾辰此时正正襟危坐在椅子上,而他的身边……是花魅。

看到我的到来,他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直勾勾盯着千瑾辰的侧面,他还是不愿见我一眼,所以他没有很震惊我还活着。

“叫我来有事?”

我直问乔枫。

乔枫莞尔:“贵客来了,你怎可不见?”

一句话让花魅顿时圆目睁大,我看到了她眼眸里的不敢置信和恨意。

她以为我会死是么?

千瑾辰缓缓回过神,是我看错了么?他的眼里竟然没有一丝诧异,反而是风轻云淡。

冷月寒风,泪眼朦胧情依依。

你让我一人独倚危楼,你让我一人品尝咸泪,你让我一人风雨弄月。

怎奈何,我恨不起?

我散落青丝,步步走进千瑾辰,轻声道:“宁愿相守在人间,不愿飞作天上仙,宛在君旁侧,细语柔依,匆匆美景奈何天,爱到深处了无怨……”

“你这是做什么?”花魅挡在千瑾辰面前,蹙眉道:“我说乔公子,您府上的夫人可不太懂礼数。”

夫人?!

我惊愕了,怪不得花魅会那么震惊,原来我成了乔枫的夫人。

我记得……她不愿让我幸福。

乔枫拉过我,拽住我的胳膊,我跌入了怀中。

嫣然一笑:“让花姑娘见笑了,只不过……”乔枫蓦地眼眸一缩:“在下的夫人,也不是花姑娘能随意批判的。”

“你……”花魅欲说什么,千瑾辰却拉过花魅,沉声道:“我看我们还是谈生意的好。”

乔枫颔首,招待他们坐了下来。

我很费解,他和千瑾辰有什么生意要谈?

“我相信,花姑娘一定认识在下的夫人,江水蓝。”

“我不认识。”

“可夫人认识你——”乔枫放下杯子,讽笑道:“花姑娘可不要说谎喔。”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要买你的丈夫,千瑾辰。”

彻底让在场的三人石化了,一个大男人买一个男人……

难不成有怪癖?

花魅声音微冷:“不可能。”

“但,我买定了。”乔枫起身,眨眨眼睛望着我:“夫人,这可怎办?为夫没有礼物送给你了。”

我干笑几声,嘴角无限抽搐。

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很无聊的,乔枫。”垂首,眼际泛红。

“如果找我们夫妇来,只是为了这无聊的事,那恕在下无礼,告退——”

千瑾辰作势带花魅走,乔枫欲拦,我却阻止了乔枫。

笑道:“何必呢,走就走了吧。”

“你不是很爱他么?怎么现在要放他走了?!”乔枫不解。

说实话,我也很不解。

在看到他无谓的眼神,其实,我也很费解,他是不是从未爱过我。

如果真的是这样,现在做的所有,都是徒劳无功。

“水蓝……还有我。”暖若三月天窗外划过树梢的春日微风,他的话,可以在任何一个时刻,温暖我的心。

我依偎在他怀里,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争取的太累,我就会放弃。

可是,面对千瑾辰,我从未说放弃。

但是,这一次,我真的无力说什么,做什么。

我的故事,就如“何事秋风悲画扇”般娇嫩不堪,风一吹,倒在了一边。

自那次千瑾辰来过之后。

我变得更加少言寡语,乔枫试着一次又一次带我出去散心,只是我从来都没有笑过。

直到这一日。

阳光四散,暖风环屋。

我木讷的盯着大地,听着乔枫在我身边,一个字一个字铿锵有力的敲打在我心门上。

“水蓝……”

我不想听,我也不要听。

“知道么?白烁胤死后,我剩下的亲人就很少了,我没有去找宫染夜,因为我知道他很幸福,可是……”苏渊是我唯一的哥哥,唯一的,唯一的啊……

“为什么他会死?”我问:“他一生不惹是非,没有仇人,谁会这么无聊害他?!”

我含泪,大吼:“怎么可能会事自杀,怎么可能?!”

乔枫从后面圈住我的胳膊,试着我不让我乱动,微微用力的握住,暗藏了所有不能说的话语。

“水蓝……听我说,听我说好么?”

“不要,我不要听,不要!”我捂住耳朵,蹲了下来:“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乔枫闭上了眼,刚准备说话,管家福伯冲了过来。

扑倒在地:“爷,爷,不好了不好了。”

“出什么事了?”声音不满,似在责怪福伯的不稳重。

福伯擦了把汗,颤巍巍道:“我们在江南开设的镖局,被人劫了。”

“你说什么?被人劫了?”乔枫皱眉:“什么货?”

“是……是一批血玉镯。”

三个字……

血玉镯,我清醒了过来。

“没用的废话,立刻赶到江南。”

乔枫要走了,我叫住了他:“那我该怎么办?”

“福伯在这里,你安心在这等我,记住等我——”乔枫按住我的肩膀,沉声道:“等我。”

我重重的点头。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乔枫走的那一天,花魅和千瑾辰会来拜访。

我蹙眉望着花魅:“乔枫刚走,你们就来?”

“当然,我的货被劫了,难道闻兰镖局没有责任么?”

话一出口,我就蒙了,那批货是花魅的?

我眯了眯眼睛:“你会有血玉镯?”

“祖传的、”

“能告诉我,你想送哪去么?”

“送给苏渊。”

“什么?!”我大叫:“你胡说八道!”

花魅冷笑:“我胡说?我听到苏渊死的消息,还有我的货被劫了,难道你们闻兰镖局没有责任么?”蓦地,还补充了一句:“想私了还是官了?”

我咬牙:“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花魅冷声,轻点我的额头:“我怀疑是闻兰镖局私吞了我的货,杀害了苏渊。”

“胡说!”我推开花魅,花魅顺势跌在千瑾辰怀里。

千瑾辰瞪眼:“我说过,不准伤害魅儿。”

“我闻兰镖局没有私吞你的血玉镯!”

“好,有本事让官府来搜!”花魅喝道:“来人,给我搜!”

看着一大票官兵在房内四处搜寻,我顿时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趁乔枫不在,就这样肆意的搜索?

“你们在做什么?”福伯冲了过来,拦住官兵,被推倒在地。

我上前欲扶,花魅却拉住我的手,讥笑道:“江水蓝,和我斗,你差得远了!我要你们所有人赔少浔的命来!”

说罢,花魅靠近福伯,轻轻拉过福伯的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我不解。

千瑾辰此刻正在紧密搜索当中,无暇观看这场好戏。

花魅蓦地冷笑一声,小声道:“所有人都该死!”

言毕,“撕拉”一声,花魅的衣服被划开了,福伯被吓的倒退了好几米。

而我,则是好笑的摇头。

“相公,救我!”花魅环住胸口,连连后退。

待到千瑾辰来的时候,花魅躲进他的怀里,呜咽道:“她好狠的心,竟然……竟然要那个男人侮辱我……”

呜呜咽咽的哭声又来了。

演技很好,我佩服。

千瑾辰怒了,让花魅在椅子上休息,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偷来,我疼的直流眼泪。

他提起所有的力,用力一甩,我成功的背部着地。

一口鲜血涌出口。

“夫人!”福伯跑了过来,扶起我。

而这时,官兵从我的里屋出来了,手里抱着一个包袱,花魅捻起手,打开。

五对血玉镯呈现在众人面前。

闪闪发亮的血红色。

好老套的剧情啊……我欲哭无泪。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花魅指着我,怒道:“官爷,这次可以证明小女子没有说谎了吧?”

捕快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道:“来人,将一干人等带入官衙,听后大人发落!”

于是,我华丽丽的入了牢房,华丽丽的进入了我人生中第一个冤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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