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缠:诱君为夫-----一百三十七一生为一人6为专属恋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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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七一生为一人6为专属恋而更

夫妻纏 誘君為夫201 生為一人6(為專屬戀而更)

“父皇!”看到這般全然承受毫不還手的景行然,我的語氣中是一抹急迫與擔憂。大文學手扯著父皇的衣袖,急于阻止。

“吃了那么多苦頭,就不想讓你父皇為你做一次主嗎?傻紫兒……”父皇長長一嘆,眼神示意手下的人繼續,幾番拳腳,景行然剛站起身,又再次倒了地。

說好的,不再為他擔心。

可看著他這般不顧自身,任由那拳腳落在自己身上,我不由地心疼,那密密麻麻爬在心口的疼,肆虐,泛濫。

為什么……

他明明武藝卓絕,他明明可以躲開,他明明可以反擊,卻什么都沒有做,只是任由自己被狼狽地打倒一次又一次……

這個男人……為什么……

父皇將我帶到了幾案旁坐下:“先吃點東西,你腹內懷著……”父皇聲音一頓,卻是強自笑了一下,“景行然當初將你從父皇身邊拐走時承諾得那么好,一轉眼便是左擁右抱后宮成群。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托付終身。紫兒,其實你早該這樣,離開這個男人,就不會吃那么多苦頭了。現在你嫁了風黎瑞,父皇也安心多了。說實在的,他真的是不錯。不僅人長得不錯,更是滿腹經綸,談吐幽默,父皇很滿意他。”

都還沒見過風黎瑞的面呢,他就說滿意?可問題的重點不是在這兒,我和風黎瑞之間真的沒什么。即使有,也是我忘記了一部分事實之后被風黎瑞這只狐貍耍弄得團團轉而被他占了些便宜。

“父皇,其實……”

“這一次你就和父皇回國去,將你自己找的駙馬給安置妥當。兩人之間好好相處,讓父皇和你母后也安安心。至于這孩子,肯定還會有。第一胎就隨了你母后的心愿,姓了‘陰’,第二胎,就姓‘風’。大文學”

父皇竟然能想得如此深遠,真不愧是向來運籌帷幄決勝千里之外的君王。只是,我和風黎瑞……還有這孩子……這哪兒就是這么回事啊?

“我……”

“先別顧著說話,吃點東西墊墊胃,別讓肚里的孩子餓著了。”父皇儼然化身為以前我還在母后肚子里時的二十四孝好相公,面色慈愛,滿滿的喜悅。

我自然是不好讓他擾了興致。久別重逢,父皇處處為我考慮周到,我又怎能忤逆了他去。

清淡的皮蛋瘦肉粥入口,香濃芬芳。又接過父皇為我舀的一碗筍絲湯,用勺子嘗了一口,味美而不膩,鮮香嫩滑。

“以前你總是央著父皇讓御膳房上這道菜,父皇可沒忘記。出門在外只能將就著點,你嘗嘗這味道,是不是變了?”

湯的清香配合著鮮筍的美味,我細細地咀嚼了一番,不免咂吧了一下嘴:“還是和記憶中一樣地美味。”

眼前不禁浮現起風黎瑞用自己的口來喂我喝鮮筍湯的情景,舌與舌之間勾繞纏弄。

“經過為夫的口,用為夫的舌將湯煨熱,這算是對得起咱們的孩子了。”臉上的笑,是一只十足的狐貍。

其實風黎瑞對我真的很好,摒棄他時常作弄我調笑我偷襲我,他對我的喜好摸了個精準。

這還是除了父皇之外,天底下第一個對我的喜好如此在意的男人。

當然,景行然有時也會對我的喜好格外了如指掌,可他的那種了如指掌,卻讓我懷疑是否是讓旁人記了下來,關鍵時刻再讓身旁的劉桂年提點,從沒有真正放到他自己心上過。

“景嵐帝,朕好端端一個女兒不遠萬里嫁給你,你卻讓她受盡委屈,更甚至是寧可死也要逃離你,你不覺得你的所作所為實在是有愧朕對你的信任嗎?”

父皇的發難突如其來,如果說他剛剛命人毆打景行然是早就在計劃之內,可這會兒他的質問,卻又讓我感覺如此突然。大文學

終究還是忌憚著景行然的武功,是以,父皇派出的都是麾下一等一的好手。幾員大將見父皇一擺手,立即明了,停止了攻擊。

用手擦去嘴角的鮮血,景行然輕咳出聲,復又將手撫在自己胸前,緩緩支撐著自己站了起來:“是小婿不該,傷了紫兒的心。”

一聲“紫兒”,仿如幻聽。

究竟有多久,不曾聽到他這般喚我了?再次聽到,時間凝滯,仿佛又見當年,他將我護在懷中,含著怕化了,捧著怕摔著。

可惜,那樣的煽情與深情,終究不過戲一場,當不得真。

“朕可沒有你這般的好女婿。”父皇面色一凜,語帶怒意,“欲望太大,野心太大,景嵐帝非得要站在高處不勝寒的位置,才明白孤家寡人的滋味嗎?”

父皇這句,委實不高明。

景行然即使站得再高,也不會成為孤家寡人。好歹他后宮里頭的鶯鶯燕燕就絕對不允許他做一個孤家寡人。至死,恐怕都想著要與他鴛鴦交頸纏綿不休一番。

“小婿謹遵教誨,但事已至此,無可挽回。若辰凌帝依舊不能解氣,還請手下勿再留情。小婿甘愿受懲。”

說著說著,便又大肆咳嗽起來,面色竟急劇蒼白。不該有的慌亂閃過他的臉,然后,我看到他似要遮掩著什么,飛快用衣袖掩面。

急促的咳嗽在空氣中格外響烈,讓人微微有

些頭疼。

他這是,昨夜淋雨的結果?

亦或者……

“既然景嵐帝都這么開口央求了,朕怎么著也該給個面子成全他不是?你們幾個,接著給朕打,不必客氣!”父皇顯然是被景行然給氣得不輕,哪兒想到他竟會這般逆來順受?人,越是這般低聲下氣,便越是讓人覺得他城府極深,怎么可能還容得他再這樣故作姿態下去?

父皇的命令一下,那幾個早就躍躍欲試的將領便再次下手快狠準起來。

拳腳落在景行然的身上,他依舊沒有絲毫的反抗。仿佛這一切,是理所當然,是他本就該承受的,怨不得誰。

就是他這般的態度,讓我想恨,卻恨不起來。

心底的那絲心疼,隨著他每多挨一下,而又深入幾分。

滿滿地,帶著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力量……

當一名將領直接將腿踢打在景行然的右臂之后,景行然捂著口的手仿佛傳來一聲骨骼錯裂的聲響,清脆,驚人。

衣袂翩飛,那一角銀色的衣袖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度,我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剛剛景行然捂著口的袖角位置,竟是痕跡分明的一灘血。

咳嗽……

明明只是咳嗽而已……

為什么……

為什么竟會帶著血……

“住手!統統給我住手!”那急切的聲音,沒有經過任何的加工與潤滑,我,還是我,陰凌紫。

“紫兒……”空氣中,幾不可察的一聲輕嘆,徐徐滿溢。

那樣的神情,仿佛一點兒都不吃驚我便是陰凌紫。真的,劉桂年的話竟然是真的……

他真的,一早便洞悉了我的身份。

這才,將我送到了父皇身邊。

這才,毫無怨尤地承受著父皇給予的怒罰。

許是料不到我會心軟,景行然面上痛苦與莫名的喜悅交錯,清冽如梅的身姿,巋然不動。眸深似海,分明便已是一潭死水,卻又給人一種久旱逢甘霖的錯覺。他慢慢闔上了眼眸,無聲無息中溢出一抹穿心刺骨的疼痛。

終于,似下定了決心,景行然的手往前伸著,似要去觸碰著什么,卻不料被剛剛打斗中滾在紅色地毯上的酒壇子絆倒,狼狽不堪。末了,仿佛是意識到自己的無用,空洞的眼眸中一抹死寂,再無任何光彩可言。

握了握右側的手,景行然索性將酒壇子擺正,用手的力量支撐著,斜斜地倚靠:“小婿對紫兒有愧,今日來便是讓辰凌帝父女相認。既然辰凌帝已經確認紫兒安然無恙,就請退兵,還兩國一個安寧。”

“朕為何要答應呢?”

“辰凌帝此次出兵不就是為了給紫兒討回一個公道嗎?不就是為了讓紫兒能過得幸福嗎?如今,小婿對天發誓,再不會與紫兒有一絲半點兒牽扯。明日,小婿便將風黎瑞送到此地,讓他們夫妻成對,再不干涉紫兒日后的生活。”眼睫,遮住了他那一抹強自壓抑的痛色。可他出口的話,卻是那般擲地有聲,不容人質疑。

自從知曉我的身份,景行然明著暗著,用自己皇帝的身份,恐怕對風黎瑞使用了不少的打壓政策。

臣子霸占帝王之后,景行然沒有殺了風黎瑞,似乎也算是網開一面了。

然而,我萬萬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般的話來。

不會,與我再有一絲半點兒牽扯……

君無,戲言。

他是真的,不想再與我有任何瓜葛了。

心臟的位置一縮,指甲嵌入掌心,我緩緩笑開。

這一句,不是該由我來說嗎?

他竟然,搶了我的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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