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妖孽啊,肖白彩的心砰砰乱跳,偏过头去不敢再多看燕青云一眼。
燕青云温热的气息吐在了肖白彩的耳垂边,燕青云的衣衫半解,**出来的结实的胸膛,整个人好似暗夜的王者俊逸非常。
燕青云朗声一笑,宠溺地伸出手去抚摸肖白彩的侧脸,低下头将嘴巴凑到肖白彩耳朵边笑语。
“真是难得,小野猫也会知道害羞,小野猫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收敛爪子的小野猫格外诱人!你这是在**我吗?”
肖白彩瞬间炸毛,猛地抬头,不想正好跟燕青云四目相对,两张嘴唇凑到了一起。
肖白彩心跳瞬间加速,整个身子瞬间僵硬了,恍若被雷击中,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木然地躺倒在**,任凭燕青云为所欲为。
静悄悄的房间里,静得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燕青云的肩膀靠着肖白彩的胸口。
燕青云伸出僵硬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扶着肖白彩的细嫩腰肢,感受着肖白彩在他怀里的柔软。
等到肖白彩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俊脸顿时爆红得犹如煮熟的虾子,一双纤纤玉手拼命用力将燕青云往外推。
已然情动的燕青云朝肖白彩却更加贴近了几分。
肖白彩就算是再蠢笨,已然明白此刻的燕青云已经到了箭在弦上的危急时刻,肖白彩微微愣神,抬起纤纤玉手“啪”地一巴掌打到了燕青云的脸上。
瞬间燕青云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的俊脸,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女人,这是你自找的!”燕青云垮下脸,整个身子前倾,压到了肖白彩身上。肖白彩刚想要拼命动弹,推开燕青云,燕青云那因为竭力克制而带了邪魅的致命的性感的嗓音传到肖白彩耳边。
“女人,求你就让我抱那么一下!否则我真的不敢保证,会不会现在就要了你!”
听到燕青云隐忍的嗓音,肖白彩愣住了,浑身僵硬双手无力地瘫倒在**的两侧,任凭燕青云压在她身上。
燕青云的身子再次贴近了肖白彩几分,嘴里发出浓重的鼻音,双眼染上一分红色,嗓音带着轻颤。
“女人,你为何还没有倾心于我,总有一天我非得被你逼疯不可,废掉不可!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说到最后,燕青云的唇在肖白彩的耳垂用力一咬,肖
白彩虽然紧紧闭着嘴巴,不让自己的嘴里溢出声音来,但是在燕青云带有惩罚性质的一咬里,却因为耳垂处传来的剧痛忍不住呼痛出声。
肖白彩腾地一下子从**爬起来,“啪”地一巴掌扇到了燕青云的脸上,当下燕青云的左脸一个巴掌印,右脸一个巴掌印,红红的倒也显得对称。
“臭流氓!死了活该!”肖白彩怒冲冲地骂道,踉跄着脚步跑出房间。
燕青云伸手抚摸着自己被肖白彩打到的右脸,苦笑连连,想他贵为一国之君,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过是挥一挥手就可以得到的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何到了肖白彩这里就变得如此的艰难。
“肖白彩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燕青云嘴里喃喃自语,舌尖轻轻地划过自己的嘴唇,闭上眼好似在回味肖白彩的美好,又好似在沉思着些什么?
肖白彩跑回自己的翡翠阁,先到肖宝儿跟肖贝儿的房间里去看肖宝儿兄妹二人,此刻肖宝儿肖贝儿兄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依旧在沉睡中。
肖白彩目光痴迷地望着肖宝儿跟肖贝儿美好的睡颜,美丽的俏脸泛着柔和的光线,目光柔和得可以渗出水来。
肖白彩就这样一直默默地站立了许久,直到她的耳里传来三更鸡鸣的啼叫声,她才惊醒过来。
肖白彩弯下腰把被女儿肖贝儿踢掉的被子,重新盖到了女儿肖贝儿的身上,然后肖白彩俯下身子在女儿肖贝儿跟儿子肖宝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许是感觉到妈咪肖白彩在吻他们,肖宝儿跟肖贝儿脸上的笑容扩大了,肖白彩伤痛的心仿佛照进了一缕阳光,有了透亮的温暖。
“宝儿跟贝儿,妈咪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们两个,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
肖白彩心里暗下决心,那双美丽的眼睛在微笑,那柔和的目光像星光一样清澈,纯洁。
天已经渐渐亮了起来,肖白彩终于还是熬不住了,耷拉着眼皮摇晃着身子,走出肖宝儿肖贝儿兄妹二人的房间,来到自己的房间。
一看到自己的床,肖白彩倒了下去,连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不怎么脱,只是匆匆地把外衣脱掉放到一旁,便闭上眼睛昏昏大睡。
被肖白彩一连掌掴了两次的燕青云,想念着肖白彩的美好味道的燕青云,彻夜无眠,好不容易熬到了上早朝。
今日的早朝
,燕青云的臣子安分了许多,被冥夜的强势跟冷血手段震撼住的他们,不知道这幅身体的主人换回了燕青云,故而胆颤心惊地站立在朝堂两侧,屏息凝视连大气都不敢喘。
更别提嫌命长地跳出来,公然跟燕青云唱反调,就连一向嚣张跋扈的陈丞相,也都低垂着头,不敢抬头望高坐在金銮殿龙椅上的燕青云,这几日他被冥夜给吓怕了,此刻心里还提心吊胆着,自然不敢摆谱逞威风。
燕青云讥讽地扫了站立在朝堂两侧的大臣一眼,众大臣犹如一阵寒风扫过,心头感到冷飚飚的。
反正早朝无事,燕青云阴冷地扫了众大臣一眼,衣袖一挥起身离座走了出去。
安庆见状,手中白色拂尘一挥,朗声喊道:“退朝!”众大臣听到这两个字,紧绷在他们的心里的弦猛地松懈,有的人竟然双脚一软,瘫倒在地上,好歹今日他们保住了自个的一条命。
昨日前日还有前几日,他们的陛下可是没有任何征兆,不说任何理由的地下令处死了好几个大臣。
陈丞相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沉,低着头默默走出金銮殿,太后姐姐陈玉珊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往宫外传消息了,她身边侍候的宫女太监也全都换了个遍,就连他让夫人递折子想要见见小姑太后陈玉珊跟女儿皇后陈娇娇的折子也都被退了回来。
宫里的原话是,太后陈玉珊跟皇后陈娇娇心中怜悯,大燕国这几月连发的灾难让国民受苦,故而住进皇家寺院去念经祈福,求上苍保佑大燕国国运昌隆,风调雨顺,百姓安乐。
太后跟皇后娘娘进去祈福时,早就交代宫里侍候的宫人奴婢,不准去打搅她们念经礼佛,以免坏了她们的诚心,让佛祖降怒于她们,不肯保佑大燕国。
“念经礼佛!”陈丞相嗤之以鼻,不过是欺骗无知百姓的鬼话,他的姐姐陈玉珊从来都不信佛,更别提他那个行事暴躁自小嚣张跋扈的女儿陈娇娇了,她们会去礼佛更让人相信太阳西升东落一般无法相信。
看来自己策划的行动必须提前了,燕青云这个小兔崽子现在羽翼渐丰,不再是那个胆小懦弱仰人鼻息而活的懦弱的少年了。
陈丞相心里暗暗咒骂,若不是他的傻女儿陈娇娇一意孤行非燕青云不嫁,今日高坐在龙椅上的燕家人,不早就把自己的话当作圣旨,对自己恭敬有加,捧着自己的脚丫子而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