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妖孽休得伤人,看招!”李用大喝一声,顺教踢了一个砖块砸到那女鬼身上,随后冲上前与之缠斗起来。
其实今夜李用带薛云裳来,只是为了查探核实一下到底是人是鬼,谁知道节外生枝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跟来。现在也没时间顾及那么多,救人要紧!
屋内的人其实也醒来的,但不敢出来看,外面又是孩子哭声,又是打斗声音,这深更半夜的哪里来的孩子在衙门哭呀?乒乒乓乓的乱糟糟一片,谁知道是人是鬼,他们哪里敢出去?
院中黑影跟白影缠斗难解难分,薛云裳看着干着急,事情摆明的,这根本不是鬼,分明是一个人假扮的,宽肩阔膀的身形风中传来一阵阵恶臭,让人特恶心。脸上还好像白呼呼。鬼装都这德行么,点创意都没有!两道身影恶斗,越斗越凶,黑色身影渐渐的处于下风,薛云裳一心急,脱口而出:“李伯伯小心呐!”
谁知道她话一出口,那白色身影便如闪电一样带着恶臭向她袭来。
“云儿小心,噗······”
原来刚刚吓傻的李章,听到薛云裳的声音便回了神,见白色鬼影向薛云裳袭去,没做多想就飞快的过去为薛云裳挡一掌。
“章儿用刀。”李用同时也拔刀迎上去,前后夹攻。
李章听了李用的话立刻拔出腰间佩刀大喝道:“不管你是人是鬼,今日定要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突遭夹击,原本就自觉不是李用的对手,白影开始极力躲闪,但还是难逃他们父子的前后左右的攻击。
啪的一声,李用使出全力给女鬼一掌,只听女鬼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哼;鬼还会喷血?章儿攻他腿,割断他脚筋,看她如何使用轻功装神弄鬼。”
“是爹!”李章听到李用的话,使出全力向她脚踝部分砍去。行云流水一样左右来回拼命的砍。
李用则极力攻击她上半身,脚下要连连后退双手又遭李用左劈又砍,这哪里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了,不到十个来回的样子,女鬼已有退意。只见她身形诡异的左边一晃,右边瞬闪就退出约有一丈远的样子,同时穿墙而过,不见踪影。
之后薛云裳追到墙边,拍拍墙怀疑自己刚刚是看花眼了,那明显不是鬼,怎么可能穿进墙内?
很怀疑刚刚是不是看花眼了,那鬼应该是一跃,跳到另一边,怎么可能穿墙?薛云裳想追去。
“穷寇莫追,云儿回来。”李用着急的大喊,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
“云儿,去看看李章和伯母的伤势,珣儿到爹爹这里来,你娘为什么带你来?”李用虽然气愤张娘娘不明就里的把孩子牵扯进来,但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管不了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李伯伯你没事吧?”刚刚好像听到他受击口吐鲜血的声音了。
“我没事你先看看其他人。章儿你没受伤吧?”李用不顾自己安危,首先关心别人。
经过薛云裳细查之后,所幸大家都没有受什么重伤,李珣经过李用安慰了几句,就又睡着了,李章除脖子有一点点轻伤,身上衣服被抓烂几处,其他没什么大碍。到是李用受了一点点内伤,吃几服药调养几天就会好。
待众人壮着胆子查看现场的时候,发现了晕死过去的小桃,薛云裳把她跟张娘娘同时救醒。谁知小桃一醒来之后,就对张娘娘破口大骂。
“亏我敬你如亲娘,大难临头你却狠心抛下我,我差点让女鬼给吃掉,你这狠心的婆婆不要也罢了。”
张娘娘自知理亏,原想小桃骂几句也就算了,李章哄了几句背其回家,安抚好睡下。谁知第二天天一亮,小桃就起来收拾东西,要回娘家,说这日子没法过了!一家人无情无义,留她一人在虎口,差点命丧黄泉。
李用李章忙着衙门闹鬼的事无暇分心,经过昨夜一闹,算是彻底传开了,衙门闹鬼之事。
吕博对外称病,说是被女鬼吓出重病,需要静养,衙门大小事物通通交与李用文书师爷来办。
于是李用做主又把薛云裳请了回来,一来是给吕博看病,二来是为了这案子。衙门内没线索个个是惶恐不安,李用是忙的焦头烂额,衙门外留言四起,认为那女鬼就是几个月前枉死的王赖氏‘王老夫人’,大家觉得王老夫人觉得自己死的冤枉是,不放心自己儿子,所以魂魄迟迟不肯去阎罗王那里。
也有人说那女鬼就是被王老夫人打死的儿媳妇,认为她在作祟。嫁一个傻子不是自己本意,想改嫁是情理之中的事,心有欲念所以留恋人间。
薛云裳可管不了外面那些废话,首先她要治好吕博,明明记得那晚没有看到吕博,他的小厮小童也没有看到,第二天却传出,吕博病了,小童也病了,还都病的不轻。哪有那么巧的事?
没办法她还不能拒绝,怎么说吕博也是这一县父母官,百姓们好多事情还指望他呢!再退一步讲吕博还是自己前任上司一枚,合作不成情意在呀,不能眼睁睁看人受苦不作为。以后在襄城的日子还好靠他罩,不治好他太说不过去。
吕博的病很奇怪,表面看不出什么大毛病,正常人一个,但是他一个大男人脉象上却显示血虚,这一般是女子的毛病,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血虚?这病也不是什么急症呀?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他有这毛病?
“大人的病要安心静养,此病症属于慢性消耗自身元气,不宜劳作过度,现在是小病时间一长小病拖成大病,那久病就消耗精气,严重了耗伤阳气*,大人万不能劳力过度,那样易耗伤气血,久之则气虚血亏,望大人好好保重身体要紧。先开一副药吃吃看,不行再换个方子。”
榻前诊脉,小心翼翼费思量,生怕祸从口出。薛云裳说完就去开方子。
“有劳云大夫。”吕博声音不是很大,显得有点虚弱。
“大人言重了,大人乃襄城一县父母官,大人好襄城上下都好。所以医治大人等于在整个襄城,襄城内外大小事务还都等着大人呢!”薛云裳礼貌的客道的寒暄了几句。
“云大夫快人快语,吕某愧不敢当,上任多时亦无作为,愧对皇恩浩荡。”
“小人就是一个乡野村夫,不懂大人说的这些,大人目前来看是个好官。呵呵小的也不懂什么更不会说话,还望大人见谅!这是方子请大人看一眼。”薛云裳写罢,搁笔吹了一下,想它快点干。
薛云裳双手,捧着药方纸给吕博看,上面写了要用的药:白术、当归、白茯苓、黄芪炒、远志、龙眼肉、酸枣仁炒、党参、木香、甘草炙、生姜、大枣。
吕博就看一下药名,没看剂量,都是温补的药,看过医术书的都知道一些,所以不用多解释什么。
“就这样吧,叫人去抓药吧!本官累了要休息一下,有劳云大夫了。”
“小人这就去叫人给大人抓药,先告辞,晚间再来给大人诊一次脉。小人告退。”
看完药方吕博便下逐客令,薛云裳也识相的离开,也互相没有话说了。出了吕博的寝室便遇到了李用。
“云儿,大人怎么样?不要紧吧?”李用的神情很关切。
“还好没什么大碍,只是······”一大男血虚的非常少见,说了李伯伯怕是也不信。
“只是什么?”
“没什么,吃几服药大概就没什么问题了。”
“恩,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对了你还是住会城内吧!这几天事多,伯母那边还需要你再跑几趟照料一下,那小桃······也需要你照料那什么去劝劝她,别再跟章儿闹了,跑回娘家是个什么意思嘛?”
“呵呵,看来李伯伯遇到难事在有求云儿了!”
薛云裳故意调笑李用,为李章的事情犯愁,其实只是想李用能放轻松一点,他整天神经绷得紧紧的,怕他绷不住。
其实也难怪,那女鬼就在衙门闹事的,又在衙门里面消失,他又在衙门上班,可以说是置身在龙潭虎穴之中,那女鬼什么时候再出来不能预料,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守着衙门,不管外面的风言风语说的多么的神乎其神,他都必须守着这衙门,这里不能再乱了!
“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尽拿李伯伯开涮,去忙吧,别太累着自己,李章的事我知道与你无关,可有道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症结还在你,帮个忙解决一下,唉;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不能到临了让章儿走他娘的老路吧!一家人这么久了,说明是有缘分的,不能说散就散了吧?云儿帮帮忙忙。”
“知道了,我尽力。我也一直把李章当亲哥哥来看,他日子过的不好,做妹妹的心里也不好受,行了这事就交与我吧!先走了李伯伯,该换班时就换班,别太累着自己,晚上我还来一趟,到时候给你带点好酒好菜,咱爷俩喝一杯。”
“那咱爷俩就喝一杯,等着你啦!”
薛云裳说就几句宽慰的话,李用心里感觉好受了一些,要不是小桃跟张娘娘跑进衙门遇到女鬼,薛云裳也不会知道原来李章对自己有情,可笑她不知时还给李章做媒,要李章娶了小桃,如今是娶了小桃,他们的日子却不好好过,着事多少赖她当初没问清楚李章的意思,就急匆匆的要李章接受小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