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年轻叹了一声,原来最了解自己的还是她的爹爹路镇雄。路小年想到这里的时候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愧疚,当初自己坚持要离开的时候爹爹应该有多伤心啊。看到路小年眼底的那一抹黯淡,路镇雄轻轻的拍了拍路小年的肩膀说道:“现在终于回家了,不用再害怕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爹爹在呢。”
路镇雄的一番话让路小年感觉心头一暖,眼睛里泛起丝丝的涟漪。
夜晚的月光照进路小年的房间的时候,路小年的肩膀隐隐作痛的睡不着,就站在窗前欣赏月色,想起白天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一脸狼狈的龙泽,他明明是担心自己才如此狼狈,但是却死不承认,但是路小年却看到了龙泽的真心。
路小年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虽然龙泽依旧冷漠但是路小年却知道龙泽是关心自己的。
清晨的时候,龙泽早早的就来到了朝堂上准备上早朝,龙泽凯旋归来圣上要对其有所嘉奖。但是龙泽却是一脸的阴冷,丝毫都没有领取奖赏的高兴,而是阴沉的好像是一片乌云笼罩着天空。
“前几日,太子龙泽战胜凯旋归来,朕选择今日为太子嘉奖。”圣上在朝堂上一脸高兴的样子,因为龙泽不仅仅没有被王爷控制反而得胜凯旋,这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守住江山指日可待了。
朝中文武百官听的圣上的话顿时都齐称龙泽:“恭喜太子殿下凯旋归来。”龙泽听闻文武百官的话顿时眼底掠过一抹淡淡复杂的情绪看着王爷的阴郁的脸。王爷得知龙泽居然打了胜仗,顿时脸色就变得极为阴狠。
“父皇,儿臣有事要禀奏父皇。”龙泽的眼底漾起一丝淡淡的阴狠,虽然是跟皇上说话,但是眼神却死死的盯着王爷那张阴险狡诈的脸。圣上听闻龙泽有事要说,就微笑着说道:“皇儿有何事禀奏?皇儿打了胜仗,不管有什么要求父皇都会尽力的满足你的。”圣上的话一说完,文武百官就赞成的齐声喊道:“皇上圣明。”
此次龙泽大胜回朝,文武百官对于龙泽全都刮目相看,朝中更是有很
多的大臣都开始倾向于龙泽这边,这也就是为什么这几日王爷的心情不好的原因,他已经为了拉拢群臣忙的焦头烂额的了。
龙泽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笑容中夹杂着一丝丝的决绝,那一双深邃复杂的眼睛瞟了一眼王爷说道:“儿臣要想父皇奏禀一件事情,那就是儿臣在边关作战之时居然有人烧了儿臣的粮草,这害的儿臣差点失利,父皇一定要替儿臣做主。”龙泽的话一说完,顿时王爷的脸色就微微一变。
圣上听闻龙泽的话微微一怔,眼神中掠过一丝决绝,看来这个王爷还真是打算置龙泽于死地,居然烧了他的粮草,圣上知道自己如果再继续软弱就会害死龙泽。
“你说有人烧了你的粮草?那父皇一定会为你查清楚的!”圣上突然强硬了起来,这让群臣顿时惊讶的看着圣上,就连王爷和龙泽都禁不住紧紧的盯着圣上那一双坚定的眼睛。龙泽的心里微微一颤,父皇终于肯出面制止叔父了,这对于龙泽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龙泽微微的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弧度。
“父皇,因为粮草之事,我军险些溃败,要不是路镇雄路老将军之女给儿臣出了主意,不知道我们这一次还能不能凯旋归来!”龙泽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王爷的脸,但是王爷却丝毫都不惧怕龙泽,而是一脸阴狠的打断了龙泽的话。
“圣上,既然太子殿下说有人烧了他的粮草那我们必须将此事查清楚,不然的话岂不是让不法之徒得逞么?”王爷一边说着,一边阴险的看了一眼龙泽,很显然王爷又想要推脱责任。龙泽听闻王爷的话,顿时嘴角就勾起一抹淡淡的冰冷。
“父皇,我有证据证明是谁烧了我的粮草。”龙泽抬眼看着圣上,胸有成竹的说道。王爷一听到龙泽的话顿时就脸色骤变,嘴角的肌肉忍不住轻微的颤抖了起来。不过随即王爷就恢复了冷静,一脸冷静的跟太子龙泽说道:“既然你有证据那就赶紧拿出来,这样圣上也可以尽快的捕捉到真凶。”王爷此言一出,顿时龙泽的脸上就闪现出淡淡
的阴冷。
圣上勾起嘴角,眸子里的神色带着淡淡的决绝,很显然这一次圣上是定然要保护自己的皇儿了。
“既然皇儿有证据,那就拿出来吧,父皇一定替你做主。”圣上也等着龙泽拿出证据。龙泽的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冷声的命令道:“现在就把我的眼线给带上来。”龙泽此话一说,顿时一个身穿仆人衣服的人就来到了朝堂之上。王爷一见此人,居然是自己的亲信,顿时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浑身发抖一脸怒容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龙泽看到了王爷脸上惊异的表情,满意的笑了笑道:“皇叔万万没有想到吧,你的亲信就是我精心安排在你身边的眼线。”龙泽说完这话眼底漾起淡淡的得意之色,略有深意的看了王爷一眼。
“怎么会是你?你是龙泽的眼线?”王爷很难接受这样的事实,一脸阴冷的看着自己一向非常新人的手下,眼底掠过一抹失落,因为这是王爷万万没有想到的。王爷的亲信跟平时的那个对王爷百依百顺的人完全不同,而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的质问道:“王爷没有想到会是我吧?我已经在你身边潜伏了五年之久,我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要真正的把自己当成你的手下,忠心对你,但是偶尔我也会角色分离将你的一切都提供给太子殿下。”
王爷听了这话,眼底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道:“圣上,不要听他妖言惑众,他只不过是我府上的一个普通的下人,他这是在污蔑我。”龙泽听了王爷的话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神色,但是随即龙泽就轻笑了起来。
“皇叔先不要着急解释,我还有证物。”龙泽此话一说顿时就引得满朝的议论,大家都知道王爷虽然很想除掉龙泽,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他既然会用烧粮草这阴险的一招。龙泽给那个仆人装扮的人使了一个眼色,仆人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一块令牌。
王爷一见到令牌,顿时脸色大变,一双浑浊的眼睛中掠过一抹绝望。
“你居然偷了我的令牌?你……”王爷气的浑身颤抖,脸色铁青的好像锅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