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撕破脸皮,林豆豆冷笑着回了一句,堵得李月顿时心虚:“哼,凭你一面之词,我也可以说是你贼喊捉贼!”
李月闻言,见老爷怀疑的目光向她瞟来,连忙扑通跪下,指天发誓表清白:“老爷,真的不是奴婢,奴婢忠心耿耿几十年,居然被人如此诬陷。”说着说着,她甚至声泪俱下,让豆豆不由地衷心佩服这位李妈的演技,简直可以去奥斯卡领小金人。
“诬陷不诬陷,你心里最清楚。”林豆豆凉凉地说,状似随意,实际这才是她这一系列举动的重点,“要不,也让人搜搜你的屋子?”
李月见她自信满满的模样,心里顿时没了底,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将夜明珠从自己房中移走。不过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应道:“搜就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反正就算搜到,她只要死不承认,将林豆豆拖下水,老爷也不能治她罪。
谁知,该处于敌对的林豆豆却在这时替她说起话来:“不过,我觉得李妈也不是这种人。其实大夫人,豆豆我总在想,或许夜明珠根本没丢,只是您太谨慎,将它收藏好了,却一不小心忘了放在哪儿,才引起的误会。”
“林豆豆,你休要狡言诡辩。”李沅瑶见豆豆将众人的视线引到她的身上,勃然大怒。
相对于她的愤怒,苏鸿廷显得淡定许多。他听了这话,心里不由地起了疑惑。特别是李月那闪躲不安的眼神,显然这事有内情。为了避嫌,他抬手招来别的房的下人,吩咐道:“来人,再仔细地将夫人房、李月房还有二少爷的院子仔细搜查一遍,不得有失。”
李沅瑶觉得大受侮辱,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坐在身边的男人,拔高了声音质问:“老爷,您居然听信这妖女?”
故意不看她,苏鸿
廷铁了心,决心这次绝不袒护,淡然地劝说:“夫人,既然无惧,那就搜吧,让大家心服口服。”
领命的家丁们有条不紊地四下搜寻,连犄角旮旯都不敢放过。时间一秒秒过得异常的慢,让等候结果的人们内心饱受煎熬。
“老爷!找到了!”突然,一个老家丁手捧着个精致的盒子冲了回来,兴高采烈。
苏鸿廷追问自己关心的问题:“到底在哪里发现的?”
“这个……”老家丁眼瞟了下李沅瑶,支吾地不敢说出。
“说!”苏鸿廷一瞧这情形,顿时铁青了脸。
老家丁被这一吓唬,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一边重重将头磕在地上,一边结结巴巴地回话:“在,在,在大夫人的床褥下……”
原本悠闲地坐在椅子上的李沅瑶闻言,大惊失色,愤怒起身,脱口而出:“混账!一派胡言!”
“夫人,先别发怒。”反观苏鸿廷镇定许多,他接过盒子,边仔细辨认夜明珠的真伪,边不温不火地说,“您作何解释?”
李沅瑶指着夜明珠的手瑟瑟发抖,再三地重复:“老爷,这是栽赃,一定是栽赃。”
对于发妻的辩解,苏鸿廷只是不信地轻哼了声,将她晾在一旁。连表面的和善恩爱都懒得维持,足见他这回有多生气。
而另一面,搂着差点挨打的林豆豆,苏绍凡也忍不住说出狠话:“娘,您以后别再这样让豆豆为难了,否则我就带着豆豆远走高飞。”不是他不孝,而是娘这几次三番地找茬实在太过分了,亏得豆豆之前一再忍让。
李沅瑶顿感被夫君和爱子一同背叛,心头一阵阵绞痛:“凡儿!您怎么能说这种话?娘做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娘,您还不懂吗?”苏绍凡突然发现自己跟亲
娘已经无法正常沟通,难道赶走儿子最在乎最心爱的做法就是母爱的体现?
想到这儿,被逼婚的委屈再次冒出,为了保护豆豆的安全,他索性撂下话:“要是我有了一切却失去豆豆,那我宁可不要那些。”
“老爷,你瞧他……”李沅瑶被他气得站立不稳,忙向夫君求助。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他身为家主自然不希望家人内斗。苏鸿廷摆摆手,只凉凉地宣布,打算让此事不了了之:“好了!既然东西已经找到,都是误会一场,就散了吧。”
可是林豆豆并不想这么简单让李沅瑶蒙混过去。看着因松口气而痛昏过去的正月姐妹,她一心要为她们讨个公道:“大夫人!您是不是忘了之前的约定?”
“什么?”气呼呼正要离开的李沅瑶,闻声停下。
林豆豆不厌烦地提醒道:“如果证明是冤枉了我们,就要当众道歉。”
话音刚落,被挤兑到脸色青白的李沅瑶,一口气没提上来,顿时一翻眼直直地向后倒去,撞翻了桌椅,摔在地上。
“夫人!”
“娘!”
一时间,人们混乱成一团,都被这场面吓得不知所措。直到李月先回过神来,出言指挥人或将夫人抬回屋内,或去请大夫,这才让大家清醒过来。
忙碌之中,身为人子的苏绍凡见母亲被气晕,心生不忍。他抽空附在林豆豆的耳边劝道:“豆豆,你瞧娘都晕了,这事就一笔勾销吧。”
“哼。”林豆豆才不相信这个恶毒妇人真的晕了。在她看来,这不过是李沅瑶想要逃避道歉的方法而已。不过,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若是她再坚持下去,倒显得自己无礼。将她当众气晕,也算是小小地为正月姐妹报了仇,不过仍便宜了那老妖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