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公主:冰山王爷说爱我-----正文_第23章 三皇子拒婚是为了上官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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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3章 三皇子拒婚是为了上官大人?



听得这两人的言语,绿萝只觉得气愤难耐,不自觉的握紧了小拳头。

海棠也是气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便想立刻去教训那两个宫女一趟。

浣月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说话。

那两个宫女出了宫,便也放松了警惕,浑然没了平日的谨慎。正聊得起劲,压根没想到,隔林有耳。

“我估摸着也是。上官大人是什么样的人物,当年,咱们的兰心公主,貌美倾城,一心想嫁给他,他都没有动心,推拒了这桩婚事,怎么会瞧得上她。听说这周国的女子,惯会用些狐媚手段。还好宫里有些明白人,上次三皇子拒婚,倒是拒的大快人心。”

“咳,这事说起来,还是因为上官大人?”

“三皇子拒婚,怎么会是为了上官大人。”

“我听人传言,三皇子和上官大人一向要好。上官大人喜欢浣月公主。皇上想要赐婚给三皇子,三皇子想成人之美,才拒绝了这门亲事。”

“原来是这样。这三皇子,倒是个性情中人。”

浣月已经无心再听下去。快步朝前走去。

原来,事情居然是这样。

海棠恨恨地对着那两个宫女的背影道,“下次回宫,再听到这两个奴才,在背后乱嚼舌根,仔细让人揭了她们的皮。”

皇家猎场的绿化真是没得说,浣月丝毫没因为那两个宫女的话而影响心情,一路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和泥土的芬芳。

浣月停在一棵老树跟前,苍郁的树冠,像一把撑开的巨伞,红色的树叶,随着风,轻轻落在身上和发丝间,像红色的花朵。

海棠抬起脚来,帮她取下长发上粘着的树叶,笑着说道,公主,这棵树可是树千年老树,凡来打猎的,一般都要来看看这棵树。”

“这棵树确实很美,苍劲有力,得近十个人合抱才行吧。”

“嗯,上次陛下让九个宫人试着合抱了一下,才刚抱得住。”海棠说着,又踮起脚尖,轻声说道,“公主别动,你头上掉了朵树叶。”

浣月便停了下来,静静侧着头,任由海棠拔弄她的柔软的青丝。海棠只觉得公主的头发又细又软,摸起来光滑柔顺,像在抚摸一只柔顺的波斯猫。

突然,浣月觉察到迎面而来一股杀气,她转过头,只见一柄尖锐锋利的箭直朝着她的胸口射来,她本能的抱着海棠扑倒在地,两人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才避过那致命一击。

周围突然数箭齐发,浣月一行三人,躲在大树后,只听得树上噌噌地射来几枝箭,这些箭像是特制的,支支深入大树寸许。什么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皇家猎场行刺。浣月突然有种预感,这些人都是冲着她来的。

以前在周国,虽然也遇到黑衣人,但那些人,是杨过授意的,只是想胁迫她,并不想真正的伤害她。而这次的人,显然是想要她的性命。

黑夜中,看不真切,对方的人影散落在树林里,影影绰绰,大约有数十人。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埋伏在这里。

“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敢在猎场行刺,当我们南姜国无人了吗?”只听得一声断喝,策马而来的正是一身劲装,气宇轩昂的三皇子。

将他围在中间的,正是一群身着铠甲的羽林军,银白色的甲衣,整齐的脚步声,看着颇有声势。

听轻三皇子轻声喝道,“放箭。”

那些羽林军们张弓、搭箭、拉弦、发射、“嗡”地一声响,一排攒射,一阵箭雨铺天盖地射向对向的树林,密雨般的箭弩将对方的来路封了个严实。

原本想,要是一般的普通刺客,非得大片的中箭倒下。可对方隐身在这树林之中,加上天色已晚,而且对方似乎早有准备,身子伏低,躲过了大半的箭雨,很快便有人飞掠到了羽林军的身前。

这些人,好强的轻功。

近距离搏战,士兵们的弓箭便很难发挥作用,只得弃了弓,拿起长刀,和闯入的刺客拼杀起来,双方的人马很快搅在一起。三皇子的面色越来越凝重起来,他迅速来到三人隐身的树林边,对着浣月说道,“这些人,不像一般人刺客,我让人护着你们先走。”

浣月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很快又点了点头,猫着腰,绿萝海棠一左一右的跟着她,三人拉起裙子,飞快地往帐营奔去。后面有几个侍卫负责断后。

砰砰砰的三声连响,只见身后的几个护送的羽林军统统倒下。

回过头,只见前面冲过来一男子,夜色中看不清楚长相,只知道他身材十分高大,脸上长着个大胡子,手里拿着一把长剑,乌漆漆的,透着冷咧的寒光。

浣月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长剑一挥,对着对方的左肋,便刺了出去。

她从六岁起便开始习武,虽然身为公主,但练武时,也是吃了不少苦。虽然学武她少了些天份,比不上永宁公主,但跟着周国顶尖的师傅,也总算学了几招,用来防身,对付一般的江湖剑客,倒是绰绰须余。

大胡子略微一愣,仗剑迎了上去。

她的剑法灵活精巧,对方虽然武功高强,但短时间内,要想制住她,似乎也不容易。

三皇子那边正在和刺客们拼杀,看到浣月舞动长剑,忍不住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保护公主,快走。”

浣月抿起双唇,只做充耳不闻。

对方虚晃一招,浣月毕竟实战经验欠缺,不知是计,一剑刺过,对方便反手一挥,打掉了她手中的剑。

她眼前一晃,整个人便被对方点住了穴道。

“撤!”一声呼哨,混战在一起的刺客,迅速的朝林外奔去。

对方将她夹在胳肢窝下,如同携带了一个婴儿,提功运气,掠过人群,很快便翻身上了远处停着的黑马,马蹄飞扬,两个人影似一阵风般的飞驰而过。

“不许放箭。快骑马去追。”三皇子看着远去的人影,恨恨地一甩马鞭。

居然让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抢走了公主。这说出去,颜面何存。

浣月只觉得耳边似有一阵风刮过,割得脸皮生疼。那人带着自己,策马狂奔,不到一夜,便穿过了猎场,来到了一处市镇前。

浣月只觉得浑身酸疼,穿越过来后,有很多次,都在马背上颠得七荤八素。

这一夜赶路,就算人能受得了,这马也得休息。

浣月的穴道,在马背上时,她已经运功解开了,为了麻痹对方,她就佯装不能用力的样子。

天微微泛亮,浣月才看清楚,劫持他的,是位身材高大的蓝衣汉子。

两个在路边的一个茶摊上停了下来。天蒙蒙亮,老板才刚摆摊,店里空无一人。

“老板,给来十个干粮,两碗茶。”大胡子在桌子上扔下一颗碎银,大声说道。

茶摊老板,是位憨厚的中年大叔。他拿起油纸,包好干粮,又给他们端来两碗热茶。

大胡子将热茶往她跟前挪了挪,“喝口茶,一会还要赶

路。别耍花样。”

浣月乖乖端起茶碗,喝了两口。

大胡子冷眼看着她喝下茶水,便也别过头,端起茶,一饮而尽。

他抹了抹嘴,突然觉得脖子上有点不对劲,麻麻的,凉凉的,有些异样。他一伸手,去摸不到什么。

他心下觉得奇怪,但等他抬起头时,已觉得脑袋有些沉,眼前一片模糊,便俯在茶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浣月看着大胡子倒了下去,心里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看来她的银针,真是好使,百试不爽啊。

关键时刻,总是能化险为夷。

她伸手在大胡子身上摸索了半天,除了一些散碎银子,还有一个黑色的木制令牌,令牌四周描着金色凤凰,她看了半天,只觉得这个令牌有些眼熟,却捉摸不来是什么用意,便又塞到他的衣服里。

茶摊老板,眼睁睁的看着大胡子,像个布娃娃一样,顺着桌子,软软地摊到地上,又看着浣月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惊得目瞪口呆。

浣月摆了摆手,“大叔,麻烦你照顾下他。我这位大哥他困了。我去再找点吃的就回来。”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浣月看了下那匹马,马已经累得够呛。而且这马要是跟阿浚的马一样高智商,那就惨了,马未必听自己的,自己要是玩不转就麻烦了。她佯装向前跑去,眼看着离开了茶摊老板的视线,又折回去,朝着右边的村子跑了过去。

等麻药劲儿过去了,大胡子肯定会醒来。到时候按着常理,他应该会朝前走,或者顺着回去的路找她。

她也知道,如果一刀砍了大胡子和茶摊老板,就一了百了了,绝无后患了。但作为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现代人,虽然这在战乱连年的地儿生活了十五年,她还是对他们下不去手。尤其是茶摊老板,那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甲。大胡子跟她无怨无仇,也是受人指使,对这些人,她实在恨不起来。

浣月一向没有方向感,她胡乱走了几天,饿了便买点吃的,晚上便找店投宿。直到有一天,跑进了一个村子后,便找不着出去的路。

天还没亮,已经到了秋末,路上没有一个行人,想找人问问路都不行。

她漫无目的地奔跑着,突然,咚的一声,脚下踩空,整个人便掉进了一片漆黑之中。

咚的一声,整个后背都跌在了地上,摔得生疼。

她挣扎着爬起来,用手轻轻揉了揉腰,刚才摔下来时,差点把腰扭了。还好下面的坑似乎并不深,而且都是潮湿的泥土,并没有伤着骨头。

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见。而且,上面,似乎只是盖着草席或者木板之类的东西,透气,而且,顺着木缝,里面能透进来一丝光线。

她刚才只顾着赶路,没看脚底下,否则,应该能跨过这个坑的。

她在黑暗之中用手摸了摸,能摸到一堆硬梆梆的,类似于土豆之类的东西。

红薯窖。浣月脑袋里面一个激灵,这大概是古代人,冬天用来存储白菜红薯这些过冬菜,而专门挖的地窖。

冬天,为了让白菜红薯和萝卜保持水分,农人们,便会在自家的后院,挖个坑,用来存菜。

“什么人?”只听头顶一声大喝,浣月用手遮住额头,地窖里面太黑,突然打开的草席,透过来的光线让她觉得不适应。

她抬头看去,眼前有个瘦小的大婶,手上拿了把锄头,旁边有个小姑娘,约摸十二三岁明明吓得瑟缩发抖,手里却偏偏还拿了把镰刀,装出很镇定的样子来。

浣月看着她们的衣饰,荆钗,布裙,粗布棉袄,突然觉得异样,这服饰,既不是周国的宽衣窄袖,也不是南妆国的圆领服饰。

“那个。我。”浣月拿不准这里到底归属哪个国家。现在天下四分五裂,南姜国实力最强,下来还有周国,陈国,以及无数的小国家,像以前在山中遇袭时,遇到的便是岳国士兵。她以前虽然不是能言善辩,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紧张的语无伦次。

她在犹豫着,能否将自己的身份据实相告。也不知道,这个国家,到底和哪国亲善些。

瘦大婶借着马棚里面的灯光,看清楚了她的面貌,暗自松了口气。此时的浣月,穿的是晚上散步时那件平常的罗裙。万幸,没穿公主服。衣服上面现在粘了土和草屑,此刻黑乎乎一片,看不清楚颜色。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头上的首饰早都在打斗中和逃跑中,掉的差不多了。

瘦大婶不禁起了侧隐之心,问道,“姑娘可是大同逃难来的?”

“嗯嗯,”浣月正愁不知怎么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份,在不明白对方的身份前,自己这公主的身份,说出去,都不知道是福是祸。

她紧张地看着大婶,“大娘,我和家人失散了,又迷了路。”。

“呃,这年头,可怜的孩子。天这么冷,连件棉衣也没穿。赶紧跟我回屋去。”大婶打断了她,摇头叹息道。

浣月又惊又喜。她一直久居宫中,并不了解这个时代,外面的百姓乡情。在她生活的时代,随便闯到别人家里,别说让你进屋,十有八九要喊警察叔叔来抓你的。这大婶非但没报警,还主动带她进了屋。

浣月这才醒悟过来,南姜国还是秋末,而这里显然已经进入初冬,古代的冬天真正的冷。一到冬天,就是滴水成冰的季节。

这该死的大胡子,他骑的也不知道是什么马。南姜国大概相当于他们那个时代的南方,而这里,显然是北方。节气上也有所差异。

身上冻得早都没有知觉了,大婶领她进了屋,给她拿了件旧棉袄披上,房子里面生的炭火,火苗微弱。

旁边的小姑娘一直没说话,只是用乌黑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她看。

大娘端来热水,“姑娘赶紧洗洗,大同离兰州城也得很远的路,姑娘这一路,能活着过来,也真是不容易了。你在这里,可有什么亲人?”

浣月有些犹疑,看大娘的穿着,想问问这里归哪个国家管。此刻,她又生怕说错话了,也不太敢多说,只是摇了摇头,“我现在无处可去。”

浣月说的也是实情,她的身份,现在不能回周国,万一惹出什么邦交问题,岂不是要连累母妃和皇兄。南姜国也不知道是谁想要杀自己,目前是断然不能回去的。

大娘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

浣月洗完脸,悄悄抬眼打量着屋子里面。土墙壁,上面贴着墙纸,倒也干净,屋里面,只有一张类似于床的火坑,一个木柜,几张凳子,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倒一点也不夸张。她斟酌了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娘,这里是什么地方?”

大婶叹了口气道,“这是陈国和南姜国,突厥三国交界的兰州城。我们都是这边防上的军户。爷俩儿都在边防的卫所当差,前几年和突厥的一场大战,孩子他爹战死了了。现如今家里就剩下我们娘俩。这寒冬腊月的,地里也没什么活计。我们就以为军队的下级士兵

浣洗衣物为生。”大娘盯着沐颜,在油灯下端详半天,道,“姑娘家里可还有亲人?”

浣月想了想便道,“我和爹娘失散了,还有个哥哥,在逃难来的路上,走丢了。”

“唉,姑娘如不嫌弃,便在老身家住下,外面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姑娘家,实在不方便。等过些时日,等南姜国退兵了,你再做打算。”

“南姜国!”浣月心里一喜,本想问个清楚,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是啊,这南姜国年前就已经攻打咱们陈国了。这两国交战,吃苦的,还是咱们百姓。前一阵士兵们才来这里让交军粮,家里都没剩下多少粮食了。”

看浣月一脸凝重,大娘又笑着说道,“姑娘放心,来者便是客。咱们家里虽然穷,但会有姑娘一碗饭吃的。”

浣月知道大娘误解她的想法了,她也没多做解释,只是感激地点了点头。

晚上,浣月和大娘,小姑娘一起躺在火坑上,半天不能入眠。她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跟作梦一样。自从皇上对她格外眷顾起来,私下便有人忌恨。到底是谁下的手呢?上官星辰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一想起上官星辰,她的心里,涌上一股甜蜜。他的伤现在应该已经无碍了吧。

而且,这是陈国的境内,不知道南姜国的人能不能找到这里来。父皇和母后还有太子哥哥,肯定不知道自己被人劫持,现在流落到了陈国。古代的交通和通讯实在太落后了,要是现在,有个手机,来个GPS定位,一切问题都解决了。

她胡思乱想着,困意一阵阵袭来,终于渐入了梦乡。

天还蒙蒙亮,大娘母女俩就起床了。浣月听到声音,也不好意思再睡,赶紧起身。

大娘在灶屋里做饭,浣月给帮忙打下手。在宫里生活这些年,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穿越了这些年,她在生活上,还是个小白。这古人用的风箱她是用不了,也不会给灶里加紫,只能给帮忙洗菜切菜。

经过一早上的攀谈,她总算弄明白了。现在是陈国二十二年,而浣月所处的位置,大概就是兰州城,离南姜国的盛京,大概四五百里地。

大娘家属于军户。所谓军户,就是军人的家属。陈国的边防线划的很长,为了削减庞大的军费支出,给部队分出一片田地,让部队自己耕作,类似于以前的新疆建设兵团。很多军人在当地娶妻生子,便有了庞大的军户队伍。

和平年代,士兵放下武器就是民,战争年代,又能出去打仗。这个办法倒是给财政上省下了大笔军费支出。问题是,士兵用锄头用惯了,还能扛得了枪么?浣月疑惑道。

大娘家除了种点地,再就是家里养了几批战马,军队里面,会象征性的给拔点银子。家里另一个经济来源,就是每天去帮驻地士兵洗衣服。

大娘每天要准备柴火烧水,得先去远处的山里砍柴,小姑娘则背个筐去收衣服。浣月便提出,和小姑娘一起去驻地看看。她对陈国的驻军一直有些好奇,不知道和现代军人有什么区别。

这次意外出了宫,竟觉得外面的一切都新鲜。在周国宫中呆了十五年,呆的跟个小白一样。只困在皇宫中,对民间的一切并不熟悉。

早晨起来时,她略摸思索了下,自己对这些路线并不熟悉,不如想办法,先攒点钱,看能不能到时候雇个马车,或者找个马,自己回去。

目前得想着怎么赚点钱,先养活自己才是正事。大娘家这点微薄的收入,弄不好,都不知道能让自己白吃白喝多久。还是得先弄清楚形势,先找点活干。

去军营的路上,浣月和小姑娘聊了几句,她们都是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加上乡间女子纯朴烂漫,对人不设防,两人很容易就熟络起来。

“姐姐,来了这么多天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眼前这个长相清秀瘦弱的小姑娘,终于忍不住,出口询问道。

“我叫小枫,你呢?”

“我叫兰香。”

“家里除了你娘,还有什么亲人吗?”

“我爹爹去前方打仗了,哥哥也在军中,现在当了队正。他的军营离这里很近,时不时地也会回家,帮家里做做活计。”

“前方离这里远吗?”浣月突然想到,这前方正在进攻陈国的,正是南姜国的将士。但是,即使侥幸到了南姜国的前线,自己一个异国和亲的公主,拿什么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呢?说出去,会有人信吗?弄不好,还会被当做奸细处决。

“应该有二三百里地吧。咱们陈国的都城,便在凉州。离这兰州城不远。”

浣月地理一向学的不好,根本分不清楚这些都城都在哪里,便也没再应声。

两人很快便到了营外。

到了军营哨卡处,兵士们也没多问,很顺利地便对她们放行了。看来兰香常来这里,和和这些兵士们很熟,不时地还有人和她打着招呼。

兰香用竹筐拿了要洗的衣服,和浣月一起抬着竹筐回家。两人刚走到军营门口,迎面走来一个身着灰色军装的男子。兰香看到他,赶紧福了个身行礼。

“陆队正好。”浣月也用眼角瞟了陆队正一眼,高大魁梧,浓眉大眼。嗯,有点像水浒传里面的花和尚鲁智深。原来这人是个队正。队正差不多应该就是个小队长的意思了,算是下级士官。

“哦,是兰香啊,长高了啊,越来越水灵了。”

陆队正说完,让兰香起身,正要擦身而过,眼风扫到浣月的时候,眼睛突然一亮。浣月心里打了个冷战,果然不出所料,他停住脚步,指着浣月对兰香问道,“她是你什么人?怎么从来没见过?”

兰香急忙应道,“她是我表姐,从大同逃难来的?”

“没想到,咱们这种小地方,居然也能遇到这么娇美的女子。可真是鸡窝里面飞出来的金凤凰。”他就一把抓住浣月的手,语气轻薄,“这么白嫩的小手,脸上也是细皮嫩肉的,哪里像个浣衣女。”

他把脸靠近沐颜,沐颜眼前传来一股热气,她忍不住别过脸去,只听那人在她耳边轻声道,“你长得,可真她娘的好看。”

这是个禁欲已久的军中壮年男子,对着娇美温柔的浣月,眼里冒着**裸的邪光。兰香心里一急,真担心他按捺不住,一把拽了人就走。

军官一般是不把明着强抢民女,可浣月毕竟不是当地人,真要吃了亏,这年头前方正在打仗,也没地方说理去。

浣月这才明白,早上出门前,大娘为什么要给她脸上抹上点锅底灰。她还以为,这是当地女子独有的“烟灰妆。”弄了半天,这种妆是用来防色狼的。早知道多抹点,还是抹的不够多,没能遮住本来的面目。

浣月以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长相有多好。周国的后宫,从来不缺美貌女子。不说那些后妃,就是一些宫女,长相也很出挑。加上永宁在公主里面独树一帜的容颜,自己从来就不是宫里最引人注意的那一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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