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皇上,臣妾有了Ⅱ-----第九十五章 谁伤谁心


毒女 重生之王牌黑客 以复仇女神之名 天生倒霉蛋 惹爱成婚:首席的枕边蜜宠 一手遮天(全) 女配仙铃 战神一 斗战主宰 道临异界 魔龙九啸 凌云惊天 厚黑武林 【完结】吾家有郎初养成 权倾天下之吕后新传 混在星际时代 中元灵异录 大发明 萌徒的高冷范师傅 茶馆
第九十五章 谁伤谁心



这个声音,她以为她会讨厌的,她那么深的伤透了她的心,甚至和别的人一起来这里羞辱她,她以为她会讨厌的。可是为什么,她竟然觉察到了她对这个声音的想念,是的,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想他,她居然还想他,但是又怎么样呢,此刻他正牵着另外的女人的玉手,半拥着她来看她。

被皇帝当众扶起来,玉妃觉得十分荣耀,她一凑,已经凑到了齐冰的怀中。

齐冰本想推开,可是想到安羽琪的背叛,他就推不动了,他顺势一拉玉妃,玉妃整个人紧紧贴到了他的身上。

安羽琪见到他们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番景象,郎情妾意,甜蜜的很。

可是纵然心里波涛翻滚,心伤的很,安羽琪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她不会,她不会,让他看到她脆弱的样子,她不会让他看到她为他伤心,她更不会让这个来刺杀她的女人看到她不高兴,绝对不。

“臣妾给皇上请安。”安羽琪款款走来,上前请安。

几日不见,她竟更加丰满了,比那一晚上的青涩还要美艳动人,齐冰不自觉的多看了安羽琪几眼。是啊 ,她是他的少妇,少妇的风韵,果然动人。意识到自己的不自觉,齐冰连忙收回自己的眼神,草草应了句“免礼”。

一旁的玉妃看到这一幕,更加对安羽琪咬牙切齿。

“妹妹听说姐姐身子好多了,所以今日早早的就来看望姐姐,还望姐姐不要怪妹妹叨扰姐姐养病”。玉妃虚伪的上前握住安羽琪的手,嘘寒问暖,看着竟比亲姐妹都要亲密。

“怎么会呢?妹妹得空就来看望姐姐,姐姐真是感动的很啊。”安羽琪也反握住玉妃的手,以示感激。

好一个好妹妹,齐冰在一旁冷笑道,一个背地里还不知道派了多少人来刺杀姐姐,一个蠢的要死,什么都不知道,还以为这个妹妹真的对她好的不得了呢。一大早,齐冰就已经知道昨夜发生的全部的事儿。可怜这个蠢女人,还以为他这个皇上什么都不知道呢。

“姐姐的肚子可是看着这样的大了,看来皇上就要有小王子和小公主了,姐姐一定要养好身子,给皇上生个白白胖胖的小皇子。”玉妃又是虚伪的在齐冰面前努力表现着。

“妹妹说笑了。”安羽琪羞涩的回应着。

说着,玉妃又是叫过来侍奉安羽琪的一干人等,吩咐下去:你们这些奴才一定要好好服侍贵妃和她肚子里的小皇子,要是贵妃有什么闪失,你们提头来见。”

说完,又转过来附耳对安羽琪说:姐姐一定要小心呵,这后宫什么人都有,一个磕着碰着就不好了,要是吃错药什么的就更不好了,姐姐万分小心呵。”玉妃得意的警告安羽琪。

安羽琪面色一僵,随即又回过神来“多谢妹妹挂念,姐姐这辈子好像没什么其他的过人之处,就是命比较大,阎王爷怎么也不肯收我,所以妹妹不用太担心。”

齐冰在一旁看着不冷不热对他的安羽琪,觉得十分闹心,何况如今安羽琪较昨日更是明艳的很,再做下去,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玉妃,听说你宫里的甜点很有一番味道,可否让朕前去一品?”齐冰叉开两人的谈话 说道。

“皇上说笑了,臣妾这就回宫吩咐他们给皇上准备。”听到齐冰的话,玉妃笑的一颤一颤的。

立马转身对安羽琪说:“姐姐,那妹妹就不打扰了,改日再邀姐姐去宫里小坐。”

“朕和你同道。”说着,齐冰又是拥着玉妃走了出去。

从头到尾,齐冰一句话都没有对她说;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过她,只是不断的看着玉妃……

想到这里,安羽琪心里一阵心凉。如果他是来看她的,又为何话都不和她说一句;如果他是来看她的,他为何一眼都不看她。

她还是凡夫俗子一个,看不破这红尘的纷纷扰扰,儿女情长。她心痛,她难过,她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想念,但是又怎么样呢?又怎么样呢?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心里更加难过,皇宫里刺杀,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甚至都没有为她和他和她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是,他已经不在乎她了;甚至,他连她腹中与他的孩子都不在乎了,他只在乎他的玉妃。

吵吵闹闹,只留她在这里默默受伤。

也终于明白,繁华易碎,温柔是梦,她明白了,她明白了呵……

从今以后,她只为她的孩子而活,她不再看他,不再想他,即使控制不住,也会努力忘记。

谁要她的孩子死,她就和她以命相搏。

半拥着玉妃,齐冰佯装喜欢玉妃喜欢的不得了的样子走出焚香宫。

刚迈出大门,齐冰的手已经离开了玉妃的肩膀。

“皇上……”玉妃撒着娇向皇帝的怀中蹭。

抬头,却看到齐冰满是厌恶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玉妃知道不好,一直到回到寝宫,都没敢再说一句话。

“皇上,臣妾已经吩咐她们再做了,还请皇上稍候片刻。”刚回到寝宫,玉妃谄媚的对齐冰说。

齐冰没有说话,慢慢地抬起头。

玉妃看到齐冰的脸因愤怒从平常的颜色霎时变成了白色,知道情况不好,但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慌乱中,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暗叫一声不好。

齐冰刷一下冲到玉妃跟前紧紧捏住了玉妃的下巴。

“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安安分分点,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齐冰双眼死死地盯着玉妃的眼睛说。

刹那间,玉妃有点恍惚,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认识齐冰。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眼睛因为那个女人在发火,恨得她咬牙切齿。

“玉妃,朝堂上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改天我再来你的宫中品尝甜点。”齐冰退回到桌子旁边,慢慢悠悠的拍了拍手,整理了下衣物,大步走了出去。留下满脸惊慌的玉妃。

是,经过一夜的调查,侍卫禀报了昨天在焚香宫杀人放火的主谋,那个蠢女人,给三分颜色就想开染坊,还想害死他的第一个孩子,贱人!她最好安安分分点,否则,他让她全家陪葬。

是,他气的不得了,虽然他恨死了那个背叛他的 女人,可是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呢,他就是为他的孩子也必须警告一下那个蠢女人。

是,他承认,他也是为她着急,就算她背叛他,就算他刚刚许诺自己的弟弟她的下半辈子,她就

又和别的男人搞暧昧,可是,可是即使这样他也不想让她不测,他不仅不要让她不测,他还要护她周全,怎么会,他当然不是爱她,他是要放着她然后由他亲自好好的折磨她,他要让她知道背叛他的结果,他一定要让她为背叛她而感到后悔,他一定要让她乖乖的回到他的身边。

齐冰越想越觉得心宽慰了不少,刚刚那些,让他觉的他好像在为她撑腰讨回公道。他当然不是那样,他只是在保护他的孩子,只是想要更好的折磨她,是更好的折磨她,驯服她,然后让她乖乖的回到身边。

对,只是在保护他的孩子而已,只是想更好的折磨她而已,没有什么其它的,没有……齐冰努力这样说服自己。

只是这样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摆架萧王府。”齐冰整理了下思绪,吩咐道。

年关当近,瑞喜繁盛。正是街道上人来人往,此时,皇宫附近的鼓楼大街上,一顶黄色大轿正在缓缓移动着。

“来喜,你说朕的大哥知道朕今日会去找他吗?”齐冰缓缓问道身边的太监来喜。

“奴才不知道,奴才不敢妄加揣测。”身在皇宫多年,来喜早已成了一条老油条,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而且萧王爷的杀伐决断他可是领教过的,萧王爷面容冷峻,性格更是捉摸不透,揣测萧王爷的心思,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呵,来喜,你是不敢说吧。宫内宫外都知道萧王爷冷酷无情,你不敢说我也不怪你。”齐冰自言自语的说道。

“皇上,萧王府到了。”轿子外侍从来报。

齐冰在太监来喜的搀扶下缓缓下了骄子,向萧王府大厅走去。

记得小时候,那时候,他的生母还在世,他,齐玄,齐承,兄弟三人常常在母后的看护下,在假山里你藏我躲,玩得天昏地暗,直到太阳落山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去吃晚膳……转眼间,齐玄不再,物是人非,只剩下他和大哥了。

他当然知道他的大哥和弟弟都在喜欢那个女人,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他们兄弟三个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而且还都爱的这么不可自拔,不可救药。弟弟齐玄为了她甘愿上望月山,满身是伤的回来,只是为了把解药拿回来。随即闭眼离开。

玄弟,这个女人他值得你这样吗?值得吗?想到刚刚离去的齐玄,齐冰更是悲痛难抑。

大哥也喜欢那个女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兄弟连心啊,第一次看到她,他被她戏称为冰块男,大约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在注意她了把?再以后,他不顾她的命令去看她,帮她,这次……

“你来了,等你好久了,作吧,”齐承不冷不热的说道,把齐冰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大哥知道我今天要来府上?”齐冰摇着手中的折扇慢悠悠的问道。“你们都退下把,朕和大哥聊聊家常。”齐冰挥一挥手,摒退了众人。

“当然,我还知道,你现在只不过留有一半暗卫在身边。”

暗卫,齐冰心中一惊。他把暗卫留给安羽琪身边的事情,知道的也不过只有他和齐玄二人。如今齐玄已去。本当只有他自己知道,想不到,大哥也是这样的关注着安羽琪。

昨夜,他派自己的暗卫把焚香宫刺杀的事调查清楚,今天早上除了知道了昨晚刺杀一事谁是主谋,他当然已经知道了那个手拿玉箫的存在。呵呵,普天之下,能拿玉箫当武器的,而且还杀伤力极强的,除了他的大哥还能有谁?

于是今日他才来萧王府上,没想到他的这位大哥不仅知道今天他要来找他,还久候多时?这代表着,他知道他知道了昨晚发生的事,甚至说,他是有意要告诉暗卫昨天是他在帮那个女人,然后又让暗卫们把这些事都告诉了他,说的再严重一点,整件事,只不过是他的一个局,而且,到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他的这个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齐冰越想越害怕,到底是皇帝,心里百味陈杂,可是面上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

“大哥想要见我用的着这么大费周折?”齐冰笑嘻嘻的问道。

“现在用,以后就不用了。”齐承面无表情的说。

灯火通明的萧王府大厅里,醉的一塌糊涂的齐王和萧王爷还在高喊着,“再喝一杯。”忽然,齐冰饮完最后一杯,一掷酒杯,大步走了出去,来喜急忙跟上。大厅里,齐承看着齐冰的背影,良久无言。

也许,这是他们兄弟之间最后一次畅怀痛饮。

也许,这是他们兄弟之间最后一次把酒言欢。

齐冰知道,他的大哥在给他一个信号,他从未忘记那日当今太后将他们的母后被刺死,也从未忘记他母亲临终时的话:“孩子们,我是因你们而死,一定要替娘好好活下去。”,他们都太清楚这笔血长到底要算在谁的头上,是那个女人夺走了属于他们母亲的一切,他现在是要抢回来。

也许,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已经在谋划今天,也许,从那时候起,他就已经在韬光养晦,只为今天。他不显山不露水,从昨晚的事来看,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的大哥,其实一直都没有忘记过。

看着离去的齐冰,齐承慢慢的从桌子上爬了起来。从母亲离去的那一晚起,他夜夜都梦到母亲离去时的高喊“孩子们,我是因你们而死,一定要替娘好好活下去。”。母亲是父亲最喜欢的妃子,母亲曾经告诉过他,父皇会在合适的时候,将她立为皇后。他的父皇是那样的爱着他的母亲,甚至曾经不顾满朝百官的死谏要为他的母亲肃清后宫!可是,确实因为那个女人的出现,莫名的,她成了皇后!

他冲去母亲,却听到母亲歇斯底里的高喊声“孩子们,我是因你们而死,一定要替娘好好活下去。”

他当然知道那句话的含义,是的,在宫中,他们的母亲是那样的温婉亲和,却又是那样的势单力薄,父皇对母亲的宠爱无异于是对他们母子四人的一道催命符,母妃为了保护他,只能委曲求全去求当今太后,只是为了能让她的三个儿子能过活下去。可是他们,可是他们居然将母妃活活勒死,还放了一把火将母妃的寝宫全部烧掉。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母妃离去时歇斯底里的高喊,他永远都不会忘记,母妃离去那晚她宫中的火光冲天,从那一天他就发誓,他一定要亲手杀了那个妖妇,从那一天开始,他就发誓一定要夺回本属于他的一切,从那一天开始,他再也不会笑,他要努力,然后快意恩仇。

当然,他不是稀罕那个皇位的权

势和荣耀,他只是想完成父皇的遗命,在那个遗命里,有他父皇对他母妃完全的爱,有他父皇对他的满满的信任,他绝对不会允许那个妖妇胡作非为。

只是他本来对皇位没有那么执着的,他原来想,只要弟弟治理好齐国,他也就甘居王爷,草草过了这一生。可是,可是……齐承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张倩影。

第一次见她,她站在皇上的身侧,别人都怕他,惧他,可是她却一点都不怕他,还给他取了个戏称“冰块男”,任是他这个熟读经史的人也没有在其他地方看到或听说过这样的别称,他问她为什么,她莞尔一笑,告诉他“因为,某人有点像冰块嘛……”。

她竟敢直言告诉他他面目上有多么多么的冷峻。

从那以后,她就在他心中不一样了,他从没有有过这样的感觉,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去见她,想要保护她,甚至违抗皇上的命令;再以后,她在朝堂上公然告诉大家,她怀了皇帝的孩子,那一刻,沉稳如他,却听到耳边轰然一声巨响,也轰碎了他的心,皇帝封了她做他的贵妃,他看到了他们在御花园里的恩恩爱爱,也看到了她在他面前的娇羞。

他回到府中将自己灌醉,希望能有那么几分钟忘掉她,可是却发现,她早已住在了他的心底,赶不走,抹不掉。看着她幸福的笑容,他想,也罢,只要他快乐,他可以忍受一切,再后来,听到她中毒,没想到齐玄也爱她爱的那么不可自拔,甘愿为她上望月上,只求她能活下来,平平安安的活下来,她听到了她对齐玄的许诺,她求他活下来,她会把她的下半辈子给她。

那一刻,她当然不知道,其实齐玄回来的时候,他正打点行装,准备强上望月山,只不过晚了一步而已,晚了一步。他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只要他安静的做萧王爷,退一步只为她的幸福。可是,可是,他居然那么对她,在她还没有大病初愈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新宠,还拥着她去看她,他到底是去看她呢,还是想要去气死她呢。

光这样也就算了,他甚至纵容玉妃那个蠢女人去害她,如果没有他在那里护她周全,她早已命殒黄泉。那一刻,他恨他,他恨他如此对她,他不敢想如果,如果他没有抢走他的皇位,如果,如果他是当今圣上,那她就会先遇见他,成为他的女人,都怪他,都怪他。所以,他不能忍,他也忍不下去了,他夺走了他的一切,还夺回了他深爱的女人,他要夺回来,他要夺回来……

如果是萧王爷,只能敬她一句贵妃,但是如果,如果他做了皇帝,那么她就可以做他的贵妃,甚至皇后,他会为他撑起一座天空,爱她,疼她,保护她,到时候,他可以给她最好的身份,最好的地位,给她想要的一切,他会挽着她看窗外的云卷云舒,会牵着她在每一个黄昏散步。

为了她,他不能忍,他必须反!…

齐冰,你我兄弟只能兵戎相见了。

时光如水,不经意间已经又是一个喧闹的年关而至。

安羽琪望着窗外绚烂如斯的烟花,痴痴的笑了。

小时候过年的时候,父母亲总是拉着她胖嘟嘟的小手到街上去看烟火。街道上满满的都是人,小一点的小孩子让父母亲抱在怀里,大一点的孩子却是小手挥舞着一种漂亮的烟火,你追我赶的嬉戏笑闹着。那时候她总是问爸妈,什么时候她就会长大。父母亲慈爱的捧着她的脸说:很快,很快,她就会长大。

可是时光不再,现在她长大了,可是父母亲却不在了,在这世上留她孤独的一个人。看偶像剧和小说的时候,她总是在想,有一天她一定也要找个厚实的肩膀,也许他没有那么有钱有势,可是他却为她撑起她的世界的天空。早上,她会为他煮好早餐,晚上,她看着电视等他回来。然而命运总是喜欢和人开玩笑,不想她一朝穿越,还阴差阳错的做了贵妃。如今,她在等着她未出世的孩子,他却醉倒在新宠的温柔乡里。

她不奢望了呵,不奢望了,唯一的活下去的理由,就是她腹中的孩儿,她要看着他们健健康康的长大,她要看着他们快快乐乐的活着。

今天过年,宫里张灯结彩,一片热闹。可是热闹是她们的,关她什么事。她原本想躺下在被窝里寻找一丝温存。可是无奈心寒,却是什么都温暖不了的。

漫漫长夜。安羽琪丝毫没有睡意。听到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而且声音极其的小,像是只有一个人。她了然一笑,对窗外喊道:

“齐承,进来吧。”明明是被邀进来的,可是来人却每个动作都透出一股拘谨,一板一眼,似乎是在小心刻意的遵循着什么。

安羽琪想笑,可是却忍住没敢笑。大约,齐承也觉得这样不太好吧。再看来人,安羽琪竟觉得今日的他较昨日更为高大。她忽然想起来这个人像谁了,像那个冷峻的王爷。她从来没有看过他笑,一张俊脸从来都是什么表情都没有,似乎永远都在戒备中,可是她又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戒备。

刚想到这儿,她就摇了摇头,冷峻如萧王爷,这时的他应该在萧王府中,又怎会换上一身夜行衣,夜闯这众多避讳的后宫。或者说他有必要吗?本就是皇家子弟,出入皇家内院稀松平常。又何须如此大费周折。

“齐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夜夜的守护,毕竟太过疲惫,安羽琪看着那个又是静静立于窗前的人,轻轻的说。

“……”齐承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那管玉箫轻轻摇了摇,告诉**的人儿无需挂怀。

忽然,安羽琪感到肚子一阵剧痛。腹部翻江倒滚,她原以为只是不小心受凉肚子疼,可是回过头一想,吓得差点跌倒在**。算算日子,怕是要生了。

可是,身边没有孩子的父亲,却是只有一个陌生人的男人,虽然他要保护她,可是这种事情,她怎么说的出口。

“齐承……”安羽琪忍着剧痛虚弱的喊道。

窗前的男子听出了声音里的颤抖,一回头,却发现豆大的汗珠从安羽琪的玉颊上滚落下来。齐承刚想问为什么,却看到安羽琪的大肚子,心下一想,也慌了神。

此时,安羽琪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初为人母,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安羽琪又惊又怕。原来以为,她生产的时候会有母亲陪在她身边,安慰她、陪伴她,然而母亲不在了;原来也以为,丈夫会在她生产的时候紧紧握住她的手,告诉她不要怕,有他在,然而现在什么都没有。然而她只能坚强,她必须打起精神来,她要安全的把孩子生下来。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