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现在就把我扔出去!我巴不得有人让我的孩子生下来,你说这个孩子现在如果早产的话,也会活下来吧。冥牙一定会有办法让他活下来!”安羽琪不知不觉的说话间,感觉身体不是那么没难受了,也没有刚才那样疼痛了,可能是跟瑞王爷斗嘴分散了注意力。
“好了,蠢货,你别说了,好好的呆着。我已经让厨房去准备吃的了,等一会儿你吃点东西就有力气了。”瑞王爷见安羽琪好像不像刚才那么疼痛了,脸上的表情也舒缓了不少,这才有点安心。
“我现在不想吃东西,等我饿了再说吧。”安羽琪摆摆手说道。
“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东西了!”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安羽琪一下子便听出来是独孤虾的声音。
“虾米,是你吗?”安羽琪一听见独孤虾的声音,身体好像一下子有了力气。
“是我,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随着声音,独孤虾走了进来。
瑞王爷见独孤虾一皱眉,只见他圆滚滚的身子抱着一个超大号的食盒,里面不知道装了多少好吃的。
“虾米,你都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快给我打开看看。”安羽琪挣扎着要起来,可是身体还是没有多少力气,只能用手撑着身子斜倚在床头上。
“蠢货!见到吃的东西就起来了!”瑞王爷在一边皱着眉头,一边上前去扶着安羽琪一边说着。
独孤虾把食盒打开,只见里面五颜六色,各种美味应有尽有。独孤虾把食盒中的饭菜全都放在桌子上,安羽琪看着这些美味,总算是有了点食欲。
正在这时,外面跑进来一个侍卫。
“王爷,皇上来了!”瑞王爷一皱眉。
“还有谁?”瑞王爷已经猜出来,齐冰不会自己一个人来。
“回王爷,还有神医冥牙。”
安羽琪一听见冥牙来了,有几分的紧张,她想起上次齐冰对她说的话。居然要保住大人,不留孩子!那怎么可以,这个孩子,自己有多么辛苦才让他长到这么大,眼看就要临盆了,怎么可以不要他呢?安羽琪宁愿自己去死,也不要眼睁睁的看见自己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正想着的时候,皇上齐冰和冥牙已经走了进来,齐冰脸上微微的带着一丝焦急。
“你怎么样了?”齐冰一进来见安羽琪满头的汗水淋漓,面容憔悴,连忙走到走到她的床边。
安羽琪瞪着大眼睛看着齐冰,他的脸上似乎有几分的焦急,是在为自己担心吗?
“我还好。”
“冥牙,快过来给她看看!”齐冰转身对身后一言不发的冥牙说道。
“不行!”安羽琪挣扎着往床里面躲了躲,她害怕冥牙会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现在这个时候她谁也不能相信,只能靠自己保护这个孩子。
齐冰抓住她的手,安羽琪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
“不行,我现在好饿,等我把那些东西吃完再让他看我。”安羽琪急中生智,指着桌子上的那些食物说。
那个超级的大食盒里面的食物被独孤虾拿出来摆了满满的一个桌子,齐冰有点吃惊的看着安羽琪,虽然知道她现在怀孕了,食量很大,但是也没有大到惊人的地步吧,除非是在这里……
想到这里齐冰的眼神定在站在一边的瑞王爷身上,瑞王爷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冲着安羽琪又喊了起来。
“你这个蠢货,我府里的东西你不吃,为什么偏偏要吃外面的,难道我有慢待你,不给你饭吃吗?”
“好了,都别说了,先让她吃点东西,她现在身子很虚弱。”一直不说话的冥牙说话了。安羽琪感激的朝他看了一眼,独孤虾为了让安羽琪吃得方便,把桌子干脆挪到安羽琪的床边,让安羽琪可以很轻松的吃到东西。
安羽琪在众目睽睽之下,几乎吃完了大半个桌子的东西,怜独孤虾在那里都看呆了。安羽琪吃完了,抹抹嘴,冲着独孤虾说道。
“虾米,这些东西不错,明天你还带来给我吃,你这是从哪弄回来的?”
独孤虾刚要说话,冥牙已经走到安羽琪的身边,抓起她的手腕,把起脉来。
齐冰和齐玄在一边有点紧张的看着他,只见冥牙的眉头越皱越紧,齐冰是在是忍不住了。
“冥牙!到底是怎么回事?”
“已经拖不了多久了,如果再找不到解药恐怕……”
安羽琪平静的在一边听着,奇怪的是她一点也没有什么反应。齐玄抓住冥牙的手臂。皱着眉头问道。
“冥牙,难道你就有一点办法也没有吗?你不是神医吗?你真的没有办法?”冥牙最不喜欢被人质疑自己的医术,而前两次,已经出现过这样的情形,现在他是在是忍无可忍了。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怕没人愿意去做!我是神医,自然有我的办法!”冥
牙皱着眉头说道。
“你有办法,为什么不早说!”齐冰在一边也沉不住气,忍不住责怪起冥牙来。安羽琪吃了东西,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一听到冥牙说有办法,她顿时也来了精神。只是冥牙最后的那一句话让她又有点失落,就怕没人愿意去做,不会是一命抵一命吧,或者是牺牲别人来救自己。把自己身上的毒引到别人的身上,如果要是这样的话,自己宁愿去死。
“到底是什么办法,你倒是快说啊!”独孤虾一听有办法救安羽琪也瞪大眼睛在那里等着冥牙的下文,可是冥牙就是不说什么办法。
“好吧,既然这样,我就告诉你们。不过这个办法,恐怕一般的人都没有办法做到。”
“什么时候,你变成这样了,说话吞吞吐吐的,你就快说吧。”瑞王爷有些着急,他现在急于听见用什么办法能救安羽琪。
“望月山听说过吧,那里面住着一个怪人,几十年不出山,居住在山洞里。望月山不是一座普通的山,里面布满了机关暗道,都是住在里面的怪人布置的,他不希望外人来打搅他……”
“你不会是说那个山里面的人能解这个毒吧?那你这个神医还往哪里放呢?”瑞王爷揶揄道。
“好了!冥牙,你且说来快快说来。”齐冰在一边说话了,虽然平日中冥牙和他们三兄弟不居于礼数,但是他毕竟是皇上,说起话来还是有几分威严的。
“望月山上有一颗百年的古树,那颗古树的枝叶可以用开解毒,只是望月山不是那么容易进得去的。就是进去了,也未必能接近得了那颗古树,那颗古树被誉为仙树,山中的那个怪人10几年如一日的守着望月山,就是为了不让人靠近那颗古树。”冥牙不急不缓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吗?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树?它的枝叶就能解毒?”瑞王爷一脸的不相信,齐冰在那里紧皱着眉头。
如果自己现在离开皇宫,那么太后那边马上就会有所行动,这样一来自己的皇位就保不住,江山易主。
“真的是那样的话,我去!”齐冰正想着,一边的独孤虾说话了。
“不行!从现在开始,你要寸步不理的守在安妃的身边,不容有半点的差池!”
齐冰皱着眉头说道,他不愿意再让别人来为安羽琪做什么,如果做得话,他也想亲自的为她做点什么。
见齐冰不说话,大家都沉默了下来,瑞王爷也站在那里好像考虑着什么,他一直不大相信冥牙的话。他认为是冥牙不喜欢别人质疑他的医术,才说出这样的话来故意的为难他们。
齐冰看了看**的安羽琪,此时她正倚在那里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靠在那里睡着了。看着她慵懒的睡相,齐冰的心中不禁升起一点怜意,她的睫毛长长的卷曲着,像是一只猫睡在那里。
齐冰失神了半天,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瑞王齐玄正在看着他。
“好了,我要回宫了,冥牙,我们走!”说着话,转身往外走。
“你要照顾好她,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齐冰突然又转过身来对瑞王爷说。
“我这里不是你的皇宫,没有那么多女人成天的勾心斗角!”不等齐冰说完,瑞王爷就打断他的话,最近瑞王爷总是让齐冰下不来台。齐冰在心里一直很不爽,可是怎奈现在安羽琪还要放在他这样让他照顾,随意齐冰决定暂时不和他计较。
回到皇宫,已经是传晚膳的时间了。齐冰让冥牙在这里陪自己用了晚膳再回焚香居,可是冥牙现在心里也装着事情,摆了摆手离开了翊秀宫。
齐冰正要传晚膳,突然外面的小太监跑进来。
“皇上,华清宫的戴公公求见。”齐冰一皱眉,戴公公不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到这里干什么呢?
“让他在偏殿等候!”说着话,齐冰摆了摆手。叫宫女们把安羽琪寝殿的门窗关好,以免一会儿让他看出什么破绽来。
“老奴给皇上请安!”戴公公从外面走进来,满脸赔笑的给齐冰行李。
“平身吧,戴公公何事来这翊秀宫?齐冰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是太后她老人家,让我过来请皇上您过去用晚膳。”齐冰一皱眉,太后怎么突然要自己过去用晚膳,莫非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好吧,朕这就过去,你回去回话吧。”齐冰摆了摆手,便朝里殿走去。
他这是特意的做给戴公公看,让他以为自己是进去看安羽琪。
太后的华清宫内,却是另外一番风景。
“太后,您最近的气色越来越好了,那里看得出您是我们的太后,您跟臣妾站在一起,好像比臣妾还要年轻呢。”熙妃一边给太后揉着肩,一边奉承着。
太后似乎对这样的奉承很受用,脸上带着微笑。
“你这张嘴呀,就是甜,整天跟抹了蜜糖似的。那天你
要是长了能耐,能用这张嘴哄住皇上就好了。”熙妃听着这话,神色一下子黯淡下去。
“太后,您说皇上一会儿过来了,见我在这里,会不会不高兴?最近皇上一直专宠着安贵妃……”熙妃一脸可怜的对太后说着。
“他就是不高兴也得忍着,你是他的妃子,见到你他有什么不高兴的?一会儿,你们都把自己的本事拿出来,我就不信皇上会对着你们这些如花似玉的脸不动心?你们平日里多花一些心思在皇上的身上,皇上才能宠着你们!”
太后正说着,花淑妃等人也到了,纷纷给太后行礼。今天太后是有意的把妃嫔们都聚集在自己的华清宫,然后把皇上请过来,看看究竟谁有本事把皇上迷住。
“你们今天都给我听好了,谁要是有本事让皇上对她动心事,哀家自然有赏!”
“皇上嫁到!”太后正说着,外面的小太监传报。
齐冰走进太后的华清宫,就看见好几顶软轿摆在檐下,就知道太后今天是有意的叫自己过来。
妃嫔们今天都是一身的盛装,一听见皇上来了,都纷纷起身给皇上见礼。一时间莺莺燕燕,让齐冰有些不耐,但是上面高高的坐着太后,还是要做做样子。
“给母妃请安。”齐冰给太后请了安,又朝两边看了看,自己的妃嫔一大半都被太后请了来,没有请的就是太后不得意的人了。难怪刚才没有请安羽琪,齐冰的当时还在担心,如果真的要请安羽琪,那么自己怎么搪塞恐怕都会被太后看出破绽。
“爱妃们都在。都平身吧,既然是太后请你们来,你们也不用拘礼,今天就当做是家宴。”说着话齐冰走到太后的身边坐下来。
“安贵妃最近可好?哀家一直想去看看她,总是怕打扰到她休息,皇上将那翊绣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恐怕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太后后面的话中明显有了一点别的意思。
“最近宫中接连发生事情,威胁到朕的龙子,朕也是为龙子的安全考虑。”
“皇上说得是,这后宫最近是有些乱,应该好好的整治一番了。”太后笑着说。
“太后,晚膳已经备好了。”
正说着话,太后的贴身侍女在下面说道。
“好,传吧。皇上已经来了,传晚膳。”
太后转过头来又对齐冰说。
“皇上整日的操劳国事,日理万机,今日哀家就自作主张,把皇上的众妃嫔都请来和皇上好好的畅饮一番。”
众妃嫔们都纷纷的举杯向太后和皇上敬酒,他们今天的意思就是要将皇上灌醉。齐冰看着她们千娇百媚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的冷笑,可是遍扫席间,却不见皇后杜怜月的影子。
“母妃没有请皇后来吗?”齐冰一语双关,一是探探太后的虚实,二是想知道今天她设宴的目的。
“哦!皇上说皇后啊!皇后哀家已经派人去请了,可是皇后最近的身子还是不舒服,哀家就没让她过来,还是在宫中养着。”
齐冰点了点头,嘴角边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正在这时,殿外进来了数名乐师,手中各拿着乐器,来到殿中。
“给皇上和太后请安!”
齐冰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太后,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今日哀家高兴,就让她们演奏来助兴。皇上不会嫌烦吧?”太后满脸的笑意,看着齐冰问道。
“既然是太后高兴,那就让她们演奏吧。”齐冰越发觉得今天的晚宴没那么简单了,只是表面上表现得云淡风轻,转过头去对自己的贴身小太监耳语了几句,小太监便下去了。
“皇上有事?”太后黛眉微扬。
“没事,我让他回去告诉安贵妃,朕要晚些回去。”
“皇上果然是眷宠安妃,这也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太后感慨一声道。
其实,齐冰是让贴身的小太监回去告诉守在翊绣宫外面的侍卫们,今晚小心防范,不得让任何人闯入翊绣宫。他担心这就是太后的计策,调虎离山,把自己请到华清宫,然后那边还动手。虽然现在安羽琪不在宫中,但是如果让太后发现了那就更加麻烦。
他之所以当着众妃嫔的面说自己让小太监回去告知安羽琪自己回去要晚一些,就是想让她们吃醋,让她们自己乱了阵脚,他想知道太后用的那颗棋子究竟是谁?谁不动声色,那么谁就是那颗棋子。
“光是这样弹奏也没有什么乐趣,你们今天都是盛装而来,哪一个给皇上舞一曲,给皇上助助酒兴啊!”太后朝着下面的妃嫔们问道。妃嫔们一听,心中皆是一惊。在皇上面前跳舞,要是跳得好还好,要是跳得不好,恐怕这一辈子也见不到皇上了。她们都深知皇上性情冷淡,得是什么样的歌舞能打动皇上呢?所以众妃嫔们对太后的提议,没有一个敢言语的,霎时间,大殿中一片肃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