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皇上,臣妾有了Ⅱ-----第三十三章 安插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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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安插眼线



“朕也无心用膳了,还有好些奏折等着朕批阅。”齐王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安羽琪,不知道为什么,竟是看到安羽琪一脸不屑地表情。齐王下意识地面色一沉,竟是十分不喜欢在安羽琪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他自认为让冥牙就近照顾安羽琪,已经是对她的格外破例了。宫中上下女人无数,包括太后或是皇后在内,他都从未如此劳烦过冥牙。为了她,他破例了,她竟然表现出一脸的不屑,好想她特别不稀罕似得。为什么她会有如此表情,换做起宫中其他女人,怕是在意跪在他脚下谢恩了!

心中愤愤不平,为自己努力了却没有任何回报而感到不满。齐王嘴唇紧抿,双拳紧握。陡然,他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望着安羽琪,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何会有那样想法,竟然十分在意安羽琪的想法。

他只是不想有任何闪失,这是他第一个孩子,他不容有任何的闪失,这一切和她并无关系。是的,一定是这样。齐王自欺欺人的在心中劝慰着自己,用力摇了摇头,想要甩掉脑海中那种念头。大步地跨出了纳香宫,他迫切需要去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冥牙也看了看安羽琪,瞥了一眼深色不自然匆匆而去的齐王,到底不放心他,忙紧随在齐王身后而去,只留下安羽琪一言不发地坐在桌前。

安羽琪的心里也不平静,打量着这一屋子的陈设,精致的红木镂空镶金家具,价值不菲地历代官窑精品,还有各种金银翠玉的摆设,这一切的一切,什么赏赐,什么特殊的饮食照顾,这一切不是因为他对她有感情,而是因为她如今是双身子的人。这些东西说的好听是给她用,还不是为了肚子里的那个着想。若是没有腹中子,她现在早已人头落地了吧。

自嘲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笑了出来。其实她早就清清楚楚这不过是一笔你情我愿交易,明明知道孩子出世之后便是她的死祭,可安羽琪的心里终究还是奢望些什么。

用力闭上双眼,仰起头来,努力不让眼泪留下来。安安稳稳地生下这个孩子,让孩子代替她继续活下去,帮助齐王解决麻烦,这是她如今的心愿。其余的,还是不要想的好。

只是,眼泪实在不听话,越是想控制,却偏偏越控制不住。

在外面等着伺候的小碟和小雀见了齐王和冥牙先后离去,忙进来伺候,可一见着安羽琪竟然默默地落起了泪,两个小丫头都慌了神。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

小碟赶紧取了帕子来,轻轻拭去安羽琪脸上的泪水。自己主子怎么会哭得这样让人心疼,连自己都觉得伤心。难道是皇上斥责了主子?这后宫里不是虎口就是狼窝,如果连皇上的宠爱都失去了,主子又怎么保得住肚子里的龙胎,怎么保得住自己……还是这一宫的人。

等冥牙依旨搬进这纳香宫的外院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午膳时间。他倒是不以为然,自己出去膳房那边寻了吃喝,再度回到纳香宫,安羽琪已经被两个丫头伺候着睡下了,或许是刚才真的是哭乏了,或许是这入宫以后的是是非非真得让她累了,也或者,只是孕妇贪睡,安羽琪这样沉稳地阖着眼睛,不时还在颤抖得浓密睫毛上,还留着刚才的泪珠,晶莹透亮。

冥牙在窗外看着红木**沉睡着的人儿,心里更加坐实当初的那个卜卦。安羽琪,希望你

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冥牙转身要回去自己的屋子,却远远地看见皇后仪仗正向着纳香宫的方向缓缓而来,不由得向着身后的树影里躲了躲。

凤辇上的杜皇后,艳丽无比的妆容,增添了凤仪的庄严,也平白的把她的年纪徒增了几岁;一双凤眼虽然媚意天成,却是凛然生威,竟没有了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顾盼倾城;一头青丝梳成华髻,彰显地位的六只金凤步摇左右攒在华髻两侧,又有一只五彩金凤于髻前,金凤口含东珠垂落额前,繁丽雍容。身着大朵牡丹烟纱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绿叶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左右两手小指上的护甲上镶嵌着红蓝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泽泽闪光——总之,这一身行头有多高贵就多高贵,不用近身,便能感受到皇家凤仪之威严。

只是,冥牙的脑海里却不由得想起了还没有入宫前的那个清纯的杜怜月,不过才是三四年前的事情,那时候的怜月秀雅绝俗,自有一股纯真清灵之气。犹记得那日在桃花雨里的她,面比花娇、身若花轻,长如瀑布的乌发倾散于身后,只在发尾上三寸处用一根娇绿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纱飘盈,旋舞于桃林花雨中,身后似有烟霞轻拢,一时间竟然觉得她当真非尘世中人。

恍惚间,杜皇后的仪仗已经近到眼前,只是他们并没有发现躲在树影里的冥牙。

冥牙看着杜皇后的一脸冷霜肃穆,心里不由得揪了一下,一阵刺痛。

纳香宫门口值守的小太监本都是新入宫的,哪里见过这等阵仗,眼看着皇后仪仗到了纳香宫门口,竟然吓得跪倒地上直哆嗦。皇后身边的一个嬷嬷他们这幅模样,面上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只是瞬间,便换做了该有的不苟言笑,庄重训道:“该死奴才!皇后娘娘凤驾到,还不赶紧通传!”

“……是是是……皇后娘娘——”

“罢了!”

小太监正吊了一半嗓子,竟被皇后喝住!一时间竟以为自己得罪了皇后娘娘,登时吓得更厉害,身抖如筛,面色煞白。

杜皇后看在眼里,柔柔的,而不带着一丝温度的说道:“这样不上场面的奴才也配在这里伺候怀有龙胎的妃子吗?若是有个闪失,伤了龙胎,你们脖子上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一旁的嬷嬷赶紧跪倒在皇后的凤辇下,恭敬却是例行公事一般的一字一眼说着:“皇后娘娘请息怒,奴婢马上叫人换了这两个该死的奴才!”

说完,嬷嬷便向着身后使了个眼色,立即有几个太监上来,一左一右地驾着那两个守门的太监,拖走了他们。只是可怜了这两个还是十二三岁的孩子,早就吓得晕了过去,任由别人拖走,成了后宫里总也不嫌多的牺牲品。

杜皇后似是满意的点了下头,缓缓吩咐道:“安妃有着身子,操不得这许多闲心,今日这两个奴才的事,就不用告诉她了。”

“是。”

嬷嬷听了杜皇后的吩咐,赶紧起来,躬身搭着杜皇后的手,小心的伺候着杜皇后跨进了纳香宫的大门。

小蝶和小雀听到了外面的阵仗,忙出来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看是皇后驾到,却没有奴才通传,慌得“嗵”得一声跪倒在坚硬的花岗岩地上,也顾不得膝盖的疼,几乎整个身子都匍匐到

了地上:“恭请皇后娘娘金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两个丫头尽可能的大声,心里祈求着自己主子能听见喊声赶紧出来接驾。可怎么就没听着里面起床的动静呢?

皇后瞧也不瞧这两个丫头,没见着安雨琪出来接驾,便问道:“你们安妃主子呢?”

“启禀皇后娘娘,安妃娘娘正在小眠。”

杜皇后听了,提了一口气,庄重了仪态并未说话,反倒是旁边的嬷嬷开口了。

“放肆!皇后娘娘凤驾到,你们主子怎能不来接驾,还不去伺候安妃娘娘来接驾!”

“是!”

小蝶机灵,一个起身就要跑到内殿去,却又被杜皇后给止住了。

“慢着!”

小蝶又赶紧跪下,膝盖跪在地上,痛得直想掉眼泪,还不敢哭出来,只得拼命地忍着,哎,打掉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啊!

杜皇后倒是很满意。哼,你安妃肚子里有皇上的血脉,本宫自是碰不得,想来拿你的奴才出出气,也好歹灭灭本宫的心火。杜皇后的眼底抹了一丝得色,却还是摆着那张冷脸,貌似体恤的说:

“安妃有孕,贪睡也是难免。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好梦了,免得惊了安妃肚中的龙胎。听说皇上撤了这纳香宫里许多的奴才,本宫想着安妃肚子怀得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子嗣,不由得就担心你们这些个奴才伺候的可还周到。如今看来,还真是差强人意。叶嬷嬷。”

“奴婢在!”

皇后身边的这个嬷嬷忙躬低了身子,静候杜皇后的吩咐。

“本宫瞧着这纳香宫里一个两个的奴才都还嫩生的很,皇上精简奴才,也是怕混进来歹人伤了安妃。可是安妃如今身子金贵,这些个小嫩蹄子哪里能伺候的好?不如以后你就伺候在安妃身边吧。你可是这宫里的老嬷嬷,一定可要把这些奴才们都**好了!”

“奴婢遵旨!”

小蝶二人听了杜皇后的旨意,心里惧是一惊。这个叶嬷嬷,心狠手辣是宫里出了名的,以后的日子,只怕是不能好过了。

“罢了,安妃既然小眠,本宫也不叨扰了。回宫!”

“奴婢恭送皇后娘娘!”

眼见着杜皇后的仪仗远去了,叶嬷嬷才直起了身子,瞅着两个小丫头还恭敬地跪在地上,嘴角一斜挂上了一抹鄙夷又得意的冷笑:“你们都怎么唤名?”

“奴婢小蝶,奴婢小雀,见过叶嬷嬷。”

叶嬷嬷鼻子里“哼”了一声,缓缓道:“安妃主子是新进宫的,又是双身子,自然娇贵。但是做奴才的,可不能不懂规矩。今日嬷嬷我就好好教导你们。”

两个丫头心里一紧,知道今日这顿罚是逃不过去了,却不敢反抗,只好心里暗叹自己倒霉。只听叶嬷嬷又说:

“你们是安妃娘娘近身的奴才,自是要谨慎又谨慎的。去那卵石路上跪两个时辰去,不到时辰不准动一下!”

“……叶嬷嬷饶命啊……”

卵石路上跪两个时辰?那这双腿还要不要了!

“嬷嬷我可是好心教导你们!哪里要你们命了!”叶嬷嬷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还想继续说下去,却听到悦耳又透着几分严厉的声音响起。

“嬷嬷好大的场面,倒是让本宫领教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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