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奏皇上,臣妾有了Ⅱ-----第一百零一章 身份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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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身份有别



小雀吗?这个笨丫头,怎么,怎么这么傻呀?听完独孤虾的话,安羽琪的心里真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她当然希望两个孩子都好好的,可是,可是,小雀跟着她这么久时间了,说是主子和侍女,其实亲如姐妹,她也不希望她有什么危险呀。安羽琪的两眼泛着感动的泪花,低低地喊了一声小雀,就要冲过去去看她。

“娘娘,不要过来,小雀求您了,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谁知安羽琪刚刚就要走到跟前的时候,小雀大喊道。

“为什么?怎么了,小雀,你快告诉我怎么了,怎么了。”听到小雀惊惧的呼声。安羽琪心里更加害怕,着急的问道。

“奴婢,奴婢现在的样子,现在的样子,会吓到您的。”小雀哽咽着声音说。因为还被独孤虾抱着,小雀把脸尽量埋在独孤虾的一侧,不让安羽琪看到。

听完小雀的话,安羽琪的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一个女孩子,容貌被毁,会是多么多么难过的事啊,还是因为保护她的孩子,安羽琪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以后一定要给小雀找一个好的归宿,让她幸福美满的度过下辈子。

“傻瓜。傻瓜。你以为我是好看的时候就看你,你容貌毁了就要躲着你的人吗?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的吗?你在我眼里过去是好看的,现在是好看的,以后也还是好看的。在我的心里,你的心比你的脸更美,美的让我震憾,美的让我汗颜,美的让我想起这天下最美的女人,那就是你,是你啊。你让我看看,你让我看看,傻瓜,你为什么这么傻,这么傻啊?”安羽琪不停地流着泪,和躲在独孤虾怀中的小雀说。

“真的,真的吗?”小雀的眼里填满了泪,从独孤虾的怀里转过头疑问的说。

“真的,真的,傻妹妹,你快让我看看,你快让姐姐看看你怎么样了。”安羽琪想风一样扑了过去,把小雀的头扭过来连忙查看伤口,只见小雀的额头上正中央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疤,血水顺着小雀的粉颊流了下来。

“小雀,傻妹妹,疼吗,疼吗?”安羽琪心疼的看着小雀问。

“不疼,不疼,娘娘,奴婢没有多疼的,没有多疼的。娘娘,你知道吗,小皇子和小公主真是吉人自有天相,我把水端过去的时候,摇篮周围都已经着火了,火势很大,可是小皇子和小公主的周围像是有神人庇佑,周遭竟是连个火星子都没有。即使如此,奴婢还是不敢怠慢,把小皇子和小公主的被子弄湿,怕他们两个没有被火烧到,反而被浓烟给呛到。这样才撑到王爷和独孤公子和王公子赶过来。”小雀忍着伤口跟安羽琪说着两个孩子的奇事。

周围人皆是一惊,一旁的齐冰听了也深信他和安羽琪的相遇相识然后成婚都是命中注定的,他们俩的孩子都会有福命,即使,即使,她是那样的背叛了他们俩的感情。

“傻妹妹,傻妹妹,你怎么这么傻啊。”安羽琪哭着就要把小雀抱在怀里。

“啊。”小雀吃痛的喊出了声。

“啊。对不起。对不起。哪疼。你快告诉姐姐哪疼。”安羽琪没有想到会碰到小雀受伤的地方,连忙询问道。

看着衣服都已经烧的破破烂烂的小雀,和一旁担心的安羽琪,齐冰转过头,低低地吩咐身后的来喜说:“快,去找几个人来,把小雀抬到焚香宫治疗。另外,打发几个手脚麻利点的人把原来的纳香宫打扫一下,先把安妃和小皇子小公主安排到那里。”

来喜轻轻的应了声:“是。”领命而去。

随后,齐冰轻轻的抱过来两个孩子,仔细端摩,只见元儿睁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东看西的,好像什么事儿都没有似的,一点都 没有哭闹,反而像清楚任何事情是的,镇定的很。

齐冰满意的看着儿子,心里叹道:不愧是朕的儿子,以后定会是齐国的好皇帝。

倒是他的宝贝女儿在他从王功那里接过来的时候,呜哇呜哇的哭了起来,好像在和他说今天她受委屈了,有人想要害她,和她的父皇撒娇呢。齐冰不禁笑了起来,以后,这皇宫不会寂寞了,齐冰看着哭闹不休的女儿想。

不一会儿,来喜已经回来了,带着几个焚香宫里的人,抬着担架。

“来,慢点。”安羽琪把小雀轻轻的扶到担架上,又帮她掖好被子,安慰着她,“不用担心,冥牙看病一向很温柔的,一定会最大程度的照顾到你的感受,再说,我也会在旁边一直陪着你的,不要害怕。”

一听安羽琪要去焚香宫陪自己,小雀连忙拒绝道:“不用,娘娘还是赶快去看看小皇子和小公主把,奴婢,奴婢一个人可以的。”说着,泪已经一颗接一颗的掉了下来。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孤苦伶仃的,没有人,会在她生病的时候给她倒一杯水,没有人,会在她生病的时候陪在左右只是让她安心,也没有人会在她最害怕的时候说不用担心,我会陪着你。可是,眼前的这位,虽然贵为皇贵妃,却一点架子都没有,平时待她如姐妹一般,让她的心总是暖暖的,所以,当她意识到宫殿着火的时候,当所有人都只想着逃命的时候,她却想起了她,发疯似的跑去救两个孩子。她不想,不想看着她失去两个刚刚出世的孩子,不想看着她伤心难过,不想看见她悲痛欲绝的样子。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她的亲人,让她总是在最诀绝的时候想到她。

“不管,我不管,我一定要去。元儿和春儿会被奶娘和嬷嬷们照顾好的,我放心。“知道小雀从小被等级制度欺压怕了,而且连个亲人都没有,也害怕其他人不让自己去,竟像小孩子一样撒起娇来,让旁边的人都大跌眼镜。

好像意识到他们的娘要坚持离开他们一阵子,元儿

和春儿竟然哭闹了起来,让抱着的齐冰慌了手脚。

忽然,一个沉沉的男声传来,”娘娘,还是我去把。”安羽琪抬起头,竟是独孤虾。

这个眼神,安羽琪看着独孤虾的眼神里竟亮亮的透着坚定,隐隐的还闪烁着渴望。安羽琪忽然明白了,虽然她现在很想知道虾米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又为什么突然把她的孩子给救了出来,可是看着独孤虾的眼神,安羽琪忽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她以后会知道的不是吗,他回来告诉她的,虾米,可是她在这个世界里的好朋友呢。如果可能,小雀。虾米。哈哈,这样,他们俩就都不会孤单了,她也就放心了。

三十秒钟后,“好,虾米,那就拜托你了哦。”安羽琪意味不明的对着独孤虾说,独孤虾不禁赧然,立马成了一张大红脸。

“好。”独孤虾深沉的应道。跟着焚香宫的人离开了。

“哇。哇。”两个孩子依然在那里哭着闹着,似乎要让安羽琪抱,弄得齐冰一个头两个大,“琪儿。”齐冰绷着个脸喊道。

有多久他没有喊过这个名字了,有多久他没有见过她了,有多久他没有像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了,他在怀念,他在想念,他在想她,齐冰被自己的这个认知给吓住了,一旁安羽琪已经应声走了过来,接过来孩子,一不小心,碰到了安羽琪的手指。

这个温度,这双玉手的温度,依旧那么温润,他忽然好想牵她的手,他忽然好想把她抱在怀里,可是,可是,想到她的背叛,他的心就像被活活浇了一盆凉水。

齐冰别过头去,用力甩了甩头,想要摆脱脑中的想法。

没有想到会碰到齐冰的手指,安羽琪的脸刷的浮起两抹粉红,都是夫妻了,孩子都有了,她这是**个什么劲啊。

“纳香宫已经收拾好了。你和元儿和春儿先去那儿住两天吧。等这里修好了,你再回来。”齐冰背着安羽琪,低低的说。

“哦。”不知道说什么好,安羽琪只好轻声应道。

听到那声低低的答应,齐冰迈开步子准备离开。再待下去,他怕他,他怕他管不住自己心里对她的想念。

“皇上,今天不留下来吗?”看着齐冰要走,安羽琪忽然着急起来,明明很要面子,却说出了挽留。

“不了,今天,朕还有些事要处理。”齐冰头也没回的说道,说完,像逃跑一般,已经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哦。”只留下满脸黯然的安羽琪看着齐冰的背影在夜色里低低的应道。

习惯了,已经习惯了,一旁一直看着的齐承心里想,已经看惯了他对她的伤害,看惯了她为他而黯然神伤,他都已经想不起来到底有多少次他想要放弃,他知道她的整颗心都在他那儿,都没有时间回头看一看他,他知道纵然他痴心一片,也什么也改变不了,所以他想放弃,可是放弃,不代表不想念,不代表不爱了,不管他心里喊多少次放弃,可是只要一看见她伤心,他就难过,只要一看见他伤害他,他就生气,他怎么就不好好珍惜呢?珍惜她的一片心,这样,这样,他也好过点啊。可是,他却那么对她,让他看着伤心的她如此心疼和难过。

齐承走上前去,帮安羽琪抱过一个孩子,轻声说了句:“最近朝中的事物比较多,皇上比较忙。”他还是没有忍住呵,忍住上前安慰她,让她宽心,虽然知道,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哦。”身旁的人低着她黯然的说。

“辛苦王爷了。”随后,安羽琪又补了一句道。

听着身边的人的话,齐承心里一阵颤动。她叫他王爷呵,是啊,他也只是王爷而已。她是贵妃,他是王爷,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他好恨,他真的好恨,是不是不是王爷就可以得到她,是不是不是王爷就可以和她在一起,是不是不是王爷就可以把她拥在怀里,如果真是那样,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一切赌一次,赌江山,更赌美人。如果真是那样,他一定要不管不顾的搏一次,哪怕是要和亲弟弟兵戎相见,哪怕是做叛臣贼子,他都没关系,只要可以得到她,只要可以和她在一起。

夜色朦胧,路上走着的两个人良久无言。只是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因为是低着头,不经意间,安羽琪忽然看到齐承的腰上别着一个什么东西,在夜色里,一动一动的,她不禁好奇的多看了两眼,这一看,差点让她的心都跳了出来。

那是一管玉箫,很温润的绿色,在夜色里,有着格外迷人的光芒。那么熟悉,那么熟悉,以至于一看到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原来如此,安羽琪心里想。

原来,那一整夜一整夜的守护,其实并非是陌生的萧潇所为,原来每晚陪着她说话的人不是陌生人,原来,每天都去保护她们母子的不是陌生的,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她怎么不知道她对她的这份感情的呵,那日齐玄和她坦诚了他的感情的时候,后来。齐承也向她表露了心声。可是,可是她已经是她的人了呵,整颗心都已经被那个人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所以以后的日子里她只能装什么都不知道,只能像以前一样,他做他的王爷,他做他的贵妃。

那日她毒发,齐玄冒着生命危险上望月山帮她采回解药,自己却全身化脓,被毒虫所害。她忍着身体的强烈不适应齐玄的请求去看他,却没有想到正好看到全身武装的他,从头到脚的包裹。不是为上望月上而做的准备,又是什么?他正焦急的喊来侍从,要他们为他备马。每一个星星铺满天空的晚上,想到一个为她肯放弃生命,一个却也为了她心甘情愿的舍弃一切,她又不是石头,什么感情也没有,她怎么会不感动

,她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纵然她心里的那个人不会为她上望月山,纵然他还总是大声呵斥她,可是,她爱的是他呵,再也没有能力去爱其他人。她不能,昧着自己的心,去投入他们俩任何一个人的怀抱,然后背叛她深爱的人。

可是,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为她抛弃萧王爷的身份,化身萧潇,夜夜 陪在她的身边,为她和她的孩子挡住刺客的刀,每一晚都在窗前常立,陪她说话,又在天亮的时候,不声不响的轻轻的离开。

不仅如此,他今日竟不顾熊熊大火,闯进火海里,帮她把她的孩子救了出来。

这份情,这份意,让她这辈子可怎么还啊?

萧潇,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他是萧王爷,冰也曾经和她说过,他的大哥最擅长的武器是箫,那日他持箫而立,常立于窗前,她就应该知晓这一切的啊?萧潇和萧王爷,从来都是一个人, 他们不会,同时出现,声音也都像深山的里的春泉,冷冽而带着干干净净的味道。

多少次了,他明明不喜欢说话,却总是在她伤心的时候说话让她宽心,多少次了,他在她最受伤的时候都陪着她,良久无言,却陪伴着温暖着她。

“萧,你有喜欢的人吗?”

“算是,有把……”

“她是什么样的人儿呢?”

“其实,其实她和你挺像的。”

想到那晚的谈话,那时他说他喜欢的人,明明就是看着她的眼睛说的。没错,是看着她的眼睛说的,看的她都 把她看羞了。

她居然,她居然还那么白痴的问他们在一起了吗?为什么没有在一起?

“那,你们在一起了吗?”

“没有。”

“为什么呢。”

“因为,她喜欢的是别的人。”

她喜欢的是别的人。她喜欢的是别的人。她喜欢的是别的人。安羽琪想着这句话,心下一阵惭愧的痛。她当时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其实那个她就是她,因为她喜欢的是别人,所以她们没有在一起。每一个漫漫长夜,他该因为她有多么肝肠寸断啊,可是,可是,这辈子,她只能是那个人的妻子,这辈子她只会爱着那个人一辈子,她只能就这样辜负这个面冷心热,愿意为她放弃一切的人。

安羽琪不禁扭过头,泪眼婆娑的看着身边这个帮她抱着孩子的人。

夜色中,那张俊脸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可是脸上没有表情不代表心里没有心情,他总是那样,什么话都不说,其实心里却有很多很多的受伤。

她要告诉他吗?告诉她终于知晓了这一切的事实,知道了萧潇从来都是萧王爷,然后谢谢他保护她和她的孩子。不,她不能说,如果说了会更伤害那颗因为她而伤痕累累的心,如果说了她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的款款深情和不求回报的付出,她不忍心去看他那张原本从来就波澜不惊的脸因为她而有了几许哀伤,她更不忍心去看他腰间的箫,那么些许个悲伤落寞的夜晚,就是这管箫陪着她,守着她,让她安心,她更不想要这个优秀的男人因为她而不断拒绝皇上的赐婚,她不能再耽误他了啊。

所以,齐承,不是萧王爷,也不是萧潇,对不起,对不起,她真的不能不管不顾不负责任的接受他的感情,她这辈子只能留给他的是背影,因为她的心里已经在平淡如水的岁月中住进了一个人,他也许不是最帅的,也不是最酷的,也不是最爱她的,甚至偶尔会暴跳如雷的大声呵斥她,会带点锋芒的刺伤她不断想要去关怀他的心,甚至也许,也许他都没有认认真真的爱过她,然而现在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她是他的贵妃,他是她的夫君,即使贵为皇上,而且现在,那么幸福,那么幸运的是,她已经给他生了个儿子和女儿,不管他以后爱不爱他们娘三,她都会自始至终忠实于对他的爱,至死不渝。

对不起,齐承,真的对不起。

齐承没有发现,夜色中,安羽琪早已是满脸的泪水,她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声音。

宫道上,一高一低两个人各怀心事的朝着纳香宫走去,夕阳,把两个身后的背影拉长,拉长。

那一天,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因为翊秀宫的大火都乱作一团,有的人是去凑热闹,有的人是受过安羽琪的恩惠,有的人则是去看她的笑话,翊秀宫里里里外外都是人,但是所有人都没有发现,皇宫高处,那个一身荣华高贵的妇人,那个一直窥视着大齐江山的太后,看着翊秀宫仍然没有熄灭的大火,露出魔鬼的微笑。

哼哼,已经有了皇子和公主了吗,又如何呢,还不是被她放的一把大火给烧了个一干二净;她早就听说她的皇上儿子十分偏爱自己刚刚出生的儿子,甚至多次主意要 立他为储君,他的皇位都是她给他的,却没有想到他这么不听他的话,和他那帮兄弟合起伙来要害她,当她是傻瓜吗?当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每次他带着嫔妃来她这里请安,面上是堆满了笑,心里还不知道是怎么算计她的呢,虚伪,真不愧是先帝和那个贱人的孩子,一样样的虚伪,一样样的混蛋。现在她玩够了,绝对不会随了他的意,别说是立储君了,她会让他绝后,让那个贱人的孩子都绝后,哈哈。

黄昏的风带着一种华丽的微笑,摒退了身边的宫女太监了的太后站在高高的城墙上,望着翊秀宫的大火,脸上挂满了快意恩仇的狂妄的笑。是啊,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自从把那个贱人害死之后,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痛快了,今日,她又把她那个“所谓的儿子”的儿子和女儿,还有他喜欢的女人,也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痛快,真是,痛快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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