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坚韧如城-----正文_第二十章 云雨巫山 【下】 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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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十章 云雨巫山 【下】 贰

“歌,你已经没有用处了。”夏禹城的动作温柔,眸光却冰冷无比。

“城,我可以继续做她的替身好不好,城……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城,我们的小皇子才这么小,让我,让我……继续……”季清歌的头发凌乱,她顾不上满身脏污,摔下床,死死地抓住夏禹城的衣角,“城,就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依然是你听话的皇后,好不好?”

她的脸上挂满了泪痕,那张平凡的姿容竟因此时的凄楚而更显得动人。

“季柳青,你替代不了她。”

冰凉的匕首刺进季清歌的心脏,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夏禹城的龙袍,她紧紧攥着夏禹城衣角的手渐渐松落,“为……为……什么……”

呼吸停止的那一瞬,她想起城的温柔,城的体贴,在那场她记忆中最美好的**,那个如此轻柔的城,他们曾经如此亲密的交融,彼此唤着对方的名字。

城,城……

歌。

歌,呵呵……呵……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城,他一直唤的歌,从来不是自己,呵……呜呜……

那些曾经耳鬓厮磨的柔情,芙蓉帐暖度春宵的每一夜,仿若一场绮丽的美梦,消失在殷红的鲜血之中。

幕雪望着夜空中皎洁的明月,想着还在产房中生育的季清歌,十四岁的年纪就要已为人母,唉,古代的女子是何其可怜。

将愁绪寄托给清风明月,幕雪由景伤怀,轻声吟唱后世的一首诗词,“太行之路能摧车,若比人心是坦途。

巫峡之水能覆舟,若比人心是安流。

人心好恶苦不常,好生毛羽恶生疮……”

“君结发未五载,岂期牛女为参商。

古称色衰相弃背,当时美人犹怨悔。

何况如今鸾镜中,妾颜未改君心改。

为君熏衣裳,君闻兰麝不馨香。

为君盛容饰,君看金翠无颜色……”

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

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

(《菩萨蛮》牛峤)

“行路难,难重陈。

人生莫

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

行路难,难于山,险于水。

不独人间夫与妻,近代君臣亦如此。”

“君不见:左纳言,右纳史。

朝承恩,暮赐死。”

季清歌已没有了气息,夏禹城唤来了守在门外的暗卫。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污。

“把她的尸体藏起来,另外,产房里见到她成功产子的全部处死,不留活口。”

“诺!”十几个暗卫齐声回答。

夏禹城擦完手后,嫌恶的丢弃了手帕。

绣着玉兰花的白色手帕落进季清歌的一摊鲜血之中,白色的玉兰花被浸润的殷红。

而那双曾经灿若星辰的明眸,却永远失去了光泽。

“行路难,不在水,不在山,只在人情反覆间……”

“陛下。”抱着小皇子的苏碧对着夏禹城行了个礼。

“平身。”夏禹城冷眼扫视了一下自己的皇子,招进宦官下旨道,“昭告天下,皇后为诞育皇子难产而死。赐封仁德皇后,葬入皇陵,嫡长子赐封太子。”

“另外传旨长歌公主,朕痛失爱后,悲痛欲绝,睹人伤怀,恳求长歌公主暂理后宫之事,替死去的先皇后抚养太子。”

夏禹城沉着的写下两道圣旨,交到传旨宦官的手上。

“诺。”宦官恭敬的行礼后带着圣旨退下。

“陛下可要为太子赐名?”苏碧抱着襁褓中的刚刚被立为太子的小皇子。

“交由长歌公主……”夏禹城沉吟片刻,“等等,便赐‘颖’字吧,至于乳名,交由长歌来取。”

“诺。”苏碧抱着皇太子退去。

走到长廊,苏碧停留在一片浓绿的树荫之下,她轻轻地抚摸了下夏禹颖(皇太子)柔嫩的小脸,望着他的笑颜,心中仿佛有什么柔软的地方咯噔一下,“可怜的孩子。”

出生之日亲生父皇杀死亲生母后,只是为了把小小的颖儿送到长歌公主的身边,这一夜,屠杀了太多无辜的生命。

而夏禹城,他却一点也不关注这个孩子。

从这颖儿出生到现在,他竟然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要送到长歌公主的身边。

颖儿对他而言,像他母后一

般,只是接近长歌公主的工具罢了。

苏碧悲戚一笑。

季清歌是个傻子,她又何尝不是?

颖儿的小肉爪不经意间拍上苏碧的脸颊,轻柔的像根羽毛的小手抚掉了她脸上的泪痕,苏碧忍不住给这可爱的小家伙一个温柔的吻。

虽然这是他不经意的动作,却令苏碧悲伤的情绪缓解不少。

但愿这孩子,不会像他父皇那般冷血无情。

(幕雪吟唱的为白居易的《太行路》)

“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幕雪明眸流转,身后已想起繁若如百灵鸟般清脆婉转的声音,“公主,这诗倒是很有韵味,是公主所作吗?”

“前代先贤之作,我不过是借来感慨。”幕雪拂袖起身,走入寝殿。

苏碧已经站立在一旁等待,明白的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繁若从苏碧的手里接过夏禹颖,送到幕雪的身边。

幕雪望着这孩子安静的睡颜,心生怜悯,“倒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刚出生便没有母亲,唉。

苏碧退下回旨。

幕雪小心翼翼的抱着夏禹颖,白皙的手指刚想要触碰到他稚嫩的肌肤,却被两只轻柔的小手抱住,还未生出乳牙的小嘴儿不自觉的咬着幕雪的手指,小舌头掠过的瘙痒感觉,让幕雪心中对这孩子的喜爱更添几分。

季清歌亡去了,然而后宫之中却没有什么变化。

在时间的慢慢流逝中,人们仿佛忘记了那个被死后封为“仁德皇后”的贫家少女。

没有人还记得那个曾经全心全意爱着夏禹城的皇后,老臣们着急用新的皇后完成朝堂局势的稳定。

夏禹城感到很心烦。

他并不喜欢那些千篇一律的世家贵女,他心中的那处明月光,始终是长歌殿的那位。

只是,这种爱,在名义上,是不可能被宗族接受的。

而她,夏禹城仍能清楚的感受到长歌的疏远和冰冷的眸光,像利剑刺穿他的胸膛。

她是一朵罂粟,带着醉人的芳香,却是致命的毒瘾。

那是他被逼婚逼到咆哮的午后,他偷偷地潜进长歌殿,见到了他从未见过的长歌公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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