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楚一拿出药丸给锦悠还有黑狼喂下。回过头没好气的对离歌说“他当然没事,皇甫楼主刚才喝的两碗,其实他的药的浓度比黑狼还有锦悠的要浓的多,也就是说效果比黑狼还有锦悠的强烈多也苦的多。喝下后不仅会腹部疼痛难耐,还会全身肌肉绞痛。大部分人很有可能一碗喝完就昏死过去了。”洛楚一故意顿了顿,又走到皇甫弈面前替他把了一下脉,不慌不忙的说“可是我给他的这第二碗,是甜的,也是第一碗的解药。若是他能在时间内把第一碗喝完,那他就必定能喝完第二碗。只要他两碗都喝下去,也就不会有事了。而且虽然我这药苦,可是都是放的的排毒的好药材,虽然是会难受,但是对身体没有坏处的。我已经给锦悠还有黑狼也喂了解药,再一下下他们就会好了,但是因为他们不是像皇甫楼主喝的那种解药的浓度高,所以他们即使没事了,也还是要休息半个时辰才能完全恢复的。这第一关就是要考研皇甫楼主的忍受能力。第一关,你们过啦!”
皇甫弈倒还真的是像洛楚一所说的那样,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还觉得自己身上变得精力充沛了。
“黑狼,锦悠你们先休息吧,辛苦你们了。”在去第二关之前皇甫弈还给予了两人慰问,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还完好无缺的离歌,金雀还有银狐三人朝里走去。
红狸替有希带着凤冠,戴上红珊瑚的耳环,大红色的新娘礼服上印着金色的花样,显得简单却又豪华。
红狸透过镜子看着有希,不禁感叹道“姬神姑娘平日里都清新素雅,可如今这稍显艳丽的妆容,却也让你显得特别的美。”
“这还不是你的功劳,没想到红狸你化妆化的这么好!可是平日怎么也不见你多打扮一下呢。”
红狸最后替有希脖子上挂起一串红宝石的项链,有些苦笑道“我擅长易容,所以这些是必须要会的。”
“好了吗?”身后传来蓝水月的声音。
有希提了提裙摆,起身在蓝水月面前小心的转了个圈问“好看吗?”
此时间,蓝水月的眼睛中竟变得湿润起来了。“爹爹,你怎么了?”有希伸手帮他擦掉刚刚滑落到眼角的泪,笑着说“哪有你这么爱哭的爹啊!”
“我当时没有机会看到半雪穿上新娘服的样子,不过还好,八年后,我还是看到了。”
八年前半雪在成亲前离开,从此再也见不到她了。有希的出现,弥补了蓝水月这八年来的伤心跟遗憾。
楼下传来了吵闹跟叫嚣的声音,蓝水月深吸一口气稳定了情绪说“看来皇甫弈也通过苏璃那一关了,我该去准备一下了。”
有希最后拉住了蓝水月,有些害羞的说“别太为难他了。”
蓝水月拍拍她的手说“你放心好了,我会有分寸的。来,我替你把盖头盖上。”
蓝水月接过红狸手上的红盖头,小心的替有希盖上。
顺着红盖头的放下,有希的视线一点点的被遮盖起来,直到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被扶着坐在了床边,之后便听到离开的脚步声和关上门的声音。
第二关是阿璃出的十道脑经急转弯的题目,限定半柱香的时间内要全部答对才能上楼。结果没想到离歌跟银狐各猜对两题,金雀猜对一题,皇甫弈一人就猜对了五题,这让阿璃感到非常的挫败,心里暗自想着,难道我的思想跟套路都被他们给摸清楚了吗!
正当皇甫弈得意的一笑,几人准备转身上楼时却被阿璃给叫住了。
“你们都不能上去,只有皇甫弈一个人可以上去!”
“三妹这是为什么!不是还有一关吗!”金雀似乎觉得有问题。
阿璃还在为他们这么快就猜出来了而感到不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脚踩在椅子边缘,一手架在膝盖上,没好气的说“第一关是小一考的皇甫弈的忍耐力,第二关是我考的谋略,第三关是蓝伯父守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也没有告诉过我们要考皇甫弈什么内容,只是说最后一关只能皇甫弈一人上去。”
银狐听后激动的说道“这怎么行!就楼主一个人上去!这蓝水月本来就跟楼主结怨已久,而且他对姬神姑娘又!”说到这里时银狐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太激动了,他平静些说“反正!楼主一个人上去,要是蓝水月趁机对楼主不利怎么办!”
连离歌都冲阿璃点点头说“是啊小璃,我也在担心这个。”
阿璃无奈的撇了一眼围着自己的金雀,银狐还有离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你们担心也没用,皇甫弈已经上去啦!”
三人一惊立马回头,发现早就不见皇甫弈的踪影了。离歌问“弈他什么时候上去的?”
阿璃有条不紊的学者离歌平日淡定的摸样抿了一口茶才缓缓道来“我刚说完的时候他就已经上楼啦!”
终于到了最后巅峰对决的时刻了,蓝水月对皇甫弈,这一直以来的死对头,如今也有一对一的时候。
蓝水月半倚在有希的房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皇甫弈说“我知道前面两关你一定都可以过的,只是我这一关,可就未必了。”
“吉时快到了,蓝教主有什么难题,尽快出吧。”皇甫弈也是霸气十足。
蓝水月从衣袖里拿出三个大锦囊来丢在了皇甫弈的面前。
“这一关,我要赌你的命!”
皇甫弈看了一眼地上的锦囊,又看了一眼蓝水月“什么意思?”
“这三个锦囊里都有我用血所饲养的虫毒,我要你,依次将手放进三个锦囊中十秒后才能把手拿出来。这种虫毒一旦碰到便会马上进入你的身体啃食着你的每一寸神经,虽然看不见伤口,但是那种痛苦远比你刚才喝下的药要痛苦千万倍都不止,你千万不要以为我跟洛楚一一样,一碗毒药第二碗就变成了解药。而我这相反,会一个比一个的厉害,一个比一个的痛苦。若是你熬不过去,你就有可能死在我这虫毒手上,若是你熬过去了,说不定我还来得及救你。”蓝水月说起这些话时,笑容在他脸上逐步放大着。
皇甫弈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红狸昨日的纸条上只写了“楼主珍重”四个字。
想必她还是打听到了些什么,只是没能把消息传达过来而已。看蓝水月的样子,看来他是认真的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见皇甫弈深吸一口子,单膝点地的蹲了下来。他拿过第一个锦囊,解开绳子,打开后,似乎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不过他还是卷起袖子把手放了进去。
果然这蓝水月不是开玩笑的,刚放进去时的第一秒还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可是马上的就感觉到一种刺骨的疼痛顺着每一个指头的指尖传递到全身,所谓十指连心,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他,钻进他的皮肤里啃食他的骨头啃食他的血肉一般。皇甫弈放进去的手开始在锦囊里猛烈的抖动着,才一下子的功夫,皇甫弈手臂上的血管就凸显了出来。这种钻心的痛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第一个锦囊的时间已经够了,此时皇甫弈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无力了,额角有着细密的汗珠,可他还是又解开了第二个锦囊,毫不犹豫的又将手给放了进去。
正像之前所说的,这三个锦囊里面是一个比一个厉害。甚至可以看到皇甫弈的手臂的皮肤表面下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快速的流动着,顺着手来到全身。
在他快要将手拿出来的最后一刻,他终于忍不住的嘶吼了一声。
可是此时他的全身都已经被那虫毒跟侵占,并且咬噬着他。
皇甫弈的喊叫声引来了楼下等着的人,众人看到皇甫弈此时已经单膝跪在地上,身体抖动着表情更是在极力的隐忍着,“楼主!”
众人都围上来扶住了他眼见就要倒下的身子。蓝水月突然大笑了起来!“皇甫弈!你真以为我会放过你嘛?你真以为我会甘心让希儿嫁给你嘛!你太天真了!我不会让希儿嫁给任何人,更不可能会嫁给你!这第三个锦囊你是根本撑不下去的!因为就这两个锦囊就足够让你送命了!真是可惜!你连死前都见不到你心爱的希儿最后一眼了。”蓝水月笑的猖狂,笑的得意,黑狼快速的上前掐住了蓝水月的脖子,低吼了一句“拿解药出来!”
蓝水月也丝毫不畏惧的瞥了黑狼一样,又满含笑意的看着虚弱的皇甫弈,咬着牙愤恨的说“既然我要你的命!又怎么会准备解药给你!即使希儿以后会恨我,或者第一楼的人会杀了我,可是她也不可能再嫁给你了!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蓝水月就像疯子一般狂笑着,黑狼都红了眼,正准备给蓝水月一拳头,就被皇甫弈给制止住了。
面对蓝水月的猖狂,皇甫弈此时的平静倒是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他又露出了他那邪邪的笑容,虽然看起来有些无力,可是这样的笑容在他脸上,总是让人觉得无比的帅气。
在场的人除了离歌,没有人看过这样笑的皇甫弈,这与他平时冷淡的样子差距太大,可是这才是真正的皇甫弈。
他强忍着痛楚说“谁说!我再也见不到希儿!是你说的,只要我挨过第三个锦囊不死,就能看到她。”
皇甫弈此时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躲过其他人的阻扰,拿起地上那第三个锦囊将手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