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礼貌的说“楼主前两日出门办事去了,可能还有些时日才能回来。”
阿璃在一旁大叹了一口气“唉真是可惜,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渴望看到皇甫弈,因为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看到某人被大卸八块了!”
有希牵起阿璃的手冲她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对洛源说“药王谷对我第一楼一向帮助很多,楚一是我弟弟,既然洛公子是楚一的师兄,我更是不能怠慢你。还请洛公子在府上多住几日休息一下再回药王谷。洛公子觉得如何?”
离歌看着有希满意的笑了笑,有希如今越来越有楼主夫人的样子了,确实皇甫弈不在,这第一楼本该是都听她的。即使知道这洛源对她或许有些什么不良的心思,不过这礼数还是要做到的。如今她是皇甫弈的妻子,就要有楼主夫人该有的气度。
洛源一听有希这么说当然是马上点头答应。
有希唤来马婆婆“婆婆,还劳烦您给这位洛公子准备一间客房。银狐哥哥,也麻烦你替我带洛公子回房,帮他收拾一下行李。”有希给了银狐一个眼神,银狐马上心领神会的低头说“是,夫人。”
有银狐盯着洛源也老实的跟着他走了。
见人走远阿璃赶紧抓着有希的衣袖说“有希!那个人是个大色狼!你也看见了他刚才那个样子,你怎么还敢让他住下来啊!你都不知道那个人是好是坏!”
“是啊,有希师傅,锦悠刚才都看到那个人先开始看你的眼神色眯眯的。”小锦悠也皱着眉头嘟囔道。
“以楚一与我们的情意,洛源是他师兄,我们怎么能对他凶言凶语呢。药王谷与我们有恩,我们当然不能怠慢了他。而且我要银狐去跟他收拾东西,一是刚才银狐的警告想必他也收到了,二是在收拾东西的时候,顺便可以看看这人有没有带什么伤人的东西。而且即使是这个人是真的色胆包天,你们两个觉得我有那么容易被他占便宜嘛!而且,我相信既然是离歌带来的人,若是坏人他也不会让他来第一楼。”有希就这样气定神闲的早在一开始就想好了一切。
离歌点头道“洛源这人就是爱开玩笑,总是口没遮拦的。但确实像你说的并不是坏人!相反也是个重情义的人。”
阿璃有些不甘心的撇撇嘴,反正她对这个洛源是没好感的。
小锦悠还是一直拽着有希的衣角不放,半天挤出一句话“师傅不怕,要是那个人敢对师傅怎么样!我就去告诉皇甫哥哥!”
有希笑着摸摸锦悠的刘海说“你皇甫哥哥要你练的武功练好了没有啊,小心他回来后要检查的。”
这样一说小锦悠才赶紧松开了有希的手,马不停蹄的往自己阁楼那跑,而黑狼则是默默的跟在锦悠能在他视线内的地方走开了。
离歌的回来自然是让有希很高兴,可是烦恼的是,要怎么跟他说他弟弟的事情呢,即使过了这一个多月,可那书上的红包却完全没有被动过,蓦然也完全没有出现过,这该如何是好呢。
趁皇甫弈没有回来,有希在阿璃回来这天又回到引香阁跟阿璃一起住了一晚上。
阿璃看来真的一路奔波累到了,再加上昨夜两人一直聊天谈心到深夜才睡觉。平日精力充沛的阿璃如今也睡到中午了还没有起来。
有希先起来后,来到原子中就开始跟巧儿两人一起打点引香阁的鲜花。
本来以前引香阁的花有专门照料,可是现在几乎都被有希一人包干了。早晨起来有希没有做过多的装饰,连发髻都没有梳就自然的披散在背后。
“美兮,真乃仙也。”有希抬头看向院子口站着的洛源,轻笑了笑便又低头打理着花没有看他“看来洛公子在第一楼住的还挺习惯啊。引香阁这么偏僻的地方都能被你找到。”
洛源知道有希是在埋汰自己,不过他倒也不在意。“像夫人这般美貌,即使是在更偏僻的地方,也一样会引来人的注意的。更何况!不来不知道,真没想到第一楼里居然还有这样一处人间仙境。竟跟药王谷的感觉有几分相似。”虽然洛源一开始的话还是有些轻浮,不过说到药王谷时,他的表情才便的正经了起来。此时他的眼睛不再看的是有希,而是真的微笑的看着满园的风光。
“楚一也说过一样的话,确实,药王谷就像一个天然的屏风,漫山遍野都是草药。洛公子是想家了吗?”
洛源自个坐在了园子中间的圆椅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歪着脑袋笑着说“有花香,有风声,怎么还有一些悦耳的铃声?断断续续的,时有时无。”
洛源听到这铃声似乎在走动,并且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睁开眼睛,看到有希已经站到他面前。
“这是我叫巧儿沏的花茶,洛公子尝尝。”有希礼貌的给洛源倒了一杯,坐下之时,洛源又听到一阵铃声。
“夫人身上是戴有铃嘛?”
有希低下头取下腰间的令牌举在手中说“洛公子说的可是这个?”
有希特意摇了摇令牌,让系着一旁的那串风铃也抖动了起来。可洛源的脸色却不见好!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手上的令牌说“这个!这个不是蓝水教教主的令牌嘛,夫人怎么会有?”
巧儿在一旁搭腔到“公子不知道嘛?我们夫人就是蓝水教的小教主,这令牌便是楼主与夫人成亲之时,蓝水月教主当着武林中所有人的面传给我们夫人的。”
看来蓝水教的名字对于洛源来说,还是很有一些威慑力的。不知怎么的,他的眼神有些惊慌失措起来,看了看刚才有希给自己倒的茶,却又放下不敢再喝了。
“洛公子是怕我对你下虫毒吗?”有希看到洛源这样子心里好笑。这个人到还是真性情,不会隐藏,喜欢或者害怕,都会很直接的表达出门,这点跟阿璃还真像。
看到洛源生生的吞了一口口水,却不敢说话。不过他的表情已经把他的想法表达的很清楚了。
有希忍不住笑了出来“洛公子放心好了,虽然爹爹把这令牌传给我,但我还从未用过。而且我也不会用虫毒,我只学了解虫毒。而且虫毒可在举手投足之间就对别人施展,若我真要对你下毒,我可能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你就已经中招了,我又何必等到现在呢?而且你是药王谷的人,与我有情义在,我第一楼断不会伤你分毫的。”
洛源显然很犹豫的挣扎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觉得有希的话有道理。为了示意自己的态度,他举杯将有希给他倒的茶给喝掉了。
“在下刚才真是失礼了,我就说嘛!像夫人这么漂亮的人,一定也有个美丽的心。只是我对于蓝水教的虫毒心里一直有些不好的回忆,所以才会这么害怕。没想到,蓝水月教主是夫人你的爹?可他不是也才三十出头吗?怎么有你这么大的女儿?”
“他并不是我亲爹,这个事情难以解释,怎么说呢,我两有密不可分的血缘关系,他算我干爹吧。洛公子说对虫毒有不好的回忆,怎么?你以前见过?”有希觉得奇怪,按理来说,普通人是见不到虫毒的才对。
“说来惭愧,其实我自己在几年前贪玩第一次离开药王谷时,就曾中过虫毒。那时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中的毒,我还记得当时我住在客栈里,睡的好好的。突然觉得脑袋疼的快要裂开一样。我强忍着跟自己把脉,发现自己全身经脉血气乱窜,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乱跑,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自我治疗。那种痛苦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我甚至疼到最后,我不知是我眼花还是怎么了,我居然看到自己身上爬满了细密的小虫子。我想去用手赶走它们,却怎么也赶不走还不停往我身体里钻。”
有希看的出,说这些时候洛源的表情都变得有些痛苦,似乎想想就还能感受到那个感觉。
“那你后来怎么好的?”
洛源的眉头慢慢松开,表情变得正常了些,“我还记得后来我疼昏过去了,再醒来时我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红衣女子在照顾着我,可是她脸上带着一个蓝色的面纱,我看不见她的脸。我还记得,但是她照顾我的时候伸手去擦额头上的汉,不小心把面纱弄掉了,面纱滑落了一半,我看到她的侧脸,她又马上把面纱重新戴上了。”
看洛源的表情变得有些如痴如醉的,有希打趣道“看你的表情,看来这一定是个美女啊!”
“对啊,虽然我只看到了侧脸,但是真的好美。那惊鸿一瞥让我一直记忆犹新,后来我跟她道谢时,问她的名字,她却没有告诉我,反而说她才该跟我说对不起。我一直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她也没有跟我解释太多,就走了。那次被她救后,之后我便总是下山行医,我还一直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这个姑娘一眼。”说到这里时,洛源眼中的温柔是骗不了人的。
“离歌说你其实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难道就是指的这个事情嘛?难不成你是看到漂亮的女孩子,或者是觉得跟你看到的侧脸相像的女子,你就会有兴趣?”有希突然觉得似乎要重新估量一下这个洛源了。
若是因为第一次下山被美人相救而一直难忘的话,那可见他对救他的那个女子的情意也还挺深厚的。
不过有个念头突然在有希脑海中浮现,为什么这个女孩子会解虫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