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多笑了,他笑得那般迷人蛊惑,低沉的嗓子轻轻地扇在清欢的耳际,“我是笨蛋,只因你而笨。”接着他又一次忍不住吻在她的唇瓣,温柔地舔弄。她心头一颤,没有挣扎。
晚多心中大喜,慢慢地吻着她,然后轻轻地将人放在**,她仍然没有出声拒绝,晚多心中奇怪,这个女人,貌似一般的话早就一把将他踹下去了,竟然让他为所欲为?
晚多心知不对劲,想看看清欢会忍到什么时候,也不多说,慢慢地用手指勾开她的衣带,缓缓地褪下,清欢睫毛微颤,还是没有出声。晚多原本是打算停手的,鬼使神差的,竟然就看到了她柔软的身体,还有那雪白的双峰,呆住了。
他望清欢还是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地闭上眼睛,他心一横,凑上去吻着她的五官,接着来到脖子,然后来到她的双肩,接着是向下,他抬起眼望着清欢隐忍的表情,晚多停手,将衣带重新系起来。
清欢看到他的伤疤心中内疚,想用这样方法补偿他,这深切地刺痛了晚多的心,他没有想到,在清欢心里,自己就是如此不堪?那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他随时都有机会不是么。
她眨眨眼睛,怎么动作停下了呢?她看向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的晚多,晚多沉痛的眸子让她一怔。“我要的,不是这个。清欢,你小看了我,我要的,是你的心。”说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清欢的屋子。晚多的声音回荡在屋中。
她抱着盖好被子的身体,刚才是他给自己盖上的?清欢靠在自己的膝头,她,伤害了晚多吧,那不情愿的模样。清欢不是愿意随意交付的人,不过,刚才她真的被晚多的一系列行为震撼到,若是将自己给他是晚多想要的,她不介意。
不过,晚多似乎很介意了呢,刺伤了他高傲的自尊吧?她抿唇一笑,头一次觉得,晚多确实是长大了。随即,她没心没肺地钻进被子里睡觉,唇瓣,带着一丝笑意。
晚多虽然出来了却没有马上离开,他以为那个女人无论怎样都会追出来的,谁料她竟然熄灯睡了,有够把晚多呕得要死。唇边浮出一丝笑意,他待清欢睡熟了,又重新摸到床边,靠在床尾打着瞌睡,在夜色中望着她熟睡的容颜,晚多觉得这一生,能够这般,足够。
她半夜正睡着,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 没有出声,一看那个身形发现是去而复返的晚多,不由唇边勾笑,也不做声,就见晚多乖乖地在床尾坐了片刻自己也睡着了,她笑了笑,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第二日醒来,她就看到晚多还在那里睡着,用脚轻轻地撞了他一下,晚多没醒,她笑眯眯地凑上去,用自己的头发,轻轻地在晚多鼻翼两侧勾来勾去,弄得晚多十分痒痒。他不耐烦地摸摸自己的鼻子,又睡了过去。
清欢心里大乐,觉得晚多真够好玩的,也不说话叫醒他,继续用头发在晚多的脸上画圈圈,弄得晚多受不了。最后晚多火了,一把扑住他旁边的清欢,不由嘀咕了两声:“这么调皮的姑娘,一看就知道是我家清欢,”说着就“吧唧”在她脸上来了一口。
她一怔,这个混蛋,又被他占便宜了,晚多眯着眼睛笑,说道:“惩罚你的,”她不满地哼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足以感觉到她的不爽了,晚多“吧唧”又亲了一口,随即厚脸皮地道:“补偿你的。”
她瞪眼,敢不敢更无耻一点啊,居然还带这样的,这个家伙什么不学就学自己的无耻?晚多将她拥在怀里,她推了推,“起来了。”“不起,我就喜欢抱着清欢睡。”若是有外人进来看到相拥的二人,估计就得胡思乱想了。
“你不急啊,漠北都要打过来了你不回去跟琼枝他们报信?”晚多笑了笑,说道:“我想再陪你几日,漠北就是说要打,也得集结兵力,然后从漠北来到我们边镇,就这就得一两个月的时间,无需太过着急。”他说着,眸光闪动,敢对清欢打主意,找死来吧。
她没有再多话。既然晚多心中有数,她也犯不着一直矫情,总归这个国家,他们会比自己更上心的,她这个女王都是冒牌的了,何况别的呢。微笑片刻,她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晚多瞅了她一眼,随即小声嘀咕道:“怎么一段时间不见,竟然长大了。”说着,还来回蹭了蹭,清欢身子一僵,晚多蹭的地方就是她的胸脯啊啊啊。一脚将晚多那个家伙踹下床,她笑眯眯地坐在床边,道:“想非礼姐,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晚多对着她咽口水,这个死女人不知道她现在香肩半露的样子简直要命的性感吗?他脸红红地爬起来,想起昨日他见到的那雪白的胸部,差点喷鼻血,捏住自己的鼻子,他憋着气的声音传来:
“起床。”随即人就慌慌张张地走出去。她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着装,额,相当凌乱,不由笑了笑,拉好自己的衣服,她今日要穿女装。在衣柜里翻来翻去,发现她只有一套浅粉色的裙装了,好吧她真的不喜欢骚粉哪,自己那件蓝色的和紫色的裙装为毛都木有了木有了?
后面几日晚多果然如自己所说,留在这个小镇陪着清欢,清欢脸上带着人皮面具,众人也不清楚这个姑娘跟晚多到底是什么关系。晚多似乎也乐见其成从来不解释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是两个人经常同出同入的,有时候清欢去买菜晚多就跟在身后拎篮子,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陪自己喜欢的人买菜怎么了,那叫宠妻,这些人才不会懂做这些事情的乐趣呢。
晚多屁颠屁颠地想着,最喜欢的就是看清欢在前面,时不时地问问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简直就是为自己而做的饭啊,晚多嘴巴都快笑得咧到耳朵了,就是个人都能够看出来这晚多军师高兴的模样,至于么……
“晚多,你喜欢吃青笋么,我们晚上炒一个尝尝?没想到这么个小镇还什么蔬菜都有,真让我吃惊。”晚多笑眯眯地凑上去,说道:“随你,清欢做得任何食物我都喜欢,只要是你做的。”她翻了个白眼,“没主见的家伙,让你挑都不会,大叔,这个青笋怎么卖?”
“三文钱。”她示意让晚多掏钱,晚多最乐意做的就是这样的事了,他丢了一锭银子,说道:“不用找了,”她狠狠地瞪了晚多一眼,个败家玩意,“谁说不用,赶紧给我要回来!”她低声道。
晚多一愣,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可是我已经说不用找了,”“你身上没有碎银子?”晚多摇头,他很少会碰到需要自己掏钱的时候,心中暗暗道得问镇主要些碎银子花花,看看,自己媳妇瞪他呢。
此事就这么揭过了,清欢也没有真的让他回去把银子要回来,她现在就是很缺银子的时候啊,有钱的某人一点都没
有给她银子花的机会,只知道付账,白痴以为自己是自动提款机吗?
可是望着晚多满足的笑脸,她的心柔软一片,躲在这么个小地方平静的生活,让她觉得很满足,也很开心。尤其是,额,有类似晚多这样极为宠爱她的丈夫的话,脸色微红,她赶紧将自己的念头给打消,这是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真是。
晚间晚多又来了,继续赖在她这里,不过那日的事情,再没有发生过,两个人只是盖着棉被纯睡觉,偶尔还会说些事情逗逗乐,她甚至会给晚多讲起原来生活的世界,那里的人们都是如何生活的。
说到那里的女子都可以获得教育,有时候女人甚至会比男人优秀的时候,晚多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你会提出让女子做官,你知道么,因为这个政策,让很多周边的小国都自动投靠过来了,不过,我们没想到漠北这么野心勃勃。”
原本打算过几年再收拾他们的,没想到竟然送上门来,晚多眸光一闪,说道:“漠北一直以来都是我们的心腹大患,之前有何,何限在,倒是让漠北一直不敢造次,没想到竟然想等着我们刚刚统一不久的时候动手,真是一帮喂不饱的家伙。”
她笑了笑,说道:“那也没什么奇怪,他们都会想着为自己谋取利益,战争不过是一种手段,我不喜欢打仗,也不喜欢看着我们或者漠北的百姓流离失所。为什么就不能和平相处呢,一定要战争分出个胜负,有时候,吞并的野心,太恐怖了。”
晚多笑了笑,握住她的双手道:“不用太担心了,没事的,我们也不喜欢打仗,尤其跟某人的战争刚刚结束,也不想多生事端,但是我们慕国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若是漠北真的开战,我们不介意,好好地收拾他们一回。”
看清欢似乎对何限的名字没有什么反应,晚多还是不太愿意提起这个人,但不得不说,何限在漠北的时候,漠北一直很太平,何限治军严谨,拥有极为高超的将才,将漠北周边收拾得服服帖帖,一般人不会有人轻易跟慕国周边这些小镇开战或者被骚扰。
这漠北就是看准了清欢刚刚即位根基不稳,加上何限失踪,琼枝对于这边的事务不是特别了解,才想着攻打慕国甚至一举吞并他们,有她在,有晚多在,他们定然不会让完颜漠渊的计策得逞。
这里是她想要守护的国家,她不会坐视不理的,晚多搂了搂清欢的胳膊,以示安慰,“放心,我们都会尽力,不让漠北的奸计得逞,我今日来也是想跟你说这个事情的,我怕是得先回京一趟,将情况说明,香如故才会有更大的重视。”
她心中一紧,说到那些人,她心中还是会有颤动的感觉,甚至,压抑不住的想念。她点点头,说道:“嗯,是得回去一下,一定要让如故对此次的事情有万全的准备。”
晚多见她似乎没有要回去的意思,问道:“那,你……”她笑了笑,“我自然是留在这里了,周边马上就会开战,我还是想等着看漠北是不是很厉害,说不定,在这里还能够帮上你们。”晚多欲言又止。“我知道,我不会回去的,但是我也不会离开,晚多,记着我们的约定,好吗?”
他能说不好么,清欢不愿意回去,他不敢强迫,好不容易找到她,还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他真的不想再失去她的任何消息,只得默然地点头,算是答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