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素素对清欢用刑之时何限就已经怒火冲天,他一个巴掌打到牢头的脸上,“放肆,我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探望不许任何人用刑吗?你们当本王的话是耳旁风?”那牢头也不敢争辩,吐了口血之后赶紧跪回来道:“王爷赎罪,小的们确实听从王爷的吩咐,可是,可是素素姑娘带着王爷的贴身腰牌,小的们也不敢违抗啊!”
何限一愣,示意手下查看一番,没想到竟然真的在素素的尸体上找到了他的腰牌,气得何限差点鞭尸。随即他转头问那个大夫查看的怎么样,那大夫奇怪地道:“王爷,事有奇怪之处啊,这个死去的姑娘并没有怀孕,但是地上的血,明明是小产才……”
话没说完,何限就被这个消息惊得怔在原地,小产?清欢她有了自己的骨肉,他们有孩子了,可是,这个孩子却被他间接害死,他眼前一黑,摇摇欲坠。身边的属下赶紧将何限扶住。
何限摆摆手,心中悲痛,对众人道,把尸体扔出去喂狗,全力查探上次跟香如故军队对决之事。“若他没有猜错,怕是一切都是素素这两兄妹搞得鬼吧,甚至牺牲了他那么一批精锐部队,还有他的第一个孩子。
他知道,定然是素素偷了自己的腰牌对清欢用刑,清欢才动了胎气孩子没有保住。回到自己的卧室,何限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若是他当初再坚决一点就好了,若是他相信清欢一些,不要被她的态度所激便好了。
他终于明白那一眼的意思,清欢恐怕知道自己一进牢狱,孩子就定然保不住了,清欢怕是心里难受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吧?想想,何限心中又责怪清欢,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一切,为什么不把有孩子的事情告诉他!
不然,无论如何她也不会把自己孩子的母亲关进地牢的,那是什么地方何限比她更清楚。何限痛苦地嘶吼,将整个桌子上的茶具都甩在地上,一旁的侍婢想过来,全部都让何限骂了出去。
清欢,他的清欢,还有他们的孩子,不行,他绝对不能就这么让清欢逃了,他必须要把他的女人夺回来!何限心中暗暗发誓,一定不会再让自己的女人受苦,他冷静下来,坐在桌边思考。
清欢一定是让香如故的人带走了,何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将温园围住,虽然温园守卫森严,如今他将自己的部队都调过来,琼枝不在,除了园中禁军没有多少人能够跟他抗衡。
香如故看到何限如此做派,淡淡地道:“何大将军,不知道你这么晚拜访温园有何贵干。”他也不着急,只是淡淡地站在门边,许多将士便后退了些许距离。
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敢对香如故动手,那可是大国师,在整个大陆享有声誉的人,就算是要围攻温园,他们也是不敢伤害大国师的。何限冷笑,说道:“你少给我装糊涂,把清欢交出来!”
香如故一愣,问道:“清欢不是在你的地牢里么,你跑这里来问我要人,是不是本末倒置了?”何限挑眉,说道:“你难道不知清欢已经逃了?”香如故又是一愣,逃了?跟谁逃了,又是谁救了她?难道,是翠峰?
目前他没有收到关于翠峰传递回来的任何消息,更是不知道清欢现状如何,他收到清欢在地牢的消息之后就再没有信了,短短几个时辰,何限跑自己这里来要什么人。
何限见他也云里雾里的模样,知道香如故确实不知,他那般身
份的人,犯不着跟何限装。香如故道:“清欢危险了。”何限一愣,问道:“你说什么?”
香如故苦笑,“代表她的那颗星星光芒极为黯淡,清欢,恐怕是在生死线上徘徊吧。你对她做了什么?我以为纵然你手段卑鄙,终归对清欢还有几分真情。竟然让旁人如此害她,何限,是我看错了你。”
何限一听更是手足无措,他本也不是故意的,何况,何况他们的孩子,也跟着赔了进去,何限甚至不愿意接话,便狼狈地走掉,香如故淡淡地道:“不送。”
接着,他便转身回屋。一旁的洛神游这才说话:“到底是什么回事,清欢真的命悬一线?”香如故点头,那是自然,他还能撒谎不成。浓云赶紧道:“她人在哪里,我们赶紧去救她!”浓云相信自己的医术,只要清欢有一口气,他都能把人从死神手里救出来。
香如故心下不宁,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中间的变数太大了,如果翠峰将人带走,为何不送回温园来?还是,他就想一个人带走清欢,两个人,算是私奔吗?
他没有告诉洛神游和浓云,清欢怕是流产了。她之前的那颗星上闪烁着另外一颗星,明显就是孕育之星,谁知,刚才再看竟然没有了,怕是,此事跟何限脱不了干系。
香如故心中一疼,开始后悔是不是之前的决定,做错了,此次清欢若是再回来,会不会再接受她?怕是,很难了吧。香如故眼前泛着黑色,他对浓云和洛神游摆摆手,示意自己想休息一下。
从屋中退出去,洛神游叹了口气,此次香如故的算盘,怕是全部都落空了,不仅没有成功救出清欢,还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不过细细思索便知道恐怕是翠峰将人给带走了。
晚多梨花他们五个人被喂了药丢进了地牢,那么唯一有行动力的人定然是翠峰无疑,他那般做,是想独吞清欢?洛神游想着恐怕这样的可能性非常大,就连他,都曾经想过独占清欢。
没想到,此次不仅让何限把清欢给吃了,还弄出个小包子来,听到她小产,洛神游多少还松了一口气,若是带着何限的孩子回到温园,怕是大家心里都不会舒服的吧?
估计就是清欢自己,应该也会十分难受,还是流掉了好,不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能不能最后挺过那一关,他相信,作为异世女王的清欢,绝对不会被这些事情轻易打倒。
浓云在一旁叹息,没想到一个何限就弄得大家手忙脚乱,最后连清欢都被何限给掳去,这还不算,几个救人的伙伴被逮了个正着,就连浓云都不知道这么多年一起长大的兄弟里,哪个才是奸细。
要依着浓云的想法,他不希望任何一个人是奸细,也不愿意这般想,谁是奸细,大家都会很难过的吧。这么多年虽然几个人不怎么热切,可是也都是相依为命,那种胜过亲人的感觉,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浓云叹了口气,和洛神游对视一眼,便转身各自离开。
何限见大半个月了都没有清欢的消息,心中十分愤怒,他知道,只有最后一张底牌,才有可能将清欢给逼出来,他知道,救走清欢的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能够易容的翠峰,只有他才有办法无声无息地将人给带走。
何限心中焦急,告诉自己再等等,说不定过几天就会有消息,然而这样劝慰自己劝了都一个月了,清欢犹如人间蒸发一般,何限再也忍不住,他对手下道
:“传我令,说晚多等五人乃乱臣贼子,企图慕国江山,择日处斩。”手下应声。
何限想了想,又道:“对了,尽可能贴向各个地方,不仅是乡镇,小村落也不能放过,事情办好了,重重有赏。”说着,就扔了个金元宝给手下的人。
那人高兴地应自己知道如何办,便笑着赶紧退出去。何限紧抿唇瓣,他知道,若是这么做,清欢一定会出现,她舍不得那几个家伙死,所以,他就要利用这几个家伙将清欢逮回来,这么一想,觉得他们几个人还是挺有用的。
何限笑了笑,说不定,还会有出乎意料的收获呢。他残忍一笑。
清欢在翠峰的怀里打瞌睡,但是马跑得太颠了,她总是没有办法完全睡着,就一直在迷迷糊糊的。本来她和翠峰是两个人两匹马,快马加鞭赶回国都,结果她后面实在很累,就一直在马上打瞌睡差点栽倒。翠峰一看还不如让她睡自己怀里呢,就跳到了清欢的马背上。
她被这么一跳给跳得醒了,一下子没了瞌睡,翠峰说道:“这样睡吧,还稍微舒服一些,不然你又得往马背下面栽,看得我心惊胆战的。乖。想睡就再睡会。”她也不反驳,确实很累很瞌睡,翠峰虽然眼睛红了,精神还是很好,她也不推辞,就去迷糊着睡。
到了国都,二人乔装打扮一番,她问翠峰要怎么样才能够重新将几个人救出来,二人商量对策。她想好了,若是真要对付何限,估计还是得自己动手,何限为人狡猾,估计翠峰也不是他的对手,她心知何限对自己有情,才能继续接下来的行动。
翠峰在街上打听,他们最近躲在一个小院子里,穿着粗布衣裳,脸上都顶着别人的脸,翠峰道:“三日后何限生辰,他本来不想举行什么宴会,结果架不住他那班子武将同僚。最后决定在家中设宴。”
她点头,说道:“这是我们浑水摸鱼的机会啊,嘿嘿,去,找些舞女来,我要教她们跳舞,然后咱们混进何限的府邸,嘿嘿,就算是个他一个生辰惊喜了。”她眼睛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怀主意。
翠峰一愣,没想到清欢竟然会跳舞,让他很是吃惊,她笑了笑,自己倒也不算会,只不过会一点点印度舞,估计就印度舞的特殊风情就够那帮子古代人喝一壶的了,还需要什么技巧吗?她微微一笑,何限,看在他是她孩子父亲的份上,千万不要太不好玩让她失望。
翠峰听罢也不问,甚至不知道她的计划究竟如何,只是配合她,她说了,让翠峰去扮其中一个舞娘,好,他就扮,等到她跟何限一起离开会场之后,翠峰就负责去放五人离开,然后他们一起撤退。
翠峰疑惑地问:“难道,何限不会追我们?你这个计划,怎么那么粗糙呢?”她挑挑眉,说道:“晚多倒是挺有计划的,最后还不是被抓住了,真正的计划,就是随机应变,抓住时机做事就好,没有计划,才是真正的计划。好了,赶紧去找舞娘,哈哈,说不定还能得到一笔赏银呢。”
翠峰看着沉浸在自己财迷世界中的清欢,不由苦笑,他又得花自己的钱去请一些姑娘过来,郁闷。
看着清欢在三天内训练出一个很棒的跳舞的姑娘们,翠峰有些无语,而清欢还总是夸他跳得好,甚至想要不然还是让翠峰去勾引何限得了,靠谱哇!
话一说完就被翠峰给了个爆栗,她不敢调皮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