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自我接受叫素素。她看了看女子,真没觉得这个名字跟这个女人是搭配的,哦不,是太不搭了,打扮得那么艳丽,竟然叫素素,她好笑地客套了两句便不再开口。
随即,她笑着道:“素素姐姐果然是个可人,一看就是个惹人疼爱的,不若这会就跟妹妹一起过去可否?王爷此刻不在,倒是也能够跟素素姑娘多说两句,也好解解闷,哦,对了,王爷大概过不了一刻就会过来用午膳,姐姐意下如何?”
说着,她就看向周边人的反应,不是大家都很喜欢抱团吗?那好啊,就先摆弄她们的首领,看看大家是不是还有那个闲心去折腾她,最好是多去折腾折腾何限,这样她才心中高兴。
素素一听王爷过不了多久就要过去,心中一喜,便面上带了几分喜色,问道:“真的可以吗?麻烦清欢姑娘了。”她摆摆手,才不麻烦呢,她巴不得何限一看到素素就被他勾走了魂魄,然后她才好高兴地松快几天,不然总是这么“宠爱”她,她都受不了了。
一下子素素便成了众矢之的,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变得不那么友好,清欢微微一笑,哎呦不错,目的达到了,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了吧,这下子不知道多少个女人呢,她要是不把何限的后院弄得鸡飞狗跳,就枉为她这个现代人穿越过来不做一番事业了。
如果捣乱后院算是事业的话。
清欢笑了笑,说道:“若是众位姐姐们没事想到我的园子里来坐坐,清欢是十分欢迎的,只要众位不嫌弃。”众人一听,面面相觑,居然还有这么大方的女人,她难道就不怕王爷重新宠幸他人?
还是,她根本就是在示威,就算她们所有人都过去,甚至也比不上小小的她在何限心中的位置?想必还是第二个想法的人居多,这世界上就没有不愿意争宠的女人。
很不幸,她恰好就是其中一位。既然她已经开口邀请,众人就不客气跟着她一起去王爷的主院了,那里平时是不许人进入的,就算是最受宠的妃子,也不过是晚上才可以进来侍寝。
还是被何限召进来,不然根本无人敢去,因为何限曾经严令若是谁违反此规则,就被处以腰斩之刑,不可谓是不残酷,不可谓不怜香惜玉。还真应了之前何限对清欢所说,他确实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清欢挽着素素的胳膊,二人摇曳着走在最前面,后面的那些莺莺燕燕就跟着。总管一脸冷汗,不知这清欢姑娘到底意欲何为,别是玩大了回头让主子知道他这个老命也讨不了好去。
她心中思量该如何让这几个妞子们好好地在一起争风吃醋,让她们斗一斗,既然是大将军异姓王,他身边的女子不会一点地位都没有,就是谁也不敢把乱七八糟的女人往何限手里塞吧?
她转过头笑着道:“看素素姐姐倒是通身的气派,不知道您是哪家大臣的女儿?”说完她就皱了皱眉头,古代话可真难学,还一套一套的,说得自己都觉得舌头打弯,这些人平时这么说话不知道会不会累死,她有些幸灾乐祸地想道。
素素一听她问起了自己的身世,就怕她不问呢,就算是清欢不稳估计素素也得找个机会把自己庞大的背景出身给说出来好震慑一下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
“清欢妹妹客气了,家父是吏部尚书,”说着,高傲地抬了
抬下巴,清欢心中好笑,被素素那句“清欢妹妹”雷得外焦里嫩的。吏部尚书怎么了,老娘还是国师大人心仪的女人呢!
她心中暗暗吐槽,面上却暗自惊讶地道:“原来如此,怪不得能够成为王爷的贴身人,说起来,素素姑娘应该是最有能力取得王妃之位的吧?”素素一听,便暗恨起来,这个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直以来素素心中也是这么觉得,吏部尚书能够帮得到何限,所以何限就应该对自己另眼相看,虽然思维霸道了点傻缺了点,可是素素还是很希望得到何限的喜欢的。
奈何何限根本就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他是认为吏部尚书很有用,但也仅仅是有用而已,当初何限因为她的美貌确实重新过一段时间,要不了多久就将人忘在了脑后。
何限是想问鼎皇位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沉浸于儿女私情呢。原来素素确实是这么想的,见到清欢以后她反而不那么确定了,为什么清欢就能够得到他的另眼相看?何限,不是无爱的男人吗?
素素也礼貌地回问清欢到底是什么身份。清欢吐吐舌头,说道:“其实我跟你说,我是被何限抢来的,原本我家境贫寒,一直在外面抛头露面挣钱赚银子,开了个成衣铺子,谁想到何限来到我的铺子之后,就看上了我。”
清欢故意期期艾艾的,还装成一副被何限强迫的柔弱女子的模样,她继续道:“能够得到王爷的亲眯本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情,无奈,无奈我家中已经给我定了一门亲事,素素姐姐,你说,我这可如何是好啊?”
素素心中一阵嘲笑,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丫头,竟然是如此出身,她就想不通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得到何限的喜欢,难道是山珍海味吃多了想来点清粥小菜?
清欢演得开心,一阵好笑,若不是她现在是在装哭,估计就已经被自己的表演弄得笑爆了,这故事够恶俗够经典,绝对让这个古代死女人大开眼界。赶紧愤怒吧嫉妒吧,那才是她想要的。
素素连忙出声安慰她,说什么已经是王爷的人了就应该为王爷着想,说什么她现在不用独个去讨生活,吃香的喝辣的还能惠及周边的亲人,何乐而不为呢吧啦吧啦。
清欢小声道:“素素姐姐,其实往日王爷还是很看重你的,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的柔情似水,不像我太过木讷总是惹王爷生气,让他心中不喜。”好吧,惹何限生气是真的,不过是因为太机灵了把何限差点气死才对吧?
她还想继续鼓动素素过来争宠,就听低沉的男声中气十足,道:“清欢,你在那里胡说八道些什么。”她一僵,她嘞个去啊,有没有这么苦逼悲催的,竟然说个谎还能让何限抓个现行?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听到了多少,额,这个点貌似何限应该在议事吧,没事跑到后院干什么。
她转过身去,给了一个假笑,“你怎么回来了。”话倒是一点不客气。何限挑挑自己的剑眉,“本王的府邸,本王还需要你指示才能回来?”她赶紧赔笑,“当然不用当然不用了。”她恶狠狠地鄙视自己,晕死这么快就这么没骨气了,可见何限的药,咳,非比寻常。
众人一见是王爷,都赶紧行礼,他摆摆手,素素心中一惊,原本知道他宠爱清欢,没想到是宠爱到如斯地步,竟然说话的口气都跟她们这些人极为不同。
何限也不废话,道了一声:“都散了,”便一把搂住清欢的小蛮腰道:“走,陪我吃点东西,刚才听那帮子说得我脑袋都跟着疼。”她不爽地道:“喂喂,何限你摸哪里啊!手拿开!”
何限根本不理睬她的反抗,见她不乖,一把扛走了。徒留身后的一众女人愣在当场,她们一下子被打击得体无完肤。有没有搞错?何限不是最不怜香惜玉吗?何限不是不爱任何人只对皇位感兴趣吗?
那个女人,清欢那个女人竟然叫他名字,说话还那么不客气,而何限竟然当众就跟她如此亲昵,甚至恶作剧般地将人扛着走,她们这些女子何曾见过这般的王爷,这般的何限。
素素修理得修长漂亮的指甲深深陷进了肉里,更加肯定这个清欢就是来示威的,何限那般宠爱这个女子,眼里心里都不会再有她们的位置,她们巴巴地凑过去岂不是根本讨不了什么好果子吃?
清欢不知道因为刚刚那番事情已经被一众女人给惦记上了,她现在根本考虑不了那么多,而是,额,何限为什么要脱衣服,干嘛要拉上帷帐,晕死这不是白天吗?难道古人还带白日**这么开放的?
直到二人沐浴出来,她像只懒猫一样缩在穿着常服的何限怀里,才知道何限这个家伙果然不能用常理来论断,根本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管那些教条之类的东西。
她有些疲惫,被何限没有灌药给折腾一番,让她身子更是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动不了。何限笑了笑,说道:“怎么,欺负那些女人,让你很开心?”她翻了个白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们了。”
何限手中把玩着她的一缕头发,沉声道:“我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你大可以试试看,看我怕不怕。”她闻言身子一僵,额,想做什么被看穿了?何限将她搂在怀中,说道:“你要知道,就算你做什么都是徒劳,这辈子,你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心中冷笑,未必吧,若是她不想留,那就谁都留不住她,若不是被下了药,现在只怕何限的脖子都不知道被她抹过多少回了。握了握自己依然无力的手,心下黯然,只盼着别因为药性把自己的身体弄废了才好。
想到自己的计划差一点就成功了,让何限突然蹦出来打断了一切,她就不信,难道次次何限都会在不成,她微笑,在何限脸上亲了一口,道:“好啊,那我们就试试看,我一定不会留在你身边。”
何限将她的腰勒得快断了,她忍着疼,不屈地看着何限,若是比耐力,谁都比不过她,怕疼,哼,简直就是笑话,就像有人白痴地问残酒晕不晕血一样。
第二日,清欢又好死不死地站在了之前的园子门口,在一边的总管脑袋上一个劲地冒汗,这个姑奶奶到底是想闹哪样呢,跟王爷好好过日子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折腾些什么出来才善罢甘休?
清欢笑眯眯地走进去,一看到素素就迎上去,笑着道:“素素姑娘。我来了。”素素一见到她就恨得牙痒痒,此刻这个女子却笑眯眯地朝自己走来,伸手不打笑脸人,素素立刻迎上去。
“清欢妹妹,今日什么风将你给吹来了。”好吧她再次被这个所谓的妹妹雷到了,妹妹妹妹妹她个头啊,她可不是素素这个女人的妹妹,跟素素一点关系都没有,套近乎套得怎么那么恶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