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请双方上台罢。比赛直到一方认输即可。”斐绿微微一笑,退后到了沉曲的身边。
沉曲看着斐绿眼中的算计,疑惑的后说道:“你定是有后招的,你对少主的情感,怎么会因为这样完结。”
斐绿轻笑着,眼中的锋芒毫不掩饰,她说道:“你无须理会就是了,反正走到这儿,我是不会停下的了,而且也停不下来了。溹洄,你比我幸福,能得到他的爱慕。但是我本身不讨厌你,所以,放心好了,这次你只要乖乖在旁边看着就好,少主呐,我定会让你一生记住我的。”最后那一句话斐绿的声调变的温柔而低沉,像是绝望的少女的最后叹息。令一旁的沉曲微微的不安。
傅端台听着领着一帮手下摇摆着上了场,而少主也带着白决走到了场上,而芙殇则是带着面具跟在了后面。
“白决。”这时,傅端台冷冷一笑说道:“白决,你可有兴趣上场一战?”
“这是自然,我禁宫少宫主当然无须为这种事情下战台。”白决傲然先前一步说道:“何况,就你们的能力,又何须少主出手。”
这时,少主压低着嗓音问道:“你不要硬顶。我们的计划没有要按他们的套路走,你尽量拖着时间就好了。”白决听着点点头,目光飘逸到沉曲的身上,眼中似有依恋,似有决绝。他默默的移开目光,坚定的跨步走到了台中央。
白决这句话不可否认的表达出他的傲然,但是却也成功的激怒了对方的人,傅端台微微一笑,说道:“我当然是知道你的能耐的,白决,所以小的都给我一起上了!”
白决挑眉,面对极其不要脸的群攻他能说什么?这些人看着都像是高手一般,不过白决倒是不担心,以一敌多,这是白决长做的事情。只是白决微微运气,发觉到了体内的内力牵扯出阵阵一丝丝的疼痛,当下略感不妙。他想了想,只是缓缓的抽出长剑,严阵以待。
傅端台的手下一共八名,一时与白决战成一团。白决的剑法造诣很高,仅仅只是挥动着剑势就让围攻的八人无从下手。白决架开了三把砍下来的刀,剑锋一横,弯腰反转长剑,切向了身后准备偷袭的人。然后趁着那人的不备,狠心下来,强行运转内力,将那人打下了武斗台。
只是这时,情况突变,原本攻向白决的七人突然调转剑锋攻向了一旁看着打斗的沉曲,白决心下一惊,剑势突然变犀利起来,也不顾着伤痛,狠狠的运转起了,使出自己的最大能力,白决的剑势凌厉,寒光舞出了一道又一道危险却又美丽的剑影。七人完全抵挡不住认真下来的白决的攻势,一时七人倒下得毫无悬念。
众人都被白决的能力所折服,一时场内寂静无声。这时突兀的掌声响了起来。
“啪,啪,啪。”众人看过去,却是傅端台。白决漠然的看着傅端台异常的反应,暗自压下内力的翻涌,说道:“怎么了?”
“白决
少侠果真是名不虚传呐。”傅端台的声音依旧是猥琐的令人恶心,白决听着只是微微挑眉,傅端台一扬双手说道:“我这个人呐就是敬佩想白少侠你这样的人,武功高,为人仗义,古道热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所以啊,这次我是来专门成全你的名声的。”傅端台诡异的一笑,这时人群中涌动了起来。傅家的人马陆续的从后台出现,将斐绿与沉曲齐释围了起来,傅端台说道:“这个美人呐,我是爱极恨极的。但是听闻她已是你们禁宫少宫主的未婚妻子了?”
台下的人听见,一时**了起来,“竟然是少主的妻子么。怎么可能?”“这第一的美人竟然投入禁宫了。”“不明觉历。”
傅端台听着下面的**,微微一笑说道:“所以呐,美人弃我而去,我只能以另一种方式令她记得了。白决如何?你看现在何小姐在我的人手里,你若是不听我的命令,我的手下就会杀了她。但是如果你听我的,让我解决一下你我的私人纠纷,我会放过那个可怜的美人的。”
白决看了沉曲,又朝少主望了一眼,挑眉道:“好。”
傅端台带着小人得志的笑容,说道:“好,那么你且过来。”傅端台朝白决朝朝手,白决听从的走了过去。不了傅端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白决的下腹打了一拳。“呜。”白决不禁发出一声闷哼。
“白少侠,你看我现在可是为了你的舍己为人的名声呐。想来何小姐定然会感激你的。”傅端台见白决不去还手,一时双目灼灼,脸上浮现了一种诡异的扭曲。暴雨般的拳头落在了白决的身上。
沉曲看着心中绞痛。这时齐释的声音默默的传到了沉曲的耳中。“小沉曲。你可听得见?”沉曲听着惊异的回头,只听那齐释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诶诶,别回头。我在心传密音,你不必回头,你听着我可以控制住这些看守你的人,你若是想要去救白决,你大可动手。”
沉曲微微惊讶。只听齐释又说道:“沉曲,你若是想要,就把左手举在心口。自己好好决定。”
沉曲听着,无端的觉得奇怪,这个是什么梗?齐释并不会无端的这么说,只是……
“啊!”被傅端台一拳打到地上的白决发出了一声叫声,傅端台微微一笑,取出一把长刀,说道:“没想到,你会有这么一天呐,白决。呵呵。真是大块人心。那么打你这么久我也解恨了,你呢,我想想还是给你个痛快好了,死吧!”
沉曲听着,双眼一缩,她想起齐释的话,连忙将左手举起,一瞬间齐释的话传到了沉曲的耳中,“去吧。宿命终将来临。”沉曲听着连忙起身跑了过去。也不知是不是齐释相帮,沉曲感觉到自己的速度十分之快,她眼前的一切却又像慢了下来一眼,看着傅端台高高举起的刀,沉曲咬牙扑上去,挡在了白决的面前。
“噗嗤!”
就在沉曲做好决定的瞬间,
一股钻心的疼痛瞬间从胸口传遍四肢百骸。当真是钻心的痛楚,沉曲看着自己胸前的刀,一时苦笑不已,这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溹洄!”白决的声音似乎从天际传来。她感觉有一双手抓住了自己,沉曲这时脑袋昏沉,疼痛已经刺激到大脑无法直接进入昏迷阶段,让沉曲保持神经质一般的清醒与混沌,混沌中,沉曲看着逐渐模糊的白决的脸,她微微一笑,开口道:“白……白决,你,你没有必要这么做的……”
“溹洄!你怎么会!”白决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怀中的人,已经无暇思考她为什么会在长刀来的那一刻出现了,已经无法思考为什么她会为自己挡刀了。白决感觉到自己的世界正在慢慢的崩塌。
明明已经决定好要放弃这段情感,选择成全。明明已经感觉到放下,决定遗忘。但是你为什么要这么扑过来?白决内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鲜红的血液慢慢渗透出衣裳。
沉曲感觉自己越加的昏沉,她还想要开口,看着白决一脸的悲意。她心中一涩,尽力挤出一个微笑,她说道:“白决,你知道么,其实,其实,我是喜欢,喜欢你的。很喜欢,不是朋友的喜欢,呵。那么,永别了,白决。”
说完这句话的沉曲感觉身体莫名的轻起,微妙见,沉曲似乎听见了齐释玩世不恭却带着遗憾的声音,“嘛,那么再见了,沉曲。”
一阵白光过后,沉曲不由发出了一声呻吟,却听见了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啊,沉曲,你终于醒来了,谢天谢地。”
“这个声音是……静儿?”沉曲内心努力的还搜寻着,这种富有特色的嗓音,沉曲很快就发现是谁了,只是猜到了这个答案的沉曲心却慢慢的沉了下去。她醒来在了,却还是古代的沉曲。
所以说她辛苦奔波,耗费脑细胞无数,去还只是什么都没有完成,一切回到原点么。
沉曲睁开双眼,果不其然,司徒暗静的脸出现在了沉曲的眼中,那小脸带着丝丝的憔悴,看来是照顾沉曲照顾得有些劳累了。
沉曲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司徒暗静见了连忙,过去搀扶着沉曲,为他垫着枕头。“我这是昏迷了很久了?”
司徒暗静端着杯水给沉曲,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知道醒来呐,都快吓坏我了。沉曲。一点也不好,你知不知道,风扬这段时间因为你的昏迷,每日研究药剂,医术。针扎,药引,唤魂。什么都试过了,真的是辛苦难为人呐你。”
沉曲接过水杯,抿了一口,说道:“还真是抱歉呐,没想到竟然让你们这么担心。”
“这不是一定的么?!”司徒暗静默默的说道:“你还真是的,你都不知道,你可是昏迷了足足一个月呐,你究竟是做怎样的梦才回这么一觉不醒,不愿起来?”
“梦?”沉曲歪着头看着司徒暗静,,她叹息道说:“是一个离奇而又让人讨厌的梦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