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爷与白决少主两人不过多时才回来,刘大爷一进屋,便快步走到沉曲芙殇面前,他颤抖着声音说道:“没有想到你们就是何大人的两位女儿呐……”
“诶?”芙殇看着刘大爷不明所以,她说道:“大爷你这是?”
“很久以前何大人曾有恩于我们家,可以说何大人就是我老刘的再生父母呐。他这么好的人,竟然就这么死了……”刘大爷悲痛的说道:“可惜不能帮何大人报仇!我本想着他交给老头子我的事可能就要一辈子的带到阴司去了,没想到,老天有眼,竟然叫我老刘在有生之年,见到何家的后裔。”
沉曲听着渐渐感觉到些味道来了。她一挑细眉,耐心的问道:“刘大爷,你所说的何大人就是家父交给你的事情是什么?”
刘大爷正色说道:“这个老头子自然会和小姐说的,小姐原意,老头子我绝对不会对小姐你有所隐瞒的。我的儿是跑江湖的,当时在一趟路上得罪了贪官小人,结果给污蔑偷盗,结果一下被贪官打死,儿媳因为伤心也上吊死亡了,那时也有幸何大人办案路过此地,严惩了贪官污吏,换我家儿子清白才不至于如此,所以当时何大人求老头子的时候,我便是决定用一生去保守那个秘密的了。”
沉曲脸色一变,她感觉到了事情的关键,芙殇更是听着就激动起来,她急忙说道:“是什么?刘大爷你可要说清楚一点!”
刘大爷说道:“何大人之前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密室洞穴,入口在这个世界除了何大人就只有老头我知道了。既然二位是何大人的后裔,而且也想为和大人报仇的话,就由我带你们过去吧,只是今天天色已晚,老头想着还是休息一晚明天在走为好。”
“刘大爷可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沉曲问道。
刘大爷沉凝了会,抱歉的说道:“这个老头子就不知道了,虽然老头子会偶尔进去打扫一番,但是却也从未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或许这个还需要依靠小姐去探寻一番了。”
沉曲听着,把目光移向白决,白决会意点点头,说道:“我们也是无意说起溹洄你们的名字,然后刘大爷才发现的,刘大爷在听见你们的名字与核实到你们真的是何大人的遗孤的时候,就急忙赶回来了。”
“这样呐。”沉曲点头,望向少主说道:“少主,你觉得呢?”
少主点头,说道:“我觉得可以信任。这个看你们自己决定。京城的路我们也已经打探好了,这个什么神秘洞穴密室的,你们自己选择,我会陪你的。”
我会陪你的。这句话,不是我和白决会陪你们的,而单单是我,会陪,你。沉曲当然听出其中的含义,她微微撇过话题说道:“那么就先休息一晚罢。”
夜间,沉曲躺在**,隔壁的芙殇早已入睡,沉曲辗转反侧,闭上眼就是少主那句不经意间的话,“我会陪你的。”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就这么突然闯入沉曲的心中。沉曲微微失神,睡不着,那么便只好起身走走。
村落的深夜,并没有什么声响,远处稻田里传来牛蛙的沉闷如同老牛叫嚣的“哞哞。”声。村落中犬吠偶尔响起,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沉曲一个人倚靠在门口的栅栏边上,抬头是漫天的星光,伴着田野中牛蛙的叫声,伴着村中深处的犬吠。沉曲莫名的感觉到心神的放松与平静。似乎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独自的醒着,似乎能感受到远古传来的沉闷的轰鸣,感受到上天与人的奇特的交流。
这时,身后传来了很不和谐的树枝断落的声音,是有人故意踩出来的,沉曲微微回神,也不回头,她微微细想,说道:“白决么?”
白决独有的清朗的声音从沉曲背后传来,“你既然知道是我,又何必加上一个疑问的么。”一席白色出现在沉曲身旁,沉曲微微偏头,盯着白决那张玉瓷般温润的脸,说道:“唯有你,会在这个夜晚故意发出声音来提醒人了。要是剑弦他会直接走过来,要是芙殇她人没到声音就会过来了,刘大爷的踩踏树枝的声音绝对没有你的轻灵。另外那个叫小痕的少年应该不会走过来。询问也有礼貌的意思,你若是不喜欢你可以当做没听见。”说到这里,沉曲微微一笑说道:“当然,你若不满意,我也可以重新来过。”
白决被沉曲最后的那一句话逗笑了,他撇头看着沉曲那一双映衬着漫天星光的眸子,眼神暗暗,说道:“你就是愿意重来,我也找不回一样的树枝去踩了。”
沉曲很没有形象的耸耸肩,说道:“那是,所以你还要在意么?”
“溹洄果然是第一才女,这聪慧可是世间少有的。”白决摇摇头,失笑的转开话题说道:“这么晚了,溹洄在做什么么?”
沉曲听着,抬头看着天空,她突然很想告诉白决,她其实不是溹洄,她只是沉曲,在八年后她会与他相遇,然后那时候的他会令沉曲很心痛很心痛。很想告诉白决沉曲她会在一年后消失,然后往后的八年不要去伤害自己,明明有着能比肩少主的能力,不要浪费青春在那个沉闷的地牢之中。
无数的念头千回百转,都只是停留在了脑中,然后沉曲看着这一片不明意义的星星说道:“我呐,只是单纯的睡不着而已。你呢?大晚上出来晃悠的。”
白决听着微微失落,他看着沉曲侧脸上的碎发,说道:“我也只是单纯的睡不着而已。看来是同病相怜呢。”
沉曲微微一笑,说道:“呵呵,那可真的算是心有灵犀了呐。”
“是啊……”白决听着心不在焉的附和着,他突然问道:“溹洄,你觉得少主是个怎样的人?”
“诶?”沉曲不明白白决为什么会提到这么一个问题,沉曲不由想起少主今早那句无意有意说出来的话。就沉曲而已,无论是对于少主,还是后来的宫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很复杂纠结。这个人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莫名其妙的好感以及所带来的行动会让沉曲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不是说不会心动,只是会让人有一种想要逃开的冲动,过于的危
险。沉曲突然发现自己对少主竟然会有这么深的防备感,一种即使是面对深沉复杂神秘入齐释都未曾有过的防备感。这么一想不由令沉曲微微一笑,沉曲深吸一口气说道:“还好吧,感觉少主的话,性格好别扭,不过不坏,而且很有能力。你说呢?”
“竟然会是这样的评价。”白决微微惊讶,他要有兴趣的看着沉曲微笑的侧脸说道:“那我呢?总感觉你在透过我,看着什么人。”
沉曲疑惑的看了一眼白决,见他一脸不问出来不罢休的感觉,不由一笑,她暧昧的看着白决,故意的微笑说道:“白决君呐,可是一个很让我熟悉的人呢。”说完沉曲忽然的跳开,满意的看着白决一脸的疑惑,微微一笑,说道:“咳咳,我就先行休息去了。”说完干脆利落的转身进了屋子,被白决这么一打岔,沉曲觉得少主的事情似乎也没有这么的麻烦,她微微的放松身心,躺在**,她闭上双眼,陷入了沉睡中去。
白决看着沉曲潇洒的走进屋内,微微的转过身去,看着屋顶的人影,说道:“怎么?别扭,不过不坏的人,你还不出来么?”
这时,屋顶上才传来少主独有的清冷的声音说道:“不要。你既然说我是别扭的了,我怎会如你的意下去,上来罢,熟悉的人。”话语间,竟然有少许的闷闷不乐。
“果真是溹洄所说的那般。”白决摇头失笑,他运气一跃,跳上了屋顶,就着少主身边坐下,他说道:“怎么了?这个评价很中肯呐,起码比起好恐怖呐,捉摸不透呐,要好上千百倍吧?”
不待少主回答,白决忽然的一笑,说道:“不过真的如同溹洄所说,连这个都要我代替你去问,还真的有点儿显得别扭了呢。”
“你欠揍是吧?”少主狠狠的瞪了眼白决,说道:“我只是有点不放心罢了,又有什么的,这个溹洄,感觉真的猜不透呐,和一般的少女一点都不同。”
“相同,你就不会这么在意了不是?”白决回了他一句,懒懒的伸展腰身说道:“依我看呐,这个女子定然是有自己的一番打算的,她掩藏得很深,你看不透,我们都猜不透。”
少主淡淡的看着天际,藏蓝色的天空上星河相交映,璀璨夺目,他不禁的说道:“那会儿,她这么一个人独自依靠在栅栏上抬头看着天空,这么的漫天星河,她在看着什么?是这星河,还是在看着这星河想到了什么更深远的东西,方才她身上透出来的气息,孤独到想让人去慰藉,但是她明明是个独立到固执的人,叫人无从帮忙。还说我别扭,她又何尝不是个别扭的人。明明最需要保护,却每次都一点也不慌乱。”
“结果你还不是只是在在意别扭这个词。”白决淡淡的吐槽道,他撇头说道:“不过感觉你的别扭起码会比我好呐。”
“哦?”少主瞟了眼白决,说道:“怎么了?”
白决摇摇头,说道:“怎么,别扭的人,感觉到别人比你惨很迫不及待嘛。”
“切,讨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