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少主通知下来,四人启程往京城出发。路上芙殇和沉曲坐在马车内,颠簸的马车,实在不是沉曲现在这副身体所能承受的。她的脸色青得厉害。芙殇在一旁看着担忧不已,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不断的说话,扯开话题,好转移沉曲的注意力,想点别的东西。芙殇确实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正宗大家闺秀,话题不多只能围绕回忆,说了一大堆何溹洄和芙殇的小时候的大事小事。这个倒是间接让沉曲认真的了解到了何溹洄,这副身体主人的一切。
不得不说,何溹洄真的是天之骄女,三岁古诗,五岁弹琴,八岁名声传遍京城,十二岁就能自由出入父亲的书房和她父亲进行深切交谈。这种神奇的天才儿童一般的存在。让沉曲不得不说很大压力,芙殇在这个姐姐的强力存在感下,一直是小透明一样的存在。不过胜在着个何溹洄没有遗忘自己的妹妹,有什么也会在第一时间想起这个妹妹,而芙殇这个妹妹呢,也是足够的听话乖巧,才没有养成什么奇怪的扭曲心理,当然,这只是沉曲看着没有而已。若不是何溹洄已经死去,沉曲真的会好奇这么一个少女,莫不是穿越过来的?有着这样的能量,真的是常人所不能想象。
芙殇轻轻的巧笑焉兮,刘海挡住她眼中的失落,但是声音中的低落感却清晰的让沉曲明白这个姑娘心中的想法,定是还有不甘心吧?沉曲微微叹息,还好老天早早的收走这个妖孽一般的何溹洄,不然这个姑娘给人造成的心理压力太强大,会让人喘息不过的。
“姐姐这么厉害真的是太让,芙殇羡慕了。如果你能好起来就好了。”芙殇笑着说道。
沉曲听着不是滋味,她靠在软榻上,微微一想,说道:“芙殇觉得,禁宫如何?”
芙殇一愣,不明白沉曲为何这么说,不过她还是认真的想想说道:“我觉得很好呐,没有想家里的感觉,很自由,随心所欲,是芙殇从前没有经历过的。”
沉曲看着当下明了的说道:“江湖莫不过如此。自由,随心所欲,任你男女,天下随处可去。我想着,芙殇若是喜欢这个地方,左右我们两姐妹没有什么去处,不如就在江湖安家。我没有妹妹你的好身体了,不过芙殇若是想要的话,不妨可以找少主给你那本功法修炼一番,或许以后会成为女大侠也说不定,而且芙殇这么美,以后说不准就是江湖第一美人了。”
芙殇脸红红的看着沉曲,娇爹的睨一眼沉曲说道:“姐姐尽会胡说,莫在出口调戏芙殇了。”沉曲看着芙殇双眼中有心动也不点破。只是微微一笑。
这时马车忽然的一阵晃荡,芙殇眼中突显惊恐,她迷茫的说道:“可是发生了什么?”
沉曲的状态比芙殇差上个千百倍,她摇摇头,这回竟然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外面传来白决焦急的问话:“溹洄,你没事吧?芙殇你呢?”
芙殇苍白着脸,车外面传来了刀剑的撞击声音,听到白决的话惊恐的说道:“白少侠,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埋伏,看来是盯着我们来的,这次出来就我们四个,有点托大了。你们在里面保护好自己,我们会尽力解决。”这时一支箭透过窗户,直直的擦过沉曲和芙殇二人,钉在侧壁上,芙殇与沉曲两人互看着对方,又看着箭矢,沉曲皱眉不语,芙殇一脸惊恐,忽然死死的抓住沉曲,说道:“姐姐,这样下去不妙,我们出去吧?”
这时少主掀开车帘,拉着沉曲的手,就说到:“白决挡着,我们先走!”
沉曲皱眉盯着少主说道:“那白决呢?”
少主看着沉曲皱眉,他的眉头皱得根深,也不回答沉曲的问话,盯着芙殇,芙殇会意拉着沉曲说道:“姐姐,白少侠武艺高强,必定是没有事情的,我们在更可能会阻碍到白少侠发挥。”沉曲沉默,就这样跟着两人抛下马车,逃向树林,贼伙们见着这边三人往森林方向走去了,自然是往这边追击的,白决一
人当先拦在他们的面前,危险的眯着眼说道:“你们的对手有我还能分心,看来倒是我手软了呐。”
贼伙不理会白决的挑衅,为首的一人,说道:“弓箭!”
白决双眼微眯,这个很糟糕,贼伙拿出弓箭对着四人一阵乱射,白决聚力跃起,长剑出鞘,千若惊鸿,掀阵凌厉的剑光飞舞,带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拦下大部分的箭矢。
白决看着从他身侧漏过的箭矢,大吼了一声:“少主!”
少主会意,一把将两个少女向后一退,转身,握着剑柄,一划,挡下箭矢。回头对芙殇沉曲说道:“快走!”这时,看着身后一个贼人抽出袖剑对准了少主的背后,芙沉曲心急之下,不知哪里来爆发出一阵力量,扑向少主,少主一惊,没有反应,竟然就被,沉曲推倒,正是这个时刻,袖箭险险从沉曲的头顶擦过,凌厉的划断沉曲的发髻,三千青丝一时散开,。少主与沉曲两人面离咫尺沉曲一双眼中是秋泓般清透,少主看着沉曲的双眼竟然能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少主一瞬间的失神竟然连脊背撞在地上也没有反应,沉曲扑在少主的身上,皱着眉头撑开身体,看着少主说道:“快走罢。”
少主眨眨眼睛,低着头起身撇过脸挡开脸上的红晕,干咳了一下,抓住沉曲的手说道:“快走吧,这次我欠你的。”
芙殇看着两人,眼中不知是何感想,一时竟然楞在那儿,沉曲看着发愣的两人,不由心急,白决还在那儿为他们挡着,还是尽早走开微妙,她拉着芙殇说到:“芙殇,芙殇,走了。”芙殇这才回神,点头,三人顺利逃到森林之中。
三个人,一个病患,两个少女,自然是走不快的,太阳即将,众人还要等待白决,只好流落林间,少主好在经验丰富,在林间找到了一间被遗弃的小木屋,三人做好决定,便在木屋中过夜了。
沉曲不方便活动,一番折腾和有气出没气进只差一步之遥,只好靠在木屋里,少主在外面寻找生火的木材,芙殇跑到河边洗漱。
沉曲正无所事事呢,少主这时推门而进。沉曲看着少主,见他两手抱着材火,微微疑惑:“竟然这么快?”少主白她一眼,说道:“我莫不是要洒下种子等待树木成长,在将它砍下晒干?”
“噗嗤。”沉曲没想到少主竟然会这么说,不禁笑了,她挑眉看着少主说道:“若是这样也很不错,不会烦扰林间的干枝。”
少主不理她,蹲下生火,动作熟练,沉曲看着左右无事,便好奇的说道:“你看着好熟练,以前是经常这样么?”
“我们是江湖的人。”少主摆弄着干枝,说道:“风餐露宿,四处闯荡,必须要懂得这样的技能不是?”
沉曲歪歪头,不明所以,少主看着她一眼,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些闯荡的人,本身保命的套数就很多,我身为禁宫少宫主,更是不可能没有一两个保命的事,我有穿防护衣,一般的袖箭最多也只会擦破我的皮肤而已,你今天这么做实在是太冒险了。”
沉曲摇头说道:“不,那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而已。何况你不知道,万一箭上有毒,可怎么是好?”
少主盯着火戳,说道:“不过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救了我一命罢,溹洄,我。”
这时,门被推开,是芙殇,芙殇似乎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看见火戳,笑着说道:“少主好厉害,这么快就弄好了,换做是我都不知如何是好呢。”
少主的话被芙殇打断,沉曲一脸疑惑的看着少主,少主微微摇头,他起身,拍拍衣袍说道:“芙殇,你陪陪溹洄罢,我先行出去一会。”说罢,直径出了门去。
芙殇无暇的脸上写满疑惑,不过还是乖乖的点头,说道:“好的”待少主走远,芙殇看着沉曲微微笑道:“姐姐,方才你和少主说了什么?”
沉曲莫名其妙的看着芙殇,在沉曲的认识里面,芙殇不是这
么好奇心旺盛的人,不过她还是说道:“没什么,大概是想要向我道谢吧,完了,还没说出口,见你进来大概是不好意思了罢。”
芙殇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她低着头,含糊的说道:“也可能是别的吧……”
沉曲看着芙殇,疑惑的说道:“芙殇,你方才说了什么?”
芙殇抬起头来,看着沉曲摇摇头,取出身边的方巾说道:“没什么,姐姐,我方才洗了洗方巾,这会儿,我来给你洗洗罢?”说着,一脸的奸笑的扑向沉曲,沉曲挑眉,双眼中有着惊慌,她说道:“诶诶,芙殇,你乖,不要这么样呐。诶诶!”
门外,少主听着屋内的声响,不禁微微摇头,失笑,这时远处的丛林中传来响动,少主偏耳倾听,然后笑道:“白决,你可是慢了呐。”
“我能有什么慢的,你是携美同行,我孤家寡人哪里可以走得你这般的轻快。”白决的声音从林中响起,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到了少主的面前,他嬉笑道:“倒是少主你,这般警惕性,我走到这么近你才发现,可是有失水准了。”
少主瞪他一眼,扯开话题,说道:“那些人怎样?”
白决听见正题,也收起嬉闹,说道:“解决完了,看来是消息走漏了,他们身上的标示都拿掉了,应该是死士了,他们的动作很整齐而且配合有序,应该是专门的训练结果,而武功的套路,我看着有傅家的影子。这么看来,他们还是没有放弃要弄死芙殇和溹洄了。”
“哦?”少主挑眉,说道:“在明知道我们保护的情况下,还这么执着,倒是少见。看来何家灭门的背后,傅家人也有得到不少好处了。”
“看来是这个样子的了。”白决点头,他微微靠在门边上,侧耳一听,说道:“里面在干什么?”
“还能有什么?”少主懒懒的看着天空星辰说道:“少女间的玩闹罢了,毕竟还是幼女不是?”
“咳咳。”白决微窘,干咳的说道:“幼女这个词就有点怪异呐。”
少主盯着白决,他忽然说道:“你觉得何溹洄怎样?”
白决忽然听见少主提起这个女孩,他的心中微微id紧张,像是有什么秘密要被戳破一般。他呐呐的说道:“什么怎么样?”
少主没有发现白决的异常,他茫然的说道:“我好像有点喜欢上她的样子……”
“什么?”白决心中一紧,盯着少主,内心好像有种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人看上的感觉。他有点不可置信的说道:“少主,你说着什么?”
少主莫名的烦躁了起来,看着白决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很不一般。也不是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就是有点小在意。算了,什么事都没有,你什么都没听到。”
白决一时不知是何感想,内心乱糟糟的只想要挥剑发泄一番,他强压下心中的混乱说道:“嘿嘿,像溹洄这样的女孩必定是很招人喜欢的不是么?”
少主听了也不反对,他说道:“是啊,这么冷静,聪慧,果决,勇敢的女子。谁会不喜欢。”
白决听着觉得怪怪的,但是看着少主却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这个话题很是无趣,他不耐烦的说道:“这个不去理会先罢,我今天是有点累了,我先进去休息了,你还要看多久的星星?”
少主听着觉得奇怪,他说道:“好吧,好吧,你今天怎么也莫名其妙的了。”
白决看着少主,没由来一股怒气,他挑眉说道:“小爷我今天很不爽快,要不你赔我来一场?战个疼的。”
少主像是看傻子一样盯着白决,不过眼中倒是战意浓厚,他说道:“哦哦?白决这个是你皮痒找虐?你可别忘了,我的剑法可是克制你的。”
白决一脸不屑的说道:“那倒是不一定这么说道,剑法这种东西没有克制不克制的,只不过是使用的人的技术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