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沉曲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时周围的场景一阵扭曲,忽然之间,她感觉到周身彻骨钻心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冰凉。这一种痛似乎就连扯开嗓子大喊都会牵扯到全身的神经一样,直教人两眼发黑,不能动弹,就像即将要死去一般。
这时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声旁,那声音中带着自灵魂发出的着急与关心“姐姐,姐姐。你怎么了?别吓我呐,姐姐。”
沉曲渐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有一股温暖的能量在上下游走着。她默默的回复了些许的力气。她勉强睁开双眼,一个容貌无暇的少女的面庞出现在沉曲的眼前,沉曲默默看着少女,不自觉中内心传来一阵温暖。
这个人事她最重要的人。她这具身体在传递着一么一个信息给沉曲。少女见沉曲睁开了双眼,惊喜的说道:“啊!姐姐,姐姐,芙殇还以为你,哦,不,太好了。天呐,太好了,感谢老天爷,我就知道溹洄姐姐是不会丢下芙殇的,何家,溹洄姐姐可是芙殇在何家里面唯一的亲人了。”
芙殇,溹洄,何家,唯一……沉曲内心默默记下了这两个名字,芙殇应该是这个少女的名字,而溹洄应该就是这具身体的名字,这两人是姐妹,而且都是何家不知什么原因剩下的两个人。“呃。”沉曲尝试着开声,没想到牵扯到了全身的痛感。当即沉曲因为疼痛把五官都邹在了一起。这个样子把,芙殇吓了一跳,她紧张的看着沉曲说道:“姐姐,姐姐。你怎么样了?天呐,我该怎么办?”
沉曲想说,你应该把抓着我的手放松一点,但是疼痛令沉曲发不出一丝的声音。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响动,芙殇更为的紧张,她狠狠的抱住沉曲,疼感令沉曲两眼翻白。沉曲现在很是怀疑这个姑娘真的是这具身体很重要的人么?感觉这个少女在往死里虐这身体呐。
这时一道猥琐的声音响起。“嘿嘿,没想道这个大的这么大命,还没有死去。”
沉曲勉强睁开双眼看着周围的环境,看这少女对待这身体的态度,沉曲不太放心把自己交给这个虽说感觉很亲切的少女,虽说她对这个身体有焦急有关心,但是却也有奇怪的不在意和报复。这是夜间的某处森林。这时一群黑衣人围着沉曲和芙殇两人。看的出来这群黑衣人大概想对这两姐妹下手了,情况很是危机。
怎么办?沉曲咬牙,这个少女一看就是被保护得太好未经世事的了,还不知道她能做什么,沉曲能依靠的只有自己。危机总能激发自己的潜能的,沉曲咬牙忍着疼痛开口道:“呃,壮士,我们两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何必苦苦相逼,还望壮士放条生路。小女子自当感激不尽。”
这时,那猥琐的声音似听到了绝世大笑话一般,他狠狠的说道:“姑娘,没想到中了我的绝命散你尽然还能说得出话,你的意志可真的是不同凡响令傅某佩服佩服
呐。只不过受人钱财德替人消灾,要怪就只能怪你们何家无端得罪司徒大人了。杀了罢,可惜着两个美人了。”
司徒大人,沉曲内心一凌,这两女子的仇家竟然是司徒家。而且好巧不巧这男的竟然也是姓傅,与傅别同姓,与武林盟主同姓。沉曲决定赌一把,她大喊道:“传闻,傅盟主代表着整个武林的形象绝不会做这种欺杀弱小之事的!”
“呵呵,且慢。”那猥琐的声音突然响起,围着的黑衣人都停下了动作,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树林中走出,逆着光,也看不清楚面目。他说道:“想不到,姑娘还是蛮了解江湖上的事情的嘛,我那个盟主舅舅可是蛮有趣的呢。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小姑娘可不是一般的深闺少女呢。说说看,你还知道些什么?”
身体的疼痛另沉曲的思维越发的清晰,她的头脑快速的旋转着。她沉声说道:“世界上知道很多的人都活不久。我知道的只是一些保命的事情。”
那人似乎是感兴趣的笑了起来,他发出诡异的声音:“嘿嘿,第一次听说有这么有趣的说法,来来来,让我听听这些个事情,能不能保住你和你的小妹妹的性命。”
沉曲虚弱的笑笑,她清晰的吐出两个字:“禁宫。”
那男子突然的倒吸着一口冷气,站了起来,阴测测的笑着说道:“没想到何家竟然还能勾搭上禁宫的人。这个可真的算上一个大消息呢。真是谢谢你呐小姑娘。”说着,他却是迅速的抬手,说道:“把她们两个带走。”
沉曲听着,内心松了口气,果然没赌错,禁宫与傅家武林定是有一定的仇恨的。利用这个可以暂时的保命。
只是这时异变横生,一道清扬正朗的声音响起,“哈哈哈,没想到,傅家在光天白日是正人君子,到了夜黑风高竟然会做出欺凌少女的事情。有趣有趣。”
声音沉曲听着熟悉又陌生,那是谁?没想到那黑衣的男子听到声音,顿时一急,他愤怒的朝天空大吼道:“姓白的,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我们这次人多,你可捞不到便宜。”
“哼哼。”那声音依旧嚣张,他讥笑道:“傅端台,你还是这么贪生怕死呐,你不要忘记了,这个你人虽然是多,但是你看不见我,我取你人头倒是绰绰有余的。你说你信是不信?还是趁着我心情未坏,抱着你的人头,乖乖滚蛋吧。”
“你!”那猥琐的男子很是气结。他恨恨的放声吼道:“姓白的,你给我傅端台记住。终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了解的。我们走!”话音一落,沉曲感觉一阵烟雾升起,黑衣人全数消失。一时间,树林中只剩沉曲两人,和那还未现身的少年。
沉曲这时头大起来,这个少年不知是敌是友。芙殇这是颤抖着声音说道:“谢……谢壮士相救,小女芙殇,感激不……啊!”芙殇话未说完,一把闪着寒光的
剑刃抵在了芙殇脖子上。
白衣少年郎冷冷的立在两人跟前,清冷的说道:“说罢,你们是知道禁宫什么?”沉曲听着咬舌,没想到本想搬出禁宫拖着傅端台,结果倒是引出一个禁宫的大侠来了。这下可是闹大发了。
沉曲稳稳心神,抬头说道:“这位白少侠。”
这时月光徒然一亮,清冷的月光透过树荫投下,照亮了少年郎的身影,沐浴着月光,少年郎宛若神人般,清贵脱尘,带着少年意气风发的飞扬,双眼中有着能睥睨天下的独特气势似,像一把出鞘的利剑,似能退破一切的阴翳。一瞬间,少年郎与沉曲印象中的那个人的颓废身影重合,逐渐何为一人,只是这个人似乎还未遭遇沉曲所未可知的挫折,这个人现在有着沉曲从未见过的独特气息,这么的活力,充满生机,飞扬得令沉曲对那记忆中的人产生一股酸涩怜惜。沉曲看清了来人,不禁愣愣的脱口而出:“白决……”
少年郎白决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少女,他不懂素未谋面的她怎会知道他的名字,有为什么会用那种怜惜复杂的眼神看着他,他感觉自己是应该警惕,应该防备这个少女的,但是看着她那双眼中的莫名情绪的感觉到内心一息,内心隐约传来酸胀的感觉,令白决竟然不禁的迟疑了下来。白决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怎么认识我的?”
沉曲听到这句话蓦然一醒,是了,想在的沉曲是何溹洄,何溹洄不认识白决,现在的白决也不认识沉曲。她这么想着,不禁哑然失笑,她歪着头看着少年白决说道:“呐呐,我说是缘分,你信是不信?”
白决没想到少女会这么回答他,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沉曲逐渐感觉到身体传来阵阵虚弱,她坚持着双眼盯着白决说道:“白决,救人救到底,既然你愿意出面保下我们姐妹,你就麻烦再帮帮我们吧,呵呵,我相信你的……”沉曲这么说着,意识一阵模糊,陷入了黑暗之中。
再次醒来,是清晨。身边服侍的少女告诉沉曲,她已经昏迷三天,命悬一线。能醒来已是奇迹中的奇迹。现在她在禁宫的别院修养,芙殇在少主那里聊天。沉曲听着,内心微微叹息。白决还是帮助她们两人了,尽管素不相识,疑点重重。还是把她救活,让她有了安身之所。这样子的白决,真的是与以后的白决截然不同呐。
这么想着的同时。沉曲也在微微的疑惑着,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么明亮飞扬的少年变成那样的一个样子,颓废消极,囚在地牢之中。这么的令人心痛。
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跨门而入,是白决,他看见沉曲醒来,臭着一张脸,抽出长剑,挽了个剑花,直指着沉曲说道:“何溹洄,何家灭门案中唯二的幸存者,何海涛司盐大人的长女,深闺小姐,江南第一美女,第一才女。但你不是,所以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