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水,白退和黄姑娘的谋划在平稳的进行着,风扬的治疗也平淡而有序的继续着四娘的脸现在也开始蜕皮,修复疤痕了,傅别与紫夫人似乎还有别的交易,所以也不急着把司徒暗静和沉曲带走。司徒暗静和沉曲两人过得悠闲,除了偶尔帮助白退与黄姑娘传递消息以外,就是和风扬待在医馆里。一切都倾向于平淡,但是大家都明白,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时间准备的擦不多了。
这天,紫夫人与傅别一同出门,张家宅院东厢起火。当紫夫人与傅别赶回家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堆残骸留在地上。
而在同一天,李员外死在了自己的家中。紫夫人看着李员外的尸体默默的叹息一句:“随她去吧,总有她后悔的时候。”
傅别一惊,她不禁尖声说道:“紫夫人怎么可以?!这等胆大包天的叛徒理应追杀自天涯海角也不能放过呐,何况沉曲和司徒暗静还在里面的,没错一定是那两个讨人厌的贱人蛊惑了黄姑娘才会这样的,紫夫人我们怎么说也要把她们抓住呐。”
紫夫人冷冷的看了一眼傅别,说道:“那傅小姐就一个人找找看好了,老身就不奉陪了。还有天机阁的事可不轮到禁宫的来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这种不入流的人。”
见不能蛊惑紫夫人一同经行,又被紫夫人一语道破自己的刚才使用的蛊惑术。傅别咬着下唇,一脸的不甘愿。
另一边,成功逃离的沉曲五人做在一辆马车内。黄姑娘看着城中的一道黑烟,叹息:“从今起,我不在是黄姑娘了。”末了她看着白退神色复杂的说:“白退,不是黄姑娘的我,可能没有你想象的好。”
白退依旧是一副冷清的样子,一身白色书生袍,架着马车,他望着远方,说道:“未来我给不了你保证,毕竟我想在也只是一介书生。不过四娘,至少我现在不后悔。还是四娘你以后不要怨我才是……”
司徒暗静看着两人沉默的样子。“好不容易逃脱了,总不能在刚开始就这样低沉呐。”司徒暗静说道,她尝试着开心起气氛,说到:“对了,对了张四娘你们以后打算怎样?找一个村落隐居?”
张四娘听着,说道:“白家曾经是沉左相的与江湖的暗线。听闻沉左相对旧部温厚。此番我们打算先去投靠左相。”
突然的听到沉左相这三个字,司徒暗静与沉曲都是一惊,结果兜来复去竟然绕回了沉曲这个世界的便宜老爹身上了。这不让人感叹世间缘分的神奇。司徒暗静好奇的问道:“竟然还有这等事?”
张四娘听着司徒暗静好奇,就笑着说下去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机密了,虽然说历来朝廷与江湖事楚河汉界两不相干,但,都生活在同一片土地,怎么可能没有联系?沉左相一直有在暗处扶植江湖的某些势力,其实这么说吧,江湖中除了禁宫正真做到独立朝廷和天机阁这种不问来历只买情报的机构外,或
多或少都与朝廷有着瓜葛。而这些都是秘而不宣的但是目前朝廷太子病逝,三四王子相争,以三王子为首的司徒党派暗中联系着当今的武林盟主傅先生对四王子党派进行阻击。而首当其冲的就是沉左相的爱女沉曲被杀,据我们收到的消息就是司徒一派所为。”张四娘笑着,意有所指的看着沉曲说:“不过话又说回来,沉曲可是和沉左相的爱女同名呢,也不知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沉曲摇摇头,说道:“这个世上同名的太多。张四娘是说笑了。”
张四娘见沉曲这么说也不问,她继续说了下去:“沉曲说的也是,我认识的沉曲可是比传闻中的沉二小姐厉害多了呢,咳咳。言归正传,也正是沉二小姐的死亡令朝廷本来暗中的矛盾明面化,沉左相也更因此而与司徒家决裂。并开始明面上触及江湖的事了。”
“那么其实是司徒家亲手杀了自己的未婚妻?”司徒瞪着大眼睛说道:“怎么可能?”
“咳咳”张四娘似乎也明白司徒暗静的身份,结合沉曲这个疑是沉二小姐的人,张四娘也觉得这对朋友真的很神奇。她说道:“所以命运和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呐。”
司徒暗静叹息,出身是硬伤呐。这时沉曲拍拍司徒暗静的手说道:“能怎么说,我们都是被世界遗弃的人,而唯有江湖却谁也不会抛弃,所以我们相聚才江湖。不是这样的么?”
车厢内谁都没有想过沉曲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一时,大家一愣。风扬突然放声大笑,说道:“哈哈哈,好一句所以我们才相聚江湖。沉曲你这句话妙呐妙呐。”
司徒暗静也听出了其中的味道,她感动的望着沉曲,两人相视一笑,都感觉离对方有进了一步。这时沉曲开口问道:“对了,四娘,我有一个请求,希望四娘帮助。”
四娘歪着头,问道:“怎么了?”
沉曲深呼吸一口气,双目直视四娘,坚定的说道“我想去天机阁见齐释。”
四娘眼中闪过惊奇难以置信。沉曲不等四娘发问就说道:“我也明白四娘的为难,历来天机所在无人可知。而大统领跟是神秘得只知名字而不得样貌。但是这对我而言十分重要。”
“恩”四娘沉凝着,她说道:“风扬大夫为我修复容貌,而静儿和沉曲也为了我和白退而相助很多,四娘一直无以为报。作为四娘,若是拒绝了沉曲,四娘会愧疚至死。而作为黄姑娘,却需要维护天机的秘密。”
沉曲看着四娘,微微低头眼中闪现出了失望,这是四娘轻声一笑,沉曲一惊,抬眼盯着四娘的白面纱。四娘温柔的说道:“所幸黄姑娘本也亏欠着沉曲。而我也相信沉曲不会陷于不义,所以你把头凑过来吧。”
沉曲听着心中不知道是感激还是激动,一时不知如何言语。
这时马车忽然的一震,白退拉紧马车的缰绳,扬声说道:“前方壮士为何拦
我等道路?”马车内四人听着相互看了眼对方,都能看出各自的担忧,四娘微微的掀起布帘问道:“白退,时发生什么事了么?”
“有人拦路了。”白退回到:“你们看着先别轻举妄动”
这时马车外一到熟悉的声音响起:“司徒暗静,你还不快来见自家的哥哥!”是司徒默。司徒暗静听着,双眼发出耀眼的光辉,她掀起布帘跳了下去,说道:“哥哥!”
四娘一众见是这样一个状况也下了马车,只见一个玄黑武袍的消瘦男子站在面前,脸色沉俊,双眉微皱,似有轻愁,他见司徒暗静还似从前天真无邪的样子从车上蹦下来,也只是微微勾起薄唇。
司徒暗静三下两下的崩到司徒默的跟前,对着司徒默一番打量,眼中流露出了些许的心疼,她说道:“哥哥你怎么了?好似瘦了好多。”司徒默不言语,只是一把把司徒暗静揽在怀中,他低低轻喃:“还好,静儿你什么事都没有。实在是太好了。”
“哥……”司徒暗静一时愣愣的样子。这时,司徒默放开了司徒暗静,他把目光投向了边上的四人。最后把目光锁在了沉曲的身上,他微微点头说道:“谢谢你,为了静儿做了这么多。”
沉曲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司徒默,回想起之前他一副世家子的风度和如今一副落魄公子的样子,大约是明白司徒默发生什么事了。想必也是给自家丧心病狂的老爹给追杀了一段时间了。这种破事也就只有他们司徒家会发生。她不说话只是微微向着司徒默点头。
一行人又是一番认识寒掺过后再次出发。“司徒默先生,你之前是从哪里过来的?怎么会猜到静儿的位置?”四娘微微歪着头问道:“我们有露出什么把柄么?”
司徒默揉揉司徒暗静的头,笑着说道:“我刚开始的时候始终是不放心沉曲把静儿带走的,所以给静儿下了我独制的追踪散,这个并没有什么好奇的。不过你们可以放心,这种追踪散除我司徒家以外并没有人能够识别,而我家父他,是不会再来找我们的了。”
“哥,是发生了什么事?”司徒暗静听着司徒默这么说话,一时心急扯着他的衣袖,脸上流露出了着急的痕迹,问道:“哥,父亲他,是发生了什么事?”
司徒默摇摇头,说道:“并没有什么,你且放心好了,一切有我在。”说罢,他转移起话题,面向众人问道:“各位此番逃脱,有什么打算?”
四娘又把自己一众的经历说了出来,司徒默听了说道:“这么说你们是打算去往京城了?虽说最近京城不太平,我们正好可以趁乱进入,隐匿于人海之中。大隐隐于市,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这时众人感觉马车停顿了一下,白退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天色见暗了,正巧前方是个驿站,我们先行休息一晚罢?”众人点头,马车缓缓的进入驿站。
第三十六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