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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芙殇正悠闲地喝着茶,见浮花急匆匆地跑进门来,便问出了什么事。浮花气哼哼地说道,“宫主今日又带了一批人去找人。真是气死我了。昨日也是这样,今日也是这样。也太不把门主你放在眼里了。”
芙殇面色一紧,却还是摆出一副悠然的样子问道,“那你知道,他是去找什么人了吗?”
浮花点点头后摇摇头,芙殇不高兴地说道,“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浮花见门主有点不高兴,放低了声音说道,“只知道是两个女子,不知是何人。我去打探过宫主门下的人,他们也只这样说。之后再问他们别的,就闭口不谈了。”
芙殇垂目,又忽的抬起来,说,“那你认为我该怎么办呢?”
浮花见门主征求他的意见,便想了想了一阵说道,“既然那两个女子都要宫主亲自去找了,那她们在宫主心中的地位肯定不小。门主你要是直接去问宫主那两人是谁的话,宫主肯定不会说。那么,你可以去问副宫主,他肯定是知道的。副宫主基本上都是跟在宫主身边的。”
芙殇笑笑,“果然还是你这丫头最聪明,可是,我就怕,副宫主也不会说。”突然,脑子里蹦出一个人的脸,“浮花,你赶快把副宫主的侍女给我叫过来,她的名字叫傅别,记住,别叫错人了。”
浮花领命,跑了出去。芙殇见门被浮花关了起来,抬手将桌子上的茶杯丢了出去,“谢剑弦,你休想把她们带到府里一步!”
傅别听浮花说门主要找她,也不知是何事,可又不能不去,最后也只能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来到了芙殇的住处。
开门时便见到地上有茶杯碎片,转头看向浮花。浮花上前便不问原因地收拾了碎片,出门去了。
芙殇微微一笑,“刚刚自己不小心打翻了茶杯,你坐吧。今日前来,本门主只是想问你一些事,傅小姐你若不好好回答,今晚我会和公孙宫主说,本邀请你留下来和本门主叙叙旧,谁知时间过得太快,天已晚了,便要留你下来,吃晚饭了。”
傅别心下一惊,果然芙殇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万一被她留了下来,到明早能见不见得到太阳都是个问题了。忙回答道,“芙门主,奴婢肯定会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门主。不会有一丝隐瞒。不知门主想要知道什么?”
芙殇点头,知道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个很懂主子意思的奴才,也就直接开始了主题,“你听说这几天宫主都带了不少人出去找人了。我很担心宫主太过疲劳,就想让自己手下的人也去帮忙。”说完后,还皱了皱眉头。
傅别疑惑地问,“那么宫主怎么说呢?”
芙殇用手抚了抚眉头,哀怨地说,“也就是这个问题,这本是一件小事。可是宫主不愿,因为是我门下的人,害怕让我
门下的人劳累,死也不肯让我去寻。再者,宫主生怕我偷偷行动,连找寻的人的面貌也没有透露给我。看着宫主每日这样操劳,真是??”说完后,又哀怨地叹了一口气。
傅别听完后,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门主你的意思是让我把那两个人的身份以及面貌透露给你?”果然,来者不善。万一芙殇的人找到了,还顺便把沉曲和沉睡的司徒暗静给带回来了,对于自己来说不就是个巨大的威胁吗?
芙殇点头。
傅别见芙殇执意要这么做,也只能开口,“芙门主,你这样做会对自己的低位有损的。其中的一个女子叫沉曲,之前我可见宫主对她有意,万一她回来了那么??”傅别不再说话,仔细观察着芙殇的表情,见芙殇脸上有一闪即逝的丝丝愤恨,便得意得嘴角斜了斜,又继续说了下去,“还有另个女子,叫司徒暗静,”还没说完,傅别就有了哭音,芙殇忙问这是怎么了,傅别哭得更厉害了。“那个女子,常常骄横无理,却对副宫主有意,可是副宫主不喜欢她,只把她当妹妹看待,她们若被门主寻了回来,那奴婢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说完后,便哭得越来越厉害了。既然芙殇对沉曲有愤恨之意,自己对司徒暗静也有愤恨之意,那自己和芙殇若是联手,也不怕她们能踏进府里一步了。
芙殇轻笑,“那我们以后?”说完半句后,便伸出手,傅别会意,也微微一笑,伸出了手。两只手交握,达成一致的目的。
傅别把沉曲和司徒暗静的面貌和芙殇说了说,又怕有万一,有对芙殇说她们可能会易容,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就是沉曲比自己稍高了一点。
芙殇立马叫来手下,按着傅别所描述的情况去搜人,顺便有派人去盯着宫主他们。
公孙艾见近日傅别不再缠着自己反而经常去芙殇的住处,也起了疑。毕竟傅别知道不少消息,万一全部告诉了芙殇,这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芙殇按照傅别的说法,寻了几天沉曲和司徒暗静也是无果,宫主每日还是早出晚归。芙殇每日起得很早想去见见宫主,可是却看见宫主离开的背影,她想喊住他,他早已策马离去。
“傅别,你说说有什么办法才能不让宫主这么惦念着那两个女人?每日那么早离去,整天见不到他的影子。”芙殇有点头痛地抚了抚额。
傅别笑道,“这还不简单,只是,奴婢一直想问当日门主要宫主答应你何事?”
芙殇愣了愣,有点害羞道,“我让宫主答应我娶我为妻,不过没定时限。”
傅别一听马上笑嘻嘻地说道,“那门主可用以身相许。反正宫主迟早是要娶你的。”况且就算宫主不喜欢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也一定要履行诺言的。
芙殇点头,“只是这样,我也怕宫主不高兴。更怕,就算本门主以身相许,他也不会动我。”
傅别轻拍芙殇的肩,笑道,“只要是男人见到门主这样的美
貌,谁不会动?门主,你也太轻看了自己。”
说完后,傅别也跟着策划今晚的事。由芙殇煲好汤,准备迎接今晚回来的宫主。宫主一般到很晚才睡,处理完禁宫的事后,还要看一会书才会睡觉。
晚上,宫主吃完晚饭后,一个人回了屋子看书,门外却有人在敲门,宫主疑惑地抬头,这么晚了还有人来,莫不是公孙艾?
待芙殇身后跟着傅别进来后,宫主才惊讶道,“你们怎么来了?”
芙殇不回他这句话,“宫主,你看你这几天多操劳。也不让我帮忙。没办法,也只能晚上亲自熬了些汤,待宫主未入睡之前,拿过来给宫主尝尝。”随后转身让傅别把汤放在了宫主的桌子上,说道,“宫主,这可是门主亲自熬了很久的汤。为了熬着汤,手都烫破了呢。”说完后,还心疼地扯过芙殇的手放在宫主的眼前。
宫主也有点怜惜道,“芙殇,你一个门主,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呢?”又看向了傅别,“以后别让门主做这样的事,懂了吗?熬汤这种小事还要门主亲自做,那我这府里找你来干什么活?”
傅别低下了头。“是。”傅别刚想离开,宫主便叫住了她,“你,我好像在哪见过?”
傅别心惊,回想了一下好像没在宫主面前露出真面目,刚想回话,就听芙殇说道,“这是副宫主的女婢,我无意间认识了她。甚是喜欢她,就把她经常叫来陪伴。你感到面熟肯定是因为常去副宫主那,想是见她面熟了吧。”傅别连忙接口道,“是的。那奴婢先退下了。”说完后,傅别就关上了门,却并未离去。
房内芙殇见宫主用心看书,便自己将汤倒进了碗中,捧到宫主面前说道,“这可是我花了三两银子买来的乌鸡,熬了好一阵子,宫主你尝尝看看味道怎样?”
宫主接过碗,喝了一口,笑道,“味道不错。只是,和你姐姐相比,还是??”话说到一半,宫主便不再吱声,何潆洄走了那么多年,却仍未忘记她的手艺。
芙殇的脸冷了几分,手握作拳。但是,她不能前功尽弃,便又露出微笑,说道,“当年姐姐的手艺我也尝过,至今还是多有留恋,只是,我一直都未学会她那技术。”
宫主点头,喝了一口便不想再动,芙殇见宫主不再喝,微怒道,“可是这汤是我亲手辛苦了一下午才做的,宫主只喝了一口,未免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宫主无奈,看来他今天晚上不喝完她的鸡汤,她是不会离去的。宫主重新端起鸡汤,喝完了整整一碗,对着芙殇笑道,“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你还是早点回去歇着吧。我也要睡了。”说完,宫主刚想站起,却发现自己头晕目眩,眼前的芙殇安然地收拾着碗。“你??”
芙殇假装没听到宫主的声音,宫主倒在了书桌上,看来这药下的挺重的。
芙殇走到门口把傅别拉了进来。经过傅别和芙殇两人之力,终于把宫主抬上了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