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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是武林大会的最后一天了,昨夜傅盟主匆匆赶回,自己心爱的小儿子居然被杀,按理说,傅盟主应该直接留下来参加明日的大会,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傅盟主只是在西山呆了一个时辰就离开了,剩下傅路棠处理一切,包括办理傅端台的葬礼,最令公孙艾吃惊的是傅别来了,难道她是傅端台的妹妹?那她岂不是傅盟主的女儿。可是他在江湖混了那么多年,都不知道傅盟主有女儿存在过。
清晨,西山四处似乎被一阵悲伤笼罩着,所有地方都被挂上了白布条。
“宫主,看来这次他们是不会放过崆峒门了,看来今天又将会是一场血战啊。而宫主这次目的不是武林门主之位吧。”马上比武又要开始了,公孙艾边走边问道。
宫主微微点头,还是公孙艾了解他,“当然,我只是想在这里树立禁宫的威严而已。”
“报”一禁宫杀手从房顶上跳到了宫主面前,“禀告宫主,昨天下午,沉小姐不顾阻拦翻进了司徒府。”
宫主怔了一下,她去司徒府去救司徒暗静吗?她不是找死吗?“为什么不拦住她?”宫主全身散发出杀气,那位杀手吓得冷汗直冒。
“静儿哪里出了什么事?”沉曲她不会那么没脑子的翻进去去救静儿的吧?傅别已经到了这里,她那里就应该没什么危险,但是她为何摇去司徒府?
杀手微微迟疑,他记得,前天司徒小姐就离开了望绝岭,昨天就传来司徒小姐的大婚将在三天后举行。“禀告副宫主,司徒小姐……”话没说完,他就突地到下了,公孙艾回头看,只看见一个黑色的影子飞速的离开了。公孙艾上前去追,却发现他已销声匿迹了。
“宫主,看来一直有人在监视我们。”静儿那里到发生了什么,是谁想要阻挠他说出那个答案?难道是傅别?半蹲下去,看见手下是被一
根银针囘刺中了心脏,银针是很常见的武器,但有人能把银针用得如此厉害,还真是少见。比武场上是禁止用这些东西的,很显然,他不是来参加比武的,他肯定是大会的内部人物,还是遭人指使那类的。
“你收拾一下吧,然后回京。我呆在这里。”说完后,宫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公孙艾微微点头,“那宫主你要小心。”
公孙艾回房间收拾完后,准备偷偷离开西山,结果还没走出100米,就被傅路棠拦了下来,“公孙公子,西山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如若听阁下一言,这武林大会乃是四年一届,公孙公子为何不等武林大会完结在离开。况且这又不耽误您多长时间,只有两天时间而已,两天之后,我将自动放行。您要是执意要离开,别怪傅某不给您留情面。”两天之后,司徒暗静就会举行婚礼,绝对不能让他们早离开。
公孙艾斜眉,“傅公子,你有何须这样。我只是因为听说禁宫这些天因为宫主不在发生了一些事,需要我这个副宫主去打理,你又何须强人所难。况且正宫主还在,我这个副宫主暂时离开一下不会有什么事吧。”说罢,公孙艾绕过傅路棠的身旁。
“那公孙公子就不能怪傅某不留面子了。”傅路棠手一挥,几十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侍卫包围了公孙艾。公孙艾扯下囘身上的包袱扔向一旁,抽囘出刀,正视着傅路棠。
公孙艾知道这一战不可避免,但是他更好奇了,到底是京城发生了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来拦着他,还有之前的那件事,到底是谁,要把禁宫囚禁在西山中。傅路棠,禁宫与他无冤无仇,傅别,那就不一定了,一定是静儿发生了什么事。
白衣纷纷向公孙艾攻去,公孙艾一脚踏在地上用力一蹬,借着弹跳力飞到了半空中。剑直指着傅路棠,傅路棠只是轻轻地甩了下袖子,又有一群白衣闪到了他面前。公孙艾突然意识到,自己想要碰到他的话必须要打败这么多白衣。这些白衣武艺都不差,自己只
能对付十几个而已,但是,这里有二十几个。
“傅公子,你好像很清楚现在的状况吧。是回去还是准备在这里进行一场大战?我想公孙公子是聪明人,也很明白自己的实力,希望我们不要伤了和气才是啊。”傅路棠轻笑道向着公孙艾走去,又在离公孙艾半米处停住了,傅路棠慢慢弯下腰,在公孙艾耳旁说道,“芙殇和禁宫宫主的交易以及是谁杀了傅端台,你是不是感到很好奇呢。其实我也感觉很好奇呢,你说是不是呢,公孙艾?你说,如果世人知道禁宫宫主做了这种交易会有什么反应。”
公孙艾瞳孔收缩,“你知道?只要我不走,你就不会说了吗?”原来,傅路棠都知道,他隐藏的是否太深?而所有的一切都好像都在他的掌控中。他突然感觉莫大的恐惧,怪不得傅端台死的时候他一点悲伤都没有流露出来,怪不得他有能力代替傅盟主接受各个门派的挑战以及挑衅。“我不知道傅公子到底要达成什么目的。”
傅路棠笑而不语,“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公孙公子也明白,那傅某就不阻拦了,公孙公子想去想留全凭你自己意愿。”说完后,傅路棠掉头离开,白衣跟在后面离开了。
现在,最后一战也要开始了。公孙艾呆呆地站在那里,剑不知什么时候已滑落在地。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这步。到底是回到西山还是拿着行李进囘京,失去挽救禁宫还是司徒暗静。他可以丢下一切,带着司徒暗静离去。他也可以扛下一切,看着司徒暗静慢慢从他生命里远去。
公孙艾慢慢捡起剑,捡回行李,向着进囘京的相反的方向走去,他的背影有些凄凉。他不能放弃司徒暗静,但是更不能放弃禁宫。很久之前,他曾经想过这两个抉择,可是他迷惑了,什么才是正确答案。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禁宫,就像他曾经对司徒暗静的保证,那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念的想法:如果在你和禁宫里让我选择,很抱歉,我别无他选,只能选择禁宫。这是我认为的唯一正确答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