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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西山已经是武林大会前三天的下午,山下客栈里的各处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人都在山下住宿,准备在三日后的上西山参加武林大会。
因为山路太难走的关系,刚下马车的沉曲和司徒暗静头昏昏的,一下车后饭也不吃就到房间里休息去了。而宫主和公孙艾先把马给小二,然后端坐在椅子上听别人说话。
“你们知道吗,今年禁宫也来了。”一个敞着上身,皮肤黝囘黑的男子不屑地对一旁正喝着酒的络腮胡的老头说道,并且一边说一边把目光投射囘到其他桌上的人。
但是听着皆是一脸不屑,不动声色地喝酒。
宫主看了一眼公孙艾,公孙艾会意,从衣袖里拿出一根银针,竖直囘插进刚上来的酒菜,“宫主,有毒!”公孙艾看着针头已经变色的银针轻轻说道。
见公孙艾站了起来,四处的目光便都转向了他。“小二!过来!”公孙艾嚷道。
小二战战兢兢走了过来,笑道:“两位客官,有何事?”
公孙艾看了宫主一眼,宫主点头,公孙艾笑着说道:“小二,这菜??”无意间,目光瞥向四处,一些人投来目光,手里也都握着武器,随时准备战斗。
楼上已经传来了打架的声音。沉曲和司徒暗静已经醒了,看着门外一团乱,无数禁宫杀手和一些江湖人士打了起来,都吓了一跳。司徒暗静想出去找公孙艾,却被沉曲拉住了。
“我们这里就这么乱了,你还想下去给公孙艾添麻烦吗?”沉曲见司徒暗静想挣脱她的手,冷静地说道,“这样,你只会成为他的负担。”
司徒暗静安静地坐在炕边上,心却不平静。这是一场计划好的战斗。
突然间,司徒暗静被沉曲推开了,一个江湖人士舞着剑向沉曲袭来,司徒暗静急忙上去点住了他的穴囘道。然后,又有两人向沉曲和司徒暗静袭来。司徒暗静有点慌了,她根本就碰不到他们的身。
“有没有药?”在躲躲闪闪后,沉曲冲着司徒暗静嚷道。
司徒暗静急忙从怀里拿出药,往一剑要解决她的人扑着一种白色的粉末。顿时,那人就倒下了。司徒暗静松了一口气。
沉曲被一人追到圆桌前,那人拿着
把大刀气势汹汹地看着沉曲,沉曲下意识地颤了一下,又挑衅地说道:“你是杀猪的吧?要不怎么长那么恶心。”那人怔了一下,满脸凶光地围着桌子追着沉曲跑。司徒暗静蹲在墙角笑,沉曲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那人见与沉曲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就想把目标转到正笑得花枝乱颤的司徒暗静,可是目光一触到司徒暗静面前倒下的人,变了脸色,继续追着沉曲。沉曲跑得一喘一喘的,但是一看那人气势汹汹的样子只得继续跑。继而又来了三个江湖人士,司徒暗静又掏出了白色的粉末,向着他们一泼,全部倒地。
就在沉曲跑不动的时候,目光无意间触到桌子上的罐子里装的辣椒粉,心里一阵惊喜。扬手拿起罐子,撒向那人。
“恩,咳咳咳。”那人扔下刀,赶紧用手去抹泪水,却咳个不停。
沉曲趴在桌上喘气,司徒暗静走了过来,踢了他一脚,又拿过罐子藏在怀里。乐滋滋地说:“以后就不用费我的药了。”
“小心暗器!”宫主打掉了一个飞过来的暗器镇静地对公孙艾说道。江湖人士已经全部抽囘出了刀,刀光闪闪,像吸血鬼一样,露出邪恶的不应该的想法。
“杀!”一人叫道,接着就是无数把刀在挥舞着。宫主和公孙艾跳了起来,脚步轻囘盈地踏在他们的头上。宫主抽囘出刀,很有气势地往四处一挥,血雨直下,染红了宫主蓝色的袍子。公孙艾则是跳上了楼,看见越来越多的人上楼,心里有些慌,只能抽囘出剑杀出一条通往房间的路。到了房门口,看见很多人边捂着眼睛在流泪边咳嗽在地上打滚,沉曲和司徒暗静用纱巾围着脸在踢那些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司徒暗静看见看见公孙艾在门口,带着满身辣椒粉味扑向了公孙艾。公孙艾呛得一直在咳嗽。司徒暗静意识到了什么,松开了公孙艾,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公孙艾摇摇头带着眼泪说道:“你们够厉害啊。”接着就开始抹眼泪了。
沉曲看着满房昏死过去和流泪的人,担心地问道:“底下还好吧?”
公孙艾摸囘到水,擦洗了一下眼睛,觉得好点了,才回答道:“有宫主在底下,不用担心的。”就是怕,还没回到禁宫的这段日子会很不好过,会遭到大批人的追杀。
突然间,从楼下传来一阵哀嚎,还没等长音拖完,声音就即刻停止。沉曲抬首去看,有血雨落下,粘
腥的血珠像一只只吸饱血的虫子,侵蚀了地上的尘泥。沉曲扬手去接血珠,呆呆地看着血珠落在自己的手心。她深深地感受到战争前奏所带来的恐惧。满脸的星星点点的血迹的沉曲望了一眼埋在公孙艾怀里的司徒暗静,笑了。然后思想褪尽,闭上了眼睛倒了下去。模模糊糊地看见司徒暗静朝她跑来。
“怎么样了?”司徒暗静着急地问道。
公孙艾摇摇头,“只是惊吓过度。”说着,走出了房间。
宫主怕遭偷袭或者被无意间被下毒,调来了大量杀手前来保护。而之前来的那个客栈已是尸体遍布,血迹已干,留下了殷囘红色的痕迹,还有就是刀痕,下木三尺。
一时间,禁宫被冠上“肆意屠囘杀江湖人士”的罪名,而遭到江湖的见禁宫者杀的风气。
夜晚,有????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一个人的怒吼:“杀禁宫宫主,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司徒暗静和沉曲正在房囘中休息,公孙艾听见声音后,急忙赶到她们的房间。公孙艾挥手,大批杀手出现,“杀!”随后,公孙艾抱着司徒暗静,一禁宫杀手抱着沉曲从后窗后用轻功离开了。
轻功飞了三分钟,沉曲仍然处于昏迷之中,司徒暗静趴在公孙艾的肩上,看着后面前来杀害他们的人距离他们越来越远松了一口气。但是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用轻功离开得太简单了。呼呼的风声划过耳角,司徒暗静听到了细微的动静。
“公孙艾,有埋伏!”司徒暗静看到了隐藏在草丛里的黑衣人。
公孙艾心下一惊,因为太急着离开,而忽略了这隐藏的危机,“回去!”随行的杀手却没有听从他的话,而是抱着沉曲落在了地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所有隐藏的人都手拿出了弓箭对准公孙艾。司徒暗静无奈,只能让公孙艾落下来用棉花堵住耳朵。幽幽的笛声传了出来,除了司徒暗静和公孙艾其他人都头疼得在地上打滚。
公孙艾疑惑地问道:“静儿,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又突然意识到,她正在吹笛,就乖乖地闭上了嘴。
沉曲正处于昏迷中,并没有被笛声吵醒,她只是安静地睡着。
“杀了他们吧。”司徒暗静慢慢放下笛子,用胳膊碰了碰公孙艾,踢开了之前抱着沉曲的那个人,扶起了沉曲的上身,转头对公孙艾说道:“把她抱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