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陈刚总是跑到药室看病,点名就要李姨娘诊断病情。李碧玉看着他无奈地说道:“你的身体挺好的啊!……”
陈刚揉了揉鼻子说道:“你不觉得我有些小感冒吗?”李碧玉抚额道:“这只是轻微的感冒,你去多走走,晒晒太阳,出出汗就是了,不用跑来看病吃药的。”陈刚问道:“那什么症状需要大夫亲自治疗?”
李碧玉想了想说道:“比如重风寒、发烧、咳嗽、身体哪些部位不舒服等都需要大夫诊断并配药啊,病情重的还需要大夫亲自护理。”李碧玉清楚地看到陈刚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眼里快速闪过的精光。
她不禁有些发毛:“你想做什么?”陈刚笑道:“没什么没什么,打扰你了啊,碧玉,你去忙吧。”李碧玉习惯性地回道:“那好啊,陈大哥慢走。”在陈刚走了之后,李碧玉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但也说不出是哪儿的问题,便抛到脑后不去多想。
果不其然,隔日便有人和她说陈刚发烧了。她当时就纳闷了,没理由啊,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发烧就发烧了呢?
她急忙拿起医疗箱就往陈刚的住处走。期间遇上上官飞,上官飞问道:“去给病人看病啊?多严重的病需要你亲自去?”李碧玉头也没回地说道:“发烧。”发烧?上官飞念叨了一遍,便没多想。他离开将军府,准备办些事情。
当李碧玉赶到了陈刚的住处,便看到陈刚脸红彤彤的,大热天盖着棉被,额头上不停冒出豆粒般大的汗珠。
她用手摸了下陈刚的额头,果真是发烧了,她皱眉问道:“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儿个就发烧了?”
陈刚支支吾吾没有说出一句话。李碧玉将随身带的的药草放在他的桌上,说道:“待会儿我会让你的丫鬟煎药给你,喝了药之后,你便像现在这样,捂着棉被尽量出汗知道吗?”陈刚点点头,双眼冒星似的亮,正期待地看向李碧玉。
李碧玉起身道:“好了,我回去了,你注意身体。”陈刚惊讶道:“你
这就回去了?”李碧玉看向他反问道:“是啊,不然呢?”
陈刚无奈道:“那你回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看着李碧玉离去的身影,陈刚叹了口气,自己竟以为发烧就可以得到李碧玉一天的精心照料,便跑去用冰摸身,吹凉风,想可能病情不够严重,便光着膀子在房顶睡了一夜。再好的身体素质,被这么一折腾,也会病倒啊。
所以他如愿以偿地发烧了。却没料到……陈刚终于领悟到“自作孽,不可活”是怎样的概念,他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他哭着一张脸想道。
李碧玉又怎会不知陈刚哪点小伎俩,她就是要让陈刚吃洗苦头,以后才不会再干出这些蠢事。只是陈刚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对她的执着呢?可惜她喜欢的不是陈刚这一类,所以无论陈刚为她干出什么事,她都觉得不值得,也会觉得陈刚傻。
上官夕儿的追求者只增不减,在众人以为她眼光或许高的一般人无法达到时,上官夕儿却应了一户人家的亲事。
那户人家也是武将,但官职不是很大,那家的少年长得也并不是很俊俏。在众多追求者中,他也就是属中层阶段的。
众人纷纷纳闷,上官飞也疑惑道:“夕儿,你看重的是他的哪一点?”上官夕儿笑了笑:“我看重的是那颗真诚的心。我要的不是荣华富贵,也不是一个头衔。”上官飞仍是没有弄清真正的原因,但也没有多问。他知道上官夕儿之所以选择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定是有她的原因。
这门亲事很快就订了下来。当众人都在惋惜“一株鲜花插在牛粪上”时,老夫人却夸上官夕儿好眼光。
李碧玉问老夫人:“祖母,你为什么说夕儿好眼光?”老夫人说道:“碧玉,你有所不知,这家少年对夕儿是真心好,他虽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送金银财宝,但每当夕儿受伤事,他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之前夕儿练舞扭伤了脚,是他送来药膏,每日鸡汤一顿顿地送,夕儿的伤才很快好。”
她看了眼李碧玉说道:“还有很多事例,我
也就不一一列举了,我知道这些事情便够了。还有,这名男子还有家人保证只娶她一个妻子,不纳一个小妾。你放心,这户人家是极讲信用的,你随便问户名人家就知道了。”
李碧玉点了点头,她需要做的就是献上美好的祝福便是,她相信上官夕儿的眼光。
上官夕儿本人对那名少年的评价便是:“很好的一个人,且也很有才,懂得吟诗诵词,也懂得武刀耍剑。
重要的是,跟他在一起,感觉很幸福。”上官夕儿这么说道。李碧玉一阵深思,幸福,是多么可贵。当上官飞得知上官夕儿是为何选择那名少年后,自豪地说道:“不愧是我妹妹,就连挑夫君也很有主张!”听到这一句话,众人接捧腹大笑。
上官夕儿大婚之日,全城为此轰动,就连皇上也惊动了。那晚将军府大摆宴席,请了各地名流高官达贵。
新郎长得虽不妖孽,但也算是俊俏,最可贵的是儒雅和潇洒相结合的气质,待人也十分有礼貌,原本听说传言后压根不看好这个青年的人在和他接触后,均是赞不绝口。
老夫人喜上眉梢的地看着众人,扭头对李碧玉说道:“这过日子啊,定是要有颗诚心,没诚心又再多金银财宝,表面如何有权势,又如何?过的不幸福啊,所以人的生活啊,重在幸福两字。”
李碧玉应和道:“祖母说的极是。”老夫人又对她说道:“冷儿也很好。”李碧玉俏脸一红,不再言语。而一旁的老夫人则是爽朗笑了起来。李碧玉想起上官飞,想起他那不轻易表露的耐心和温柔,便觉得心似乎为之动了。她需要时间好好想想。李碧玉心想道。
那一夜着实热闹,喝得双颊酡红的客人,舞动美妙身姿的舞娘,不断聊天的夫人还有追赶玩耍的孩童。
上官夕儿也就这么成亲了,彻底告别了那段大抹灰夹杂丝丝粉色的记忆。只是她不知道伤害她的人已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怕是她知道了,难免会伤感一阵吧。上天,对人是公平的,只是时候到不到的问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