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就让你姐姐选一些的里的丫鬟供你差使。”单晓凤说道。
“谢谢主母,谢谢姐姐。”辛宁夙简直要受不了这母女二人了。
“夫人,这是药方子,按药房抓药,每日煎一个时辰,取汤汁来服用,只需午饭后服一次。三日之后老夫再来为小姐诊治。”大夫说完便要告退:“老夫先走了。”
“大夫慢走。”辛宁意开口说道:“沈若,跟着大夫去结算一下银子。好生犒劳这位大夫,妹妹的身子,还要靠这位大夫您了。”
“大小姐放心,老夫定当用尽毕生所学,调养三小姐的身子。”
“您请跟我来。”沈若引着郎中就走了。
辛宁夙听着大夫和辛宁意、单晓凤母女二人的对话,觉得自己好像得了什么重病,已经快要无药可医了。什么尽全力,什么用尽毕生所学。他只是调理身子,只是很普通的一张药方子,有必要说的这么严重么?他自己也能写了这药方子。
“意儿,按这药方抓药,且要认真,不可弄错。我去告知老爷,你妹妹的身体状况。”单晓凤说着,就要和辛宁意一起离开。
“且慢!”突然出现的男声显然惊住了在场的人,“请让我为小姐把脉。”
辛宁夙第一个反应过来,这男人是魏珏。
魏珏可算是到了,在不出现,自己都兜不住场了。
“你不是?不是大将军之子魏珏么?辛宁意第一个沉不住气,问起来。
“没错,我就是魏珏。”魏珏回到道:“可否请夫人将药方给我看一下?”
单晓凤这边还未反应过来,魏珏已经将他手中的药方拿过来,看了起来。
“请三小姐让我把脉。”魏珏对着辛宁夙说道。
“哦哦。”辛宁夙坐了下来,伸出手腕。
辛宁意和单晓凤母女两人面面相觑,他们搞不清楚这个半路上杀出来的男人到底是要干嘛,眼看着就要破坏自己的计划了,这可怎么办。
没一会魏珏就为辛宁夙把好了脉,凝视着刚才那个大夫
开出的药方,思索着。
“这药方不错,但有几位药需要调一调,不知各位可是相信魏珏的医术?”魏珏看着药方便知道其中的猫腻,也不好说白,变这样说道。
“需要改?”单晓凤不置可否,他只能装傻。
“魏珏什么时候来了,也不到先到老夫人我的明慈轩来?”
开口的不正是辛老夫人么。
眼见着差一个辛云国就凑齐了演戏的人,看着这一场戏,辛宁夙心里天雷滚滚。这一大家子人到底都是什么个情况。
琴语好像也从没见过烟雨阁来这么多身份尊贵的“客人”,一时间也忘了烟雨阁只有他一个丫头的事,更别提看茶倒水了。
“祖母。”辛宁夙和辛宁意向辛老夫人福了福身子,请安到。
“老夫人。”单晓凤也紧接着请安。
“魏珏见过辛老夫人。”
“都先进去吧。”辛老夫人说,“琴语,看茶,倒水。”
“是,老夫人。”琴语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很不好意思的一路小跑着去烧水了。
“我听说夙儿的身子近几日来不太舒服,作为祖母,我来看看自己的孙女,大家不必拘谨。”辛老夫人说道。“前些日子夙儿落水,染上风寒之时,便是魏珏前来为夙儿诊治,我想他必然是了解夙儿的身体情况的,请他来为夙儿诊脉,是再好不过了。所以我听到夙儿身体不适时,便请魏珏到府上跑一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辛老夫人说话,魏珏便来了。那有什么不来的道理。”魏珏说道:“再者,前些日子三小姐失足落水,沾染风寒,是我为三小姐诊治,今日说是三小姐身子不适,魏珏也会觉得,是否是当时没有治愈,烙下了什么病根,这样可不好,所以魏珏听了辛老夫人的话,变过来看看三小姐。”
“并不是你当时诊治的不好,也不是什么烙下了病根,我觉得,就是近些日子夙儿休息的不好,总是做噩梦所致。魏珏给把把脉,看看怎么办,调理调理便是了。”辛老夫人说。
“
是,魏珏知道。”魏珏回答道:“刚才我已经为三小姐诊脉,确实,三小姐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只需将这药方子上的中药调上几位,连续附上个两三天便可痊愈。不用过多担心。”
“药方子?什么药方子?”辛老夫人不解的问道。
听到辛老夫人问话,单晓凤赶忙回答道:“昨日我在云国那里见到夙儿,看他气色不是很好,又碰巧意儿说清晨见夙儿时也是这种感觉,我便问了云国,说今日找位好郎中,让他为夙儿把把脉,开几副药来,调理调理身子。这不,郎中刚刚离开,魏珏手上拿着的,便是那个药方子。”
“哦,是你请来的大夫啊,医优秀么?行医几年?给夙儿看过病么?”辛老夫人一连抛出许多的问题:“我记得你上次找来的那个什么江湖郎中,差一点可就耽误了夙儿的病。”
眼看着辛老夫人说话越来越凌厉,单晓凤也不敢造次:“上次是意儿不懂事,没有好好找郎中给夙儿看病,这次所找的郎中,可是京城里有名的,数一数二的郎中,有几次也为意儿诊治过,我相信这郎中的医术应该不会差的。”
“应该不会差?什么叫应该不会差?没有十全的把握你能随随便便请一个江湖郎中到辛府里来看病么?你安得,到底是什么居心!”辛老夫人一拍桌子说道。
辛老夫人这一拍桌子,着实把辛宁意和单晓凤母女吓得不轻。
就在大家默不作声,没人开口说话的时候,只见琴语端着茶水进来了。辛宁夙一想,赶忙开口道:“祖母您喝茶,先消消火气,这大热天的。”
“祖母,我生母也是为了妹妹好,她看妹妹脸色这么差,想着他身子肯定还没好全,一晚上翻来覆去的都没有安睡。祖母您,您就不要生气了。”辛宁意刚忙开口为自己的母亲求得原谅:“祖母一定要体谅我母亲的一片心意啊,他真的是为了妹妹的身子好。没有其他的心啊!母亲他也不敢有啊!”
辛老夫人喝了一口辛宁夙递过来的茶,说:“先让魏珏看看这药方子,需要调哪一味药,就调了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