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
明邪殇听到这话,这才决定将儿子带走、
只是茗墨影现在关心的事情根本不是自己是不是能留在宫里,而是现在自己必须带走拾月芯,免得他们铸成大错。
“娘,我不走。要走咱们必须把拾月芯带走,怎么能不能让他们再这么错下去。”
“住口,跟娘回去。”明邪殇再也不给儿子在这里胡言乱语的机会, 硬是将儿子带走。
明邪殇一路抓着儿子,终于将儿子拽到了潞西宫。但是回到潞西宫之后,儿子就开始跟自己争吵了起来。明邪殇没想到到了这一刻,儿子还没对拾月芯放手,一旦遇到了拾月芯的事情,儿子还是会变得这么疯狂。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竟然真的想带走拾月芯?你可知道这样是犯了死罪,你才刚刚恢复了皇子的身份,难道这些你都不要了吗?”不说为他们牺牲的,光是自己的期盼,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拾月芯吗?
当她知道儿子要将拾月芯带走,整颗心就像是被人用利刃戳住了胸口,连呼吸都感觉到非常的不顺,只能派人把他带回来,阻止悲剧的发生。
“娘,您为什么要阻拦我?如果拾月芯继续留在阳天羽的身边,你知道未来她会多痛苦吗?你知道当她发现真相之后,要面对多大的煎熬吗?”墨影不顾母亲的苦口劝说,用力的甩开了母亲的手,想要离开这里,明邪殇快一步拦下了他,挡在了茗墨影的面前。
“为娘的无论做了什么、说什么,你都无动于衷?”
“我只知道她们现在在一起是违背天意在一起,我只要可以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做什么牺牲都可以。娘,他们是兄妹,他们是不可以在一起的,我不单单为了拾月芯,我也为了阳天羽”茗墨影坚持要带走拾月芯。
明邪殇愤怒的一巴掌甩在了儿子的脸庞上,相当的愤怒,心底的怒火已经无法熄灭。
“你非要为娘的说出真相,好,为娘就告诉你!”明邪殇沉默了一会儿,再度抬起了头,凝望着儿子。“他们两个根本不是什么兄妹,拾月芯只不过是汐慕灵在外面抱养的女婴。你也不想想看,汐慕灵作为拾月芯和阳天羽的母亲,难道她不会比我们着急吗?”
“娘,您说什么?您用这样的理由来骗我,就是不让我带走她?”
当茗墨影听到了这番话,他的脸色变得铁青,脸上的神情不断的告诉他,这件事的真相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我说的都是事实,如果你不相信大可以去调查,但是就不能带走拾月芯,我不要你害死整个所有人。”
茗墨影愤怒的推开了母亲,跑出了潞西宫。他必须找拾月芯的母亲证实这件事情,现在只有拾月芯的母亲才能告诉自己真相。
如果他们是兄妹,自己会毫不考虑将拾月芯带走,如果他们不是兄妹,那自己不会再插手拾月芯的事情。
把拾月芯送回自己的寝宫之后,阳天羽就自己一个人去了御书房。就连担心他的皇弟阳天瑾也被拦在了御书房外,现在他气愤不已。
“皇上,您吃一点儿东西吧。”茨云将膳食送的糕点送到了皇上的面前,他不知道皇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皇上一回来就怒气腾腾。
“拿走,朕什么都不想吃。”阳天羽连看也没有看一眼,咳嗽的声音突然在御书房里响了起来,茨云脸色苍白的看着阳天羽。
“皇上,您是不是染上了风寒?奴才马上去给您请太医。”
“出去,朕要处理国事。”
茨云的声音令阳天羽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觉得刺耳,现在他什么声音都不想听到。茗墨影今天的行为让自己好不容易他产生的同情心一下子消失无踪。他作为自己的兄弟,竟然一再再而三的想要带走自己的女人,他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兄弟?
茨云听到皇上的命令,担心不已,现在皇上感染了风寒,如果不治的话可能会变成大事儿?“您现在在咳嗽,奴才觉得还是应该请太医。”
“出去!”
一声怒吼在御书房里响了起来,太监害怕的跪在了地上,忽然之间一道人影冲进了御书房。
“阳天羽!”怒吼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阳天羽抬起了头,凝望着擅自闯入自己御书房的人,原来是拾月芯,他不待在寝宫来这里做什么?
“来人!”阳天羽冲着御书房外大叫了起来,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阳天羽,你不要浪费唇舌,他们已经被我点穴,谁也进不来。”
听到拾月芯的话,阳天羽更加的觉得奇怪,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道拾月芯不能给自己一点空间,让自己消化这些事情吗?
“你来这里到底为了什么事?”
“我为什么事情而来?阳天羽,我倒要问你,你想干什么?为什么你把我送回寝宫之后就置之不理,这件事情能怪我吗?”
阳天羽的脸色大变,那难道该怪自己吗?看到自己的兄弟要将自己的女人带走,自己受到了怎样的打击她会明白?“拾月芯,我的难受你现在懂吗?茗墨影虽然和我一直不和,但是在知道他是我的兄弟之后,我在很努力的接那份他。”
“那又怎么样?茗墨影今天会这么做我根本不知道是为什么,怎么能迁怒到我的身上。”
“我不知道,我只是想静一静,想一想。”
静一静,想一想?那你打算怎么做?一直这么对我吗?就因为一个茗墨影,你要抹杀我对你所有的感情吗?
“不会!”阳天羽根本不打算就这么放走这个女人,根本不可能为了茗墨影而放开她。
“那你打算怎么做?你甚至现在连见都不想见我,你让我怎么想?”
阳天羽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了拾月芯的面前。
阳天羽抚摸着拾月芯的脸颊,对拾月芯充满了怜惜和宠爱。“拾月芯,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我怎么会舍得让你离开?我们说过,会像这样生活在前一的,不是吗?”
拾月芯靠在阳天羽的肩膀上,再也不说话,只是眼泪慢慢的掉落了下来。
而另一方面,茗墨影已经来到了柳苑。和锦瑟族人打听才找到了汐慕灵,汐慕灵竟然自己去了御膳房,还说要做点吃的给女儿送过去。茗墨影很清楚她到底是要送给拾月芯吃还是送给阳天羽,沉下那口气,阳天羽走进了御膳房。
“伯母
!”阳天羽看到御膳房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在御膳房忙活的汐慕灵。
汐慕灵看到茗墨影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你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吗?”茗墨影听她的口气分明知道自己会来这里,可是连自己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汐慕灵摇头淡笑了起来,然后停下了动作看向了走到自己面前来的茗墨影。“你应该是来确认阳天羽和我女儿之间的关系,是吗?”
“我娘说拾月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所以你才没有阻止阳天羽和拾月芯之间的关系,是吗?”
汐慕灵点头,“所以你早就知道阳天羽是你的儿子。”
“没错!在阳天羽登基那一天我就知道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就是我的儿子。”既然他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而在这个时候,前来找寻母亲的汐清媚却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当然是震惊不已。阳天羽是娘的亲生儿子,那…….“竟然我该问的都问了,那这里没我什么事儿了。伯母,那我先回潞西宫去了。”说完,茗墨影立即转身离开了御膳房。
安全躲起来的汐清媚看到茗墨影离开立即追了上去,在茗墨影回潞西宫的必经之路上汐清媚终于赶上了茗墨影。
“茗墨影。”
听到陌生的声音,茗墨影回过头来却瞧见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这个女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你是谁?我想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找我做什么?”
“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汐清媚早就打听过茗墨影,“你是茗墨影,一直喜欢我的妹妹拾月芯。”
“你是汐清媚?”那个毒蝎心肠的妖女?“你找我什么事情?我想我跟你之间没什么好说?”“没什么好说的?我并不这么觉得,我们之间应该还有很多说的,比如阳天羽的身份。”
汐清媚的一句话成功的吸引了茗墨影的注意力,茗墨影脸色一沉对汐慕灵呵斥了起来。“妖女,你想说什么?”
“呵呵!”汐清媚冷笑了起来,“茗墨影,你以为我是被吓大的吗?你就不怕我在你的身上用毒,现在我问你什么事情你最好如实回答我,否则我会不会用毒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既然你已经知道阳天羽和你母亲的身份,你何必来问我?”
“果然,她是娘的儿子!”
茗墨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这个妖女难道专程来叫住自己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
汐清媚看到茗墨影愤然离开的背影,嘴角竟然勾起了冷笑,这不是很好玩的事情吗?如果阳天羽真是娘的儿子,那他们就是兄妹,这不是一场好戏吗?
想到这里,汐清媚脸上的笑容扩散得越来越深。
夜里,汐清媚将她叫到了柳苑外。阳天羽发现其中的不平常,在拾月芯完全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之下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拾月芯来到柳苑外,她看到姐姐汐清媚看着自己的眼神变得非常的奇怪,好像是在嘲笑什么,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姐姐,你派人叫我过来做什么?”拾月芯走上前,忍不住的问道。
汐清媚满脸的冷笑,一手搭在拾月芯的手上,然后围着拾月芯转了一圈,最后在拾月芯的面前停了下来。“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汐清然,你深爱的男人阳天羽是娘的亲生儿子。知道吗?她是娘的亲生儿子。”
顿时,拾月芯如早霹雳。她连笑都笑的好勉强,“姐,你说的不是真的是不是?阳天羽怎么会是娘的儿子?阳天羽怎么可能是娘的儿子?”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去问娘不就知道了?对了,这件事情不单单娘知道,连茗墨影都知道。你可以找茗墨影问清楚啊,也许他会告诉你真相。”
茗墨影?
拾月芯终于想起来白天在御花园的时候茗墨影说出的那些奇怪的话,原来她早就知道了,所以才会说那些话。
而听到他们谈话的阳天羽无法接受这个打击,好像癫狂一样的跑开了。他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是在离开柳苑很远的地方才停下来。
己怎么会是汐慕灵的儿子?明明自己的母后是太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忽然,阳天羽想起了太后。自己的母后不会欺骗自己的, 她会告诉自己真相, 她会告诉自己真相。
现在的阳天羽就好像受伤的野兽,向着太后的寝宫冲了过去。
“母后!”半个时辰之后,太后寝宫的们被阳天羽一脚狠狠的踹开。门被踹开了之后,阳天羽时失常的冲了进去。
正在**调养的太后一看到儿子闯入自己的寝宫,便疑惑的坐了起来。“羽儿,你这是这怎么了?”
“母后,我什么都知道的。”此刻的阳天羽承受着常人无法体会的痛苦。“母后,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
太后听到阳天羽所说的话脸色大变,心里你对汐慕灵更是仇恨不已。汐慕灵那个贱人,明明答应了自己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可是现在呢,现在她竟然不守承诺将这件事情告诉羽儿。
“汐慕灵告诉你的?”
“没错!”听到母后说这句话,阳天羽差点觉得不能呼吸。“是汐慕灵告诉我的,她说我是她的儿子。母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母子两?”
下一刻,太后好像是疯了一样,竟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没错,是哀家拆散你们母子,是哀家让人送了一个死婴给汐慕灵。当时汐慕灵已经深的皇上宠爱,哀家不能让她太得意,哀家要儿子,她不可以有。”
“所以就掉包把我弄成是你的儿子?”
“没错!”都到了这个地步,太后还有什么隐瞒的?当时的事情不就是这样吗?“只是当时让哀家想不到的是,汐清媚竟然调查出来,竟然知道是哀家把她的孩子换成。她想去找先帝告状,哀家也只能先下收为强。”
“你做了什么?”阳天羽心痛通过不已,这么多年,这么多年自己都叫着一个企图杀害自己亲生母亲说的人做母后,这让自己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做了什么?太后深吸一口气,从**站了起来,“你觉得母后能做什么?母后做的事情就是让这个多余的女人离开这个人事,不过她命不该绝,竟然被人所救。”
“所以……我认了一个毒蝎女人做母后这么多年?”阳天羽跄踉的后退了两步,自己
到底有多糊涂,多可笑。
太后看到儿子这个模样心痛不已,她冲到了儿子的面前,抓住儿子的手臂,心痛如绞的说道。“羽儿,你好像想这些年来母后对你怎么样?难道母后对你不够好吗?难道母后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阳天羽甩开了太后的双手,现在说这些一定太晚了。所有的悲剧都是母后一手造成的,所以的悲剧…….他不愿意再留下来,也不想再留下来,留下来会让自己感觉到窒息,感觉到身处地狱,自己必须要离开,必须要离开。
跌得撞撞的离开太后寝宫,外面的天竟然下起了磅礴大雨。太监看到皇上走在雨中,立即冲上去给皇上撑起了雨伞。可是谁知道阳天羽竟然将那名太监给推开,仍然在磅礴大雨之中跌撞的前行。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担心起皇上来,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当阳天羽回到寝宫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淋湿了。样子特别的狼狈,茨云看到主子这个样子,连忙冲上前扶着皇上进入了寝宫换衣服。
等到阳天羽换好了衣服清醒过的时候,却发现寝宫里面没有拾月芯的身影。拾月芯呢?拾月芯现在人在什么地方?难道她留在了柳苑?
不!
阳天羽再想想却觉得根本不可能,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儿。拾月芯不是那种在承受了这么大的打击之后,还能留在柳苑吗?现在拾月芯的心里应该充满了恨,浓浓的恨,就好像自己现在一样。
“茨云,拾月芯呢?”
“皇上您不是跟着拾姑娘一起出去的吗?难道皇上不知道拾姑娘在哪里?”茨云一脸的疑惑,自己一直以为皇上会跟拾姑娘一起回来,没想到回来的会是皇上一个人。
阳天羽霍然起身,拾月芯没有回来?糟糕!
“茨云,你现在立即派人出去四处寻找,一定要找到拾月芯的下落,朕不允许拾月芯出事。”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一场难看。
茨云笑了笑,皇上是不是太紧张了。拾姑娘只是晚一点回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皇上,您被太紧张了,也许拾姑娘就是晚一点回来。”
“你不懂,这次的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茨云,你记住要吩咐下面的人每一个角落都要调查清楚,一个角落都不可以落下,明白吗?”
茨云点头,皇上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自己当然清楚。而在茨云转身走出寝宫内的时候,看到了冲进来的渐露。这丫头不好好在房间了休息,来寝宫做什么?
“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小姐需不需要我的照顾。 ”渐露就是闲不住,所以才会过来瞧一瞧。不过却瞧见了茨公公这么难看的脸色,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茨公公,你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拾姑娘还没回来,既然你来了也帮忙寻找吧 !”茨云叹息,恐怕今晚皇宫又要不得安宁了。
闻言,渐露脸色大变。茨公公说什么?小姐没回来?今天白天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小姐不是已经被皇上送回寝宫了吗?难道之后小姐还离开过寝宫?
“茨公公,你在说什么?小姐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回来?”
茨云现在急着寻找拾月芯的下落,也没有时间跟渐露浪费时间解释了。“渐露现在没功夫说这些,咱们先去寻找,找到了拾姑娘在说其他的。”
渐露点点头,这才跟着茨公公赶紧的去寻找小姐的下落。
夜里,宫女太监还有侍卫都盛着雨伞在皇宫之内四处寻找。连接到了风声的汐慕灵和明邪殇也参加进来 ,拾月芯这孩子怎么会突然之间不见了踪影呢?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而此刻,从宫外闪进一抹黑影,浑身夜行衣的打扮,别人认不出来,但是有一个人却能认出她的身份。没错,她就是雪无霜。
今儿个雪无霜趁着雨夜看守不牢潜入皇宫,却没想到看到皇宫之内四处都是人,好像在寻找什么。不过现在她的目标根本不是这些人,而是拾月芯。今天会闯进来是要知道拾月芯的下落,今天自己一定要除掉拾月芯这个女人。
只要有这个女儿在,茗墨影就不会把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所以这个女人不管怎么样都要死掉。
她避开了这些人准备去阳天羽的寝宫瞧一瞧,可是走着走着就看到了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闪入了自己的眼前,她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心,这到底是谁?
慢慢的,雪无霜看到了朝着自己走来的人竟然是拾月芯。她不顾现在的雨势,毫不顾忌的冲了上去。可这一刻雪无霜的目光却落到了拾月芯的手腕上,拾月芯手腕上的碧玺发出耀眼的光芒,而这些光芒不是来自别处,而是来自拾月芯碧玺里那可珠子。
她…….当雪无霜看到那颗珠子的时候震惊不已。自己本是打算利用假的魅族圣物将茗墨影引到自己的身边。现在却没想到茗墨影竟然将自己引到了真的魅族圣物的身边,只是她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拾月芯会有魅族圣物,那圣物一直都在族长夫人的身上,难道拾月芯和夫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大雨突然之间停了下来,雪无霜站在雨中仔细看着狼狈不堪的拾月芯。现在的样子倒是真的有点像当年的夫人,难道拾月芯和夫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拾月芯,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魅族的圣物?”
一直处于崩溃状态的拾月芯听到雪无霜的话终于回过神来,魅族圣物?什么意思? 自己怎么可能有什么魅族圣物?
“你是谁?”
“我是谁你根本不可能知道,拾月芯,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你为什么会有魅族的圣物,你跟魅族有什么关系?”
拾月芯眉头一皱,感觉到危机降临在自己的四周,立即动手和雪无霜拉开了距离。“我不知都你在说什么,魅族圣物我根本就没有,你是哪里来的人?你根本就不是宫里面的人。”
雪无霜冷笑,自己怎么可能是皇宫里的人。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只是拾月芯,只是没想到的是这次竟然还意外的得到了魅族的圣物。将来要消灭锦瑟族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拾月芯,你想知道我是什么人是吗?还记得连翘吗?”
连翘?拾月芯在记忆之中慢慢的搜寻着连翘这个女人,在茗墨影的山庄出现的女儿,一直带着面纱处心积虑想弄死自己的女人。原来她就是这个女人,原来是她一直想置自己于死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