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拾月芯对她充满了防备,这个女人实在是深不可测,如果自己不注意一点,可能就会被她暗算。
雪无霜冷笑,她问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多此疑问,难道自己会告诉她自己的真是身份吗?会告诉她自己是魅族的巫师吗?
“拾月芯,你知道我是谁之后又能干什么?你现在需要的不过是解药,跟我是谁有什么关系?”“你想帮我?”拾月芯怎么可能相信她呢?头两次她想置自己于死地,就算她忘记了自己也不会忘记。“连翘,你又想干什么?你以为你说的还我会相信吗?”
“你不相信我你现在能相信谁?你也可以告诉我在这个时候谁能帮你找到解药,是茗墨影还是你身边的丫鬟?”雪无霜面纱后的笑声让拾月芯觉得越来越刺耳,“你也不想想茗墨影对你什么感情,如果茗墨影知道你身上有软骨散的毒是希望你找得到解药还是找不到解药?如果你找到解药,你务必会离开她。如果你找不到解药就可以陪他一辈子,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你为什么要帮我?”拾月芯对其他的问题毫不关心,她只想知道这个。“你不是一直都想杀我吗?为什么这一次还要救我?”
“我要你离开茗墨影。”雪无霜随便找了一个听起来真切的理由,也许这个理由才能让拾月芯相信。相处的这两天她发现拾月芯并不笨,一般的理由应该骗不了她!“这辈子都不许你再见茗墨影,如果你可以答应我的要求,那我就会告诉软骨散的解药在什么地方。你考虑清楚,一个是解药,一个是你根本就不关心的男人,哪一方面划算一点。”
“你只是为了茗墨影?”为了茗墨影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杀机,只是这样吗?“你喜欢茗墨影?”
雪无霜闭了闭眼,冷笑了起来,“不是喜欢,是爱!我才是茗墨影最该值得爱的女人,不是你。你凭什么成为墨影的帮主夫人,这个位置只有我才适合。”|原来如此,女人疯狂的时候是在是太可怕了。皇宫里面的那些女人是这样,这些女人也是这样。
为了得到心仪的男人竟然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杀死阻挡她感情的人。这样的女人又有谁敢爱呢?
“好,告诉我软骨散的解药在什么地方,我就离开茗墨影。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见茗墨影,她在我的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好!”雪无霜霍地起身,将拾月芯一步一步带入自己的圈套。“落暮涯你知道吗?”
“落暮涯?”拾月芯对宫外的一切完全陌生,怎么会知道落暮涯在什么地方。
雪无霜冷笑,果然她不但记忆没有了,连落暮涯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谎言,她都只能相信。“落暮涯下面有解毒的药草,不过要上落暮涯非常艰难,必须攀爬险峻的山背,然后才能到落暮涯上,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办到的。你是不是能上去也要看你的造化,也许你半途死掉也说不定。”
死掉?
自己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就这么死掉?
拾月芯双眼牢牢的固定在她的脸上,“告诉我落暮涯的具体位置,我明天一早就去落暮涯。”
“好,有胆识!”雪无霜的计划已经一步一步的在实现,只要拾月芯去了落暮涯就休想能好好的回来。“就在山庄西面行走一百里的地方就是落暮涯,要去落暮涯就必须骑马。”
拾月芯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也不再留在这里,这个女人是个毒蝎一样的女人,自己永远不想跟这样的女人呆在同一个空间之下。
第二天一早,拾月芯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渐露还在**躺着,当她走进房间的时候渐露醒了过来。不过渐露看到小姐的眼神很奇怪,好像恋恋不舍的样子。
“小姐,你怎么了?”
“渐露,我要出门一趟。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知不知道?”这一次前去落暮涯凶险万分,她希望渐露能够好好的照顾她自己,身体能快一点好起来。
渐露不由得做起来靠在**,小姐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奇怪,好像在交代什么一样。“小姐,你要去哪里?渐露好像觉得小姐这一次出去就永远不会回来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吗?”“我要去找解毒草!”
“解毒草?”渐露疑惑不已,什么解毒草?小姐从未提过她中毒,难道是这个连翘顾念在不知不觉当中给小姐下的毒吗?“小姐,您是不是中了连翘姑娘的毒?有没有看过大夫,大夫怎么说?”
“不是!在我身上早就有毒了,不会伤害我的身体,只会让我暂时失去武功,只有找到解药才可以恢复武功。我必须去一趟,拿到解药我就不会这么被人牵制住了。”说完这些之后,拾月芯起身最后叮嘱的说道。“渐露,你一定要好好的等我回来,听到吗?”
渐露点点头,望着小姐离开的背影在心中祈求上苍。小姐是个好女人,希望小姐能取得解药,平平安安的回来。
拾月芯离开山庄之后,骑着快马朝着落暮涯的房间而去。按照连翘告诉自己的准备位置,她骑着快马来到了一个山峰前,在这山峰钱外面找不到路可以上去。她抬头,这里完全是有陡峭的峭壁所组成,根本就找不到可以让自己上去的路。
拾月芯的小脸不由得紧紧的皱在一起,假如现在还有武功底子那还好,上去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现在自己身上什么都没带,除了这一匹马以外,连攀升上落暮涯的工具都没有。
“现在该怎么办?” 拾月芯忍不住担心了起来,但是好不容易来到这里没有理由就这么放弃。“不行,就算这里是龙潭虎穴度,我也必须来这里一趟。”
打定主意之后,拾月芯深吸一口气。走到了落暮涯前,这是上脚下,要爬上山上去,就必须顺从峭壁爬上去。拾月芯从来都不畏惧生气,现在也一样。为了自己想要的自由,搏一次总比现在放弃要强。
她伸出双手,攀附上峭壁上的石头,一手抓住一个石头慢慢的攀附上去。忽然,拾月芯脚下一空,差点摔下去。幸好拾月芯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峭壁的石头,虽然这样承受更大的重力,但是不至于丢掉性命也是件好事。
好不容易,拾月芯在奋力挣扎的时候好不容易脚踩到了一块石头上,这才让她暂时度过
了危险。不过这她没有放弃,而是继续往上爬。今天自己必须爬上去,体力只是一段时间,如果自己的体力消耗完,很可能从这个峭壁上摔下去。到时候就真的没命再回去了,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勇气爬上去,无论如何,自己必须要爬上去,只有爬上去自己才能过一种崭新的生活,没有阳天羽,没有茗墨影的生活。
想到以后的生活,她更加奋力的往上爬。
在之后的一个时辰,拾月芯都是在全力的攀爬这座山峰。不管手掌上传来多痛的擦伤感觉,她都好像感觉不到似的一个劲儿的往山上爬。
终于,拾月芯在经历了风险之后终于爬上了这种山崖,山下根本看不到这里的景致,上面是灌木丛生,而且还有迷雾。拾月芯呼吸着这里的空气觉得太奇怪了,怎么有种不舒服的感觉。难道这不是普通的雾气吗?是瘴气吗?
没多久,拾月芯已经被这股瘴气包围,不但呼吸不舒服,就连眼前的东西也都看不清了。
该怎么办?难道是要现在离开这里吗?
拾月芯立即捂住了鼻子,好不容易才爬上来,自己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放弃呢?不行,为了软骨散的解药自己说神什么都不能放弃,不可以!
手掌隐隐作痛,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掌,手上之内是一条条的刮伤。坚强的拾月芯让告诉自己前面就是软骨散的解药,如果不拿到软骨散就无法离开茗墨影,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赶紧的去拿草药解毒。
而就是这种期盼的心里才让拾月芯有勇气朝着目标前进,她快速撕下了裙摆的裤料,用布料立即捂住了鼻子,。
感觉不到那些瘴气的侵入,拾月芯才能朝着前面走。说也奇怪,当拾月芯穿过了山上的树林的时候,瘴气全都散去。
拾月芯这才把捂住鼻子的布料慢慢的拿下来,四处望了望,拾月芯再度踏出了脚步。
就在拾月芯不知道自己现在处于什么位置的时候,拾月芯发现这里比起刚才那边要荒凉许多,没有泥土,只有石头,连一棵草都无法生长。
她开始怀疑那个女人所说的话,在这样的环境怎么能生长出老草药来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慢慢的,拾月芯看到在不远处山崖,她朝着山崖走了过去。走到山崖边的时候,她看到了下面是万丈深渊,但是风景却是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美丽风景。
只是在这样的地方,恐怕不会有人会想到有这样的风景吧!
“拾月芯,去死吧!”忽然,在拾月芯的身后想起了一阵嗓音。
拾月芯听到声音之后猛然回过神来,转过身的时候还来不及看清楚到底是谁,却被人狠狠的一掌给打了过去。一掌下去,拾月芯整个人都从涯边飞了下去。
来人将面纱拆开,脸上露出了讥嘲的冷笑,拾月芯啊拾月芯,这次看你还有什么办法回去迷惑茗墨影。
而掉入落暮涯的拾月芯以为这次必死无疑,以为再也无法回去再见自己想见的人。在刚才摔下悬崖的那一刻,她想到的人竟然还是阳天羽,到了此时此刻仍然忘不掉阳天羽。
“啊!”
忽然在这个时候,一团强烈的光芒散发出来,拾月芯还搞不清楚状态,但是现在比起刚才极速坠落的速度要慢得多。拾月芯看到这团强烈的光芒竟然来子自己的手臂。手臂的碧玺里藏着一颗非常平凡的珠子,自己从来不曾注意到这颗珠子,可是现在却看到这颗珠子发出这么强烈光芒。而又是这强烈的光芒保卫着自己,让自己换换的落下悬崖。
终于,拾月芯安全的落到了地面上,不过拾月芯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头痛愈烈,好像什么东西要从脑袋里蹦出来一样。
“好痛!”顿时感觉头痛愈烈,拾月芯忍不住深入骨髓的痛处抱头蹲在了地上。
可是不管她越是抵抗那痛处,越是抵触就越是痛,痛得她想要摧毁自己的生命,通到想要就此结束。
可是没多久,在拾月芯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些画面,这些画面不断的在拾月芯的脑袋之中浮荡。而且画面越闪越快,拾月芯的脑袋也越来越痛。
那是什么?那些画面究竟代表着什么…….
那一天锦瑟族族长汐慕灵五十大寿,族内德高望重的女子都来到了族长汐慕灵的寿宴当场。
今夜可以说是热闹非凡,大宅的院子里已经摆上了二十来着酒席,座无虚席。
而此刻拾月芯也就是锦瑟族的二殿下汐清然正走进大宅的院子寻找母亲汐慕灵。就在这个时候姐姐汐清媚也跟着走了进来,她是汐清然的姐姐,也是本族的大殿下。她汐清然的性格截然不同,汐清然如果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那汐清媚就是娇媚大方的牡丹花。连穿着也是如此,现在汐清媚所穿的衣服将她整个人的娇媚都完全衬托起来了。
“清然,你在找什么?”汐清媚的声音在拾月芯的后面响了起来。
拾月芯回头,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姐姐汐清媚。今天晚上姐姐比起平日更加娇艳动人,想必今晚姐姐会变成母亲寿宴上最美的女人吧!
“姐姐,我在找母亲,母亲好像现在都还没出现,不知道母亲在干什么?”今天是母亲的寿辰,可是却没见母亲的踪影,她担心母亲不知道出什么事情。
汐清媚双眼一转,看着妹妹着急的样子她突然心生一计。母亲这么疼爱清然,万一有朝一日把族长的位置交给清然, 那自己不是什么都得不到吗?
“清然,姐姐母亲在什么地方,现在我们一起去找母亲好了。”汐清媚笑了笑,拉着拾月芯转身走入了大宅的院子。
那个时候的拾月芯从来都不会防备姐姐,听到姐姐说知道母亲在什么地方, 没有怀疑也就跟着姐姐离去。
汐清媚离开了宅院之后,便将拾月芯带到了族里的禁地,平日母亲修炼的一个山洞。已经入夜了,山洞外漆黑一片,而山洞之内闪烁着诡异的红光。拾月芯朝着山洞瞧了瞧,然后抽回手走入了山洞之内。
走入山洞母亲的练功房,练功房的四壁到处都是灵蛇,让人不寒而栗。
拾月芯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之下长大,所以一点都害怕这些灵蛇。反而这些灵蛇倒是有些害怕拾月芯,在拾月芯进入练功房之内,不但没有嘶嘶警戒敌人
的声音,全都缩到了角落。
而进入练功房的拾月芯看惯了这样的情况,对这种情况毫不在意。
“为什么母亲没有在这里?”她回过头,发现姐姐没有自己进来。她再在山洞里好好的找了一遍,没发现母亲。想想母后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啊,今天是母亲的寿辰。母后又是族里的族长,现在应该在寿宴当成才对。想通了这些之后,拾月芯立即走出了山洞,可是在山洞外去怎么都找不到姐姐的身影,她不由得担心的大叫了起来。“姐姐……姐姐…….”
可是不管拾月芯怎么叫都好,都没有人回应。刚才姐姐明明还跟自己来到了山洞这里,这会儿怎么就不见人了?
“二殿下!”
突然,一对人马出现在这里。黑夜之下完全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但是拾月芯可以很清楚的辨认出这些人是锦瑟族的人。
“你们既然知道我是锦瑟族的二殿下, 你们现在是想做什么?”拾月芯丝毫没把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些男人放在眼里。可以说锦瑟族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把臭男人放在眼里。“你们就不怕你死吗?要知道我二殿下的能耐在锦瑟族也算是出了名的。”
“二殿下,你不用在我们面前虚张声势。既然我们敢站在你的面前,当然就有办法对付你。”
听到这些胆大妄为的狂徒的话,拾月芯冷笑了起来。“那好,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竟然敢在本殿下的面前口出狂言。”那些人听到这话便冲了上去,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拾月芯突然吹出了口哨。躲在山洞附近的灵蛇就好像是听到了召唤一般,全都用到了他们的面前。
不过这些人镇定得不像话,好像这些灵蛇对与他们来说一点威胁都没有,而灵蛇在快要攻击他们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倒退了几步。
拾月芯瞧见这样的情况,倾国倾城的小脸上出现了疑惑的表情。这些男人怎么会能避开这些灵蛇的?
“你们知道怎么避开蛇类?”
“二殿下,难道你们不知道有种东西是蛇最怕的吗?那就是雄黄,只要把雄黄磨成了粉末就可以让我们这些小兄弟逃出蛇类的毒手,明白吗?”
拾月芯冷笑,原来是这样。他们只会用这样的手段而已。不过他们虽然能逃过灵蛇,却逃不出自己的屠杀。
“今夜是我母亲也就是锦瑟族族长的大手,本殿下不想大开杀戒。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就从本殿下的面前消失,否则就别挂本殿下对你们手下无情。”
“好,那就看看是二殿下有还能耐还是我们哥儿几个有办法。”、
说完,这些男人提着大刀向着拾月芯冲了上去。
拾月芯本想动手,可是在动用真气的一刹那胸口好像窒息一般的疼痛。她连还击的机会都还没有,就被人一掌打在了脖子上,当场晕倒在地上。
而一直躲起来的汐清媚在这个时候从昏暗的地方慢慢的走了出来,当她走到了晕倒的拾月芯面前时,那些令灵蛇都害怕的逃走了。男人们看了地上的二殿下一眼,才抬头冲着大殿下笑了笑。
“大殿下, 二殿下现在要怎么处置?”突然,有个男人冲这汐清媚不解的问道。大殿下的手段二殿下不知道他们可清楚得很,所以现在是大殿下处理掉二殿下的绝佳机会,他们相信这大殿下绝对不会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
汐清媚本来是很疼妹妹的,从小最疼爱的便是这个妹妹,但是无奈啊!母后就是喜欢妹妹,这然自己对妹妹有了防备的心里。也有了想要除掉她的冲动,今日趁着她寻找母亲的机会要除掉这个妨碍自己的绊脚石。
“刀给我。”汐清媚伸出纤细的小手,脸上却是冰得想块儿冰。
刚才开口禀告的男人立即将手上的大刀交到了大殿下汐清媚的手中,他很清楚大殿下的为人,大殿下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二殿下,现在二殿下晕倒了,大殿下难道不会趁机除掉二点下面吗?
汐清媚在月光之下的小脸露出了肃杀之气,然后汐清媚扬起纤细的手臂朝着拾月芯看了下去。
倒在地上的拾月芯费力的睁开双眼,她只能模糊的看到朝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朝着自己挥动大刀。
“啊!”刀起倒落,拾月芯痛入骨髓在寂静的夜里惨叫了起来…….
这一刻,拾月芯睁开双眼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拾月芯手腕上的碧玺上的光芒也在这个时候慢慢的散去,拾月芯的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原来自己锦瑟族的二殿下, 原来自己是被姐姐大殿下汐清媚陷害自己,还差点杀死了自己。最后还把自己扔掉,不然阳天羽怎么可能可以救自己一命。
深吸一口气,汐清媚是自己最尊敬的姐姐,可是这可在拾月芯的心中只有恨,强烈的恨!
就在这个时候,拾月芯忽然之间想起了身上的软骨散,今天来到落暮涯就是来找解药的,现在自己已经恢复记忆,要解除身上软骨散的毒根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锦瑟族的女人善于用毒,能用毒当然能解毒。软骨散也不算什么奇毒,自己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就可以解毒。
想着,她找了一处地方盘膝而坐,用锦瑟族的功夫来解身上的软骨散。
而另一方面,茗墨影从上午到下午找遍了山庄上上下下都没有找到要找的人。最后茗墨影冲到了拾月芯的房间找躺在房间里养伤的渐露问个清楚明白。
“渐露!”
“帮主,您怎么会来?”本来闭上眼躺在**的渐露在听到了茗墨影低沉的声音,立即睁开了双眼,没想到却看到帮主怒气冲冲的站在自己面前。
渐露本想起身,但是被茗墨影阻止。渐露是拾月芯的人,他不想让拾月芯认为自己是在虐待她的人。“不必起来了, 好好躺着吧!我这次来找你是要问你拾月芯的事情,拾月芯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我找遍了庄内上上下下都找不到人?”
“小姐……小姐找解毒草去了。”渐露回想起今天造成小姐来找自己的时候告诉自己的事情。
茗墨影双眼一眯,怒气腾腾的脸上突然沉了下来。找解毒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渐露,你说清楚,什么解毒草?为为什么要去找解毒草?为什么没人跟我说起这件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