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这老鸨子心里是乐歪了,本来还在想要用什么办法把这个小美人骗到自己的春意院去,她竟然就自己上钩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公子,如果你真的要见常大夫现在跟我走,今儿个晚上我保准你能见到常大夫。”
听到这女人的话,拾月芯开始怀疑起来。
“你真的认识常大夫?”
老鸨子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会被拾月芯问这个问题。不过很快老鸨子的脸上又闪现出笑容来,“公子,你看你这话说的。我骗你做什么啊?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你说是不是?”
拾月芯瞥了她一眼,她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自己是男儿身的装扮,她欺骗自己做什么?就算欺骗自己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老鸨子见她还不是很相信,立即将手的药包亮在了了拾月芯的面前。“公子你看,这里这么多人,我就怎么轻轻松松的拿到了药。如果你信任我,那现在就跟着我,我保证很快就能见到常大夫。如果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你只能在这里排队了,至于到今天日落之前能不能让常大夫帮你把脉,那我就不敢肯定了。”
都完,老鸨子一副要走的样子。
拾月芯心头一急,立即上前抓住了老鸨子的手臂。“好,我相信你,我现在就跟你走。”
老鸨子的老脸都要笑开花,这种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在京城,不!应该是举国上下都你看找到几个。要是真能把她骗到春意院去,那银票不是滚滚而来了吗?
半个时辰之后,拾月芯跟着大婶来到了一条巷子,巷子里有一个后门。当大婶走到后门的时候,轻轻的敲了敲那后门,只见立即有人前来开门。
拾月芯仔细看了一眼前来开门的男人,穿着粗布麻衣,应该是在这里的家丁吧!
“陈姨!”那人对着老鸨子态度恭敬。
第九十二章 晚来惆怅无人会
老鸨子嗯了一声,这才回头瞧向了拾月芯。“公子,这里就是常大夫的家。我们进去等常大夫吧!”
闻言,拾月芯心中大喜,也完全忘记了验证这个陈姨的话就跟着她走了进去。不过当拾月芯跟着下这个陈姨走到后院的时候,竟然看到很多姑娘在院子里行走。现在他们都素面朝天,样子非常的可怕。
看着这一幕,拾月芯眉心紧紧的皱了起来。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子,难道这里是**窟吗?
不对!
拾月芯再一想,常大夫的医馆那么朴素,那么多人前去看病,说名常大夫的名声不错。如果真是这样就说明这个叫陈姨的人骗了自己,她根本就不认识常大夫。
“你不认识常大夫,你究竟是谁?”
终于陈姨停下了脚步,她回过头,老脸上是阴险的笑容。“没错!我不认识常大夫,我只不过是去常大夫的铺子抓药。不过谁让我碰到你,你又想找常大夫,所以我必须利用这个机会把你带到这里来,你说是不是姑娘。”
拾月芯心头一震,原来她早就看穿了自己,她把自己弄到这里来是存现想骗自己。该死!
一气之下, 她转身本想离开。可是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两名大汉走了过来一把将她给抓住,她身上武功尽失,哪里还能抵抗得住这两个大汉。
陈姨笑着上前,冷笑爬上了她的老脸。笑容让她嘴角的皱纹都皱起来了,“姑娘,你现在才打算离开是不是太迟了?你以为你现在可以安然离开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把我骗到这里来做什么?”突然,拾月芯失控的大叫。
现在从心底涌起了一阵害怕,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害怕过,今天却被恐惧淹没。现在她真的很想阳天羽,真的很希望阳天羽可以出现在这里,可以把在自己救出去。
陈姨却是冷笑,这姑娘生得的美艳动人,这脑子却……
“你想知道我把你骗到这里来做什么?”陈姨沉了一口气。“两天之后,你就会知道我把你弄到这里来原因。”
拾月芯还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架着自己的两个男人已经把她带走。不管她怎么反抗,那两个人都好像无动于衷。
直到……直到他们来到了一个院子,其中一个男人一脚踢开一间房,拾月芯被他们毫不怜惜的扔进了那间房。然后当拾月芯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房门已经锁上。刚才的两个男人却站在外面,一个也没有离开。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想念,拾月芯的眼泪却在此刻聚集在眼底,随时都会坡地而下。到底这次自己的决定是对还是错,到底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王府。
现在他们一定在四处寻找自己,而自己呢?现在被困在这个地方,别说出不去,就连找人回去报信都不可能。最后眼泪还是不听使唤的从眼底花落了下来,下一刻她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
这一次没有武功,也没有可以保护自己的人呆在身边,自己就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而在王府之内,上上下下的人都在竭尽全力寻找失去踪影的拾姑娘。谁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这拾姑娘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只有阳天瑾,阳天瑾在雪红发现拾月芯不见之后,就立即来到西厢房这边查看情况。结果在西厢房找不到拾月芯的衣服,就连梳妆台上等的金银首饰也都一并消失了。
这只能说明一点,拾月芯是自己想离开,所以才会带上了金银首饰和衣服在别人没有发觉的时候就离开王府。现在连皇兄都惊动了,如果这次找不到拾月芯皇兄是绝对不会回宫的。
“王爷,皇上回来了。”总管匆匆茫茫的冲进西厢房,看到坐在房间里的王爷总管立即走上前。“您现在要不要去见见皇上,不知道皇上是不是找到拾姑娘的下落。”
阳天瑾脸色凝重,在听到总管的话之后,就立即起身率先离开了这间房。
总管见王爷匆匆忙忙的 朝着前厅而去,这才紧紧的跟上去。出了这件事情,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战战兢兢,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拾姑娘是皇上心爱的女人,这次在王府消失,皇上会不会震怒的处罚他们。他们谁也没底儿,要是皇上一声令下他们给打入天牢,那该怎么办才好?
所以上上下下的希望都系在阳天瑾的身上,阳天瑾身为王爷,与阳天羽又是兄弟,兄弟情长,假如阳天瑾肯开口求情,他们应该才能躲过这一劫。
来到前厅,阳天瑾将总管隔在前
厅外。在前厅就只剩下他们兄弟两人,阳天瑾看着皇兄现在的神情愧疚不已。
“皇兄,找到拾月芯了吗?”
阳天羽虽然能听到阳天瑾的话,却丝毫没有反应。在外寻找了几个时辰,却依然毫无所获。没人知道拾月芯去了什么地方,天大地大自己该怎么才能找到拾月芯,怎么才能再让拾月芯回到自己的身边?
“皇兄,您别这样了。您如果不开心你就说出来,我知道拾月芯对你来说非常重要,你深爱拾月芯。可是……现在已经变成这样,如果你要责怪就责怪我,是我没有好好照顾拾月芯。”
“和你有什么关系?”忽然,阳天羽开口。咆哮的嗓音,幽暗的双眼都渗透出愤怒。“拾月芯会消失都是你府里当差的人办事不力,就算要责备朕也是责备你府里的人。”
“皇兄,你别这样。拾月芯是自己出走的,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无奈之下, 阳天瑾还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告知皇兄。
阳天羽脸色一沉,什么叫做他自己要出走?她已经离开皇宫,她现在在王府,她为什么还要出走?
“你,给,朕,把,话,说,清,楚!”几乎是咬牙切齿,一个一个字铿锵有力的在阳天瑾的耳边响起。
阳天瑾叹口气,皇兄直到这一肯应该都还不明白拾月芯为什么要离开。“皇兄我已经检查过拾月芯的东西,拾月芯的衣服和金钗首饰都已经不见了。这只有一种可能性,她自己离开的。她想离开这里,想离开可以和皇兄你扯上关系的地方。”
“你…….”
就在这个时候,岑轩脸色凝重的冲进前厅,一看到皇上怒火燃烧的样子,岑轩立即单膝跪下。“皇上,有点线索了。”
闻言,阳天羽霍地起身,脸上愤怒的神情顿时化去。“什么线索?是不是已经找到拾月芯?她现在人在哪里?”
岑轩起身听到皇上的话,不由得看了王爷一眼,然后才转身走出去,将一个男人带了进来。这个男人是一间当铺的掌柜,今天带人寻找拾月芯下落的时候找到了当铺,才知道拾月芯曾经去过。
“皇上,这是当铺的掌柜,她曾经看过拾月芯。”岑轩将掌柜的带到皇上面前之后,如实说道。
阳天羽顿时用黑沉如鹰一般的目光瞪向了当铺掌柜,当铺掌柜本是老实人也没见过什么人大场面,这第一次见到当今的皇上,心中害怕双腿发软就这么瘫倒在地上。
“起来说话,朕要知道拾月芯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阳天羽咆哮的一声,掌柜的双腿更加没有力气了。他瘫坐在地上,仰望着高高在上的皇上,颤抖的回答。“那……那个姑娘是来我的当铺当东西,换点银子。”
“换银子?”阳天羽紧皱没心,拾月芯身上没银票吗?为什么要当东西换银子?
就在这个时候,岑轩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布袋,而在布袋里装的就是这次拾月芯所当的首饰。“皇上您看,这些东西就是拾月芯当掉的东西。我看拾月芯身上应该没什么银子,才会拿这些东西去当掉还点银子。”
阳天羽的视线落到了岑轩手里的首饰上,双眼放射出锐利的光芒,压根越要越紧。拾月芯,你为什么要逃走?朕不是已经把你放走了吗?为什么放你出宫,你还嫌不够?
为什么?
忽然,阳天羽愤怒的一扬手,将岑轩手中的首饰全都抛在了地上。顿时,首饰中的玉钗在摔在地上之后应声而碎。
当铺掌柜听到玉钗断碎的声音,吓得是魂不附体。而岑轩和阳天瑾却在这个时候开始担心拾月芯。
“皇兄,既然已经知道这些线索,那我一定会派人好好调查拾月芯的下落。”阳天瑾想尽办法希望皇兄能回宫,将寻找拾月芯的事情交给自己。
闻言,阳天羽等了过去。整个人透着嗜血暴力之气。“回宫?阳天瑾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保护拾月芯是不是?这一次朕是绝对不会在原谅拾月芯,绝不!”
愤怒的扔下这句话之后,阳天羽立即走出前厅,朝着西厢房而去。
岑轩看着皇上愤而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看向了凌王。“王爷, 皇上这是去哪儿?回宫吗?”
“西厢房吧!”说完,阳天瑾也跟着离开了前厅。现在他只觉得脑袋很痛,拾月芯的事情太麻烦了。如果解决不好,拾月芯将来的日子就难过了。
岑轩不由得叹口气,这就是感情,谁也左右不了,但是感情却能左右人。
当铺掌柜这会儿才有力气站起来,今儿个的事情说给谁谁相信啊!“官爷,请问一下这姑娘和皇上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皇上这么在意这位姑娘的动向?”
岑轩看了他一眼,好一会儿才神秘兮兮的挤出了两个字,“嫔妃。”
当铺掌故的听到他说的这两个字,当下差点就晕倒在地上。什么?嫔妃,那位姑娘是皇上的嫔妃?那不就是娘娘吗?
哎!
掌柜的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自己怎么会没下去想到是公里面的娘娘呢?那姑娘长得倾国倾城,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掌柜的,走吧,我送你出去!”岑轩说是送,但是还没等当铺掌柜的反应过来,岑轩就已经踏出了前厅。
当铺掌柜的这才跟了上来,就这人样离开了王府。
深夜,西厢房的灯还来凉着。阳天羽从来没有这样唉声叹气过,但是从乳入夜到现在这件房除了听到唉声叹气的声音就再也找不到其它的声音。
雪红端着饭菜走进西厢房的房间,这是刚才雪红去厨房为皇上准备的。从皇上出宫到现在滴水未沾,皇上也应该饿了吧!
“皇上…….”
门口响起了敲门声,阳天羽抽回心身,黑沉着一张脸坐在圆桌旁。“进来!”
闻言,雪红立即端着托盘走进西厢的房间。不过当雪红一走近房间的时候就想起了在这间房照顾拾姑娘的日子。“皇上,雪红见皇上今儿个一直没什么吃东西,特地去厨房给皇上您做了一些吃的。皇上,拾姑娘还没找到,您不能不吃不喝,不管怎么样总要吃一点。”
阳天羽忽然之间抬眼,黑沉冰冷的目光落在了是雪红的小脸上。“你叫雪红?朕是不是见过你?”
“禀皇上,雪红曾经是兰妃宫里的宫女,是凌王开恩将雪红带到王府来做丫鬟。”
“是吗?是兰妃宫里的。”阳天羽沉吟了一声之
后再度问道,“雪红,朕问你,拾月芯在王府过得可好?”雪红想了想这些日子拾姑娘呆在王府里的情景,“拾姑娘……雪红也看不明白,只是拾姑娘有时候会发呆,雪红也不知道拾姑娘在想些什么。”
“发呆?”阳天羽想起了拾月芯曾经在宫里也那样发过呆,那个时候自己也不明白她在什么。“平时都是你在伺候拾月芯吗?她平时都做些什么?”
“是啊,皇上!”雪红一边点头一边将饭菜给皇上端上桌。“这些日子都是雪红在照顾拾姑娘,拾姑娘过来王府的时候,伤口裂开,昏迷不醒。真的把雪红给吓坏了,还好大夫来给拾姑娘诊治,才能让拾姑娘醒过来。”
“她的伤势很严重?”阳天羽沉着脸,他记得拾月芯被送出皇宫的那一日曾经去过皇后寝宫,皇后寝宫的宫女流传拾月芯的伤势,说拾月芯昏迷不醒。“拾月芯是前些日子才醒过来的,是不是?”
雪红想起拾姑娘当时的伤势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触目惊心。
“拾姑娘被送来的时候伤口都裂了,那些本来结疤的伤口不但裂开,连新长出出来的肉也被翻扯了出来,特别吓人。如果不是这段时间的调养恐怕拾姑娘的伤口是很难好的。不过这伤口都还没好多久,拾姑娘就离开了。”雪红突然之间很想拾姑娘,不知道在外面拾姑娘过得怎么样了?
阳天羽心中一痛,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口口声声说爱这个女人,但是却在这个女人生死一线的时候让这个女人一个人度过,自己真该死!
大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顿时拳头重击在圆桌上,圆桌上的饭菜猛然一震,差点就这么震在了地上。
雪红瞧见皇上这般自责,忍不住叹息。“皇上,其实这些日子雪红看在眼里,拾姑娘一直在等您的出现,希望等到您出现。可是您一直都没有出现,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拾姑娘才走的。”
“她告诉你的?”忽然,一丝希望从他心底涌起。阳天羽一直希望能够得到拾月芯的爱,可是拾月芯一直倔强的不肯承认。
雪红摇摇头,拾姑娘一直不肯谈有关皇上的事情,在这段时间,拾姑娘几乎对皇上只字不提。“不是,是雪红猜的。雪红记得那天拾姑娘醒过来问雪红有谁来看过她,雪红说王爷来过,但是拾姑娘的表情很失望。好像是期盼着谁能出现,可是那个人却没有出现一样。”
听到雪红的话,阳天羽双眼不禁眯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儿?到底在拾月芯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拾月芯是在乎自己还是完全不在乎?
为什么她面对自己的时候这么冷漠,却在转一面又让所有的人都认为她想念的人是自己呢?
“皇上,您多少也吃一点。这几天可能都要出去找拾姑娘,如果您不吃饭累垮了该怎么找拾姑娘。”
阳天羽深吸一口气,雪红说的有道理。既然找到了一丝线索,阳天羽就可以确定在京城会有更多的线索,一定能找到拾月芯。她一定还在京城,自己也一定能找到拾月芯。
想到这里,阳天羽便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为了拾月芯自己也必须振作,自己必须找到拾月芯,问清楚拾月芯的心里到底装着谁?
雪红看到皇上肯吃东西,这才放心了。
等到皇上吃完饭,雪红才将饭菜端出去。
两日过去了,终于又调查处一点线索。阳天羽接到了消息之后立即来到一家并不起眼的客栈,有人回来禀告说拾月芯在这个客栈出现过,但是女扮男装的样子。
这种事情拾月芯能做出来,看来就是拾月芯。
阳天羽和阳天瑾来到这里的时候,身上带着一张拾月芯的画像。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们才低调的来到了这家客栈。
店小二以为是差官办案,所以非常配合。现在店小二正站在大堂接受他们两人的询问,只是店小二心里忍不住犯嘀咕,怎么会这么倒霉,就遇到了这档子事情了呢?
“她是不是住在你们客栈?”
店小二疑惑的看了两位差官一眼,才把画像接下来。不过说也奇怪,画像上的人明明是住店你的客人,只是画像上怎么是个姑娘?住店的客观明明是个男人。
“怎么?不认识?”阳天瑾注意店小二从刚才看到画像到现在的表情,断定出店小二一定见过拾月芯。
店小二立即回过神来,他点头,然后紧接着又是摇头。
“官爷,我见识见过画像上的人。但是画像上的人并不是女人,而是个男人。这…….”
“没错!就是个男人。”阳天羽霍然起身,幽暗的眼底闪过一丝希翼的光泽。“他是不是在你们客栈入住?”
“没错!就在两天之前这位客观住进我们客栈,不过说也奇怪,自从两天前那为客官交下了房钱之后就不见踪影了, 我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么说来拾月芯不在这里?
现在拾月芯既然住进了客栈就说明她在这里还有事情没有办完,可是阳天瑾怎么都想不通她既然准备逃走,怎么还会留在这里呢?
“店小二,现在带我们去他的房间看看。”阳天瑾回过神来之后,立即开口命令道。
店小二不想惹祸上身,当然官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了。现在官爷要他带他们上去,店小二哪儿敢不从啊!
“两位官爷,请跟我来。”说着,店小二就点着他们上了二楼的客房。
上了楼之后,阳天羽兄弟两来到拾月芯的房间。阳天瑾让店小二退下,而他便开始寻找拾月芯的包袱。阳天瑾希望从包袱里面找到一点线索,至少可以知道住店的人是不是是拾月芯。
忽然,阳天瑾在翻找拾月芯包袱的时候找到了包袱里面的和田玉。他记得在拾月芯的房间之内看到过,这就说明线索的来源没错,住在这间房里的人是拾月芯。
“ 皇兄,住在这里的人真的是拾月芯。”不单单有和田玉作证,就连包袱里面女人的衣服也是拾月芯曾经穿过的。“只是我不明白拾月芯这两天去了什么地方?为什么会了都没有回来,她去了什么地方?”
“拾月芯会带这些东西出来说明她紧张这些东西,也需要这些东西,她不会随便将这些东西仍在客栈。”阳天羽看到包袱里的衣服,脸色变得更沉更黑,“而且刚才店小二已经说过,拾月芯已经交了房钱。既然交了房钱就不可能说走就走,而且还要男装?说明她还有事情要办,穿男装是方便行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