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姐真的不喜欢皇上,怎么会让皇上这么抱着?小姐应该早就推开了皇上,小姐的脾气本就如此啊!
“皇上,翆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那翆梨先行告退。”说完,翆梨识趣的退出小姐诶的卧房。
拾月芯心中有数,翆梨为何突然离开。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纵然心中有过震惊,有过动容,有过担忧,有过心痛,自己都不可能告诉阳天羽。
这个皇宫不适合自己,这里的世界充满了宫廷斗争,充满了勾心斗角,只不愿被捆绑,被约束在这个地方。
“月芯,你醒了?”看到拾月芯看着自己,阳天羽伸出大手。
可就在阳天羽的大手快要碰触到拾月芯的面部肌肤时,却被拾月芯阻挡了下来。
阳天羽并未动气,一双如深潭诡测暗沉的黑眸锁住她清丽的脸颊,也许是在太后寝宫被那两名高手撕扯手臂而造成的后果,如今还脸色苍白,“为什么你要去太后寝宫?你可以不去,等朕来救你。”
“等你?”她清冷的笑容爬上了小脸,是一种惊魂的美,“为什么要等你?你与我有何关系?阳天羽,请你认清一点,我和你之前除了救命之恩之外,没有任何关系。这次我之所以会去太后寝宫是因为你的救命之恩,因为你冒死都要为我采摘洌泉草,除此之外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关系。”
“仅仅如此?”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底转瞬之间划过一丝失望,“朕为你付出至此,也不能打动你吗?”
“在山上我早已经说过,我要的生活你阳天羽给不起。”
“给不起?”阳天羽豁然起身,愤怒的情绪贯穿全身,只要一句话足以令他当场爆发,“朕乃是一国之君,一方霸主,有什么生活是真给不起的?”
闻言,拾月芯掀开被褥,走到门前,白嫩的小手抚上了古老设计的木门,“外面的世界多姿多彩,而宫内的世界充满尔虞我诈,腥风血雨,你猜我会选择前者还是后者。”
阳天羽愤怒一沉,三两步冲到拾月芯的面前,征战沙场,平定四方都不如这个女人这般难搞,“朕可以为了不宠幸那些女人。”
拾月芯再度冷笑,但是却连回头瞧他一眼都不肯。
不宠幸?能改变事实吗?
阳天羽从未被人任何一个女人如此对待,更加没女人对他如此轻视,愤怒的火苗变成炽热的火焰,燃烧着他的身体。他一把将无心的拾月芯扳了过来,逼着她正视自己。
“为什么笑?难道朕的诚意你看不到吗?难道你就这么无动于衷吗?”
“你的诚意?”她无惧无怕,清丽的脸上还是那让人惊艳的笑容,“你的诚意不过就是让喜欢你的女人受苦,阳天羽你认为我的快乐有可能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吗?很抱歉,你的爱,你的情我无福消受。”
“你的快乐不能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那朕的痛苦呢?朕为你倾尽感情,你可有感动一分。”
感动?
“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毫无用处。”她拨开阳天羽的大手,继而走向卧房的圆桌,坐下倒出一杯茶水,轻轻饮下,“你母后也很讨厌我不是吗?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天瑾呢?为何你不让天瑾离你远一点?”该死,她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吗?要用这些理由来抗拒自己的关心?
她点头,脸上的笑容已经渐渐被平静取代。
阳天羽的大手渐渐的握成拳头,愤怒嫉妒已经快要将他吞噬,黑沉的双眼也慢慢的涌现出一根根血红的血丝,“拾月芯,你最好不要后悔今日对朕所说的这番话。”
“请回!”
怒气攻心,这里的气息几乎让阳天羽窒息,他大手拧住胸口,龙袍因为他大力的扭拧好像快要撕碎一般。下一刻,他愤然离去,没有一丝回头之意。
守在外面长廊不远处的翆梨看到皇上怒气冲冲离开的样子,心下一着急,立即赶至小姐的房间,“小姐小姐…….”
“翆梨,干什么这么惊慌。”脸上并没有一丝慌张,似乎早就料到翆梨气喘吁吁的冲进来,“先喝一杯水,喘口气。”
翆梨握住自己的胸口,大大的喘了一口气,才焦急如焚的拉着拾月芯的小手追问,“月芯小姐,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皇上会生气的离开?刚的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这个你不必多管。”拾月芯手拿茶壶,正准备为她倒杯茶,但是在听到翆梨的这番为题之后,手上的动作便停了下来,“翆梨,我要你记住一件事情。”
“小姐请讲。”翆梨眉心皱了皱眉,隐约感觉到小姐此刻的不妥。
拾月芯放下手中茶壶,起身目光紧紧锁定与翆梨的小脸之上,“翆梨,以后不要柱塞阳天羽面前胡言乱语。”
“小姐所指何事?”
拾月芯眼底划过一丝警告,“我不希望再听到你在阳天羽胡言乱语,如果你再让我听到一次,你就可以不用留在无烟阁。”
“小姐……”
“如果你安分守己干好本分,我不会让你走。”说完,拾月芯转身再度回到床榻之上。
翆梨上前本想为小姐盖好被褥,却看到小姐先行一步,盖好被褥躺下。翆梨尴尬的看了小姐一眼,才转身离开了小姐的卧房。
自从那日之后,阳天羽就不曾出现在无烟阁,更加对无烟阁之内的事情不闻不问。
拾月芯并不觉得不妥,此刻的清静来之不易,她不愿再与阳天羽牵扯不清。今日,拾月芯趁着暖阳高照,带着翆梨离开无烟阁四处走走。来到御花园之时,瞧见百花争艳,心情大好。
“小姐,这花开得不错!”翆梨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的粉色茶花清新脱俗,就好像花种仙子,跟小姐一样。她忍不住上前将茶花摘起,“西子香荷高贵淡雅,小姐喜欢这种花吗?”
拾月芯接过翆梨送到面前来的粉色茶花,微微一笑。忽然,她抬眼,瞧见远处凉亭之内有两人。一男一女,女人发髻讲究,金钗繁复耀眼,一看在后宫地位就不寻常。拾月芯清冷一笑,又是阳天羽的女人。
“小姐,您看什么呢?”发现异常的翆梨顺着小姐的视线望去,竟瞧见兰妃就在那亭子里,“是兰妃!”
“你认识?”
翆梨点头,神情认真的望着拾月芯,“小姐,那是兰妃。不过自从上次皇上宠幸兰妃已有好几个月,也不知道是上天眷顾兰妃,上次皇上宠幸,兰妃
竟然怀上龙种。不过兰妃平时不爱跟宫里的嫔妃打交代,偶尔出来走走。”
问完翆梨的话,拾月芯只有一个想法,在这个后宫,恐怕还没有一个幸运的女人能得到有阳天羽的专宠。起初阳天羽对她们的温柔,对她们的呵护,造就了她们今日的悲惨命运。
“那个男人呢?是什么人?”拾月芯注意到亭子里的男人,虽然只能看到那男子的背影,但是据他所穿的服饰看来应该侍卫军里面的人,只是比一般侍卫的侍卫服又有所不同,“他在宫里担任什么职位?”
“哦!您说岑大人,他是禁军都督岑轩岑大人,您可能不知道,以前岑大人是御前行走的,不过陪着皇上战争沙场的时候几次立下功绩,所以皇上才将他升到了禁军都督。”
禁军都督?
拾月芯清丽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疑惑,一个禁军都督怎么会和后宫的嫔妃在一起?他们要在亭子干什么?
闲话家常?不对,他们应该没有闲话家常的话题。
谈论国事?更不对,阳天羽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允许他的女人干预朝政?
那他们的关系…….
“翆梨,我们回去!”忽然,她收起了疑惑的目光继而落到了翆梨的脸上。
翆梨不解,不是刚刚才出来吗?为什么这么快就回去?
“小姐,咱们这么快就回去了?”她跟上拾月芯。
拾月芯有些失神,随即千叮万嘱的要她保守秘密,“翆梨,今日看到的是事情不要让别人知道,知道吗?”
“小姐,为什么?”
“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做就行了,其它的事情你无需多管。”说完,她回头瞧了那亭子里的两人。
或许,自己所做的能帮到他们两个人。
翆梨瞧见小姐看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同情,难道……忽的,翆梨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
“小姐,您怀疑他们两儿对皇上不忠是不是?”如若不是,为什么小姐要自己保守秘密?
拾月芯并未回答,这种事情一旦说漏一个字,可能害的就是两条性命,也许更多。
翆梨现在更加肯定小姐的想法,否则小姐不会特意叮嘱此事。
跟着小姐回到无烟阁,一走进无烟阁就瞧见坐在正殿的凌王。凌王又来看小姐了?翆梨一想到凌王三番四次来无烟阁,小脸不由得一皱。
“小姐,凌王!”
拾月芯并未作出回应,就举步走入正殿。走入正殿之时,阳天瑾也瞧见她了,他淡笑目光对上拾月芯那张让人惊艳的小脸,“你回来了。”
“你来了?来多久了?”拾月芯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阳天瑾将茶杯放下,吐息如玉一般温润, “没来多久,听说你出去走走,怎么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姐她…….”翆梨差点脱口而出,发现自己差点说溜嘴,她立即掩住小嘴。
拾月芯立即抬眼,虽然没有斥责一句,但是眉宇之间都透着责难之意。
阳天瑾不是愚钝之人,当然看得出其中的端倪,看来她们离开无烟阁之后,发生了一些事情是月芯不愿意提及的。
“翆梨,你先去忙你自己的。”
翆梨垂下脑袋,一定是刚才自己差点说错话,小姐担心自己再说错什么会让凌王对此事上心,继而调查。如果真让凌王调查此事,一定会调查到兰妃的事情之上。
“小姐,那翆梨先行告退。”
阳天瑾看到翆梨离去,心里已然有数,不过却没当场询问发生何事。对拾月芯虽然不算很了解,但是还是了解一些的。如果拾月芯不想说的事情是任何一个人都无法让她开口,所以他并不像浪费功夫。
“阳天瑾,你来我无烟阁,不是来喝杯茶这么简单吧!”拾月芯语音平静,丝毫没有以为阳天瑾的到来有一丝情绪起伏。
此刻,阳天瑾收起淡笑,如玉的面容上闪现出一分担忧,“拾月芯,你可知道我皇兄最近如何了?”
“与我何干!”她将和阳天羽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他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而我只不过是一名小女子,我们两毫无关系,他怎么样了你没必要特意跑来告诉我。”
“你……你真的对我皇兄能做到这么绝情?”阳天瑾半眯双眼,对她的平静倒是感觉到一丝害怕。“我皇兄为了你不顾生死,为了你和母亲翻脸?你现在说他的事情和你无关?”
“本就如此!”拾月芯起身,眼底的平静没有因阳天瑾的斥责有所改变,“况且你应该很清楚,我没有让阳天羽做任何事情,他的付出不是我要求的,他怎么能奢望我会对这些有所回报?”
“拾月芯,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想到现在皇兄为她不顾朝政,一个人关在御书房折磨他自己,就很难遏制住心头急涌而上的怒火,“我今天才知道,皇兄将他自己关在御书房。他不停的喝酒,不停的灌醉他自己,不都是为了你?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皇兄,让皇兄伤心难受。”
“这件事情别牵扯我在内,我已经说的很明白,我对阳天羽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假如你硬要将我和阳天羽扯在一起,我请你闭嘴,并且请你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的态度已经很明显,对阳天羽没有半点妄想。
“阳天瑾,如果今天是以阳天羽弟弟的身份出现,那请你回去。”
她转身,不想浪费时间纠缠在此事之上。
阳天瑾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再停留在这个地方。
而阳天瑾怒气腾腾的步出无烟阁的时候,在无烟阁外竟然瞧见站在无烟阁外不远处的翆梨。脸上的怒气敛去,随之而来的是疑惑的皱眉。
“翆梨!”他上前,疑惑的唤道。
翆梨一瞧见阳天瑾便侧身行礼,“凌王!”
“起来说话!”
翆梨深吸一口气,抬首望向了阳天瑾,虽然这些话不该一个做奴婢的人对凌王说,但是事关小姐的性命,
“你有话要说?”率先开口的竟然是阳天瑾,他瞧出翆梨这丫头有话想说,可又不敢开口一样。
翆梨点头,终于敢在凌王面前说这番话,“凌王,奴婢是有话想说。”
“那就说吧!什么事情要跟本王说的?”
“凌王,奴婢希望凌王不要再来找小姐了。”她是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才赶这么要求高高在上的王爷。“凌王,您应该知道皇上有多在
意小姐,现在皇上和小姐的关系本来就变得不太好,如果您经常来无烟阁的事情传入皇上耳中,皇上盛怒之下,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伤害小姐的事情,凌王,您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你担心皇兄会杀了拾月芯?”好一个忠诚的婢女,想必这翆梨应该是拾月芯的心腹。
翆梨点头,“皇上这么喜欢小姐,如果得知小姐和别的男人交往甚密,一定会怒极怪罪。所以,翠林才有这个不情之请,请凌王殿下能为小姐着想。”
“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说完,阳天瑾转身离去。
翆梨望着殿下离去的背影,心中仍然忧虑担忧。殿下真的会听自己的劝阻而减少和小姐的来往吗?
忽地,她跪在地上想苍天祈福,祈求上天对拾月芯的眷顾。
入夜,凉风吹入卧房,更显无烟阁的冷清。
拾月芯平静的站在窗前,仰天抬望天山那一轮明月。不知何时自己才能摆脱这个皇宫,不知何时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此刻,翆梨急匆匆的提着裙摆冲进拾月芯的卧房,“小姐,不好了,兰妃派人来请您过去相聚。”
“兰妃?”翆梨话音落下之时,她回过头,清冷平静的脸上有了一丝波澜。
翆梨忧心忡忡的走到她的面前,担心的说道:“月芯小姐,您说是不是因为白天的事情?是不是今天白天的时候,兰妃也注意到咱们了?”
“不清楚!”拾月芯一如往常,镇定自若的看待这件事情,“翆梨,你现在去准备,咱们去兰妃的寝宫瞧瞧,看她邀约咱们过去为了什么事情?”
“可是…….这太危险了。”兰妃突然邀约,来者不善,“小姐,咱们还是随便找个理由拒绝,让来人回去回复就行了。您真的没必要以身犯险,况且还在咱们摸不透兰妃目的的时候,更加危险。”
“无妨,我倒想看看她有什么目的。”收回期待的目光,拾月芯的目光再度落到翆梨忧虑的脸上,“去准备吧!不要再耽误时间。”
“恩!”
虽然自己不想小姐前去冒险,不过小姐执意前往自己也不可能阻拦得了。她只能陪着小姐走这么一遭了,想着她立即转身准备去了。
这次去兰妃寝宫,拾月芯的身边只跟了两三个人。翆梨是替身侍婢必然是跟随左右的,到了兰妃寝宫外,兰妃寝宫的侍卫将拾月芯的人留在宫门外,如若不是拾月芯执意要带着翆梨进入,恐怕侍卫也会将翆梨留在殿外。
一入凝萱宫,拾月芯就因为传来幽怨轻音而停下脚步,毫无波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翆梨有着同样的疑惑,她忍不住侧头看向拾月芯,“小姐,你猜是谁在弹奏琴音?”
“兰妃吧!”她语气之中揉入了一丝感慨,其实不难明白,在深宫之中,红墙之内,哪个女人没有她的辛酸煎熬,“走,进去!”
翆梨立即拉住拾月芯的手臂,心中的害怕已经传递到小脸之上。她摇头呼唤着拾月芯,“小姐,不要进去!”
拾月芯却拨开她的双手,继而走向凝萱宫的大殿。
当她走进大殿之时,略微惊讶了一番,大殿之内可以说是空无一人,除了抚琴弹奏的兰妃,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月芯姑娘,你来了。”听闻脚步声,陷入浓浓忧伤之中的兰妃顿时清醒过来,手起琴罢,忧愁的脸上挤出一抹面前的笑意,“请坐!”
拾月芯并不客气,她走上前坐在千年沉香木所做的雕花椅上。细细观看这兰妃,果然透着一股淡雅清幽之气,怪不得会被称之为兰妃。阳天羽还真会为嫔妃们赐名!
“兰妃,不知道你深夜邀我前来所为何事?”拾月芯平静的嗓音在殿内响起。
兰妃眉心微皱,担忧的目光反倒是落到翆梨的脸上,“此时事关重大,本宫不希望有外人在场,希望月芯姑娘见谅。”
“恩!”拾月芯抬眼,余光瞥向翆梨。“翆梨,你在外面等我。”
“可是小姐…….”
“出去!”拾月芯不容她多说半句,在翆梨还未说完之际,就出言呵斥。
翆梨虽然担心拾月芯的安全,不过拾月芯的命令她亦无法违背,只能先行退出。
兰妃瞧见退出的翆梨,这才松了一口气。随之,奉茶的宫女走进大殿,将茶杯放置拾月芯的面前,随后退出。
“月芯姑娘,请用茶。”兰妃客套,完全没有一个妃嫔的架子。
拾月芯看在眼中,此女注定要被后宫那些工于心计的女人欺负,永世不得翻身。
兰妃瞧她丝毫未动,走至拾月芯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怎么?月芯姑娘是怕本宫下毒毒害姑娘吗?”
拾月芯瞧她一眼,拿起茶杯,解开茶盖,轻轻闻其茶香便知茶内到底有无下毒!
“此茶无毒!”说完,拾月芯浅尝一口,此茶甘香怡人,的确是好茶,“兰妃叫我过来,就为了品茶?应该不是这么简单吧!是为了凉亭一事!”
一听凉亭二字,兰妃脸色顿时苍白,她急得差点下跪请求,“月芯姑娘,这些日子你的传言本宫也略有所闻,本宫想求你一事,希望你能帮帮本宫。”
拾月芯没有回答,目光从兰妃的脸上移向了下方龙隆起的腹部,那是一个还未出生的生命。
“月芯姑娘,您不愿意帮忙吗?”
“兰妃你身为后宫妃嫔,应该没事需要我这么一个平民百姓帮忙,如果能帮忙,我乐意帮忙。”她神态依然平静。
闻言,兰妃激动不已,小手紧紧握住下句拾月芯的左手,“月芯姑娘,真的吗?你答应帮忙了?”
拾月芯点头,此刻不由得同情这个被锁在深宫中的女人。假如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会不会义无反顾的选择进入皇宫,还会不会选择服侍阳天羽。
“月芯姑娘,本宫求你不要把今天看到的一切传扬出去,好吗?”
“你说的是凉亭里发生的一切?”在来之前,她猜测了八九分,现在从兰妃口中说出,更是确定兰妃的目的,“你不希望我将你和禁军都督的事情告诉阳天羽?”
顿时,兰妃的脸色再次苍白起来,比起刚刚更加苍白,“你知道是岑轩?”
“就算我不知道,翆梨也知道那人是谁。兰妃,你在和岑轩私会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被别人发现吗?”拾月芯观察着她此刻的表情,她很想知道兰妃接下来会怎么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