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座偌大的王府,朱红色的柱子在金色的大门两侧。门口倒没有放一些什么狮子、麒麟类的神兽,两个硕大的灯笼照得国主府前一片光亮,冰九度走近一看。
左边一大片白色的曼陀罗华开得正艳,正赶上有露水栖在上头,借着泛黄的灯光显得娇艳欲滴,再走到右边发现是一片凋零枯死的红色曼珠沙华,凋零已经有些日子,祈祷样式的花瓣,有点蔫成一团,有的干脆在腐烂,还有的在阳光底下被晒成了干。
“到底是什么瘟疫,单单针对这花妖曼珠沙华是什么道理?”冰九度想不通,曼陀罗华在这个季节开得尤其的艳,“难道是曼陀罗华吸收了曼珠沙华的精元?”
按照常理来说这个猜测不应该成立,曼珠沙华和曼陀罗华本是相爱的一对恋人,没有互相伤害的理由啊,可是事情发生的就不正常,先保留这个猜测,“我得进国主府里看看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冰九度潜进国主府,尾随着一群女仆人来到了国主府曼珠沙华所住的院子,院子里大灯笼挂了好几个,算得上灯火通明。
一排一排也排了三四排的郎中,有城里有名的,也有乡下来的野郎中。
嘿嘿。。。这个稀奇,大半夜的在这里集了一群郎中。
“你们,到后面站着去,”一个比那些郎中都要高的男人在一排低头哈腰的郎中面前凶不停。
那个男人冰九度认识,那是叶妖曼陀罗华,冰九度还是娑婆冥的时候他们在冥界举行的因果节上见过一次面,当时他和花妖曼珠沙华向忘川河里仍了彼岸花妖果,然后两颗巨大的彼岸花,一红一白,惊艳全场,震撼了冰九度那鄙陋的心呐!
冰九度那时候没来得及看这个曼陀罗华,现在躲在屋顶上一角,定是要好好看看的。
很帅,不过没有虚天竹帅。
“喂,你怎么会突然想起他?”冰九度心里的想法吓自己一跳哦,怎么就看到帅哥就想起来虚天竹呢,好莫名的!
他一身雪白长袍,一件半透明奶白色纱披在外面,隐约间能看到白色曼陀罗华在衣服上处处绽放的花瓣纹理,最吸引冰九度眼球的要数曼陀罗华腰间那条腰带,绕要一圈回到前方一朵红色曼珠沙华将其固定,再身侧有一条玉佩,玉佩本身就是一朵红色的曼珠沙华。
如此装扮,冰九度大概就知道花妖曼珠沙华是什么穿着了,现在都流行情侣装、亲子装、姐妹装啥的。
再看看刚刚被训的那一排郎中,排着队很有秩序的绕过站在后面的郎中队伍再规规矩矩的站在最后一排的后面,第一排的郎中向前一步走。
“把你们带来的药材拿出来!”明明是求人,用得确实命令的口吻,这可不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嘛,何况这穷郎中面前的还是彼岸的国主。
“是,”最左边的郎中先开口,“国主,这是草民家侦查几十年的上好药酒,是由人参、灵芝等十几种名贵药材浸泡而成,已经有几十个年头了,有入药的价值。。。”
“你说,”前一个人还没夸完自己的宝贝,曼陀罗华就已经不耐烦的要下一个人说,显然那药酒不适合救人用。
被打断话的人一脸悻悻的模样,感觉像是怪国主不识货来的。
“国主,这是草民行医多年,针对瘟疫设计的方子,已经在以前的瘟疫里成功救过很多染上瘟疫的人,希望对国后有用。”在冰九度看来曼陀罗华脸上并没有欣喜之色,但是却接过了方子。
“对外说国后是染了瘟疫,这方子不留下恐怕是会引起彼岸人民的猜测,一旦他们知道彼岸流行的不是瘟疫势必会引起不必要的的恐慌,”原来曼陀罗华心里是这么想的。
“国主,这是
。。。。”
下面大夫的推荐,曼陀罗华自己已经无心听下去,派人叫来总管拿着毛笔和纸仔细的听并记录下来,自己则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身后的门,时不时的就有一个女仆端着一盆水出来,水看上去浑浊,另外有人又端着水进去,进进出出,加上窗户上印着的忙碌身影,想必那就是曼珠沙华的病房了。
等到所有郎中都说完了,天空已经渐渐亮了起来,不一会儿太阳便挂上了天空,新的一天来了。
冰九度一个飞身就从屋顶飞下来落在国主府边上的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
拍了怕身上沾上的灰,大摇大摆的出了巷子,巷子前的那条街暂且管它叫府前大道好了了,才刚刚天亮,街上的人不多,再者因为瘟疫出门的人甚少,恐怕是到了晌午这街上也会冷冷清清的。
“回去睡觉了!”怎么都有黑白天颠倒的嫌疑,白天睡觉,晚上做夜猫子飞檐走壁打探消息,待这件事情搞清楚要正式的倒个时差才行。
一路上走回去,连个卖包子的都没有,真是失望了。
回到客栈,依旧是昨天看见的那副场景,小二抹桌子,账房打盹,老板娘刚好从楼上下来。
“妹子这是去哪了,起得这么早?”老板娘见冰九度是从外面回来便问。
“大半夜睡不着,群殴上城郊跑步健身去了!”
“健身?”
“哦,就是跑步锻炼身体!”
“如此。。。”
“老板娘,我饿了,有没有早饭可以吃啊?”坐到桌子前便取了一双筷子。
“有,吃什么?”
“包子!”
“小二,上周记买鸡笼包子回来。。。”
“群殴请客,”冰九度说。
小二哥拿了银子开心的出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