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颜凤主:夫君,请俯首-----八十四 雪王一怒血染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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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 雪王一怒血染城(二)

殿上人听到那一声“不要杀他”,几乎个个吓得肝胆俱裂,惊疑之下偷眼过来,想看看是谁敢在此时此刻阻拦雪亲王。

他们所看到的是个眉目玲珑的少女,正拎起长裙,拼了命地飞跑过殿外长阶,一头泼墨也似的长发在身后散开,几乎要跟不上她的速度。

她径直跑到雪亲王面前,张开双臂挡在他与最后一个白羽卫之间,一双璀璨慧眼睁得极大。

不知多少人惊得以袖掩口,生怕雪亲王怒极,便不伤她,当众打骂一顿也是难以收场。

雪晴然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顾不得许多,急道:“父亲,伤我的并无这样年少之人!”

在所有人或惊恐,或担忧,或怀疑的注视下,雪亲王慢慢放下弓箭,微一扬眉:“他此时不伤你,以后——”

雪晴然顾不得许多,双膝跪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仰起脸轻声道:“父亲,不要杀他。他的父母……也会心痛。”

好一阵安静。王殿上下人人看着雪亲王,一丝大气也不敢出。他曾在这王殿上拔剑斩了纤蛮使节,也曾在此当众责骂过不知多少高官重臣,从不曾有任何一人敢在他发怒时开口劝阻,从没有过。人人都将心提到了嗓子,不知他会怎样对自己的女儿。

雪亲王扔掉手中弓箭,伸手将她拉起来,回身对着皇帝一揖:“莲儿几天来备受惊吓,须得修养,慕寒先行回府了。污了王殿,请陛下和皇子恕罪。”

皇帝疲惫地摆了摆手。夏皇子眼波一转,沉声说:“雪皇叔除去皇宫叛逆,是件大快人心之举,并无罪过。”

群臣一听有坡可下,连忙慌乱地将驴放了下去:“正是如此,正是如此啊!夏皇子所言不差,所言不差啊!雪亲王英明,实在英明啊!”

雪亲王在雪晴然头顶抚了一下,牵起她的手向外走去。随着礼官一声无力的“退朝”,群臣亦默默离了王殿,走过满地白羽卫的尸体,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那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少年呆呆地看着每个人走过,又渐渐走远,泪水终于一颗连着一颗落下来。他在泪光中跪在地上,轻轻唤道:“方哥哥?……小何,小何?宁哥哥?”

无人应他。那些人静静地倒在地上,像是睡着了。

雪晴然回到雪王府,立即被端木槿唤去。急忙到得残雪院时,却见一个老头子坐在院中,满脸傲色正在喝茶。

她立即笑了:“老大夫,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老头子自然不会考虑向她下跪,只略一点头:“听闻公主常有些离魂症状,雪王爷前个儿连夜去端木府要找我过来,我说今天过来他还不乐意。也不想想我老

头子一把年纪,哪经得起这么折腾!”

雪晴然忙笑着去给他倒茶,心中却有百千思绪绕在一起,极不是滋味。

老大夫瞥她一眼,哼道:“有什么好医,他这女儿一看便知是心思过重,听人一句话都要在心里绕上七八回哩!”

端木槿在一旁听不下去,拦道:“还请老大夫高抬贵手,帮我家公主看一看。”

老头子却瞪她一眼,慢慢地喝了茶,这才起身进了屋。

等他从屋里出来时,却是没了一丝一毫的傲气,只紧皱着眉头不吭声。恰好雪亲王也换过衣服来了,老头子面上不禁有些微红,讪讪道:“公主症状,老头子诊不出来。”

雪亲王有些惊讶:“这是为何?”

老头子不禁又有些暴躁:“诊不出便是诊不出,她身体没有一分一毫不妥,本不该有那诸般诡异症状。我老大夫也不知是怎么的,一到你们家就要碰钉子。雪王爷你且等着,我回去便再闭关一次,不琢磨出公主这个病决不见人!”

雪亲王头半日刚在王殿上将满朝文武吓得大气不敢喘,此时老大夫句句话都不怎么中听,他却微微牵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

老头子也不行礼,转身就往外走。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事,又折回来对雪亲王嘱咐道:“听她所言,是遇到极伤心事便会如此。雪王爷须得留心,切莫让她见着伤怀之事。”

雪晴然正从屋里出来,远远对他笑道:“您老人家多虑了,我能有什么伤怀事。”

老头子立时奔到她面前,压低了声音道:“你当老大夫看不出你喝过失魂引么?云映湖那个挨千刀的死鬼,配出这东西来自己倒晓得不喝,却坑了不知多少人哩!什么事不能慢慢想开,要用到那害人的东西?哦,你必是已经忘了因由,不要紧,等我一并弄出解药来给你喝了。”

雪晴然生怕她爹听到这番话,连声道:“我知错了,以后有什么不适我都去找您,绝不找别人了!您老人家就在端木府吧?我记下了……”

老头子却突然变了脸色,呆了半天才想起这原是他自己顺嘴溜出来的。四下搜寻一圈,见院中侍女无人听到此话,才懊恼道:“老头子已应了人不说出自己所在,今日自己说漏了,这怎生是好。”

雪晴然顿时笑了:“我不说出去便是。”

老大夫决然道:“公主若果然不说,以后遇到任何事,老头子必定尽全力帮你。”

雪亲王远远看着这一老一少唧唧咕咕地不知说些什么,只淡淡一笑,并不发问,亦不去听。一直等到老大夫走了,方才唤雪晴然道:“莲儿,今晚与阿槿同住可好?”

雪晴然点点头。他又免不得去嘱咐端木槿,端木槿虽喜欢雪晴然留宿院里,却感到不解:“莲儿连日劳顿惊扰,只怕不宜换床休息。”

雪亲王低声道:“我是怕她又发梦跑出去。”

端木槿仍是不解:“老大夫不是说,她遇了伤怀之事才会如此……”

雪亲王道:“今日朝中所见,怕正是令她伤心之事。”

当晚雪晴然留宿残雪院,与端木槿一起看梦渊临字。雪亲王因觉得男孩不像女孩娇弱,自当多加锤炼,是以对儿子管教甚严。梦渊小小年纪就有许多功课做,倒也像模像样,识了许多字。唯有一点与他姐姐十分相似,便是凡事自己很有主意,表面上乖巧听话,一眼看不到就要自作主张。

好比端木槿给他一张雪亲王亲自写的字帖临摹,他只收下了,坐到桌前去,却悄悄换上另一张临了。不知过了多久才被雪晴然偶然看到,不禁奇道:“这字端庄清秀,虽然写得漂亮,可不是父亲的笔迹。”

话音未落,端木槿已从内室匆匆出来,责备道:“梦渊,你是不是又在临玄明的字?”

梦渊有些心怯,当即换上了雪亲王那一张。雪晴然捡起被他换下的那张仔细一看,不禁掩口失笑。原来那并非一张字帖,而是非常随意的一页纸,上面写着些“二月十七入绢丝九匹”、“共收银一百二十四两讫”之类。

端木槿叹道:“梦渊,你又去哪里寻了这些来?”

孩子停住笔,怯生生地不说话。端木槿再叹一声,收了那张纸去。

雪晴然低头笑道:“梦渊,为何一定要写这个字呢?”

梦渊看看端木槿,再看看她,小声说:“这个字好看……”

端木槿忍不住说:“你父亲的字难道不好?连别的亲王府都来要你父亲的帖,还要不到呢。”

梦渊声音更小:“父亲的字……写不动。”

雪亲王为人凌厉,写字也是苍劲陡峭。雪晴然听了“写不动”三个字,觉得实在妙极,几乎笑出了声。连忙跑出屋去一番嘱咐。

不多时,阿绣捧了张墨迹未干的正经字帖回来,笑着交给雪晴然道:“公主,回来了。”

雪晴然接过来,见上面的字比那账簿上的更好看许多,且写的是些简单有趣的诗歌,显见是花了些心思写给孩子的。遂转而给了梦渊,微笑道:“写好了父亲那张,就给你写这张。这上头写的可是有趣的东西呢。”

梦渊顿时眼睛一亮。

雪晴然却凝神看着那张帖,心中盘算着什么时候也让玄明给她写一张来临。只是想到他在雨中抱着墓碑的光景,又黯然收起了心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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