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颜凤主:夫君,请俯首-----第七十三章 美人赠我金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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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美人赠我金错刀

不知是觉得思乡之心不可抑,还是抢亲失败太过丢脸,白礼离了雪王府后,竟然连夜不辞而别。皇宫旋即下诏,莲花公主已届成年,可以入宫议事。

这本是两件大事,但王城中人却甚少议及,因为有一件更加引人瞩目的事情同时发生了。便是风华绝世的白衣公子念君颜,在外出云游多年后,终于回到王城了。

虽说无论从政治,经济,还是社会影响力的角度看,这件事都难以和前两件事相比,但当卖点心的胖大婶一早打开店门,看到君颜跟在念丞相车子后面的翩翩身姿时,这样的结局已成必然。

据说那几天丞相府到皇宫的必经之路上,家家户户都提前早起将自家门前地面打扫一清,有钱人家更恨不得在地上铺层绫罗绸缎,生怕仙风玉骨的白衣公子倘若竟在自家门前沾上了个把灰尘,那简直就是九死亦难辞其咎的罪过。

这一日王殿甚是热闹,一来莲花公主雪晴然终于成为继雪羽华之后第二个上殿的公主;二来是念丞相独子带了一张图来,却是标着横云全境百余种药草产地的地图,唤作百花图。

横云之富庶,大半是为着国中独有的许多珍奇花草,然其中过半数信息只有民间一些高人逸士才知晓清楚。这些人又往往行事隐秘,极少露面,使得横云空有众多异宝,却只有极少数真正得以利用。这张图一经出现,便如巨石投入沸鼎,激起的不只千层浪。

于是雪晴然第一天上殿,见到的乃是大殿上下文武百官嚷作一团有哭有笑的乱状。就连皇帝都笑得合不拢嘴,念丞相更难抑心中喜悦,在一片嘈杂声中朗声大笑,目光几次掠过雪亲王面上,都是毫不掩饰的得色。从许多年前就开始的这场无形较量,到今日彻底改变了最初格局。雪亲王坐在亲王席位之首,本已很薄的一点笑意愈发生硬。这一瞬间,他眼中又闪过困兽的颜色。

一片混乱中,唯夏皇子静静立在皇帝身侧,黛色眼眸只落在念君颜一人身上。那笑容掩盖下的分明是一分洞察人心的寒凉。

君颜并未注意到他的审视,只微微侧目,唇角牵起一个浅到几乎看不出的温柔笑容。雪晴然向他回了一笑,他才转回去,仍旧恭谦地跪在玉阶前。

羽华奔到皇帝面前跪下,娇笑道:“父皇,念公子立下如此功劳,当得封赏!”

皇帝连连颔首,习惯性地回头道:“羽华此言极是。流夏,念君颜当得封赏。”

雪晴然这厢才明白,原来现在朝堂上有许多事都是夏皇子做主的。皇帝这句话的意思是要赏君颜,具体如何,却要由夏皇子定夺。

夏皇子点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羽华面上。纵然是在皇帝面前,羽华仍瞬间低下头,再不多说。雪晴然早知她似乎有些惧怕夏皇子,却没料得已到这种程度,正暗自琢磨,就听夏皇子说:“念公子能在几年间将这许多药草钻研通透,实在是难得的博学之才,正当提封皇

宫学士,为百官传授学问。”

羽华猛地抬起头,念丞相的笑容也瞬间僵住。这学士之位虽极为难得,甚至多年都难有一人得封,却终不过是与书本打打交道,实与国事民生毫无瓜葛。纵然得人尊敬,却连一分一毫的权力都沾不到。

王殿上的嘈杂声,终于渐渐平息了。

皇帝不动声色地看着夏皇子,像是想从他眼中寻得答案,可那双艳丽的黛色眸子里只有一如平常黠慧笑意。他轻声问道:“流夏,应当如此?”

夏皇子说:“应当如此。”

这时,雪晴然眼角余光突然瞥到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流光一闪,随之有一个渺远的声音传来。王殿上下无人注意到这个声音,她却因注意力不在眼前,立时辨出那是琴弦之声。

皇帝点头道:“好,便封念君颜为学士,留在宫中教导雁回。”

念丞相的笑容变得有些尴尬。君颜却并不在意,浅浅一笑,叩首谢恩。

雪晴然随父回到家中,念及雪亲王在殿上的神情,心中焦虑不安。也顾不上回想君颜种种,见过端木槿以后,先到书房中找雪亲王商议今日诸事。

雪亲王果然独自在书房出神。雪晴然默默为他倒一盏茶,轻声道:“父亲……”

雪亲王像是突然惊醒,猛一回头,眼神里却有几分震惊。半晌才回过神道:“莲儿……是你。”

说罢接过茶,无声地叹了口气。雪晴然有些疑惑:“父亲当是谁?”

雪亲王自嘲地一笑:“我以为是你母亲。”

雪晴然也跟着笑了,在他身边坐下道:“父亲,什么时候得了空,咱们再去紫篁山看看吧。”

“恩。”

说起紫篁山,她又隐约想到什么事。只是这事仿佛已经极久远一般,静静躺在心底最深处微微动荡,却无论如何也呼唤不起。正凝眉细想,又听雪亲王低声道:“我死以后,只想和你母亲合葬在紫篁山的竹林里。可是她已入了皇陵,不知以后,陛下能不能——”

雪晴然闻言又惊又急,不禁站了起来:“父亲!好端端的说些什么!”

她看雪亲王一整日都不高兴,心中本已十分难过,突然听他说起这样悲戚言语,更是悲不能禁。不等说完,眼泪已经涌了出来。雪亲王略有些惊讶,旋即却笑了。一边笑,一边起身在她头顶抚了一下:“我的傻女儿,横云安泰,战事全无,我连送命的机会都没了,怎会死得那么快!”

雪晴然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但听他笑了,心里也就好过许多。遂抬起头,也难得撒了一回娇道:“那也不许再说这些话!”

雪亲王连连点头,抬袖擦去她脸上泪痕。雪晴然又说:“君颜那张花草图,流夏自会想办法。这些操心的事,交给宫里的人去办就好。”

她的话正中雪亲王心思。他不禁再次笑了,却又不免摇头:“念丞相此事做得确是糊涂

至极,此事一旦传出,不知有多少国家要将横云视作鱼肉。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难道他竟不知水月茶庄——”

他猛然收住话,雪晴然却立时明白了:“父亲,平郡王说水月茶庄从前有许多奇异的花草茶,莫不正是茶庄人知晓了那些花花草草所在?天下人都说是那云庄主浪荡不肖,败了家业,更大逆不道,犯上作乱,难不成只是……”

雪亲王摇摇头:“说他浪荡不肖,其言非过。莲儿,无论人前人后,切不可再提起此事。”

雪晴然会心地点点头,不再多言。如此一来,满室寂然。她忽然朝着书房门口回头,有些吃惊地说:“父亲,我竟才听出来门口有人。”

她玄术近年来并无长进,但听风本领始终少有人及。雪亲王当即过去开了门——却见玄明手捧着点心盒站在门外,顿时眼神骤冷:“玄明,怎会在此?”

“回雪王爷,我帮小凤送点心,听说公主在此,不敢相扰,只好等着。”

说罢递上点心便要退去,却听雪亲王沉声道:“玄明,进屋来。”

雪晴然知他素来不喜欢玄明,来不及多想,忙跟着进屋。玄明见左右是要进屋,遂又将她手中点心接回去,自端到屋里放下了。

雪亲王合起眼仔细辨认一回,确认四下再无他人,这才说:“玄明,那日你与白礼对峙时用的刀,可是兰柯古国刀匠所铸的那把?”

玄明微一甩手,那把青金交错的短刀突然出现在左手中。他将刀刃翻向里,双手递给雪亲王:“说来惭愧,我并不知这刀来处。是当年饥馑中乘人之危,用一袋干粮与人换来的。那人早说我的本事不够用这把刀。”

雪亲王并未接过,只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压得人难以喘息。玄明目光在刀上略略停留,微笑道:“这像是一把好刀,可我确是一直用不好,倒有几次反伤了自己。雪王爷若不计较,还请为它寻个合适主人。”

他的意思竟是不想要这刀了。雪亲王冷笑一声,仍不理会:“府中见过这刀的都有何人?”

“府中的只有雪王爷,公主,白夜。府外的有礼王,夏皇子,槿王妃那边的蕖珊小姐。但蕖珊小姐当时受了惊吓,应当并未留心。”

雪亲王点点头:“你的本事已足够用这把刀,小心收起来吧。但以后再敢如今日这般在我面前说谎不眨眼,你便有十把二十把金错刀,也难逃一死。”

玄明收起刀,跪在地上:“玄明不敢。”

雪亲王不耐烦地挥挥手,他连忙跳起来快步走了。好一会,雪晴然才低声道:“父亲,那刀很有名么?”

“举天之下,仅此一家。”

她有些惊讶:“玄明怎会有这种东西?”

雪亲王说:“他不愿说,不必逼问。”

雪晴然应了一声,心中不知为何有些没来由的欢喜。仿佛孩子般为他骄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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