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颜凤主:夫君,请俯首-----第六十一章 一壶茶名唤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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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一壶茶名唤牵挂

若说这世间最令人忌惮的国家,横云或得排上些名,这个国家古时原是四方进贡的天子王邑,后来虽然衰败,但因经了早些年的混战以后,渐渐变得疆土广大,又盛产些奇珍异宝,花花草草,故此才又有了今天。而周焉,必然是不在这样的排名中的,它必然是已经超越“忌惮”二字,成为了没有任何人敢去试探的存在。

在周焉最为强盛的时候,长公主白晨岁竭力主和,以一人之力挡住众兄长异议,得到了周焉王的支持。此后多年,周焉都是以一个亲善友好的帝国形象出现在世人面前的。直到十年前,一场外人始终无法探知任何内幕的王室内乱突然爆发,晨岁长公主彻底失势并退出了一切人的视线,周焉的和平形象也随之终止了。

之后的十年,周焉一直在不断吞并周遭一些小国,以至人心惶惶。便是横云这样的国家,也一直防周焉如同防贼一般。当然,如果周焉对横云出手了,那它必定不需做贼,而是直接做强盗。

此刻,便是这样一个国家来的这样一位亲王,站在了雪王府厅堂门外。只是他的形象,距离一位威武使节相去甚远。

雪亲王向他施礼道:“未知礼王要来,有失远迎。”

礼王彬彬有礼地还礼:“我不知夏皇子与莲公主这般兄妹情深,还望雪王爷和公主勿怪。”

雪晴然连忙接了句:“礼王太客气了——”

那厢却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了她一番,扬起下巴道:“我一路走来,越近王城,就越听人说起莲花公主绝色倾国,为此还特意打听了一番,却没想到……”

在场所有人皆顿住了看着他。

礼王“啪”的一声打开扇子,掩口一笑:“没想到身材如此平平板板。要胸没胸,要腿没腿,哪有一点姿色。分明还是个娃娃。”

此言一出,四下俱寂。这人笑吟吟地继续说:“雪王爷,该叫王妃好好教训底下人,多给公主吃些好的才是。若是天生就这样,我家三王妃倒有个祖传的方子……”

雪晴然微微一笑,目光在他周身上下打量一回:“我这个年纪,怕还是抓紧着长高些最好,才不致日后连方子都找不到。”

扇子滞在半空中,随后伴着更响亮的一声“啪”合拢起来,扇子后的薄唇却已没了一丝笑意。礼王那张原本媚过了头的面孔霎时间就布满雷霆风色。雪晴然不甘示弱地与他互相瞪着,两人谁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风起云涌的瞬间,玄明带了温和笑意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各位王爷,皇子公主,外面这么冷,不如先移步屋里……”

礼王傲然道:“周焉的冬天冷得多了!”

一边说,一边却已经迈开步子往屋里走。一众人等只得跟在后面也往里走。夏皇子走了两步又

停下,等别人都进屋了,这才回身来到玄明面前。

“皇子有何吩咐?”

夏皇子没说话,解下自己温暖的披风披到他身上,露出个好看的笑容:“雪皇叔早年在边塞住惯了,不畏寒气,因此常会以为别人也和他一般耐寒。这冷天迎客是个费心费力的营生,必得先穿暖才行。我与你身量相仿,若不嫌弃,就穿我这件吧。”

玄明停了停,慎重地向他一揖:“皇子宅心仁厚。”

夏皇子笑道:“切不要这样说。我认得你是雪王府的侍卫,但我也知道,晴然虽贵为公主,待你却比待我这没点血缘的兄长更亲近。为你办这点事,不过举手之劳,也是理所应当。”

说罢走向屋中,却像想起了什么事,又一次停下来,回头一笑:“我曾见你与晴然那个年少的婢女言笑甚欢,回头便替你与雪皇叔说一声,早些帮你们定了亲。”

玄明心中反复琢磨着今天突然对他如此亲热的夏皇子说出来的每一句话,脸色渐渐有些发白。我认得你是侍卫。晴然待你比待我亲近。我对你做什么不过举手之劳。我要让你早些定亲。

他身上虽多了件披风,却觉得更冷,然而也只得恭顺地应道:“这等小事怎敢劳皇子费心。我……实在不过是个下人。”

一阵冷风夹着零星积雪从廊下卷过,夏皇子不再看他,转而发出一串悦耳好听的笑声,快步走进大厅去了,边走边唤道:“晴然,可见了我给你的贺礼?”

隐约听到雪晴然说:“其实那些贵重东西都是假的,你手里那些点心才是真正的贺礼吧……”

房门在夏皇子身后砰然紧闭,玄明独自立在寒风里,默然无声。

与房外不同,大厅中温暖如春。众人少不得相互介绍并寒暄一番方才落座。白礼忽然见到雪晴然鬟上莲花,问道:“这便是横云闻名天下的冰莲之花么?”

雪晴然说:“是。”

白礼目光转向雪亲王:“据我所知,这冰莲虽生在府上,实为横云国宝。怎么,就随便用来给自家女娃娃戴么?”

雪亲王不假思索地说:“慕寒惶恐,礼王若也想戴,即刻派人去摘。”

雪晴然没想到她爹会这般不客气,略一思索,猜想有大半是为了刚才礼王对她出言无礼,不禁微笑了。想到白礼身为周焉亲王,口称是来观礼,真正意图尚难揣度,多半不宜激他太过,忙接过一旁侍女手中酒壶,先给雪亲王斟上,再帮白礼斟上,算是和解。

白礼立时明白她的意思,哼了一声,开口道:“这雪王府的公主,确是比皇宫里的公主懂事。”

羽华不知这雪晴然倒一杯酒怎么就又把自己搭上了,只好陪笑道:“晴然妹妹自小才貌出众,心地又好。莫说一个羽华,就是

此前此后所有的公主,也没人能比得上这个妹妹。便是——”

原是一句客套话,她说到此却突然脸上一白,当即住了口。白礼微微一笑:“文淑公主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夸到一半夸得自己心里酸了?”

羽华说:“礼王说笑了,羽华是才疏学浅,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用在我这妹妹身上了。”

雪晴然一直默默看着一切,在羽华变了脸色的那一瞬间,她清楚地读到了畏惧。羽华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实在令人纳罕。

耳畔突然响起了久违的琴音,铮铮琮琮有些遥远。她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看到夏皇子正带了清澈好看的微笑看着她。只是他那黛色的眼眸中,不知不觉已浮上一片隐隐的阴翳。

为着白礼在场的缘故,这一天不过是遵循礼制,束手束脚摆了场宴,并无意思。夏皇子又不能多留,早早便与白礼回宫,更惹得众人都扫兴,也跟着早早散了。

雪晴然着实恼火那个白礼,送走最后一位客,见过了雪亲王和端木槿,独自回晴雪院了。

此时天色已晚,飘起了零星雪花。遥遥见得院外有一盏薄纸灯笼,温暖的光照亮了前路。玄明已经换回普通侍卫的玄色衣服,和那盏灯笼一般朴素。

她笑起来,快步走过去:“还是这样看着习惯。”

“今日逾越了。”

雪晴然走在他身边,仰起脸笑道:“我倒希望年年岁岁都是你在我长兄席上。”

玄明微微一笑:“玄明薄命之人,哪里有那么多福分。”

两人一同走到院门口。他又低声说:“玄明自知送不了公主什么贵重贺礼,只为公主沏了一壶茶,已给阿缎放在院里了。若得公主喜欢,便是三生有幸。”

雪晴然说:“怎会不喜欢。我就是再责你千次万次,也定要你改了与我说话时这生分的语气。”

玄明低头看了她一会,终还是笑了。

“玄明知错。”

两人作别。雪晴然回到房里,果然阿缎正守着一壶热茶。与外面的清冷不同,室内温暖如春。茶壶中茶香袅袅,带着缤纷气息。

她倒出一盏茶浅浅啜饮,茶中有若有若无的苦,又有隐约可辨的甜。复杂纷繁的味道如同珠玉流转舌尖,令人不由得想起许多温婉心事。

“公主……?”

雪晴然猛地回过神,这才觉察到自己面上微笑。方才只饮一口茶,竟会被牵动得失神至此。她诧异地掀开茶壶盖,借着灯烛,看到澄碧茶水中浸着星星点点许多缤纷花瓣,没有一种是她认得的。诸多奇异香花伴着茶叶,汇集成一股令人心醉神怡的幽香。

她将壶盖小心放回去,惊得笑了:“阿缎,玄明究竟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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