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颜凤主:夫君,请俯首-----二三一 险山更有凶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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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一 险山更有凶险生

雪晴然突然惊醒。

眼前黑影纷乱,火堆余烬正被人迅速踏灭。她猛地起身,正想发问,已经被人掩住嘴。秦商雨附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狼来了。”

只一瞬间,所有人都像变成石像了一般静止不动。没有光,洞口已经被挡住。

许久的沉寂,雪晴然几乎又要睡着了。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了一个巨大的啸声。

这声音像是就在头顶正上方传来的,阴恻恻,冷森森,带着血的意味。雪晴然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瞬间觉得手脚都不受控制地打起颤。她一生遇到过不知多少凶险,却第一次惊吓至此。那声音太近太近,几乎要让人相信,狼牙已经到了颈后,就要咬下。

秦商雨将她迅速拥到怀里,藏得严严实实。雪晴然自然顾不上是不是被这登徒子趁机占了便宜,老老实实缩在他的衣服里,动也不敢动。

数不清的狼啸声在头上响起,越来越响,犹如地狱鬼哭。雪洞中是死一样的寂静。

就在这恐怖的间隙里,突然远远传来了一声痛苦之极的惨叫。

此情此景,这个声音比所有狼啸加起来更加恐怖,那分明是一个人被撕碎时不成声的哀叫。

雪晴然突然一把推开秦商雨,不顾一切地朝着洞口奔去。秦商雨顾不得噤声,低声喝道:“拦住她!”

不消他说,早有两三个人将雪晴然拖住,将什么东西塞到她口中。雪晴然拼命挣扎,三个人都止不住她。黑暗中,秦商雨拔出刀来架在她颈侧,低声道:“要死别连累我们!”

他以为这样总行了,谁知雪晴然丝毫不为所动,使出了玄术想要挣脱。风在狭小的动作猛然炸开,眼看就要将整个雪洞毁掉。外面的狼群也像是听到了动静,都静了下来。

秦商雨一掌下来,将她打晕在地。

将近天亮时,雪晴然终于醒过来,看到茶二爷皱巴着老脸坐在一旁。

“姑娘玄术甚好。”他叹了口气,“可这雪山里的雪狼群,一眨眼功夫就能将人啃得骨头都不剩。姑娘,你为何那般任性?”

雪晴然朝他身后望去,见火堆已被重新点燃,每个人都很气恼地看着她。

她想起了倒下前听到的惨叫声,立时翻身起来,仍要往外去。

“你若要去看那人,是什么都看不到了。”老人冷声道,“衣服,血肉,骨头,全都已经被雪狼吃完了。”

雪晴然闻言整张面孔都转为惨白。这时秦商雨在旁接道:“就算剩下些东西,你看到也只会吓晕。”

所有人都不再看雪晴然,转而恼火地看着他。雪晴然说:“那也要看个清楚。”

茶二爷说:“既然如此,秦老板带她去看吧。”

秦商雨自知失言,只得乖乖移开洞口遮挡,自己跳了出去,然后回身来朝着雪晴然伸出手。

雪晴然自己跃身出去,四下看看,在满地巨大的狼爪印中分辨出了点滴残存的血迹。

她略一迟疑,旋即朝着一个方向奔过去。秦商雨看着她的背影长叹一声,在洞口坐下,朝着里面道:“各位见过这么固执的女人么?”

没人搭理他,只有茶二爷闷声道:“秦老板留神着周围。她那身白狐裘远处看不到,你的衣服却醒目得很。等会她看了尸骨吓倒了,还要你把她弄回来。”

秦商雨立时弯了弯腰,警觉地四下搜寻。

这时雪晴然已到了一堆分辨不清的东西旁边。没有血肉,只有残损的骨头和衣料。她急急跪在雪地里,

将那些骨头拼凑在一起。

秦商雨远远看着,低声说:“各位,你们真该出来看看,那女人在一块块摆弄骨头呢,就像杜老板的儿子抓周时摆弄银子一个样……各位见过这么胆大的女人么?”

没人搭理他。

雪晴然终于将骨头拼凑好,立时辨认出这是个极高大且魁梧的人,绝不是玄明的身量,也不是千红里任何一人的身量。

于是她才渐渐冷静下来,用雪将那尸骨掩住,转身往回走。

突然秦商雨凤眼圆睁,变了声音道:“扫把星!狼群回来了!”

狼啸声远远响起,雪晴然本能地回头,只见十几头灰白的巨狼正从天地相接的地方奔驰而来。那是她见过的最大的动物,每一只都足矣将十个人瞬间扯碎。

秦商雨早已追过来,将她拖住狂奔回洞口跃下。人们七手八脚掩住洞口,但终究太迟。顷刻间,洞口已传来了雪狼的怒吼和抓挠声。

每个人都默默抽出长刀。雪晴然连忙退到行囊边,取过琴来。雪洞温暖,琴弦可用。

人们看到她居然拿出了一把琴,简直崩溃。秦商雨由衷地叹道:“姑娘好兴致。”

说话间,洞口已经簌簌落下雪来,眼看就要不保。每人都绷紧了身子,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突然从上面传来一阵暴怒的狼嚎,似乎发生了什么混乱。渐渐的,雪狼的声音变得有些凄惨。雪晴然不解地望向茶二爷。

老人低声说:“怕是有人在射杀雪狼,雪山之中,只有占山的强盗有这胆量,恐怕昨夜被吃的是他们的人。”

洞中一阵轻微的**。秦商雨叹道:“只求他们报了仇就走,不然我们可真是脱了狼窝,又入虎口。霓裳居去年还被他们劫了一批货去,我家老爷子气得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雪晴然低声止道:“收声,他们来了。”

洞中恢复了一片死寂,外面也静悄悄。过了很久,头上响起了脚步声,踏来踏去,还有拖动的声音。忽然有人发出一阵粗犷笑声,这声音正在雪洞入口处。

那里旋即响起了用力踢踏的声音,有人哈哈大笑道:“哪里的朋友,出来见见!”

众人都将目光落在茶二爷身上。老人抬头道:“老头子是水月茶庄老主簿,受人所托进山,不到之处,敬请海涵。”

外面顿时安静下来。

好一会,忽然那声音又说:“这个时侯雪山最是凶险,茶二爷,你冒死来此,所为者何?”

“我老头子土埋半截,要什么银钱也没意思,是少国主差我进山寻人罢了。”

外面的人想了想,忽然又笑了:“既如此,艾衡也愿意带兄弟们奉上个人情,护送您老进雪山!”

而后一声巨响,遮挡洞口的隔板等物被踹了个稀巴烂,稀里哗啦落下来。一个人影跟着跳进洞里,浑身上下裹着兽皮,手中长刀血迹未干。

雪晴然悄悄将风帽拉下遮住面孔,躲在暗处望去。又有两个人跳进来,皆神情凶恶。谁说人不可貌相,这几个一看便知是不讲理的主儿。

雪洞中拥挤不堪。几个强盗四下打量,眼神快要把洞壁上的雪刮下来一层,终没看出什么钱财的迹象,便朝着茶二爷笑道:“天也快亮了,茶二爷,咱们一起吃个饭,赶紧上路吧。”

沾强盗的光,这一早有新鲜的兔子和雪狼吃。不过想到那些狼昨晚才吃了人,雪晴然拒绝了秦商雨递过来的烤雪狼,只就着烈酒,努力饱餐了一顿兔子。

这一天

阳光很好。雪晴然前一天走得太久,夜里又没休息好,浑身上下都酸痛无比。虽然她没有说出来,秦商雨还是主动承担了帮她背行李的任务。艾衡一行雪山强盗对赶路非常习惯,边走边聊天,说了许多粗鲁的笑话。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雪晴然听到了些雪山深处的事。今年雪融得早,雪山中没有每年那么冷,但相对的,狼群活动也很频繁。祝皋山的人越来越少,除了守山人,大多已经迁出雪山,而守山人是万万不能去抢去盗的,否则九重天将和举境的强盗翻脸。那些老不死的守山人一如既往地不肯将家中女孩嫁给雪山的强盗,因此娶媳妇成了雪山强盗第一难事,昨天被狼吃了的那个,活了二十多年只见过他老娘一个女人。他娘还是她爹当年从雪山入口隘路抢回来的。

听来听去,强盗的日子好像过得特别困难。

雪晴然奋力迈动双脚,朝着雪山深处走去。中途停下一次,茶二爷给每个人的眼睛上擦了一些药水,避免被雪光伤了眼。雪晴然觉得每停一次,都可能会被千红落下,因此再上路时,走得更加卖力。

第二天夜里,大家合力挖了个更深的雪洞,用来防狼。雪山强盗们以寻食为由,成功逃避了这次劳动。其实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秦商雨等人挖坑罢了。

“茶二爷,”秦商雨一边低头挖雪,一边压低了声音道,“真要让那群狼监视着我们到祝皋山么?”

“到时他们便知我们没钱。”老人简洁地说。

“他们还在猜呢。”秦商雨不无担心地看了雪晴然一眼,“猜我们到底为什么来的。”

茶二爷忽然直起身。

“怎……”

“秦老板,你快去和那姑娘站到一起。”

“为何?”

“别让他们起了疑心。”

秦商雨立时明白,装出一副忍够了的样子走到雪晴然身边坐下,看着其他人挖雪。

洞收拾好,所有人准备进去,只有雪晴然落在最后。艾衡忽然从前面回过头来,看着她道:“茶二爷,这个细脚伶仃的小子也是您老商队中的人?”

茶二爷点头道:“是我亲戚家的孩子,一定要跟着进山看看。”

艾衡点点头,朝雪晴然摆手道:“小子有志气,过来让我看看!”

茶二爷忙说:“艾头领,这孩子命不好,生来是个哑巴。小时候被狼咬了没人知道,结果伤了面孔。性情倒好,只是面孔实在是……”

秦商夷在旁接道:“保证看完了天天都会梦到。”

“有那么丑?”艾衡惊讶地问了一句,转身跳进雪洞去了。

茶二爷嘱咐雪晴然道:“别走远,快点过来。”

旋即也进洞了。

艾衡在洞中笑道:“茶二爷对这小子倒挺好,把他一个人扔在洞外边也不怕喂了狼。”

雪晴然若无其事地走开,觉得茶二爷真是这天底下顶顶心细的老头子,一眼就看出她拖在最后是要去解手。

只是这样解决了还有那样。因为强盗们的加入,她不可能独占一个洞,只能和一群人挤在一起。虽是形势所迫,终归还是不好。

苦恼了许久,回到洞中,却见秦商雨已将众人的行囊堆在和地铺稍微隔开一些的地方,招呼她道:“今晚轮到你守行礼,过来,你就睡这里了。”

雪晴然万分感激,连忙奔过去坐下。秦商雨又说:“今天行李多,我和你一起睡这边吧……”

趁着别人没注意,雪晴然一脚踹了过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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