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颜凤主:夫君,请俯首-----二零八 辱妻杀子的仇怨


极品修仙高手 腹黑萌宝:爹地别玩我妈咪 该怎么演我不爱你 韩娱攻略 妖歌 末世独裁者 魔女的法则 吞灵神体 拐个美男当二夫 盛世溺宠,毒妃不好惹 凶宅地产商 戏爱小狐狸 欢喜冤家:冷帝的亿万萌妻 至尊高校生:恶劣学长 大宋之风流才子 贵女明珠 位面论坛 时石拾 破军 第十元素
二零八 辱妻杀子的仇怨

藻玉宫内,庭阶寂寂。宫女们诚惶诚恐地退到公主院外,屏息凝神不敢妄动。从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形,那时驸马念君颜突然出走,文淑公主走投无路,便如今日这般谁也不见。只是那时节有个百伶百俐的玄明在,三言两语哄得她回心转意。今时今日他不在,也没人知道公主这样是何原因,因此更加害怕。

羽华将自己关在房中一个时辰。永远都没有人知道这一个时辰里她在做什么。最终她推开房门,倚在门里沉静地唤道:“翠暖,你过来。”

翠暖随她走到屋里,冷汗已经打湿了里衣。羽华走到最里的床榻前,寻出个小巧的盒子来,将那层层机巧的锁扣打开,露出里面几个形状各异的瓷瓶。她将其中一个玫色的瓷瓶取了送到翠暖面前,冷声道:“去将这药放进茶水里给太子送去,再告诉他,雪晴然要见他。”

翠暖颤声道:“公主,奴婢不知这是什么药,但太子是公主唯一的依靠,奴婢怕……”

“怕什么?”羽华冷笑一声,“我这是帮他。他得不到雪晴然一世,得了一时也是好的。”

翠暖呻/吟一声,软软地跪了下去,哀求道:“公主饶了奴婢,此事无论是给太子察觉,还是给三皇子知道,奴婢都要被诛九族。求公主念在奴婢姊妹多年的服侍,饶了奴婢!”

“你不去便是碧秀去。”羽华仍将药瓶向前伸着,丝毫不为所动,“你也知道她比你笨,更容易败露。或者我先叫卿梁把他儿子抱过来,在这里等着你?”

翠暖痛苦地抬起头,将药瓶接过来,仍忍不住低声说:“公主,三皇子定会知道此事。到时好不容易化解的恩怨,恐怕又要……”

“少废话。”羽华打断了她的话,兀自朝着外面走去。她难得的不带任何人在身边,独自走向凤箫宫。

“若是说起云凰临死前的情形,就算是他,也会暂时忘了雪晴然吧。”

外面又开始飘雪。雪晴然倚着熏笼,心中算计着玄明来到的时间。千霜带着她往西北方走了一天,然后因为痛楚难捱,不得不回到王城。如此一来,玄明势必更难追来,因他并不知道千霜和弦梦之事。想来想去,总觉得今天是没什么可能了,明天犹未可知,但后天多半是稳妥的。到时候她该怎么逃走,又该怎么向流夏交待呢?卿将军之事,两人都没有提起过,但她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忐忑。若是换作小时候,正该去和他在一起好好待一会。

这样想着的时候,渐渐有些睁不开眼。正在半睡半醒时,忽然听到传报,说千霜太子来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怎么流夏没有拦住他,他来做什么……

房门突然被打开,夹杂着霜雪气息。清舞已经拦在门口跪下:“太子殿下,公主她睡下了。近来公主身子弱,难得睡得好。太子有什么事,还请去三皇子房中略等片刻。”

千霜俯身拉住清舞,将她一把拎出房门:“我等不等关你什么事。”

说罢当着她的面关了门,怄气似的将门随手插了起来。

雪晴然听到关门声心中一惊,情急之下,连忙裹着被子装睡不动。

千霜走到榻前站定,这才说:“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现在还不到中午,

你睡得着才怪。”

半晌,没有回应。他叹口气,寻一把椅子坐下,旋即四下看看。他觉得这里好像很热,却又和平时的热有所不同,难以言明。

“回横云吧。这里才是你的家。”

雪晴然翻个身,厌恶地说:“我家在哪我比你清楚。天不早了,你回去吧。”

“不是你说有事寻我么?”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这屋子这么热你也不怕闷死?”

“谁有事会寻你。”雪晴然慢慢回过头,声音益冷,“这屋子我住着正好。嫌热你还不快出去。我是有夫之妇,你不想要名声我却想要。你出去。”

千霜热得心烦,微一抬头,正见她面上三分嗔怒,七分妖娆,不知为什么只觉得好看得紧。被子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薄薄的寝衣。许是因为方才那番来回翻腾,寝衣领口有些松散,露出霜雪般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明明那么瘦弱的人,那片雪色却在衣衫下绵延出花朵般的娇娆丰腴。

他觉得有只手在心头轻轻一晃,将他整个人都点燃焚烧。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已走到床前,俯身抱住她。

雪晴然惊得叫出声来,旋即恼怒地挣扎着想将他推开:“雪千霜,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你想做什么--”

一声脆响,是她的衣带被千霜硬生生扯断,他的手触到她,不带一丝温柔。

雪晴然意识到不好,她从前虽然并不是很喜欢千霜,却对他的为人十分信任。从最初相遇至今,他若想对她不轨,实在不知有多少更好的机会。此时他却与往昔判若两人,不知是出了什么差错了。她竭力挣脱,顾不得衣带散乱,朝着门外跑去。才到屋子中央的白色地毯上,突然被他从身后一把拖住。她愕然回头时,见到千霜眼神迷离,没有高傲没有孤冷,没有任何有尊严的东西,只有欲望。她还来不及多想,人已被他按在地毯上。

恐惧从头顶传到脚心。她的声音怕得发颤:“千霜,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不行……”

她本能地想护住自己,却被他牢牢扣住双手,动也不能动,只能由他撕碎她的衣衫。落花轩外的宫女们同时听到一声半是抽泣半是尖叫的声音,然后,每个人都清楚地听到了轩中那位公主的哭喊。她以难以形容的痛苦声音喊:“流夏,救我--”

清舞顿时面无人色,颤抖着喊道:“快去告诉皇子,快去告诉皇子!”

旁的宫女也吓得变了声音:“太子来时早已去请了!三皇子和文淑公主不知在谈什么要紧事,谁都不见!”

凄厉的哭喊声将整座落花轩填满,带了断断续续的哀求。令外面的人听到了都觉得自己身上也在痛。清舞转身朝着夏皇子院中飞跑去。她跑得那样慌,头上点缀的绢花珠翠都被甩得落下,她却全然不觉,一径跑过去。

夏皇子的院门口守着好些侍卫。不仅有凤箫宫的,也有藻玉宫的。清舞被人拦住,不顾一切地朝着院中喊道:“皇子!你中了他们的计了!公主不好了!”

只片刻,夏皇子已跑出来,急急到了她面前:“出什么事了?”

侍女面无人色站在门口,从头到脚都在打颤。惊恐之下忘了礼数,竟紧紧抓住了他的衣袖,“太

子他,他,公主……”

不好的预感已经慢慢浮起。夏皇子轻声说:“清舞,把话说清楚。”

“太子闯到公主屋里,强要了她……”

夏皇子向后退了一步。

清舞含泪道:“公主喊着你的名字,喊你救救她,外面的人都听到了。皇子……”

夏皇子不待她说完,转身朝着院外去了。清舞绝望地坐倒在地,却见羽华终于从夏皇子房中出来。她的脸色亦是苍白的,眼中闪闪皆是恨色。她想做的都成真了,可她并没有觉得欢喜。

夏皇子赶到时落花轩内外已悄然无声。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慢慢升上来,急忙一跃到石阶上,狠狠拍着门:“晴然!晴然!”

他不知道自己声音里全是绝望。门那边没有任何回应,他尽全力聚起风,朝着那扇门劈过去。

门终于开了。千霜站在门内,长发散乱,滚落在尽是褶皱和鲜血的衣襟上。他唇边有长长的血痕,分明是女子的指甲挣扎中划出。

夏皇子看到那道血痕,只觉得全身的血都直冲上头顶。他一生没有过如此失控的时候,顾不得任何其他,握紧了剑柄快步跑过去。

他与千霜擦肩而过,听得千霜颤声朝着院外喊:“宣御医来!快!”

与此同时,夏皇子的脚步猝然停住。

满地都是撕碎散乱的白色衣料,地毯一角的沉重香兽被碰翻,香料散落满地,幽幽余烟掩不住满室血腥。雪晴然倒在绣着红梅的白色绒毯中央,千霜的青色外袍覆在她身上,却覆不住她身下急速蔓延开的暗红血色。那血漫过点点梅花绣,在白毯上渲染开一片如云红花。

夏皇子奔到她身边半跪下:“晴然--”

雪晴然气若游丝,脸色青白,已经听不到他的唤声。夏皇子怒喝道:“雪千霜,你到底做了什么!”

千霜猛回过头,眼中不知是悲是怒。然而他终不能回答夏皇子的质问。

夏皇子纵有千百句话来讥讽他,却终究不想再与他多说半句,只连声唤着雪晴然的名字。

半晌,雪晴然微微睁开眼,嘴唇缓慢地动了几下。他跪在地上细听,便听到她用尽最后力气发出的悲凉声音。

“流夏,我以为,你会保护我……”

她慢慢合起眼,再没有任何知觉,只有最后一滴泪,顺着合上的眼角慢慢滑落。

夏皇子握起她的手,自己的手却不住地发颤。他想好好留住她,却将她碰得支离破碎。

不多时,御医匆匆赶来,只看雪晴然一眼,便惊惧地抬起头,目光在千霜和夏皇子之间来回一次,最后落在衣衫不整的千霜身上:“微臣斗胆,太子可是……”

“你都看到了还问什么!”

御医不敢再问,匆匆道:“请太子和皇子出去,叫侍奉的宫女进来。”

千霜轻声说,“我要看着你们把她救回--”

夏皇子站起身,同时拔出剑来朝他挥过去。千霜本能地一躲,剑锋撞在一张桌上,将桌子击得粉碎。

“太子,”年老的御医求道:“再有拖延,怕连公主的性命也难保了!”

千霜颓然转身,走出门去。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