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颜凤主:夫君,请俯首-----一九三 新婚燕尔岁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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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 新婚燕尔岁月好

雪晴然醒来时,天已大亮。即使是在厚重的床帐中,也可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她的长发铺了满枕满床,昨日里精心点缀上的珠玉钗环散得到处都是。

她揉揉眼睛,看到她夫君尚合着眼,手挽她一缕黑发,唇边犹有一抹浅笑,睡颜宁静又安然。

从今以后,从今以后。

她悄悄伸出手,在他唇边抚了一下。想了想,又忍不住凑过去,在他含笑的唇边亲了一下,两下,三下……终于觉得凡事应当适可而止,才停了下来往回缩。没想到还没等缩完,已经被他果断亲回来了。

原来他早醒了。雪晴然恨不得钻床底下去:“你敢骗我——”

玄明不与她争辩,只慢慢睁开眼看着她。雪晴然与他互相看了一会,败下阵来,翻身留一个背影给他。岂料他的指尖立刻抚上她背后的茶花。雪晴然跟着心头一颤,很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又和他缠到一起去,拖到太晚起床了给别人笑话,连忙又翻回来。

玄明慢慢地说:“其实现在已经很晚了,再晚一些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肯定是不一样的。”

雪晴然说完,慌张地拽过衣服往身上穿。玄明这才翻身坐起,帮她一件件穿好,然后去寻自己的。他转身去捡衣服的瞬间,却听她突然惊叫一声。

“怎么?”

雪晴然急急绕到他背后:“这都是哪里弄的!”

玄明背上深深浅浅连成一片,尽是陈年伤疤。他迅速拿过衣服,抱歉一笑,“是不是吓到你了?幼时在尚书府打的。”

雪晴然止住他,细细打量着那些伤痕,只觉得自己背上也痒痒的有些疼。

“从前听小白说,端木府的人打你时下手极重,这是为何?”

玄明轻笑一声:“端木桦知道我是云家人,怕因此招祸,所以想打死我干净。只是端木杨要拦着,才没遂愿。”

“那咱们有机会要谢过端木长公子。”

他回过头来,似笑非笑,“他?若不是他,我姐姐就不会枉死了。”

雪晴然顿时呆住。

“那时我爹为了保住裳儿,暗地里将她许给了端木杨,对人却只说是输的。裳儿又岂会不明白我爹的苦心,只是她念着我,因此才演了逃走这一出,希望我也能得端木家庇护。可谁也没想到,端木杨竟没有按约去接应裳儿,致使她被恶人劫走。甚至她死了以后,端木杨还将她的骨灰藏起来,一直不让我带走。”

说完,回身将她轻轻环在怀里:“我着实不想去谢他呢。”

雪晴然点点头,觉得玄明没有刺杀过端木杨已是万幸。一转眼,又看到他手臂上的伤痕,连忙惊道:“这又是……这难道是小时候我摔的那一次弄出来的?”

玄明觉得终归藏不住,便点了点头,又笑道:“当年便已好了。”

自然不会告诉她,那一次伤了骨头,每到天寒之时都会隐隐作痛。便是此刻也还是不舒服的。

“我竟不知伤得这么重。”雪晴然叹了一声,“那么旁边这个呢?这伤还很新……是刀伤。”

这一问勾起玄明许多心绪。那是他用血提炼淬血花时落下的刀伤。三年,魂灭,复仇

,千红,形影相吊,生死离别。他觉得心头有些隐隐的痛,深得超过了这满身的伤痕。但他只是温柔地笑了:“说了你也不信。”

“我信啊。”

“睡着前拿着刀子,不知怎么压到了自己身上。幸好疼得醒了,才没不明不白地把自己杀了……”

说罢装作不好意思地扭过头去。雪晴然既心疼,又觉得好笑,低头在那道刀伤处亲了一下:“你还能这么糊涂……”

玄明也笑起来,手臂顺势往前一送,将她轻轻推倒在枕上。雪晴然有一瞬间想到府里等着来问好的人,很想将他推到一边。犹豫许久,终于还是舍不得。

在这须臾犹豫间,好容易穿完的衣服,又白穿了。

这一天傍晚,幽鸿在云王府的小花园里发现了一片秋海棠开得正好,便摆下了蒲团几案等物。刚好各处送来的贺礼中也有许多花草,玄明拣选着沏了一壶茶,与雪晴然两人在花下听琴品茶。

秋月晴明,亮如白昼。雪晴然只穿了件白色常服,在花下摆一张琴。

玄明在她身边坐下,先斟了茶给她。不知他在那茶水中放了什么花草,借着月光,是一种通透晶莹的金色。茶水触到舌尖,便是一抹清浅的甘芳交织着似有若无的清苦,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纠结一起,浑若天成,不知是苦多一些,还是甜多一些。

“这茶……叫什么名字?”

玄明淡淡一笑:“是我刚配出来的,还没有取名字。你喜欢,就由你来取吧。”

雪晴然想了想说:“我不懂茶,只觉得这茶淡淡的,味道却不停流转,有苦有甜。若我说,就叫它……同舟。风雨同舟,患难与共,苦也是甜。”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玄明一眼,却见他凝神看着她,眼神也似那茶水般不知是苦是甜。最后他还是笑了,露出满足的神情:“好。”

雪晴然饮过茶,便随手拨弄琴弦。她也不知有多久没有碰一碰琴,更不知有多久没这样惬意了。玄明在一旁听了半晌,觉得夜风有些冷,便将身上玄色外袍解下,一半罩在她身上,一半仍自己披着。捻金绣线在夜色的华服上织就出纠缠缭绕的图案,映着月色在两人身上渲染开一片繁华。

雪晴然抚琴入了神,一时忘记其他,待回过神时,却见玄明一手撑着头,就在她身边睡着了。

四周微风寂寂,花香缭绕,他在身边沉沉睡去,梦中犹带一丝浅笑温柔。她对自己笑了笑,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好。将来了却了横云之事,再无挂碍,便可随他四海云游,看到喜欢的风景就停下来,一壶茶,一炉香,一首曲。岁岁年年,花开花谢,一直到看尽天下风光,一直到白发苍苍,一直到走不动了,就寻个安静的地方,一同终老。

琴声变得轻快悦人。玄明似乎被这琴声惊醒,睁开眼来,默默看了她片刻。然后抬起一只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触一下。

她的脸颊是温热的,她还活着。

他对她笑了。世间有什么东西,能让时光从此静止。

花丛外传来寒燕的声音:“云王,王妃,刚刚来了人,请两位立刻去王殿议事呢。”

玄明心中实在对云王这称呼极为厌恶,却也只好应了一声

,挽起雪晴然的手,起身往外走去。雪晴然说:“这么晚,不知什么急事……”

“许是征讨渠梁和横云之事。如今周焉兵壮马肥,横云却正要秋收,是个出兵的好时候。”

不知为何,一直期待的事到了眼前,雪晴然反而有些怅然若失。玄明又说:“若如此,明天我可要自己出门一次……”

雪晴然立时双手抱住他的手臂,有些惊慌地问:“为什么?”

玄明忙说:“只是去城外山中寻些药留备路上用而已,晚上就回来了。”

“哦。”雪晴然应了一声,想到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的惶恐,不禁窘得低下头。

玄明笑道:“你在这里,若非不得已,我哪里舍得走远。”

两人一路你侬我侬地到了王殿,诸王已在。雪晴然依旧去了白夜身后,玄明却在诸王席位最末落座。白书在座首回过头来,远远看着白秀道:“阿秀,你看云王说娶亲就娶亲了,你就不能也快着点么?白礼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连儿子都抱了。你是想急死为兄啊。”

白礼没好气地说:“别什么事都带上我。”

两人旋即把白秀扔下,开始叽叽咕咕拌嘴直到周焉王白言出现。白秀不以为然地端坐在自己座位上,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白朝就在白夜对面,身后依然是苌奥苌楚。苌楚的目光不经意掠过正忙于对付白书的白礼,没有一点温度,丝毫不像是春赛上向他示过好的样子。若是从前,雪晴然或许不会看得如此细致,如今她一和玄明成婚,不知为何忽然对这些**起来。想到苌楚既然对白礼无心,那当初她想进礼王府的动机就值得推敲了。她是白朝的伴当,个中因由不言自明。只是白朝想用这样明显的办法对付白礼,未免不智。

四周渐渐安静下来。周焉王开口道:“今日是为白夜白朝召集诸王。商讨调拨兵马之事。”

果然被玄明猜中了。

白颂先开口道:“既然世子和朝王子都是第一次征战,稳妥起见,还是多拨些兵力。”

白礼立刻不厌其烦地接口嘲笑道:“是呢,给白朝七十万人,给白夜一百万人,让全周焉男女老幼都带着锅铲子去保护我王族血脉。”

看得出白颂很想扑过来拽住他的领子疯狂摇晃。但他还是选择了淡定无视,只看着周焉王。

周焉王说:“书王,若你出兵渠梁,须得多少人?”

白书不假思索地说:“渠梁衰落,便是要其覆灭,也只需八万即可。若带上骁骑营的骑兵,还可更少。横云虚实未知,且多山地,不宜用骑兵,稳妥安排少不得二十万。但二十万终归太多,一旦应对不当折损进去,势必自伤元气,甚至动摇国之根基。所以——”

白夜冷冷抬眼道:“横云一草一木,一兵一卒,白夜都已清楚。横云若要反咬一口,除非雪亲王再世。”

白颂疑道:“听闻世子在横云时,不曾踏出雪亲王府半步,怎会有诸般韬略?”

白夜说:“耳濡目染,胜于耳提面命。”

雪晴然心中五味杂陈。她很想和白夜面对面,好好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他一回到周焉,立刻就变成了如此满腹韬略的将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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