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颜凤主:夫君,请俯首-----一二一 世间唯君知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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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 世间唯君知我心

晚风新凉。透过小窗,可见藻玉宫中的满池莲花已经有零零星星的花苞,如同辰星散落碧水上。雪晴然望着那莲,想着紫篁山的墨莲怕也要到盛开的季节了,可她却再难见到那光景了。

自打羽华说过那句“给她倒茶”,藻玉宫中再无一人前来理会她。尹翠暖当真只给她倒一杯茶,便连茶壶亦未留下,撒手走人了。这一整天,她就只有天不亮时在苏尚书处草草吃了点东西,此时饿到腹痛,也只好忍着。想到或许不知何时就会被那个捉摸不透的兰柯王带走,更是心中焦虑,生怕雪亲王会沉不住气引火烧身。

现下情形,一时难以理清。但眼见得边陲军情缓解,这边立时就兔死狗烹,也不知皇帝究竟怎样想的。他以往不喜欢夏皇子,可事事都要倚重他,如今竟将他赶回凤箫宫幽禁,让区区一个琴师代替了他的位置,究竟所为何事。

那兰柯王亦是令人难以揣度,分明在她声名狼藉的时候见到她,却像是毫不在意。又敢于用威胁的方式对待雪亲王,且用得十分有效。妙音说他素有贤名,实在很难想象。

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却越过了这重重令人压抑的宫墙府院,不知道了何处,竟不觉变得绮丽起来。

“三五翠竹,几树茶花,不问世事,坐看行云……”她轻声念着,唇边不知不觉间泛起一丝浅笑。下一个瞬间,这个笑容又消失不见,换作了烦愁。

四下无声,忽然从门口传来隐隐的轻叩之声。她连忙带了人前惯有的微笑望着那里道:“进来吧。”

门外的人似乎迟疑了一下,这才推门进来,旋即将门轻轻掩好。

雪晴然看到来人,顿时站起身来。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用怎样的步子奔过去的,回过神时,人已在他面前了。她听到自己颤颤的声音,陌生得像是别人发出的一样。

“玄明……”

玄明低头看着她,露出个令人安心的笑容,将手中一个木盒放到桌上。她不解地打开,里面装的原来是一窝热汤,几碟菜肴,还有些米饭点心。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就要伸手去拿。玄明连忙拦住她,自己极快地将那些碗碟取出摆在桌上。见她仍是急着要下著,只得开口嘱咐道:“公主,当心烫。”

这句话说得有些晚,雪晴然到底被汤烫了一下,这才停下来,呆呆地看着筷子好一会都不说话。玄明以为她烫得

厉害了,正想着去哪里找些茶水,却见她兀自笑了起来。

“平日里,我自负出了多大的事也能佯装镇静。一到你面前,竟连喝一回汤也能被烫了……你想笑就笑吧,不用忍得那么辛苦。”

玄明果真低头笑了,却是个温柔的浅笑:“是我的错,早该拿些东西来的。”

“羽华不让人来照料,怎么怪得你。这些东西,怎么得来的?”

“请宫中侍女帮忙做的。”

雪晴然略略一想,念道:“翠……暖?她是羽华的侍女,不会去告诉羽华么?”

“只说是我自己要吃的。”

“如此说来,”她低头看看盘中饭菜,微微笑了,“她可做的用心。”

“因我今日无意帮了她,她赶着还人情罢了。”

此时已到上灯时候,房中无人来点亮灯烛,只有淡淡的天光从窗户落入。雪晴然看到这光景,不禁想起许多旧事。一时又想起雪王府,遂叹了一声。玄明想了想,低声说:“公主,我已听说了今日朝中之事。”

雪晴然沉默一下,点了点头。

“可不知……夏皇子为何不曾阻拦?”

雪晴然略想一想,应道:“皇帝不悦,他再开口,怕阻拦不成,反要连累了许多人。流夏他如今自身难保,还有他母妃和兄长需要照拂。我的事,他实在……”

玄明没有说话,似乎在考虑什么。她觉得自己说这些话没什么意思,又停下来,继续吃饭了。

玄明再开口时,声音凝重:“听闻兰柯王素有贤名。请公主恕罪,不知公主想留在这里,还是去兰柯皇宫?”

雪晴然笑道:“我倒想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隐居起来,粗茶荆钗,布衣蔬食……”

玄明一笑,那笑容里却带了许多复杂意味:“雪王爷怎么会答应。莫说布衣蔬食,便是锦绣膏粱,也配不上公主身尊位贵。依我看,夏皇子与公主两无嫌猜,公主倾心的还是他吧。”

雪晴然猛抬起头看着他,只觉得一种苦楚从心肺中慢慢渗出来:“玄明,你莫不是相信了羽华所言,以为我和流夏做事不检点么?我自是不愿去兰柯,却不单是为--”

玄明打断她道:“公主是去是留,见得还是见不得,对我而言并无两样--”

耳畔突然江涛翻涌,她听到这两句话,只觉得全身力气都在瞬间被抽走

,动也不能动。却又听到他低低的声音说:“……只要公主自己喜欢,就够了。”

于是,她像个患得患失的幼龄稚子一般,又颤颤笑了。只是惊过笑过,终于只觉得全无意思。

“公主若不想随兰柯王去,玄明斗胆,有个办法却是最快的……”

他有些为难地停下。雪晴然催道:“难道我会怪你么?说了就是。”

玄明迟疑一阵,轻声说:“有个流云茶花的图案,是兰柯王室极尊重的东西。若见到这样的东西,必定不会为难……”

雪晴然略有些惊讶,不禁微微笑了:“若说茶花……”

“公主那一朵,正是最合适的茶花纹样。”

说到此,室内有瞬间的安静。雪晴然怔怔地看着他:“你怎会知道?”

“当时公主扮作千红舞者,那舞姿我怎会不认得。”

雪晴然心中五味杂陈,思绪转了几转,终于只是问道:“流云纹样,又如何得来?”

好一阵沉默。玄明说:“我……”

他只是迟疑着,雪晴然忽然明白了,近乎耳语般问:“你也会刺青,对不对?”

玄明略点了一下头:“幼时跟人学过,只是技艺不精,不能和云锦的手艺相提并论。”

“那就准备了东西,帮了我吧。”

玄明仍是为难地抬起头:“可是--”

“不要紧。”雪晴然压低声音,却是为了掩饰自己的颤音,“玄明,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若不这样做,我便要与一个全不熟识的人走了。”

半晌,玄明点头道:“如此,我这就去寻器具。”

“恩。”

玄明站起身,忽然想到什么,又说:“饭菜可是凉了?我去换过吧。”

雪晴然情知他是背着别人来的,若给羽华知道后果不堪设想,连忙端起碗,匆忙说:“不凉。刚才太烫,说了会话,刚好能吃了。”

玄明看着她匆忙进食的模样,不禁轻声说:“接二连三,都苦了公主……”

雪晴然赶着将东西吃完,不觉天已全黑了。她这才舒口气,展颜道:“今天朝堂之上,连素未蒙面的兰柯王都将我看成个轻浮女子。就只有你还会说苦的是我。”

很久的沉寂。玄明的面庞已完全隐没于夜的暗影里,方听得他极轻的声音:“玄明不该离了雪王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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