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颜凤主:夫君,请俯首-----一零八 从此萧郎是路人


世婚 两情若是腹黑时 吹不散眉弯 废材逆天狂傲妃 终极调教 结婚不说爱 迷婚计:前妻,从了我吧! 绝品龙少 至尊元帝 阵控乾坤 我的老婆是狐狸精 酒命猫妖 倾世狂妃:废材四小姐 修罗至尊《完 冥徒 贴心守护 南明风雨 溺宠成妃 1/14第四季:多出来的第14个人 富贵靠山
一零八 从此萧郎是路人

这一年天气偏暖,雪晴然回到王城后,适逢满城冰雪消融,更听闻后宫内院中竟有树开花。皇宫里觉得是个祥瑞,赶上念丞相也宣布君颜伤愈,急慌慌将他赶回了殿上,两下会意,便重新张罗起二人的婚事了。尽管从任何一方面讲,这都不是个适合大办婚礼的时候。

雪晴然因身体不适,归来后也未曾去朝中,对外面事所知甚少。直到大红的喜帖摆在面前,她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略一思索,便去找雪亲王,说想去观礼。

雪亲王对此多少有些意外,从前雪晴然那么坚决要收念君颜的手镯,之后虽少有联络,但他以为她多少还是会有些在意这场婚礼,此时却见她如此泰然自若,与他印象中那个有些固执的女儿全然不同。

待到雪晴然告辞回了晴雪院,雪亲王终忍不住将白夜叫到面前,询问道:“此去紫篁山,可有什么特别的事?”

白夜想了想,应道:“无甚可说之事。只有夏皇子去看公主一回,想必雪王爷都知道。”

雪亲王其实正是有些想知道这件事的详细过程,却又实在拉不下脸多问,只好点头让他回去。白夜正要转身,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道:“夏皇子到别院时已经是半夜,客房都没准备好,就在公主房里过了一晚。”

说罢若无其事地走了,并不理会雪亲王的神情。在他看来其实连这件事也不值得一说,只是碰巧想起来罢了。

雪亲王在原地呆了片刻,也就释然地转身离开,一边自语道:“阿槿多虑了……”

羽华大婚当日,上起皇亲国戚,下到平民百姓,全都争相跑到皇帝赐给羽华和君颜的新府院,等着看热闹。然而百姓中许多人皆是抱着极大的疑惑而来,因为他们多年来习惯了将白衣公子看作是雪王府的准姑爷,突然间他成婚了,新娘却不是莲花公主,这令不明真相的人们十分诧异。等到君颜出现,众人就更加愕然,因他脸上那一道醒目的刀伤,已将原本无瑕的容颜完全毁了。府门外霎时间一片寂然,任谁都看出这事情的蹊跷。

另有一些人却想起了当日千红舞场旁夏皇子和莲花公主的亲昵举动,十分

释然,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答案。一时间人群里议论纷纷,有说念君颜背信弃义的,有说三皇子横刀夺爱的,也有说文淑公主巧设计谋的……总之编出来的情节越来越复杂。

此时院内却是一片寂然,燕歌默默看着雪晴然走进来,低声道:“二哥,我那晴然姐姐,她心中究竟会不会难受?”

平郡王苦笑道:“她的心思,谁猜得到。”

燕歌怅然地望着雪晴然,一时间,满屋子没有一个人出声。恰好时辰到了,外面新人已经进院,众人便一同出去观礼。

或许是为了接受更多人道贺,这一条路羽华走得特别慢。站在两边的朝臣官员见好连忙收,干脆一个接一个上前道贺。毕竟这是皇帝最疼爱的女儿,三皇子那厢生死未卜,这头也能有心思给她办婚事,还有什么是不能的。她高兴了,大家都好。

眼看走到堂下,郡主郡王们也都去道贺,燕歌随着平郡王走上前道:“念公子,羽华姐姐,恭喜你们。从此羽华姐姐有了好归宿了。”

君颜对她还礼,却什么都没说。燕歌又含笑道:“三皇兄临走前还有句话要我转达给念公子,说念公子若是欺负了他妹妹,他誓不会饶你。”

官员们纷纷附和道:“夏皇子对兄弟姐妹最是关心,真是令人感动。”

君颜本就苍白的面孔更加没有血色,这时,雪晴然终于从长路尽头款款走上前来,对他一笑:“君颜哥哥,贺卿得高迁。”

君颜轻声唤道:“晴然……”

雪晴然静静一笑,用只有他和羽华能听到的声音说:“君颜哥哥这脸是怎么了?谁不知道羽华姐姐最爱的就是你这张脸。大婚之日倒弄成这样,可叫羽华姐姐多心疼。”

说罢转身欲走,却听一声轻响,众目睽睽之下,一个红玉手镯滚出她的大袖,顺着衣裙一路下去,终于坠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悦耳脆响,断成几段。

君颜本能地向着那个镯子伸出手去,可终究离得太远太远,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落地,然后决绝断开。

随着这个闻名天下的红玉镯落地断开,满院一片死寂。木叶落尽,秋

千断索,曾经的那片小小天空,在这一刻彻底撕裂。

羽华冷笑一声:“晴然妹妹果然将这镯子看做宝,时时刻刻都戴着呢。可惜,它现在断了。”

雪晴然俯身捡起断开的镯子,微笑着说:“什么宝,不过是个破镯子罢了。先前我用这镯子和姐姐换一个下人,姐姐不也一样不肯的么?”

说罢慢慢向着旁边的侍者伸出手去:“烦请将这东西扔了,别让它挡了新人的路。”

她扔了镯子,慢慢退回原处。羽华不发一言,随着君颜走到堂上。

众人也不再多事,安心看新人拜堂。羽华身着盛装,正和君颜相对一拜。突然一阵烈风平地卷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堂上所有喜烛同时熄灭,高高挽起的红绸尽数撕裂,羽华头顶喜帕猛然向四方裂开,化成碎片散落满地,如同一片血雨。

四下寂然。喜娘慌乱取来另一块喜帕盖回羽华头上,却未能盖住她极怒的神情。君颜从始至终默默地立在一旁,仿佛他只是个局外人。

雪晴然站在人群之外放下手,默默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这天晚上,雪晴然独自在花园抚琴。一个又一个弦梦以旁人看不到的方式在她身边盘旋,又一个接一个散去。琴声最后戛然而止,是因白夜身影突然出现在前方,手中还托着一个盒子。

夜风散尽,树影斑驳。白夜默默将盒子放到雪晴然面前,并不做声。

盒子里有隐约的桂香。雪晴然微微一笑,却又轻叹一声:“小白,坐下吧。现在就剩咱们两个分点心了。”

白夜依言坐下,低声道:“今日之举,不像是你。”

雪晴然沉默半晌,伸手取过点心盒:“今日之举,一为念君颜意图折辱我父亲,二为雪羽华无故作践玄明。世上唯有这两件事,无论何时有人再做,我都无法忍恨吞声。”

白夜点点头,默默接过她递的点心,不再多言。

月华如洗,耳畔依稀还有一群少年人的笑声,定神四顾,却只见冷月无声。当时少年,如今或走或嫁,或独留青冢,已随着那些青涩年华一起,如风般人去楼空了。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