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所有女孩一样,拥有美丽的梦想,梦想着自己有一天能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穿着婚纱,手捧鲜花,幸福的等着我白马王子来迎娶,在幸福中被王子细心的呵护、爱惜、疼爱,成为世间最幸福的新娘。
梦想终归是梦想,梦醒幻想便破碎。
在我最为年轻,对感情懵懂的期间,我遇到了我的劫难我的白马王子。第一眼,普通平凡的我深陷其中。他就像高贵的优雅王子,降临到我身边,如同天工雕刻的容颜,深邃迷人的五官,轻瞟一眼,便沉沦,不能释怀芬芳乱窜的心。
深陷的同时,我更多的是害怕,我怕我会受伤,更多的是和他在一起没安全感,无论走到哪里,他总是那么的让人移不开眼,令人移不开眸光追随他步伐,直至消失,仍是成为讨论的热点。
一批又一批年轻美丽的女孩,上来套取他的联系方式,即时我在他的身边。胆大的,当众表白,希望获得他的‘芳心’,而他却巧妙的回避,对方依然言笑,誓言追到他。
而我?就像小丑一样,无人理会。这时,我心中的白马王子牵着我的手,走出美女‘包围’的重围,没有任何语言安慰受窜的我,他的动作,就足以证明我在心中的位置,无可厚非。
呆脑的我,那时以为我在心中的地位,是任何女人都取代不了的。因为很简单,他当众承认我是他的女朋友。
公司里的同事得知我找了男朋友,要求我请客庆祝,顺便带上令我失魂的男人。周末的晚上,我不负众望带上了我的白马王子,意料之中同事们眼中闪过惊异,神情中皆是不敢相信,他是我杨水的男朋友。
第二天,整个公司传言我的男朋友,传言中灰姑娘找到富家白马王子,王子是何等的高贵、帅气。更多的人,在午休期间与我套近乎,问着我男朋友是那家财团的公子?
我无言以对,他的一切我一无所知。
开始我疑惑向明或许真是哪家财团的公子?如果是这样,我得做出多大的努力才能获得他父母的喜爱?
直至最后,他带我去了他的家。我的家庭虽普通,却还评不上A级贫困户,他们家如果去评,准能评上。
看着向明家徒四壁,体弱多病的父母,上学的弟妹,一家靠着他爸爸微薄的工资和向明的薪水支撑着一个残破的家。
顿时我没有退离,毫无顾忌的拦上了一个‘烂摊子’,负起了一个男人该负的责任。而我用着单身满意的薪水,给他父母看病买药,直至最后到难以负担,我缩短了睡眠的时间,在深夜中做着几份工作,赚取微薄的薪水,替他父母买药,还要供给他上高中、大学的弟弟妹妹。
严重的时候,累到昏倒,若不是被同事发现我依然躺在地上。硬撑着身体,继续为心中那份感情付出。而向明时不时打电话关心我、问候我,一通简单的电话就让我忘记一切艰辛和不适,继续埋头付出。
后来,我的父母知道,不惜以亲情威胁,要我彻底与向明断干净,说他是小白脸,专门找上我这种思想单纯,为感情不计一切付出的女孩,替他赚钱养家。
那时年轻的我,不懂事实的残酷,为了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真的与父母断绝了关系。我找到了向明,告诉他与父母断绝了关系,他搂着我说:他会娶我,只是现在他一事无成,他去只会让我的我的父母看不起他,等他事业成功,让我风光大嫁。
我感动剔零,搂着他不算温暖的胸怀,说着我的承诺:为了你,我做一切都值得。
我不再与父母联系,继续为了我的爱情拼搏,为爱奉献,而他每天给我一通电话,说着最动听的语言,我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做着夜晚的兼职,一点也不觉得苦和累,甚是对往后的生活充满憧憬。
每个周末他会来到我租的房子,买着最新鲜的玫瑰花送给我。可以想象,优雅的王子,犹如尊神般高贵,拿着一束鲜花对着平凡、普通的灰姑娘说爱,怎能不心动?
向明每个周末都到我那里来,从不对我动手动脚,甚是尊重,说着他的出生,他成人后做事不顺,他说一定要创造属于自己的‘事业帝国’,即使再苦再累,前途一片渺茫,他也不怕,他也要干到底。
懵懂无知的我,深信不疑他一定能成功。更加努力的为他付出,在那时的我看来,他就是我一生的良人。
我因疲劳过度,身体彻底垮掉,在医院挂水,被他知道后,跑到医院抱着我挂完水,哄着我睡觉,医院的病人、护士羡慕不已。回到租的房子里面,他彻夜守护着我,早上为我做早餐,给我洗做饭,带着我出去散步,说着最逗乐的笑话,让我开心,减缓身体的不适。
对他我彻底的敞开了心扉,甚至把自己最看重最宝贵的东西,都想给他。晚上回来,我如往常一样同床共枕,我知道他在隐忍什么,传递过来炽热的温度,就说明他的忍耐到了极限。
他似乎看出我的意思,在试探中得到我无声的应答。便开始做着成人的事情,我紧张闭眼,浑身害怕的哆嗦,他一寸寸点燃我身上的温暖,让我放松乃至到有一点点享受的滋味。
当我们赤身相对,我知道我将面临什么,我将会从一个女孩变成一个女人,向明看出我的紧张,用着最甜的语言,最动听的言语,和情欲中最为刚强的气息,诱哄着我,重最终我抵挡不过他的**,在他的身下沉沦。
当破口而出的痛叫声出,他明显受阻,他更加柔情,带着我飞向极致中的高-潮。
失望的是,他并没因我是女孩到女人显得特别兴奋。我却使着小性子,不去理会他。他看出我的不快。似水般叫着‘水儿’,用着誓言告诉我‘他会一生对我负责,我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会他最后一个女人。’
我所做的一切,在这刻得到价值。感动到哭,在他坚实的臂膀中痛哭。
日后我们的关系,速渐升温,变成无话不谈的恋人。公司的同事看出我的笑容,发自内心的言笑,大家对我的羡慕可想而知。他们更多的认为是我找了一个富家男朋友,人不都是这样,见你风光,顺便来沾沾喜气。说不定哪天,我被富家男朋友迎娶,而他们也有可能我的沾沾光,占点小便宜。
公司让我第一次觉得好‘温馨’,压抑守时间的公司,令我开始喜欢。每天总会有一大堆的人围着你问这问那,套近乎,从小不被人看重的人,突然变成焦点,这大大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就连我的领导对我也是刮目相看,同时也是极力照顾我。
正在我‘风光满面’时,我的男朋友向明拿着午餐出现在我的公司。那张风靡的容颜,令人为之疯狂,身穿一身白色西装,在一米八五健硕的身躯上,是那么的帅气、时尚。
如王子般优雅,如贵族般高贵,仿佛他的献身,时间一切停止在这刻。紧张压抑的公司,猛然间好似被飘渺、妙曼的曲子包围。
他的出现兴起了一场轰动公司的‘风波’,惊惹的单身女性们芳心大乱,摆弄出最好的姿态,直直望向我的男朋友,希望得到他的注意。成婚的大婶们,虽没有表现出少女们那样急切的目光,却也有几分瞟视。
最后有一位年过四十的大婶,在人散的时候,在我身边哀声叹了一口气息,对着我无奈的摇头,说了一句当时我不快的话,‘杨水你好自为之。’被虚荣心包裹的我,无怒目切齿的表现出我的反驳。
我幸福的吃着我男朋友给我的‘幸福套餐’,向明替我倒水细心的呵护着我,惹得身边单身女性们,用着仇恨的目光望着我,我没有太多的担心,因为我已经是向明的女人了,他说过我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会是他的最后一个女人。
从此我在公司变成了红人,当初见过向明的人并不多,通过言传并不是大多人可以相信的。如今向明真身到公司,闲言中一些背后的言语,嘎然止住。套近乎的人,变相的向我送这、送那,甚至关心起我的身体情况。
从他们的言语中,他们更想知道向明是哪家财阀的公子?我再次无言以对。我闪烁其词,认为我不想让大家知道,越是这样,他们更加紧追不放。就连高高在上的领导,也开始调整我的岗位,为我加薪,我知道他想让我记住他的好,等到我真真变成‘凤凰’了,不要忘记他。
向明和我有过亲密接触后,每周都会与我温存,我就像一个小媳妇在周末盼望着自己的男人回家。周末我推掉所有的工作,只为见到我的向明,我学着做饭,学最可口的饭菜,希望他回来吃的满意。
他守时守点的回来了,我甩掉矜持飞扑到他身上,紧紧搂住他。意外的是,他身上刺鼻的香水味,让我愉悦的心情,瞬间紧张。向明总是那么的明白我,立马解释说,‘和他共事的一位女同事,特别喜欢用香水,今天和他开起了玩笑,往他身上故意洒香水,为的就是让我回来吃醋。’
而我当然选择相信,恋人之间没有最起码的信任,是不可以幸福的。我向孩子般在向明面前展示我一个忙乎下午的佳肴,看着他从小口小口的品尝,在一旁的我小心翼翼担心着他会不会不喜欢我做的饭菜?
他用着最美妙的声音回答我,‘很好吃,比他妈妈做的还好吃。’我感动的像个得到糖的孩子,露出满意慧心的笑容,证明我的付出没有白费。而向明看着我被锋利的菜刀割伤的手指,捧在手心里吹气、疼惜。
对我发着脾气,要我以后不要下厨房,这些事都有他来做。下个周末他来做饭,做给我吃。饭后,他收拾着碗筷,在厨房里忙乎,我围绕在他身边,幸福的等待完事后的拥抱。
晚上他在喘息中得到满足,我在呻-吟中得到快感。只到筋疲力尽才他放过彼此,事后疲惫的我再也睁不开眼,他却为我冲洗污垢。早上为我做着可口的早餐,我幸福的享用。
这种日子,我忘了年迈的父母,几乎每周几次奔波他的父母家,用着节俭后的薪水,为他父母添置家具,还有为他高血压的爸爸购买昂贵的降压药,同时也要为他的妈妈买
降血糖的药。
他弟弟妹妹放暑假、寒假回家,也是最我难熬的日子。他父母的工资除了简单清淡生活,哪够一大家人的生活?我便除了付房租、坐公交,中餐在公司吃,晚上我吃了最便宜的馒头、包子,甚至连早餐都省了。
我做这些,只希望向明珍惜我,一辈子对我不离不弃。待他事业有成,依然如此的待我,我就心满意足。
他的弟弟妹妹们,让我费神的是上高中、读大学的人了,理应为家里减轻负担,而不是整天呆在家无所事事。拥有长相优越的哥哥,当然弟弟妹妹也差不到哪里去,长相的优越对找工作,就像一块敲门砖。
我试探着对他的弟弟妹妹们说,要他们出去在假期期间工作,为家里减轻负担,没想到得到他们的反感,妹妹瞪着我要我滚出她家,认为像她那样的美女,怎么可能出去做着低贱的兼职,只有等她考上大学,去最有实力的公司,才能显现出她的实力和魅力,弟弟就更不用说了。
整天对着电脑玩游戏,丝毫不认为他的家是何等的贫穷?需要男子汉来支撑。向明的妹妹如此骂我,我心里肯定难受,向明的父母并没做太多的解释,更没要向明的妹妹给我道歉,只要我不要太计较。
我气急但又不好发作,一种难以说出的感觉涌上心头。好似他们家对别人的付出都是觉得理所当然,无所谓。
向明知道此事后,在电话里连声对我道歉,说等他回家后好生教训他不知好歹的妹妹。仿佛所有的委屈听到他的声音后,一切化为乌有。我并安慰着他说,‘小孩子不懂事,没事的。’
其实我更多的是想到以后,我和他向明在一起,必须要得到他家人的认可。我再次去他家的时候,他的妹妹更加肆无忌惮的骂我,弟弟用着一副仇视的目光对我,他的父母并没有太多的言语对我,收下他们满意的东西就是得到满意,无非是为了身体健康的药,和他们的生活费,还有家里需要零碎的东西。
我碰一鼻子灰的离去,在路上开始我连篇的幻想。难道他的父母就看不到的辛苦?我日渐憔悴的精神?连最为简单的客套话都说不出口吗?那么我所做的一切在他们眼中是理所当然?
周末未等我下班回来,向明便已围上围裙,为了我做着可口的饭菜,等着我回来。开门的刹那我便闻到飘香四溢的饭菜,他展开双臂等着我‘投怀送抱’,而后和我做着情人间的亲吻。这刻我又忘了我的付出在他们家是得不到一点认可的,被向明的怀抱、热情开始晕头转向。
就这样过着清苦的日子,我虽劳累,却认为值得,因为我爱向明。
可是一缓我从少女到了该出嫁的年纪,我试探着对向明说我年纪大了,该结婚了,而向明总是说他事业不够成功,不能给我最好的生活,闪烁其词的推绕。他的闪烁其词就如当公司里的同事,领导问我向明是那家财团的公子一样,我的回答和他此刻的回答一样,闪烁其词。我开始心慌、害怕。
我没有少女时的单纯,多了一点点理智。开始试问向明在哪里工作,做什么?身边有哪些朋友?他却暴跳如雷,摔门而去,认为我不信任他。谈了八年的恋爱,难道连自己的恋人在哪里工作都不能了解吗?我对他家的付出他看不到?
他的消失让我害怕,电话打不通,连个音信也找不到。去他家他父母只有见到我带来的东西感兴趣,露出久违的笑容,别的一概免谈。
流着眼泪慢走回我租的房子,回到家已是夜深人静。我抱着双腿痛哭,可奈我怎么样的哭泣,都没有人理会哀伤欲绝的我,我疯狂的打向明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我摔破手机,不再去看他的父母,不多日后,伸手问我要生活费的向家弟弟妹妹,我冷笑,问他们是谁?
上班工作的他们真当我是提款机,可我真的就那么好要钱?不出所以然,向明来找我,问我怎么不管他的父母和弟弟妹妹?
我第一次学会了反驳,反问他‘你的弟弟妹妹和父母凭什么我来管?’他哑口无言,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乖顺和对他家的照顾。我以为这次他和我会彻底的反目成仇,没想到的是,他对我呵护有加,对我道歉,说他最近很忙,这笔生意决定他的以后,一旦成功,以后他和我再也不用过穷苦的日子。
我半信半疑,再次傻不拉唧的为他家付出,付出与以往不同,我让他的父母知道我的重要,不是一味的只知道付出而是要懂得回报。
向明的妈妈板着脸问我,怎么不给他儿子和女儿钱?我八年多的忍让在这刻爆发,反问着向明的妈妈,‘你上班的儿子和女儿只能靠哥哥的女朋友来养活?难道你儿子和女儿缺胳膊或是断了腿?还是好吃懒做到了地步?’
他妈妈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叫着我滚出去。我冷笑说道,‘以后别求着我回来,就是一条狗,给它施舍快九年的骨头,也学会了在主人面前讨好。’
他妈妈欲给我一个掌掴,我一把捏住红润、厚实的手臂,而我却是清瘦如柴。一个推力,他妈妈倒地,犹如泼妇般哀声叫喊。我俯视牲畜般,冷哼一声离去。
快九年了,向明第一次不是周末的日子,来到我换了一次又一次便宜的租房这里。没有任何言语,上前给我了一个耳光,怒目切齿的骂我‘不知道好歹’。我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寄托,在这一刻全部奔溃。
我看着眼前鬓若刀裁的脸面,和那高大优雅的身躯,仔仔细细看了一个遍,还是没有看够,看清楚。我举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向明对我的举动感到惊奇,疑惑的看着我。
曾经年幼无知的我,因这张勾魂的脸蛋,如王子般的气势,让我在一眼中沉沦。扛起了他残破的家,用着我瘦弱的身躯去支撑,用着简短生命的力量去赚钱,去给他的家人当不用付出任何价值的奴才。
用着我的血汗钱去给他的父母看病买药,添置家具,抵挡人情世故,给他好吃懒做的弟弟妹妹当免费的提款机,直至到现在。眼前的男人又当我是什么?快九年的时间,我连他工作单位都不知道在哪里?
甚至连他做什么都不知道?对他我一无所获。我用四个字总结自己,‘蠢钝如猪’,快到了二十九才知道想这些现实的问题,面对这些现实的问题。他拿我当什么?
我冷笑出声,看着眼前这张令人抓狂却又令人深陷深渊的男人,我有一种冲动,想挖开他的心看下,到底是红色还是黑色?
向明看着我异常的反常,没有以前的柔情,还是用着冷言冷语,我知道他的冷言冷语很正常,九年以前我傻傻的付出不求回报,而这时的我是需要回报的,而且终于表现出一个人该有的情绪与脾气。
‘杨水下次我不想有这样的事发生。’向明高大的身躯坐在小巧的沙发上,警告中带着不容触犯。不喜欢流泪的我,眼泪瞬间顺着脸颊倾泻而下,我用着简短的字眼,开始我人生中第一次的开始。
‘滚!’我打开房门,用手指着无心无情又喜欢扮富家公子的向明,第一次我有了恶心想呕吐的感觉。向明第一次被我如此的羞辱,尤其是我这种把感情当神圣的人,为了感情不计一切的人。向明神情皆是不敢相信,仿佛一副听错的样子。
‘滚!’我再次大骂,这次向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赫然起身,如王者一样俯视着我,这次我真的呕吐出来了,因为他的做作,穷的响叮当,故作的跟财团公子一样,用着眼神瞟望。
‘不要后悔!’我知道向明说话的意思,他在给我机会,给我最后讨好他的机会,也是最后一次求得他感情的机会。
‘一个吃软饭的男人,还敢威胁别人。准备去某侧下家?又去祸害年幼无知的少女?’最终我吐出了心中积攒多年的事实。向明高贵的自尊心终于在乖顺、听话我的面前受到沉重的打击,
他高举的手掌举在半空,我不会让他打,以后绝不会让他在欺负我,我做好视死如归的样子,决定与他同归于尽。可高高的手掌始终不曾下落至我脸上,被垂落的脚步声打破平静。他走了,我的心似被刀割一样的痛。
月末,向明的妈妈厚着脸皮要我给生活费,说着家里少了一些家用的东西,要我周末送去,最后还嘱咐我,向明的爸爸降血压的药吃完了,要我周末带过去。话必,我主动挂了电话,我爱他儿子,并不代表就是不要回报的奴才。
周末我不负承诺的去了向明的家,他妈妈和他爸两人在饭桌上吃着有鱼有肉的饭菜,连我进门都不层睥睨一眼。猛然间我想到我的爸妈,他们拿着不算丰厚的退休金,餐桌上从来舍不得吃肉,省着钱留着给我周末回家加餐。顿时心里一阵绞痛。
而他们津津有味的吃着鱼肉,吃着我的血汗钱,用着一天工作十八个小时以上,赚钱的命钱。然而向家人却对着他们的恩主不理不睬,我不经好笑,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犯贱,对着好吃懒做、无情无情的家庭希望能用我的诚意打动他们的‘真心’,呵!却不知他们是更加的得寸进尺,认为我必须为他家付出。
最终,向明的妈妈给他爸爸夹鱼肉的期间,没有情感的对我说,‘东西放在茶几上,药买的是不是进口的降压药,上个月给的生活费不够,这个月要多给二千,最近向明爸爸身体不好,需要补补身子。向明妹妹新交了男朋友,去给他妹妹买几件漂亮的衣服送去,要去商场买。’
我确定了一点,就算我掏了心给他们,始终也换不回向家人的良心。他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我大步上前,给自己满满盛了碗米饭搬来一把椅子坐在饭桌前,眼前满盘的里脊肉,我的心在滴血,肉我有多久没有吃了?除了在公司能吃到星点的肉丝,平时我靠着馒头和最便宜的青菜、萝卜过日子,他们家呢?
一条红烧鲫鱼,鱼肉肥厚,肥大的鲁鸭和优质的青菜,还有紫菜蛋汤,他们在吃我的血,我每天吃的什么?早餐为了省钱,干脆什么都不吃,身体虚弱的很,煮点面条,晚餐吃着准备好的馒
头,方便也节省,充饥到深夜的兼职。
而他们家在挥霍她的命,而她过着什么日子?眼前的‘满汉全席’她九年没有用筷子夹过,今天乃至以后她要过好日子,好好孝顺她的父母。不做犹豫,夹起一只鸭腿,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很好吃,好的要命,仿佛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端起满盘的青椒炒肉,开始当作饭吃,这肉好鲜好嫩,真的很好吃。那鱼她不敢吃,因为好多年不曾吃,怕因为一时的贪嘴会被送进医院。
‘啪!’筷子与桌子碰触的声音,杨水不理会,犹如乞讨的乞丐,活到至今从未吃到一口肉一般,大口大口往嘴里送,生怕有人抢夺他的食物。向明的妈妈豁然起身,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骂我不要脸,跟乞丐一样,八辈子没吃过肉。
我丝毫不会理会,继续吃着香甜可口的饭菜,即时几年前向明在我那里做饭,我都舍不得卖肉,即使买也是给他吃,我却从为动过一筷子。‘呃’终于吃饱了,第一次觉得活着吃饱饭,吃肉的滋味好美。
向明的爸爸对我更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冷哼一声起身,不愿与我这样的人同坐,走时还不忘骂一句‘恶心。’我开始为自己活,为自己的尊严活,反驳道,‘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连吃药都是我在供给,就连你那不争气的小儿子和女儿都要靠我给钱,难道你们向家对待自己的恩人,就是这种态度?猪狗不如的东西。’
‘要别人施舍,还摆出一副清高了得的样子,还真当自己是太上皇,真是不要脸,儿子靠着女人吃软饭,做父母的靠着儿子的女人施舍,就应该像一条狗一样,趴在主人脚边求得施舍。’说完这些话,我心里真是一个爽快,因为看着向明不可一世的父母气的大眼瞪小眼。尤其是向明爸爸差点气的血压飙升昏死过去,我终于找到一丝平衡的快感。
他们确定了一件事情,我不再是当年默默付出不求回报、忍气吞声的杨水,想要开口扮回半点面子的向明妈妈,还未等他开口,我已抢在她面前,说着伤他们自尊的事实,‘向阿姨听好了,你儿子寻求下一个养活你家的女人,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应该学会像狗一样求得施舍。’
对方识趣的闭嘴,我转身欲离去。不要脸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要你买的东西,你买了没有?这个月的生活费呢?’向明的妈妈似乎还是没有从我之前的形象中走出,我回身答复,‘向阿姨以前的杨水死了,要钱你得去你吃软饭的儿子和女儿。’
向明的妈妈靠近我,看着我的态度和言语,虽有震惊似乎已经习惯了我九年的付出,因为九年我已经习惯了欺负,向明的妈妈已经养成一种翻我包的习惯,以前连我仅存的生活费都要剥削,搞的我最后不得不厚着脸问同事借,被同事嘲讽我有钱的男朋友怎么不要我?
这次她再次欲做着不要脸的事,我扬起一个耳光,带着九年的欺负还了回去。这刻,向家人终于忍无可忍,向明爸爸从厨房抄着家伙来杀我,向明妈妈楸着骂我,让向明爸爸来打我,‘你就是我儿子找的一个伺候我们家的奴才,还是那种送上门的奴才。’
‘啪啪!’我左右扇了她两个耳光,对方在疼痛闭嘴,向明的妈妈最终抵挡不过我,一个劲力连同向明爸爸一同倒地。我恍然离去,听着后面的哭喊声,我想是向明的爸爸出了事,九年间吃着我的进口药,我想也死不了。
夜晚我去兼着几份职业,与以往不同,现在的钱以后会一直留在我的银行卡里,九年的兼职,让我学会了很多经验,虽然用着有限的睡眠去换取的时间,但赚取的钱还是客观的,对于向明家来说,几个分身的我日夜兼程的工作都不够他们家的开销。
公司给我发了薪水,我给自己买了新套衣服,好多年不曾买新衣服,今日我尝到了‘人靠衣装、佛靠金装’的美感,可心里好难受,被感情伤害的深痛,让我快要窒息,我用生命付出九年的感情,快要结束了。
买了衣服,我去了超市不去菜场讨价还价,买了自己很久都不敢买的东西,大包小包的买回了家,即使我这样的消费,钱包里的钱还是满满的。回到家中我看到了令我快要窒息的男人。
‘日子过得很消遣。’向明看着我的大包小包,一脸不高兴的对着我嘲讽。我难得去理会,坐在沙发上吃着我买的零食,一阵恶心感涌出,跑到卫生间我连胆水都要吐出来了。看着镜子里的我,苍白无神。外面的向明翘起二郎腿不曾对我有分怜悯。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的父母。’我满身疲惫,呕吐的浑身哆嗦,走向消除疲劳的大床。向明紧跟不舍,我难得理会。‘我父亲生病了,最近我在投资,明天到医院去把医院费结了。’
‘向明你看得到我不舒服吗?’我用着仅剩的力气对着俯视我的男人说道。‘你不舒服不知道去看医生?我又不是医生。’他的话犹如一把刀割着我的肉,我没有哭没有骂,用手指指着门的方向。
早晨我带着不安去了医院,犹如晴天霹雳般袭击着我。医生告诉我,我怀孕了。我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我的简朴的家,孩子我和向明的孩子,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给了向明,我有了他的孩子向明会改变的。
向明回来后,我试着说结婚的事,在他眼中我看到了躲闪和嫌恶。我没有心痛,而是一种麻木,像麻醉药后针扎一般不知道疼痛,呆呆的看着他,这就是付出真心九年的男人,为了他我成了什么人?我过着乞丐般的日子,他有心疼过吗?
没有!
日子一天一天过,我继续做着几分兼职,夜晚有几次差点晕倒,幸好同事们热心,否则……。两个月后,我兼职的薪水和外企的工资,足够我去医院做人流,修养半年。
冰凉的机器在我体内带着锥心的疼痛,我忍着剧痛,用着眼泪诉说我的疼。我的孩子死了,死了,再也不会活过来了。而孩子的爸爸在哪里?
无人能体会我的心痛,更不能体会付出九年的感情得到是如此,那种心酸的失落。虚弱的身体在静养中得到好转,却还是一副恹恹病态,我比医生都清楚我的身体,九年我吃着什么,睡觉时间有多长?。这样的我,身体能好到哪里去,除非长时间的静养。
奇怪的是,向家人没有伸手问我要钱、要这、要哪。难道……我不敢想下去。我好想见他,可能是人在生病中特别需要照顾、需要亲情的呵护,我的父母我没有脸去见他们,更不会现在这个样子去见他们。
向明我好想你,好想你,你在哪里?我颤抖拿起电话,打给向明,电话里机械式的女声,一遍又一遍告诉我,我打的这个电话关机。第二天在街上游荡,像失魂一样,我毫不在乎旁人的眼光和议论,我只想见到向明。
可能是苍天也悲鸣我、可怜我,我看到了向明,看到了他,瞬间我的整个神情如同被雷击,他王子般的气势,优雅的身姿,高雅的谈吐,对着他的下一任目标。身边的那个女孩,像一朵罂粟花,有着致命的**力。从她的穿着打扮看,她的出生一定是富家女。
事实得到证据的证明。那女孩开着上百万的跑车,载着向明扬长而去。可是我内心始终不肯相信,向明不会背叛我,一定不会背叛我,他说过,我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会是他最后一个女人。
一定是向明最近大客户的女儿,或是客户,向明出于公事才会这样。我为自己最后、最后的希望找着辩解的借口。可是我又问自己向明在哪里工作?做着什么?我杨水为什么笨成这样?笨到连生活九年的男人做什么都不知道,难道我在感情上就是一个纯粹的白痴?
在工作中,我算是出色,因为九年的生活不允许我的失败。公司一次一次的加薪,让我有一种优越感,因为的能力得到了回应。可是我依旧过的苦,就连巴结我的同事也开始疏远我,在他们看来找了富家朋友的我,怎会从来不买一件新衣服,穿着过时的老款跟着大家聚会。
公司一年会发几套职业装,可同事们依旧能看出我的日子穷困。不经有人来痞笑我,我的富家男人是个骗子,我被骗子劫财劫色了。或是我的富家男人不要我了。我才变得如此落魄。我在无声中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和他们计较。
一缓就到了过年,我银行卡上的数字已经有了五位数字,这些钱我一分都不会动,是存给我爸爸妈妈的。九年,不,应该是十年后,我第一次给父母汇了过年钱到他们的帐号,我没有脸回家,只有等自己事业成功,才有脸去拜见我的至亲爸爸和妈妈。
我出门买年货,路过报刊被一份报纸吸引,报纸上的字眼,字字刺痛我的双眼。A市房地产大亨独生女儿与平民帅哥向明擦出火花。眼泪犹如断线的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泻,我脚似踩着棉,身子犹如风一样,不由我使唤,一步步去药店,一家一家的去买令我安睡的药。
难怪向明的父母没有给我打电话要钱,原来他攀附上了A市最有钱的豪门小姐,豪门小姐随意的一件东西都是价值上万,向明家的一点生活费、药费,在豪门小姐眼中简直是小菜一碟。
A市的药店被我光顾了一大半,终于买到我要的药。晚上回到家中,我颤抖提笔,写给父母道歉的书信,心中带着悔恨与自责,我知道我错的离谱,为了一个狼心狗肺的男人,竟然不要我的父母,十年期间去伺候着一家猪狗不如的‘父母’。
我活该、活该,一切都是自找的,自找的。爸爸妈妈对不起,如果有来生,你们的‘水儿’一定好好孝顺你们,绝不在做出让你们伤心的事来。来生我一定睁大眼睛看清楚人,看清现实,在爱情面前一定理智,不会感性的付出,一定不会在相信爱情。
满满一杯安眠药冲着水,被我喝下。我的意识在模糊,思绪混乱中有着一点清醒,好似我的灵魂在漂浮,在一个极端不同的世界中。
铺天盖地的黑暗,袭击了我,仅存的一点意识告诉我,我解脱了十年的感情,再也不会有锥心的疼痛了,来世一定不在相信男人和感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