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小妖后-----正文_第八十三章 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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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八十三章 箴言

“我在想我们究竟怎么才能逃出去。”

“我自有办法,你无需担心。”

“我是不担心我能逃出去,那么你呢?你要怎么逃出去?”

“我是需要用来祭天的人,又如何能逃出去?”

虞夕夕转眸不解地看着慕容逸:“现在整个皇宫都抛弃你了,你还想着那愚蠢至极的什么祭天?”

慕容逸的面色一沉,却苦笑道:“即便我逃出去了,又能怎样?要一辈子亡命天涯吗?皇上,是不会放过我的。”

“那我作为你唯一的丫鬟,你认为我又能逃的出去吗?”虞夕夕反驳道。

“其实,只要……”慕容逸的眸中闪过一抹不自然,嗫嚅着,终是话锋一转,安然道:“你出宫去就逃的远远的,然后隐姓埋名,等这件事情过了,想来你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看着固执到偏执的慕容逸,虞夕夕来了脾气:“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又凭什么要替我安排一切,夕夕真是看错你了!”

蓦地,虞夕夕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改口:“是的,是我以前看错你了,枉你还是三皇子,蝼蚁尚且知道偷生,你却竟然连与命运去抗争的勇气都没有!你需记得是年妃拼死把你生了下来,你就是要这般回馈年妃,报答那些对你始终如一的人吗?”

虞夕夕说的动容,猛地站了起来,却脚下不稳地猛然向后退去。

什么叫做自作自受!

虞夕夕正想着这次会不会再次穿越的时候,身子一紧,却已经被慕容逸抱在了怀中,悠然飘下。

一种清冽的气息迎面扑来,两人的青丝轻盈着如舞动的蝶翼般纠缠在一起。

交丝结龙凤,镂彩织云霞。一寸同心缕,千年长命花。

不知怎的,虞夕夕很自然地就想到了这首诗。

慕容逸惊鸿一瞥的容颜放大在虞夕夕面前,瞬间让她屏住了呼吸,各种春宫图的画面瞬间充斥着虞夕夕的所有细胞,虞夕夕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以一种灼烧的速度升温着,沸腾着。

蓦地,慕容逸把虞夕夕稳稳放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后退着与虞夕夕保持着最安全的物理距离,凉风轻拂,也带走了虞夕夕那些杂乱的念想。

脸颊的温度却依旧没有退去,虞夕夕羞焦着猛地转身离开,自己刚才都在想些什么啊?还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腐女不成!

看着虞夕夕离开的身影,方才虞夕夕的话不时地回响着,慕容逸只认为虞夕夕是在生自己的气,迈出去的脚步终是又硬生生的止住,冰清的目光更加深邃,凝了幽夜的所有清冷。

走回房间的虞夕夕立刻关上了房门,似乎这样便能同时把那颗怀春的心思也遮掩的一丝不漏。

虞夕夕有些机械地向前迈动着脚步,不知道在游神些什么,只是那含羞带怯的目光却已经泄露了心事,似款款凝露绽放的花蕊,娇羞地舒展着柔媚的触角,稍微被一抹目光略见,便又微颤着收回柔韧的娇躯,兀自揣着喜悦、激动、期盼、羞涩,还有一丝害怕,把那个总是能轻易挑动自己心神的身影在脑海中翻腾一边,再辗转一遍。

虞夕夕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去的,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已经天光渐晓,被褥也不知何时蹬踹至地,虞夕夕只是看着外面灰蒙的天色,便似身至寒雨,猛然打了一个喷嚏。

浑身瑟缩着,果真是昨晚冻到了。

虞夕夕紧了紧蝉丝的单衣,一叶知秋,虽不见落叶,却已触风感秋。

看着自己对面依旧紧闭的房间,虞夕夕回想起来,昨晚说的话可能重了点,但是忠言逆耳,就是不知听者是否能接受了。

想了下,虞夕夕终是没向前走去,侧身向月洞门外走去。

反正慕容逸今天也打算把虞夕夕送出去,那么虞夕夕还是不要被慕容逸找到的好。

即便是出宫,虞夕夕也不要慕容逸的帮忙。

夜南殿的月洞门很多,看上去布局错综复杂,不愧是之前用来囚禁别国质子的,要是对这里不熟悉,只怕是摸索一天也走不出殿外去,这么说来,昨日虞夕夕直接跑到了殿门应该是误打误撞了。

根据虞夕夕昨晚的观察,额,昨晚月黑风高,漆黑一片,虞夕夕还倒真没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这里的每一面墙都不低于三米高,对于一个只会些绣花拳的现代人来说,自是不可能一提起,瞬间就落到了几米开外。

所以虞夕夕想要翻出去,也只能找个梯子爬上去。

转了几圈之后,虞夕夕的脚都有些麻木了,却丝毫没有找到出宫的捷径,看来这夜南殿应该是没有密道之类的了,那么想要出宫,虞夕夕只能通过正门率和门出去了。

凭着夕夕本身的记忆,虞夕夕熟稔地向外走去,蓦地,一个藏青色宫服的老妇在看到虞夕夕后尖叫了一声,瞬间煞白了脸色。

却原来这老妇就是经常欺负夕夕的浣衣坊的桂嬷嬷,夕夕的死自然也是因为她。

看她这惊悸的脸色,似乎早就知道夕夕已经断气了,那怎得还敢这般大模大样地来到夜南殿?莫不是真的欺人欺惯了,倒是连鬼神之说都无以畏惧了?

想着,虞夕夕决定破破她的胆,随即严肃了神色,木然着向前走去:“桂嬷嬷,我一个人好害怕啊,我好冷,你来陪我吧。”

说着,虞夕夕伸出白皙的手臂,做出要掐桂嬷嬷脖子的姿势,面无表情着向前走去。

桂嬷嬷早已尖叫一声坐到了地上:“你,你别过来,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难道人死了之后,还能再变成人吗?桂嬷嬷,你杀了我,那你为什么还不下来陪我?我一个人好孤独啊。”清幽的声音飘去,看着走近的虞夕夕,那老妇两眼一翻,已然晕了过去。

虞夕夕放下手臂,走上前去探她老妇的鼻息,却只是晕死了过去。

“看你还敢不敢欺辱我!”

说着,虞夕夕心情大好正欲向前走去,一个清爽的笑声却已经从上空传来。

虞夕夕抬眸,看着坐在桂树上白衣飘然的俊美男子,呆了神色,这就是传说中飞沙走石,鬼斧神工,颇具考古价值的桃花面吗?

却比之桃花更加妖艳!

乌黑光亮的墨发在随意地套在一个精致玲珑的白玉发冠之中,玉冠两边低垂的深紫流苏随着男子的动作轻轻摇曳,更为那张妖冶的面容增添了几抹妖柔,却妖而不媚。

腰间用浅清的纹竹缨络系了一个桃花结,走动之间,却已恍惚了虞夕夕的视线。

似笑非笑含情目,果真不是杜撰的。

若说慕容逸是千山雪莲,那么眼前的慕容君便堪比桃花妖了。

慕容君悠然走近虞夕夕,邪魅的目光在虞夕夕精致的脸颊上扫了一圈之后,已经伸手抚摸上了虞夕夕不点自红的精巧唇瓣:“为何我总觉得,你比之前的任何时刻都更加吸引我了?”

虞夕夕猛然打落了慕容君还在放肆的手,眉间含了薄怒,夕夕的记忆里,这风流倜傥的平谦王可没少占她的便宜。

对于虞夕夕突然的动作,慕容君怔了下,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夕夕虽然不喜,但是却也都只是躲闪罢了,就连虞夕夕这般薄怒的神情都是未曾有过的。

这逆来顺受的猫儿是要开始反击了吗?

慕容君饶有兴趣地看着虞夕夕:“美人儿嬉笑怒骂,皆是妙画呢。”

虞夕夕看着眼前的登徒子,虽然她是有些花痴,可也绝不是头脑简单的花痴,随即面色灿然道:“王爷很喜欢我吗?”

慕容君含情的双眸亮了下:“时时刻刻无不在想着与美人共度良宵。”

虞夕夕淡笑,走进慕容君,含情脉脉道:“那我现在有一个请求,不知道王爷是否能答应。”

“只要是美人儿提出的,别说一个,一百个我也乐此不疲,甘之如饴。”

虞夕夕旋即怔了神色,冷冷地扫了慕容君一眼:“那就请王爷以后离我远点,见了我有多远就绕走远!”

说着,虞夕夕已经转身离开。

慕容君邪魅的微笑还凝刻在脸颊上,旋即僵住,随即飘落,转眸看着虞夕夕离开的身影,唇角勾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乖顺小猫化身为小野猫,似乎更有趣了。

慕容君猎艳般的目光直到虞夕夕消失了良久,才骤然收回,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虞夕夕一心想着怎么才能出率和门,直到碰到了一个石墩,才吃痛着停下了脚步。

骤然抬眸,却已经怔了神色。

梂树下,伫立着一个沉默的黑衣男子,与生俱来的与夜色般同等气场的让人望而却步。

孤寂却不凄凉的笔直线条,只是远远的一个侧面,却也透露着生人勿近的幽寒气息。

就是这么一个比之冷月更加清幽的男子让一向花痴的虞夕夕也有了节操,除了赋予所有的疼惜给慕容逸之外,虞夕夕却是一个侧目都不愿再施舍他人。

虞夕夕的心口莫名地鼓噪着一片温热,却无关春宫,只是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略带了些许不敢亲近的悸动。

似觉察到了远处的目光,慕容逸回眸,对上虞夕夕深远的目光。

四目相望,电光火石之间,更多了白驹过隙后的似水流年,一切都更多了理所当然的韵味。

虞夕夕看着慕容逸一步步向自己走来,深情对望后会是什么?

想着,虞夕夕不禁已经红了面颊,看向慕容逸的目光更多了几抹期待。

慕容逸却在离虞夕夕半米的距离停下了,声音低沉却清晰:“夕夕,你的话,我仔细想过了,就像你说的,我毕竟是三皇子,若是我在祭天的时候消失,那么早被灌输了我是妖怪思想的百姓定然会人心惶惶,更加不利龙云国安逸祥和了。”

虞夕夕大跌眼镜地看着眼前的慕容逸,这就是他一个晚上想出来的结果?

就这么一个封建迷信的国家,不三天来次谋反,五天来次起义都彰显不出来皇上天马行空思维的震慑力!

“你和我说的,是你的真实想法?”虞夕夕定定地看着慕容逸问道。

慕容逸看着虞夕夕眸中簇起的小火苗,却依旧轻微颔首:“是。”

虞夕夕气急,真不知道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脑袋秀逗的主儿,可是看着慕容逸欲说还休的神色,那口郁结终是没有抒发出来。

虞夕夕淡然地看着慕容逸:“既然主子一心想要把我送出宫,想要与我划清界限,做下人的自是不能违背主子,那么现在主子便与我一刀两断吧,从此我的事情,也再与主子丝毫没有关联,所以我是去是留,现在与主子再没任何关系。”

说着,虞夕夕转身离开,她并非负气,只是想着这般就能让慕容逸打消了要送她出宫的念头了吧。

虞夕夕悲催地发现,自从夕夕的记忆全部复苏之后,那么不管慕容逸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郁仙却都不忍再有一丁点儿责怪。

在夕夕的柔情要完全覆盖虞夕夕的性格之前,虞夕夕必须爆发自己女汉子的本质,否则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皇宫中,虞夕夕还没被祭天之前也早就被人吃抹的连渣都不剩了!

慕容逸看着虞夕夕离开的身影,如果可以,他何尝不想带着虞夕夕一起离开这个牢笼,只是他与人有异,并且太过明显,不管他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他不想再连累虞夕夕,所以,他必须要做出一些抉择。

但是,即便虞夕夕的话语决绝,慕容逸还是会把虞夕夕送出宫去。

众日来,每晚慕容逸都会前去率和门查看守卫的情况,现在他终于发现了规律,所以他决定明晚就趁着守卫换班空档也要把虞夕夕带出去。

今日她心情不悦,慕容逸便也由着她去闹腾,慕容逸知道,无论如何,虞夕夕都不会离开夜南殿的。

夜南殿是整个皇宫最靠南的一个宫殿,也就是说只要翻过了两面城墙,外面就是护城河了,这也是虞夕夕今日在夜南殿内游荡了一天的新发现。

只要护城河

下面不是天坑,那么虞夕夕有把握一定可以翻出去,虞夕夕打算晚上的时候再去探索一番,没有什么危险的话,明日虞夕夕就翻出去,然后再想办法把那个顽石给强行带出去。

所以,虞夕夕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先到厨房中找点东西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

厨房最显眼的地方放了一个食盒,是昨日虞夕夕用来囚禁老鼠的食盒。

里面是和昨日完全不一样的精致小菜,虞夕夕拿开食盒,食盒下面却有一横刚毅却不失飘逸的字迹:“此饭菜无毒。”

虞夕夕失笑,慕容逸的容颜蓦然闪现在脑海,越想虞夕夕越觉得愧对慕容逸,虽然他不受重视,但毕竟是皇家血脉正宗的三皇子,还每晚都给虞夕夕做晚膳,虞夕夕今日还说了那般伤人的话。

想着,虞夕夕有一种立刻跑去慕容逸房间的冲动,可是,去了又能做什么?

目前的状况,还是两个人都静静比较好。

但是,慕容逸会不会被今日虞夕夕的话所影响?他本就心思**,顽固不堪,若是悟错了虞夕夕的意思,钻了牛角尖兀自神伤怎么办?

一顿饭在纠结之中吃的索然无味,虞夕夕终是放下了碗筷,拎着早已准备好的梯子向白日标记的那面墙走去。

墙壁有三米多高,所以梯子矮了虞夕夕也翻不出去,但是还没走几米远,虞夕夕已经拎不动了,只要一点一点向前挪去。

好在这夜南殿荒凉而僻静,更是人烟稀少。

等到虞夕夕把梯子挪到目的地之后,虞夕夕靠在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浑身似水浴般,反正暗夜中也四下无人,潮热难耐的虞夕夕索性解了外衫,把内衫的衣襟也往下拉了拉,凉风亲吻过肌肤,一阵神清气爽的惬意。

正在虞夕夕觉得妙哉的时候,蓦地,一个清脆的笑声却猛地炸响在虞夕夕的脑海:“月黑风高,美人儿选的还真是个好地方。”

虞夕夕惊悸着晶亮了双眸,立刻摸出腰间的夜明珠,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慕容君,诧异着却连自己尚且春光外泄着都忘记了。

慕容君凑近虞夕夕,扫了一眼虞夕夕白皙中泛着晶莹的肌肤,柔嫩似絮,不禁伸手在虞夕夕撩人的锁骨上轻轻略过。

所到之处,却尽是一片诱人的红晕,酥麻的感觉袭过,虞夕夕怔怒着等着慕容君,立刻抓紧了胸前的衣襟:“你不要乱来!”

“我若是偏偏要乱来,如何?”慕容君邪魅一笑,已经把虞夕夕控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并在她的耳边呵气如兰:“想要不被选中女童,只要你落了元红,便能躲过此劫,正好我现在没事,就暂且帮你一把。”

虞夕夕浑身颤了下,原来慕容君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打算!

蓦地,虞夕夕突然想到了昨晚屋顶上慕容逸吞吐的神色,想来他是早就知道了慕容君所说之事吧。

一种怪异的感觉激荡在虞夕夕的心底,慕容君却已经吻上了虞夕夕甘甜的芳泽。

与此同时,奇异的香味在空中散开,见多识广的虞夕夕立刻意识到了这香味的古怪,屏住呼吸的时候却已经吸入了一些。

虞夕夕心中着急,却又挣脱不开,随即猛地咬向与自己紧贴着的唇瓣,慕容君吃痛着放开了虞夕夕,却丝毫没有一丝愠怒:“重口味,我也喜欢!”

虞夕夕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猛地抬脚向慕容君的**踢去,随即一把推开了,看着慕容君有些扭曲的神色,虞夕夕终是轻笑出声:“王爷还是要节制点的好,免得掏空了身子,日后连孩子也不得有!”

说着,虞夕夕已经抓着裙裾向前跑去。

慕容君看着虞夕夕离开的身影,随即直起了身子,话说小野猫这一脚还真是下了力气,慕容君安抚着痛处,展露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若是此时慕容逸还是不能用最简单的方法救了誓死效忠于他的这个丫鬟的话,那么慕容君可真的不会手下留情了。

一直向前奔跑着的虞夕夕不知是因为跑得太急还是因为方才那怪异香味的缘故,只觉得身体内的每个角落都似淬了温火般,燥热难耐。

虞夕夕把衣衫扯开,浑身早已一片潮湿,似柳絮拂过的感觉蔓延了全身,奇痒难耐。

虞夕夕渴望拥抱,似到了干涸的游鱼,虞夕夕抿着双唇,咬紧银牙,却依旧阻止不住体内躁动而出的轻吟。

便是娇喘,已经旖旎一片,更让虞夕夕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虞夕夕不知道自己跑向了哪里,蓦地,一片光亮让虞夕夕双眸亮了亮,立刻踉跄着向前跑去,一脚踢开了房门。

慕容逸看着衣衫凌乱,脸色一片潮红的虞夕夕,正欲上前,虞夕夕却已经主动拥住了慕容逸,并在他身上猫儿般的蹭来蹭去:“热,好热……”

慕容逸的面色一沉,知虞夕夕已经被人下了**,并且除了满足其之外,无药可解!

来不及多想究竟是谁下的药,虞夕夕已经如腾蛇般缠上了慕容逸的身体,不知道虞夕夕究竟碰触到了慕容逸的何处,慕容逸身子一紧,双眸隐约有欲火暗涌,看着双目迷离,显然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的虞夕夕,慕容逸眸光一沉,已经把虞夕夕打横抱起,放在**。

失去了依附的虞夕夕意识混沌着伸出柔荑向前摸索着:“唔,好热,我要……”

娇喘从齿间迸出,慕容逸心口一热,已经吻上了那抹甘甜。

虞夕夕似在沙漠中偶得了清泉般,贪婪地吮吸着慕容逸带给她的轻快。

三下五除二,地上已经一片衣衫凌乱,却透露着说不出的旖旎。

温热的酮体让似浮游在漫无边际大海中的虞夕夕猛然抓到的救命稻草,立刻手脚并用地牢牢将慕容逸束缚住。

慕容逸本想着循环渐进的动作顿了下,眸中一片欲火的阴霾,看着虞夕夕痛苦与欢乐并存的神色,慕容逸抚摸着虞夕夕灼热的脸颊,多少次,他想这般紧紧把虞夕夕拥住,揉进自己体内,彼此融入骨髓,不要一分一秒的分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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