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刚上朝,今日还未见着皇兄,什么情况,本王也着实并不知晓!”沧承锦脸色也微微有些严肃,看向旁边那大人道!
那些大人一听,也顿时哑了声!这王爷,都不知道!
“只是……”沧承锦突然挑眉,声音颇有些意味深长!
“王爷这是何意?是有什么想说的?”
沧承锦微蹙着眉,看上去微微有些为难“只是,有些事情,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不好议论的吧!”
“哼!”旁边,文丞相倒是突然冷哼一声,眼中微微有些怒色!
“不知丞相这生气是为何?”礼部尚书钱书生也不禁问道!
文丞相眼眸中道是几分怒意,却是微微隐忍着!看向沧承锦,不禁道“老夫看向王爷也应该是知道老夫所想的吧!”
沧承锦嘴角微微扬起,看向文启强!这姜,果真是老的辣!
众人看着这两人似打哑谜般的,更是急了,道“王爷可否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啊!”
“既然丞相不好说,那就让本王来说吧!不过,本王也只是听说,实际的,本王却是没有考察!”沧承锦幽幽说道!
众人只觉得自己是竖起耳朵,生怕这听漏一字一句!
“本王这些日子也只是听说皇上都日夜在宸殿中,极少出去!”声音微微有些压低了,不咸不淡,转眼,又看向旁边的礼部尚书钱书生“听说你前日去找皇上,皇上并未见大人你!那时候,皇上是在宸殿!”
众人又看向钱书生,似乎是想得到一个认证一般!钱书生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众人更是不由得一愣,这沧承蹈日夜宿在宸殿之中,若是往日,倒也是没有什么!只是,现在,大伙儿也都知道,这宸殿还有一位,慕烟翎,俪妃!
文启强更是一脸的沉厉,眼中微微有些怒意!齐妃早就给了他几封家书,每一封信中都有沧承蹈对那俪妃的宠爱!现在在宫中早便是传遍了,这沧承蹈的后宫,俪妃独宠!
这沧承蹈要去哪儿,他也无奈!只能回信给齐妃,只言片语的安慰着!更是万分警告她,切不要为了争宠而作出有辱家门之事!与他们嫔妃争宠!尤其是俪妃!
他看得出来,这皇帝,对俪妃!是颇有几分真心的!
这后宫中那些悲尽之事,他倒也是看得多了!当日,将女儿嫁入皇宫,他也甚是后悔!在宫中心惊胆战的享受荣华富贵,倒不如在外面一世自由,平平淡淡!
奈何当然女儿是偏要嫁给沧承蹈,宁死不屈!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是无可奈何!
“又是俪妃!”旁边那王大人也不禁怒道,他的官儿并不大,对皇上也甚是忠心耿耿,自己的女儿也嫁入了后宫!
虽然不是四妃之一,倒也是个美人!也算是,光宗耀祖了!他本想着让借此机会荣登殊荣,倒没有想到,这会出现俪妃这样的女人!反到,这沧承蹈也甚是宠爱!
“是啊!看来这皇上,是给这俪妃迷住了!”
“唉,你说这俪妃是不是什么狐媚子出生的啊!这么会迷惑男人,连皇上,都给她迷住了!”
众大臣是交头接耳,频频点头!
“不过,我道觉得这俪妃是不仅是长得漂亮,倒也算是才女了!”那日中秋夜上,他们倒是有目共睹的!
沧承锦眼眸微沉,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冷意!他们讨论得越是激烈,那么,后面,就越是顺利!
他倒是还颇有些费尽心思去找这沧承蹈的突破口,没有想到,他自己便送给他了!这份礼,他怎么能不收着,好好利用呢!
“皇上驾到!”一声高呼,阻断了众人的思绪,和那些悉悉率率的语言!众人不由得一禁,刚刚那些交头接耳的大臣,更是有些急切了!
刚刚的话,不知这皇上是否听见!不禁,心头微微捏了把冷汗!
一抹明黄挺拔,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众人却也是不敢多看那金銮殿上那人一丝表情,急忙跪下朝拜,齐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沧承蹈摆跨坐定,眸光微微扫向台下那些大臣,最后,定格在那一抹蓝色官服上!眸光微厉!
他们刚刚交头接耳的碎语,他怎会没有听见!早便知道沧承锦会由此而挑生是非,他,果然是没有让他失望!
“众爱卿平身!”良久,沧承蹈才幽幽的开口,语气,满是帝王的威严!
众人这才缓缓起身,心下依旧有些颤颤,发出那官府摩擦的声音,悉悉率率!
“朕今日来晚了,不知道众爱卿刚刚在讨论什么,让朕也跟着听听!”语气,不咸不淡!
众人的心口,却是微微凛着!
若沧承蹈真要追究这刚刚的话,那这里的大臣,估计九成都逃不了吧!谁,对俪妃不是怨声载道呢!
一时间,众人都屏住呼吸,更是不敢多说一句!
沧承蹈眸光微厉,道“朕刚刚倒是听见你们都侃侃而谈,怎么,这会儿朕让你们说,你们又不说了!”
他岂会不知道这帮大臣对慕烟翎的抱怨,只是,每每听见,他依旧觉得刺耳,微微有些怒了!
“启禀皇兄,刚刚见皇兄你迟迟未归,又听闻白公公说皇上身微恙,所以一时间失了臣子的分寸,妄自揣测了皇上此刻病情如何!”沧承锦出列,俯身道!
众人一听,赶紧频频点头!
沧承蹈眸光淡淡的扫向前面那人,不禁道“看来众大臣对朕倒颇是关心!”
敛了敛神色,这才道“朕前段日子听闻这蛮夷边境闹得厉害,军中粮饷更是匮乏!朕还以为,众爱卿是在讨论这事,为朕拿出解决方法!而非,现在在这朝堂之上碎碎语!朕倒是不知道,你们拿着国库粮饷,却只能向那些妇女一般长舌!”
声音,颇是怒意,字字句句都敲击着下面那帮大臣的心!整个金銮殿上,似乎都被沧承蹈发出的那冰冷的寒气所冻伤!
一些胆小的大臣,倒没有见过皇上是如此的怒意,更是不禁开始打颤了!
“臣等知罪!请皇上责罚!”
白玉站在阶梯之上,幽幽的看向那跪首的大臣!感觉到身后那人发出的震慑之意,心头,也微微有几分沉重!眼神,却依旧是淡定如水!
“这件事,朕不想再说第二次!”沧承蹈沉声,道“大军粮饷之事,你们可想出了法子
!”
“启禀皇上,微臣倒是有一想法!”文丞相出列,躬身道!
“说!”
“如今这大军粮饷匮乏,国库空虚,一时半会儿倒也是拿不出那么多的粮饷!为今之计,就只有想当地的百姓征集粮饷,以解朝廷燃煤之急!”文启强脸色严肃,幽幽道来!
排除对女儿的私心,他对皇帝,倒也算是忠心耿耿,一代忠臣!
沧承蹈神色也破是严肃,道“众爱卿还有其他法子没有?”
“启奏皇上,臣认为此事不妥!”旁边的吏部尚书张府道站出来,沉声反驳道“这可捐重税是百姓的大忌,这淮南前半年刚好遇上了天灾,此刻又正是恢复阶段!那些百姓,如今是否能够够自身吃喝已是一个问题,若再在那儿征集粮饷,估计效果不大!最终,也只能苦了百姓!”
张府道本来是军中一名士兵,自己胆识过人,能屈能伸!后来又遇见了岑风,岑风更是伯乐,识到了他这匹千里马!一手提拔他,不到四十的年纪,到如今这吏部尚书的位置!自己倒也是争气,能文能武!沧承蹈对他,也是颇为看好!
“那照张大人你这么说,这些百姓就不能为我们的大军捐献粮饷了!要知道,若不是这些侍卫誓死保卫疆土,只怕,他们现在都是家破人亡了!如今,又仅仅是征集一些,倒会向张大人说得如此严重吗?”文丞相依旧是神色严肃,看向那张大人,也不禁反驳道!
张府道神色微松,看向文启强满是恭敬,道“臣也知道文丞相见识高远,只是,丞相毕竟没有亲自体会过这下面百姓的痛苦!大家幸苦农作了一年,为的不就是衣食饭饱!我们国家是以民为生,若是这百姓连吃都有问题,只怕,会引起国家动荡!”
文启强不禁冷笑“国家动荡,张大人你是不是也太严重了!”他在这朝上纵横了数半辈子,到如今,这朝上还没有几个敢如此直接反驳他意见之人!
“臣等也认为文丞相所言极是!”以文丞相一派要好官员也赶紧出列倒!
“臣等倒认为这张大人建议甚好!”另一些沧承蹈新扶植起来的年轻官员也赶紧到!
沧承蹈眼神微淡,看向台下众人!
“七弟,对于文丞相和张大人的说法,你可有何看法!”眸光微凛,看向沧承锦,道!语气,却满是不咸不淡!
沧承锦微微一愣,这沧承蹈如此问他,倒颇有几分试探之意。若是不说,那便是自己拿不出主意!若是说,同意这文丞相说法,不免让人有这偏向文丞相之疑!若是同意这张府道,更是让人议论自己怕这一后生小辈!
这之间的玄机,更是让人难以捉摸!沧承蹈此招,真的是,很好,很好!这样一个难题,丢给了他!
“启禀皇上,臣弟认为,这文丞相和张大人因为这生活环境不同,定然这想出的法子也各有不同!只是,他们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国家的利益!文丞相是我们沧陵的元老人物,他的意见定然是可能忽略!而张大人虽然是官途虽浅,但也见识过人!他们各有所意,臣弟倒是不好妄议!”沧承锦一字一句幽幽说道,既是给足了文启强面子,又不失了张府道的和睦!也算是圆满了!
(本章完)